第六十章 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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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餘念
粉絲們都在評論區哀嚎，催著什麽時候出正式版專輯，別人的商演都一個接一個了，晨星樂隊還在家摳腳。
工作室趁熱打鐵，率先發布了專輯裏的第一支單曲《冬眠》。這是一首帶有古典音樂元素的抒情歌，尤其是齊揚的鋼琴伴奏，就和落雪一樣沈靜。
這首歌上線的當天，播放量很快就破了百萬，榮登各大音樂軟件新歌榜第一位。
之後的一周內，工作室又發布了三支新單曲，一首比一首破紀錄。
九月份的時候，專輯正式發行，線上線下同步發售，不到一個小時實體專的銷量就破萬。
唱片公司的老板喜笑顏開，給了晨星樂隊不少提成，還安排了之後的巡演計劃。
結果之後的搶票又引發了一波混戰。
@透心涼，齊飛揚：樂隊的各位成員們，你們是不是對自己的人氣有什麽誤解？開這麽小的livehouse，根本搶不到。
@一閃一閃亮晶晶：支持樓上，直接體育館開起來吧。
@手可摘星辰：不不不，體育場才行，只要敢想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為此晨星樂隊給出的回覆是livehouse才是樂隊的初心，他們還是想從小的場地鍛煉起來，再過渡到大的場地。
齊揚忙著巡演的功夫，宋之雯也回到了校園，同時告訴了舒青竹自己和齊揚在一起的事。
舒青竹發來了一個“？”，並開始一通電話狂轟濫炸：“我靠，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兩個月之前。”
“在一起兩個月了你都不告訴我？！”舒青竹當場炸毛。
“我這不是想等穩定點了再告訴你嗎？”宋之雯不好意思地解釋。
“行吧，這個理由我還算勉強接受。”舒青竹氣鼓鼓地繼續說道，“我記得你不是和我說不會再喜歡齊揚了嗎？怎麽回事？”
宋之雯嘆了口氣，停頓了一會兒才低聲和她說道：“我後悔了。”
“就知道你留著他的專輯沒好事。”舒青竹“呸”了一聲，“見色忘義的女人。”
宋之雯不得不承認，齊揚的男色是誘人，把她都給迷惑了。
見她沒有反應，舒青竹又問了一句：“他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的？”
“在一起之前和剛在一起時他都挺尊重我的，我說不願意就不動了。我們目前也只進行到接吻，只是難免有的時候會上手。”
“你還想更進一步啊？”舒青竹火都要竄上天了。
“沒有沒有。”宋之雯慌忙解釋，“我覺得太快了。”
“禽獸。”舒青竹把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建議你別慣著，該罵的時候罵，該上手的時候就打。”
“好。”宋之雯啞然失笑，“別氣，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我現在都想沖到B市去砍人了，早知道當初不帶你排社團了，造孽啊。”
“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糟糕，我從瑜姐那裏知道了齊揚主動離開的，因為他覺得我就該安穩地過日子，不要像他一樣。”
“但你還是喜歡折騰。”
“是啊，不過發現還挺有意思的。”宋之雯長舒了一口氣，“我也看清了自己的內心，我還是喜歡他。”
舒青竹沈默了一會兒，無奈地說道：“行吧，我知道你做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你自己覺得好就行。”
“目前他挺安分的，工作都和樂隊呆在一起，下了班就回出租屋，也沒什麽社交。”
“覺得不好就立刻分手啊。”舒青竹特別強調了這一句。
“知道了。”宋之雯哄了舒青竹好久，她才肯掛斷電話。
不過很快秋季招聘的忙碌就將她淹沒了，讓她沒有心思想齊揚身邊到底有誰的問題。
宋之雯把目標主要定在了香橙視頻，雖然她有實習經歷，但其他有經驗的畢業生也不少，競爭異常激烈。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筆試面試，最終宋之雯憑借著出色的表現獲得了香橙視頻的offer。
簽約了之後就要馬上無縫銜接工作，正式入職那天，王清妍親自給她掛上了工牌，像長輩那樣慈愛地看著她：“恭喜你轉正了。”
“謝謝王姐的栽培，以後還要多多麻煩您。”宋之雯朝各位都鞠了一躬，“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還請多多指教。”
“我們都這麽熟了還客氣什麽啊。”張浩擺擺手，“我也是從菜鳥過來的，以前沒少挨王姐的罵，你有不懂的問題就問我。”
“你幫忙就幫忙，供出我幹嘛？”王清妍眼神不善地看了他一眼。
張浩立刻笑嘻嘻地逃跑了。
“我之前就很看好你的能力，這樣吧，剛好我們最近又在策劃一檔新的綜藝，打算由你來當主策劃。”王清妍領著宋之雯到工位上去。
“我嗎？”宋之雯指了指自己，“剛來就策劃這麽重要的綜藝，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總要鍛煉的。”王清妍幫她拉開了位子，遞給她幾張資料，“這是我們節目的簡介和擬邀嘉賓名單，你這幾天寫個策劃案出來，有不懂的問我。”
“好。”宋之雯埋頭認真看了起來，這是一檔舞蹈綜藝，名叫《舞出我人生》，志在邀請全國的青年舞蹈家進行比拼，並將傳統與現代結合改編舞蹈。
在嘉賓的名單裏，她看到了餘念的名字。
宋之雯有時候覺得B市很大，大到那天夜裏她差點把城市翻了個底朝天，都找不到齊揚。B市有時候又很小，轉頭就能和熟人遇見。
她定了定心神，按照王清妍提供的聯系方式加了餘念的微信。沒想到她是個很爽快的人，一下子就答應了邀約。
錄制備采那天，宋之雯站在走廊上迎接餘念，迎面就看到一個高挑的女孩子，身材極為纖細，比例逆天，一頭秀發隨性地散落到肩上，五官極富攻擊性，讓人移不開眼。
宋之雯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餘念齊揚為什麽不喜歡。
她主動和餘念打招呼：“餘念學姐好。”
餘念有點意外：“你之前認識我？”
“聽吳衡說起過。”
“哦，那之前的《最強live》你有參與嗎？”
“我全程都跟了。”
“齊揚現在好嗎？”餘念突然問。
“他很好，拿了冠軍再也不用住地下室了，可以寫自己喜歡的歌，還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宋之雯猶豫了好久才補充了後半句話，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也許是在宣示主權？
餘念被逗笑了，歪著頭上下看了宋之雯幾眼：“我猜......齊揚喜歡的女孩就是你吧？”
她問得這麽直白，倒讓宋之雯有點不好意思了，只能點了一下頭。
“我就知道，在花絮裏看到過你，你這麽一說我就全部聯系起來了。”餘念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的，年少不懂事才做那些事，現在想起來可尷尬了。”
“但這都是青春美好的回憶。”宋之雯堅持說道。
餘念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齊揚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行了，我們去備采吧。”
餘念是學古典舞出身，也跳過好幾部知名的舞劇，其中塑造的仙女形象受到很多粉絲的喜愛，但這回她卻明確表示要來挑戰點不一樣的。
這段采訪一放出來，網上紛紛炸鍋了。
@念念不忘：不要啊，我的仙女可千萬別跳什麽奇形怪狀的舞蹈。
@堆積所有對你的思念：求節目組做個人，別亂編排。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被吊足了胃口，說在古典舞的舒適區呆久了，也期待餘念跳點別的，況且成熟的舞者古典和現代都能跳。
在萬眾矚目中，節目的第一期錄制開始了。
節目組此次花費了大手筆，把國家一級舞蹈演員都請過來當評委，足以見對節目的重視。
觀眾也是又驚又喜，歡呼聲不斷，他們期待在《最強live》之後還能打造一款爆款綜藝。
前幾位選手果然如人所預料的那樣，沒有獲得導師的亮燈，其中一個沒好好練功的還被導師罵哭了。
後臺裏獲獎無數的舞蹈家都開始焦慮了起來，餘念卻像沒事人一樣，邁著輕松的步伐走了上去。
她今天做了一個手推大波浪，烈焰紅唇，一身西裝，戴著一頂禮帽，手拿雨傘，頗有上個世紀老電影的味道。
評委也眼前一亮。
舒緩的旋律響起，是巴赫的鋼琴曲，她就跟隨著音樂舞動，身體柔軟得可以凹成各種形狀，傘在她手中就成了伴侶一樣，時而撐開遮擋風雨，時而又收起來急促地旋轉，快到只剩一個幻影。
音樂一停，她的傘正好當拐杖點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推了推禮帽，眼神放蕩不羈。
臺下觀眾全都在拼命鼓掌。
然而評委的觀點卻發生了分歧。
一位舞蹈學院的老師堅持聲稱餘念這是自己編排的野路子，動作淩亂沒有章法，而舞蹈演員卻覺得很有創意，並說現代舞就是很自由的。
幾個人吵來吵去吵不出個結果，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著。
最終還是舞蹈演員亮了燈，餘念勉強通過。
底下立刻發出不滿的聲音。
餘念朝觀眾做了個飛吻就走下了臺，宋之雯剛想安慰她幾句，她卻和沒事人一樣搖搖頭：“沒事，他們不接受正常，我會讓他們接受的。”
宋之雯覺得，她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
節目一直錄制到深夜才結束，宋之雯剛下班就收到了一條齊揚的消息：“下樓，我來接你。”
宋之雯不敢置信：“你不是剛結束巡演嗎？”
“飆車趕過來的，想你了。”
宋之雯的內心感到一陣甜蜜，她蹦蹦跳跳地走下樓，一眼就看到了齊揚的車。
她拉開車門，看到齊揚依舊沒怎麽變，只是臉上有了倦容。
沒等她反應過來，齊揚就先抱住了她，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好累。”
宋之雯笑了，用手撫摸著她的頭，享受著兩個人難得的重聚時光。
良久，齊揚才從她的懷中擡起頭，發動了車子：“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車平穩地行駛在路面上，宋之雯的內心卻在做激烈的鬥爭，她在想要不要告訴齊揚這件事。
齊揚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主動問道：“你怎麽了？情緒不太對。”
宋之雯終於鼓起了勇氣：“我見到餘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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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上線的當天，播放量很快就破了百萬，榮登各大音樂軟件新歌榜第一位。
之後的一周內，工作室又發布了三支新單曲，一首比一首破紀錄。
九月份的時候，專輯正式發行，線上線下同步發售，不到一個小時實體專的銷量就破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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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揚忙著巡演的功夫，宋之雯也回到了校園，同時告訴了舒青竹自己和齊揚在一起的事。
舒青竹發來了一個“？”，並開始一通電話狂轟濫炸：“我靠，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兩個月之前。”
“在一起兩個月了你都不告訴我？！”舒青竹當場炸毛。
“我這不是想等穩定點了再告訴你嗎？”宋之雯不好意思地解釋。
“行吧，這個理由我還算勉強接受。”舒青竹氣鼓鼓地繼續說道，“我記得你不是和我說不會再喜歡齊揚了嗎？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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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雯不得不承認，齊揚的男色是誘人，把她都給迷惑了。
見她沒有反應，舒青竹又問了一句：“他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的？”
“在一起之前和剛在一起時他都挺尊重我的，我說不願意就不動了。我們目前也只進行到接吻，只是難免有的時候會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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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宋之雯啞然失笑，“別氣，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我現在都想沖到B市去砍人了，早知道當初不帶你排社團了，造孽啊。”
“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糟糕，我從瑜姐那裏知道了齊揚主動離開的，因為他覺得我就該安穩地過日子，不要像他一樣。”
“但你還是喜歡折騰。”
“是啊，不過發現還挺有意思的。”宋之雯長舒了一口氣，“我也看清了自己的內心，我還是喜歡他。”
舒青竹沈默了一會兒，無奈地說道：“行吧，我知道你做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你自己覺得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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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王姐的栽培，以後還要多多麻煩您。”宋之雯朝各位都鞠了一躬，“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還請多多指教。”
“我們都這麽熟了還客氣什麽啊。”張浩擺擺手，“我也是從菜鳥過來的，以前沒少挨王姐的罵，你有不懂的問題就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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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很看好你的能力，這樣吧，剛好我們最近又在策劃一檔新的綜藝，打算由你來當主策劃。”王清妍領著宋之雯到工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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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宋之雯埋頭認真看了起來，這是一檔舞蹈綜藝，名叫《舞出我人生》，志在邀請全國的青年舞蹈家進行比拼，並將傳統與現代結合改編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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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雯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餘念齊揚為什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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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念有點意外：“你之前認識我？”
“聽吳衡說起過。”
“哦，那之前的《最強live》你有參與嗎？”
“我全程都跟了。”
“齊揚現在好嗎？”餘念突然問。
“他很好，拿了冠軍再也不用住地下室了，可以寫自己喜歡的歌，還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宋之雯猶豫了好久才補充了後半句話，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也許是在宣示主權？
餘念被逗笑了，歪著頭上下看了宋之雯幾眼：“我猜......齊揚喜歡的女孩就是你吧？”
她問得這麽直白，倒讓宋之雯有點不好意思了，只能點了一下頭。
“我就知道，在花絮裏看到過你，你這麽一說我就全部聯系起來了。”餘念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的，年少不懂事才做那些事，現在想起來可尷尬了。”
“但這都是青春美好的回憶。”宋之雯堅持說道。
餘念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齊揚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行了，我們去備采吧。”
餘念是學古典舞出身，也跳過好幾部知名的舞劇，其中塑造的仙女形象受到很多粉絲的喜愛，但這回她卻明確表示要來挑戰點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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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被吊足了胃口，說在古典舞的舒適區呆久了，也期待餘念跳點別的，況且成熟的舞者古典和現代都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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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此次花費了大手筆，把國家一級舞蹈演員都請過來當評委，足以見對節目的重視。
觀眾也是又驚又喜，歡呼聲不斷，他們期待在《最強live》之後還能打造一款爆款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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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裏獲獎無數的舞蹈家都開始焦慮了起來，餘念卻像沒事人一樣，邁著輕松的步伐走了上去。
她今天做了一個手推大波浪，烈焰紅唇，一身西裝，戴著一頂禮帽，手拿雨傘，頗有上個世紀老電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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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緩的旋律響起，是巴赫的鋼琴曲，她就跟隨著音樂舞動，身體柔軟得可以凹成各種形狀，傘在她手中就成了伴侶一樣，時而撐開遮擋風雨，時而又收起來急促地旋轉，快到只剩一個幻影。
音樂一停，她的傘正好當拐杖點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推了推禮帽，眼神放蕩不羈。
臺下觀眾全都在拼命鼓掌。
然而評委的觀點卻發生了分歧。
一位舞蹈學院的老師堅持聲稱餘念這是自己編排的野路子，動作淩亂沒有章法，而舞蹈演員卻覺得很有創意，並說現代舞就是很自由的。
幾個人吵來吵去吵不出個結果，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著。
最終還是舞蹈演員亮了燈，餘念勉強通過。
底下立刻發出不滿的聲音。
餘念朝觀眾做了個飛吻就走下了臺，宋之雯剛想安慰她幾句，她卻和沒事人一樣搖搖頭：“沒事，他們不接受正常，我會讓他們接受的。”
宋之雯覺得，她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
節目一直錄制到深夜才結束，宋之雯剛下班就收到了一條齊揚的消息：“下樓，我來接你。”
宋之雯不敢置信：“你不是剛結束巡演嗎？”
“飆車趕過來的，想你了。”
宋之雯的內心感到一陣甜蜜，她蹦蹦跳跳地走下樓，一眼就看到了齊揚的車。
她拉開車門，看到齊揚依舊沒怎麽變，只是臉上有了倦容。
沒等她反應過來，齊揚就先抱住了她，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好累。”
宋之雯笑了，用手撫摸著她的頭，享受著兩個人難得的重聚時光。
良久，齊揚才從她的懷中擡起頭，發動了車子：“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車平穩地行駛在路面上，宋之雯的內心卻在做激烈的鬥爭，她在想要不要告訴齊揚這件事。
齊揚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主動問道：“你怎麽了？情緒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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