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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現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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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現實(二)

嶺山

仁心醫院,原本是嶺山人心中一個純凈所在,為了病人健康,甚至將位置定於嶺山上,樹林間。

原本山林間樹立起的一棟雪白的建築,現在已經坍塌毀壞了。

焦黑的墻面上似乎還泛著一絲絲的血紅。

等李德智坐著江洲警方從軍部借出來的直升機連夜趕到嶺山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景象。

嶺山不是什麽大地方,仁心醫院也是一個普通的私立醫院,甚至也不是公立的人民醫院,但仁心醫院在很多年前,醫學還不是很發達的時候,出了一個拿過國際傑出醫學貢獻獎的醫生。

是當時成立仁心醫院的院長,二十七八甚至還沒到三十的年紀獲得了別人終其一生都沒法獲得的獎項。

但這也只是這位院長傳奇一生的開始。

仁心醫院的這位院長終其一生,在本國醫學發展遠遠落後其他國家的情況下,一輩子拿了四次國際傑出醫學貢獻獎。

從此仁心醫院在嶺山本地民眾的心裏甚至遠遠超過公立的人民醫院。

大部分嶺山民眾甚至會不遠萬裏到深山老林裏來看病。

仁心醫院後續的院長也很給力,雖然沒在醫學領域做很多貢獻,但給嶺山人民建立了許多公益制度。

貸款,低息,病例特殊的話還可以免醫藥費,費用從仁心醫院的研究費用裏出。

等等,其他醫院有的公益制度他有,其他醫院沒有的公益制度他也有,尤其是老年人治病方面。

種種操作下來,仁心醫院就是嶺山人民心中的白月光。

仁心醫院的住院部和看診名額永遠都是滿的。

眼前這棟半邊樓塌了下去,半邊樓被熏地焦黑的建築下,不知道埋了多少住院部的病人和仁心醫院的醫生。

孔心明也跟著他一起來了,身邊還有兩個小警察,刑事案件部門的,老孔特意找人要來的。

他壓著嗓子提醒了那兩個小警察一句:“別走太遠了,這地方不對勁。”

他們身上都配了火力,但老孔還是提醒了一句。

那兩個小警察也是服從性很強的類型,點了點頭,互相看了眼,甚至還結伴一起往仁心醫院廢墟走去。

兩個人腰間都掛著一個包,裏面裝著一些方便探查的道具,還放著一個小本子,看到什麽都記下來,免得後頭總結的時候,有遺漏。

孔心明站在一臉沈重的李警官的身邊,點了根煙,吐出一個煙圈,看著這個沒有多少年紀的大樓,若有所指道:“就是這麽小的一家醫院啊,出了紀卿修,溫書硯,韓行客,三個知名天才。”

紀卿修自不必說,作為嶺山仁心醫院前任院長,強得可怕。

韓行客出身知名醫學學府,也拿過不少醫學獎項,現在可不比當年未開荒的方向多得很,現在,醫學上已經停滯很久了,韓行客的那一點推進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

溫書硯是比不上前面兩位了,雖然暫時還沒有什麽實質推進,但被嶺山仁心醫院現任院長,在韓行客被推進游戲後,選上的備選院長繼承人。

誰知道第二輪游戲溫書硯又被選上了。

李德智接到下屬電話的時候就已經是六七點了。

這個時間嶺山仁心醫院的輪值醫生早就回家了。

剛從副本出來的溫書硯也是如此。

爆炸聲發生後,李德智在第一時間就聯系過了溫書硯。

雖然他們在副本裏見過但並不熟。

只是作為嶺山仁心醫院的副院長,也算這件事的苦主。

只是到現在了,李德智都從江洲趕過來了,這位溫醫生還沒有露面。

李德智沒再給他打電話。

沒有聯系上嶺山這邊的警方第一時間封鎖現場,這棟焦黑的建築不知道有多少人進去過了。

那兩個小警察眼看著要更深入調查了,李德智摸著腰間的槍,跟著往前走。

其中一個小警察用魯米諾在多處墻壁上做實驗,結果證明這些墻上焦黑的痕跡下,泛著暗紅的痕跡,都是血跡。

一整座醫院,就他檢查過的地方都是血跡。

還是在墻面上。

瞧著像是濺上去的痕跡。

小警察壓了下嘴角,不由得小聲道:“真恐怖啊!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屠殺。”

李德智在他身後和孔警官展開兩個袋子。

如果是爆炸的話,那也就不一定能用上裹屍袋了,也許兩個裝零件的袋子就夠了。

在這找到的軀塊,李德智和孔心明得帶回去化驗,找找看到底是誰的殘塊。

更何況,李德智還有點私心,他想找到死在這裏的那個下屬。

最好是能給他把身體找齊了。

當初李德智走的時候,就隱約覺得這個仁心醫院不太對勁,所以叮囑了自己還在嶺山任職的下屬,看住仁心醫院,和出過葉相宜事件的嶺山公寓。

李德智覺得他這位下屬最後得到這樣的結果,十有八九責任在自己。

本來好好一個小夥子,原本是不用死的。

前面兩個小警察往還沒坍塌的另一半大廳走去。

腳底踩著的黑中泛紅的痕跡,不用檢驗,他都能看出來這就是血。

但是沒看到屍體。

小警察皺著眉撓了撓腦袋,這血花亂濺的模樣,犯事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個講究人,但原本應該四仰八叉躺在這些地方的屍體卻不見了。

小警察皺著眉朝長官報導道:“長官,屍體不見了。”他猶豫道,還是繼續道:“很有可能這裏面有什麽事,是需要屍體的。”

沒有一個兇手有時間做這樣一件費心費力的一件事,哪怕是為了所謂的儀式感。

小警察一楞,喃喃道:“儀式......”

孔心明剛好聽見了,問道:“什麽儀式?”

小警察道:“大概往前五到十年,那個時候我還在上學,經常能聽到電視裏播放的新聞,什麽什麽恐怖事件,是為了什麽什麽儀式。”

比如殺死最親的親人,然後自殺,死前還大喊什麽什麽亂七八糟的神,什麽吾主。

這些恐怖事件除了大量傷亡外就是令人費解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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