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太監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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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太監小夫郎
誰也沒有想到閻夜的查會是從閻家開始查起，僅一天不到的時間，他便查出兇手是誰。
庭院中，所有下人都大氣不敢出，低著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深怕受到牽連。
被強行帶過來的陸衣霜哪裏見到過這麽大的陣仗，只見他表哥高坐於庭院中映，左右兩旁是身材魁梧手持棍棒的下人，而他們的正前方是不斷痛吟的陳管家。
陳管家看見她進來，如同看見救命稻草，“表小姐，救命，救救奴才。”
陸衣霜看見陳管家身上的血漬，臉色一白，“表哥，這是做什麽？”
宋奕來南陽城才多久，又能和什麽人結下仇怨，閻夜能想到的也只有閻宅的人，所以他才能在幾個時辰內排除所有人，一下子查到陳管家頭上。
而陳管家這人也不是什麽硬骨頭，幾棍下去，該交代的和不應該說的全部吐了個幹幹凈凈。
就在幾個時辰前，陸衣霜找到他，聲稱閻夫人有吩咐，讓他在馬市買一匹馬，然後讓馬兒受驚，在宋奕他們上馬車的地方沖出去。
“奕哥兒今日在街道上差點被一匹瘋馬給沖撞到了，這事不知表妹知不知道？”
果然是因為這事，陸衣霜不安的攪動手裏的帕子，強顏歡笑道，“這我怎麽知道，姨母病重，我整日都在房裏照顧姨母，哪裏知道這些。”
閻夜手掌半撐著額頭，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是陳管家誣陷表妹了？”
跪在地上的陳管家聞言，慌張道，“表小姐，奴才是按照你吩咐做的，你救救奴才吧。”
陸衣霜眼裏閃過心虛，面對表哥的質問般的眼神，只想和陳管家撇清關系，“表哥，姨母可以替我做證。”
她著急搬出閻夫人也是為了讓閻夜看在他“母親”的面子上，不再深究下去。
“我們閻家可不能留有想害主人的奴才。”閻夜食指輕點了兩下椅子的把手，輕啟唇，“廢他一雙腿，送去見官。”
“饒命啊大少爺，大少爺饒命啊，奴才有證據證明是表小姐指使奴才去幹的。”
陳管家拿出當日陸衣霜給的銀子包括他當時貪心跟陸衣霜多要來的金釵。
陸衣霜當時給四十兩銀子，陳管家話裏話外嫌棄銀子少，不願意辦，陸衣霜沒辦法就隨手拔出一支金釵給他。
萬萬沒想到這成了證據。
閻夜笑容帶著一股寒意，他慢悠悠地問，“表妹，你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陸衣霜被嚇白了一張臉，“表哥，我……這不是我的註意。”
閻夜聲音森森，“那又是誰的註意？”
陸衣霜被嚇的聲音發顫，“姨母，是姨母。”
閻夜早已猜到，聞言臉上表情無悲無喜，“把陳管家和陸衣霜押去見官。”
“不要啊表哥，表哥我錯了，這都是姨母的註意。”陸衣霜跌坐在地上，沒想到表哥如此無情。
“大少爺求你放過我吧，大少爺……”
兩人剛被拖出庭院就遇到閻老爺，陸衣霜哭著喊，“姨父救命啊，表哥要將我送官。”
閻老爺眉頭狠狠一皺，似猜到什麽，嫌棄看兩眼一眼，再對閻夜說，“閻夜，不能送這兩人見官。”
閻夜淡定起身，“為何。”
“這兩人要是見了官，那到時候外面人又是如何看我們閻家，主母不慈，兒子不孝？”
“兒子不在意旁人看法。”
“那你夫郎總是要在意的吧？你才剛娶夫郎，若是現在就傳出你和你母親不合，是因為你娶了夫郎，是你夫郎吹枕邊風，這不是把你夫郎推到風口浪尖上嗎？”閻老爺勸說道。
閻夜依舊平靜，“那那依父親之見呢？”
閻老爺見勸說有用，覺得兒子還是聽自己話的，“陳管家害主，不可留在，打發去莊下，永不許回城，陸家的姑娘就讓人送回去吧，至於你母親，便讓她這一生好好在梅林修身養性吧。”
閻老爺的解決方法並沒有讓閻夜太滿意，不過他倒是沒說什麽，而是跟閻老爺提起了條件，“我夫郎這次受到的驚嚇並不小，兒子平日有事忙，不能時時刻刻陪伴在他身邊，所以想讓姨娘幫兒子照顧夫郎。”
“可以。”閻老爺毫不在意道。
閻夜繼續道，“但是姨娘並不知我和她是親母子關系，兒子怕姨娘並不能像照顧兒媳婦一樣照顧夫郎。”
話說到這裏，閻老爺也是聽出來兒子是在跟他提條件。
放過這三個人可以，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讓柳姨娘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閻老爺沈默許久，真怕南陽城鬧出一個兒子送母親見官的傳聞來，點點頭答應了。
閻夜勾唇一笑，路過陳管家和陸衣霜的時候，眼神裏夾帶著一抹狠戾。
當天閻夫人知道陸衣霜要被送走時，激動地從床上摔下來，嘴裏大喊，“讓那孽子來見我，聽到沒有，去叫他來見我。”
他房間裏的人在這一日也已經被重新換了一波新的下人，沒人聽她吩咐，而是一言不發的重新把她扶上床。
第二日下午，有下人送信回來，信上內容說今日送表小姐和陳管家的離開的馬車都忽然像是發瘋了一般，忽然都控制不住，將馬車上的人摔了出來，還踩傷兩人，等他們送去醫館時了，表小姐和陳管家兩人的腰部被傷了很嚴重傷，直接癱瘓不能行走了。
閻老爺看到信，目光詭異的看向自己兒子，直覺的這是和他兒子脫不了幹系。
晚上，閻老爺在柳姨娘房間裏留宿，琢磨了好久，才愧疚道，“荷香，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柳姨娘輕輕按摩著閻老爺的肩膀，溫柔笑道，“老爺是要告訴我什麽事？”
閻老爺抓著柳姨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目光沈沈，像是回憶起起來，“你還記得當時陸氏是和你一起懷孕的不？”
“記得，老爺怎麽說起這件事？”當時她們兩個人都想爭著先生下長子，可惜她沒那個命。
閻老爺像是感受到她的哀傷，拍了拍她手背，“其實當年陸氏並沒有懷孕。”
柳姨娘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吃驚的問，“那閻夜是誰的兒子？”
陸氏沒有懷孕，那閻夜是怎麽來的？
閻老爺語出驚人道，“當年陸氏知道你懷孕後，怕自己主母地位不保，就想出假孕這個辦法，到了孩子該出生那一刻，她……”
說到這裏，閻老爺有些不忍心說下去，轉頭看笑容凝固在臉上的女人，“她做了什麽？”
“她抱走了你的孩子，謊稱自己的，再騙你說你的孩子難產沒了。”
在閻老爺說出這句話時，柳姨娘跌坐在椅子上，嘴唇無聲張開著，一雙杏眼染上水汽，眼神難以置信。
她擡手捂住嘴巴，不讓聲音溢出，又擡眼死死盯著閻老爺看許久。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她想問閻老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了解這個男人，要是剛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麽平靜。
柳姨娘放下手，兩行眼淚無聲流下，“你好狠的心，為什麽要騙我這麽久，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我的孩子嗎？”
她聲音嘶啞，不再是往日的溫柔。
閻老爺愧疚的低下頭。
柳姨娘抹了抹眼淚，不願再和閻老爺說多餘的一句話，擡腿就往清楓軒跑。
母子相認什麽的是遲早一天的事，閻夜看到連夜跑來的柳姨娘並沒有多驚訝，他不是原主，能給回應柳姨娘的感情並不多。
不過就一句母親就讓柳姨娘高興到哭了起來，她一直以為的兒子不在了，卻從沒想過兒子就一直在她的身邊。
認回親生兒子的柳姨娘在第二日就急匆匆去了梅林院一趟，沒過多久，裏面傳出一陣瓷器砸碎的聲音，還有閻夫人聲嘶力竭的罵滾聲。
陸衣霜癱瘓回了家，陸家送信過來要閻家給個交代，那料收到閻夜的回信後，得知自己女兒有把柄在閻夜身上，選擇當起了鵪鶉。
半個月後，閻夜和宋奕一起北上，柳姨娘含淚送行。
一年後，邊關大亂，敵國來犯，皇帝遲遲不肯派兵增援，導致楊青連敗，戰士死傷不計其數。
這一年大雪，朝廷軍響一個月沒有發放下來了，楊將軍府也早已是無米糧可以給將士們裹腹，楊青守在城墻上，一直堅毅的臉色寫滿了不甘。
是的，新皇不惜代價失去五座城池，也要楊青身死戰場上，這樣一來，三皇子最有利的依靠就沒有。
可惜天不遂人願，閻夜帶著商隊出現在這座白雪皚皚的城池裏，用夠這裏所有將士吃飽穿暖的物資和隱姓埋名在這裏的三皇子做一筆交易。
他可以出錢幫助三皇子，但三皇子得授他一個皇商頭銜。
而這意味這什麽！意味著三皇子必須反，才能授他頭銜。
一場交易在眾將士的生命面前，三皇子毫不遲疑的答應。
楊青永遠是追隨這個男人，說反就反。
而那些被朝廷拋棄過的將士們，亦是如此。
閻夜踏雪歸來，宋奕趴在窗戶上看雪，看見他回來，露出一個笑容，“你說三皇子這次能成功嗎？”
這廢物要是再不成功，幹脆殺了算了。
閻夜不是沒有看到他眼裏的氣憤，笑著走過去，“這說不定將會是一場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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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想到閻夜的查會是從閻家開始查起，僅一天不到的時間，他便查出兇手是誰。
庭院中，所有下人都大氣不敢出，低著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深怕受到牽連。
被強行帶過來的陸衣霜哪裏見到過這麽大的陣仗，只見他表哥高坐於庭院中映，左右兩旁是身材魁梧手持棍棒的下人，而他們的正前方是不斷痛吟的陳管家。
陳管家看見她進來，如同看見救命稻草，“表小姐，救命，救救奴才。”
陸衣霜看見陳管家身上的血漬，臉色一白，“表哥，這是做什麽？”
宋奕來南陽城才多久，又能和什麽人結下仇怨，閻夜能想到的也只有閻宅的人，所以他才能在幾個時辰內排除所有人，一下子查到陳管家頭上。
而陳管家這人也不是什麽硬骨頭，幾棍下去，該交代的和不應該說的全部吐了個幹幹凈凈。
就在幾個時辰前，陸衣霜找到他，聲稱閻夫人有吩咐，讓他在馬市買一匹馬，然後讓馬兒受驚，在宋奕他們上馬車的地方沖出去。
“奕哥兒今日在街道上差點被一匹瘋馬給沖撞到了，這事不知表妹知不知道？”
果然是因為這事，陸衣霜不安的攪動手裏的帕子，強顏歡笑道，“這我怎麽知道，姨母病重，我整日都在房裏照顧姨母，哪裏知道這些。”
閻夜手掌半撐著額頭，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是陳管家誣陷表妹了？”
跪在地上的陳管家聞言，慌張道，“表小姐，奴才是按照你吩咐做的，你救救奴才吧。”
陸衣霜眼裏閃過心虛，面對表哥的質問般的眼神，只想和陳管家撇清關系，“表哥，姨母可以替我做證。”
她著急搬出閻夫人也是為了讓閻夜看在他“母親”的面子上，不再深究下去。
“我們閻家可不能留有想害主人的奴才。”閻夜食指輕點了兩下椅子的把手，輕啟唇，“廢他一雙腿，送去見官。”
“饒命啊大少爺，大少爺饒命啊，奴才有證據證明是表小姐指使奴才去幹的。”
陳管家拿出當日陸衣霜給的銀子包括他當時貪心跟陸衣霜多要來的金釵。
陸衣霜當時給四十兩銀子，陳管家話裏話外嫌棄銀子少，不願意辦，陸衣霜沒辦法就隨手拔出一支金釵給他。
萬萬沒想到這成了證據。
閻夜笑容帶著一股寒意，他慢悠悠地問，“表妹，你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陸衣霜被嚇白了一張臉，“表哥，我……這不是我的註意。”
閻夜聲音森森，“那又是誰的註意？”
陸衣霜被嚇的聲音發顫，“姨母，是姨母。”
閻夜早已猜到，聞言臉上表情無悲無喜，“把陳管家和陸衣霜押去見官。”
“不要啊表哥，表哥我錯了，這都是姨母的註意。”陸衣霜跌坐在地上，沒想到表哥如此無情。
“大少爺求你放過我吧，大少爺……”
兩人剛被拖出庭院就遇到閻老爺，陸衣霜哭著喊，“姨父救命啊，表哥要將我送官。”
閻老爺眉頭狠狠一皺，似猜到什麽，嫌棄看兩眼一眼，再對閻夜說，“閻夜，不能送這兩人見官。”
閻夜淡定起身，“為何。”
“這兩人要是見了官，那到時候外面人又是如何看我們閻家，主母不慈，兒子不孝？”
“兒子不在意旁人看法。”
“那你夫郎總是要在意的吧？你才剛娶夫郎，若是現在就傳出你和你母親不合，是因為你娶了夫郎，是你夫郎吹枕邊風，這不是把你夫郎推到風口浪尖上嗎？”閻老爺勸說道。
閻夜依舊平靜，“那那依父親之見呢？”
閻老爺見勸說有用，覺得兒子還是聽自己話的，“陳管家害主，不可留在，打發去莊下，永不許回城，陸家的姑娘就讓人送回去吧，至於你母親，便讓她這一生好好在梅林修身養性吧。”
閻老爺的解決方法並沒有讓閻夜太滿意，不過他倒是沒說什麽，而是跟閻老爺提起了條件，“我夫郎這次受到的驚嚇並不小，兒子平日有事忙，不能時時刻刻陪伴在他身邊，所以想讓姨娘幫兒子照顧夫郎。”
“可以。”閻老爺毫不在意道。
閻夜繼續道，“但是姨娘並不知我和她是親母子關系，兒子怕姨娘並不能像照顧兒媳婦一樣照顧夫郎。”
話說到這裏，閻老爺也是聽出來兒子是在跟他提條件。
放過這三個人可以，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讓柳姨娘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閻老爺沈默許久，真怕南陽城鬧出一個兒子送母親見官的傳聞來，點點頭答應了。
閻夜勾唇一笑，路過陳管家和陸衣霜的時候，眼神裏夾帶著一抹狠戾。
當天閻夫人知道陸衣霜要被送走時，激動地從床上摔下來，嘴裏大喊，“讓那孽子來見我，聽到沒有，去叫他來見我。”
他房間裏的人在這一日也已經被重新換了一波新的下人，沒人聽她吩咐，而是一言不發的重新把她扶上床。
第二日下午，有下人送信回來，信上內容說今日送表小姐和陳管家的離開的馬車都忽然像是發瘋了一般，忽然都控制不住，將馬車上的人摔了出來，還踩傷兩人，等他們送去醫館時了，表小姐和陳管家兩人的腰部被傷了很嚴重傷，直接癱瘓不能行走了。
閻老爺看到信，目光詭異的看向自己兒子，直覺的這是和他兒子脫不了幹系。
晚上，閻老爺在柳姨娘房間裏留宿，琢磨了好久，才愧疚道，“荷香，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柳姨娘輕輕按摩著閻老爺的肩膀，溫柔笑道，“老爺是要告訴我什麽事？”
閻老爺抓著柳姨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目光沈沈，像是回憶起起來，“你還記得當時陸氏是和你一起懷孕的不？”
“記得，老爺怎麽說起這件事？”當時她們兩個人都想爭著先生下長子，可惜她沒那個命。
閻老爺像是感受到她的哀傷，拍了拍她手背，“其實當年陸氏並沒有懷孕。”
柳姨娘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吃驚的問，“那閻夜是誰的兒子？”
陸氏沒有懷孕，那閻夜是怎麽來的？
閻老爺語出驚人道，“當年陸氏知道你懷孕後，怕自己主母地位不保，就想出假孕這個辦法，到了孩子該出生那一刻，她……”
說到這裏，閻老爺有些不忍心說下去，轉頭看笑容凝固在臉上的女人，“她做了什麽？”
“她抱走了你的孩子，謊稱自己的，再騙你說你的孩子難產沒了。”
在閻老爺說出這句話時，柳姨娘跌坐在椅子上，嘴唇無聲張開著，一雙杏眼染上水汽，眼神難以置信。
她擡手捂住嘴巴，不讓聲音溢出，又擡眼死死盯著閻老爺看許久。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她想問閻老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了解這個男人，要是剛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麽平靜。
柳姨娘放下手，兩行眼淚無聲流下，“你好狠的心，為什麽要騙我這麽久，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我的孩子嗎？”
她聲音嘶啞，不再是往日的溫柔。
閻老爺愧疚的低下頭。
柳姨娘抹了抹眼淚，不願再和閻老爺說多餘的一句話，擡腿就往清楓軒跑。
母子相認什麽的是遲早一天的事，閻夜看到連夜跑來的柳姨娘並沒有多驚訝，他不是原主，能給回應柳姨娘的感情並不多。
不過就一句母親就讓柳姨娘高興到哭了起來，她一直以為的兒子不在了，卻從沒想過兒子就一直在她的身邊。
認回親生兒子的柳姨娘在第二日就急匆匆去了梅林院一趟，沒過多久，裏面傳出一陣瓷器砸碎的聲音，還有閻夫人聲嘶力竭的罵滾聲。
陸衣霜癱瘓回了家，陸家送信過來要閻家給個交代，那料收到閻夜的回信後，得知自己女兒有把柄在閻夜身上，選擇當起了鵪鶉。
半個月後，閻夜和宋奕一起北上，柳姨娘含淚送行。
一年後，邊關大亂，敵國來犯，皇帝遲遲不肯派兵增援，導致楊青連敗，戰士死傷不計其數。
這一年大雪，朝廷軍響一個月沒有發放下來了，楊將軍府也早已是無米糧可以給將士們裹腹，楊青守在城墻上，一直堅毅的臉色寫滿了不甘。
是的，新皇不惜代價失去五座城池，也要楊青身死戰場上，這樣一來，三皇子最有利的依靠就沒有。
可惜天不遂人願，閻夜帶著商隊出現在這座白雪皚皚的城池裏，用夠這裏所有將士吃飽穿暖的物資和隱姓埋名在這裏的三皇子做一筆交易。
他可以出錢幫助三皇子，但三皇子得授他一個皇商頭銜。
而這意味這什麽！意味著三皇子必須反，才能授他頭銜。
一場交易在眾將士的生命面前，三皇子毫不遲疑的答應。
楊青永遠是追隨這個男人，說反就反。
而那些被朝廷拋棄過的將士們，亦是如此。
閻夜踏雪歸來，宋奕趴在窗戶上看雪，看見他回來，露出一個笑容，“你說三皇子這次能成功嗎？”
這廢物要是再不成功，幹脆殺了算了。
閻夜不是沒有看到他眼裏的氣憤，笑著走過去，“這說不定將會是一場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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