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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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王飛並沒有在向家，更沒有和顧言心在一起。
“哥，你給小飛叔打電話吧，他可能想自己靜靜。”
“你問問大威。”洛煋說話還是抽抽搭搭的，畢竟哭了太久了。
果然，小飛叔自己在長恒醫院陪伴崔大威。洛然開著車也就趕了過去。
病房裏，王飛一眼就看出洛煋哭過，他馬上關切地問：“怎麽了？過來。”王飛的語氣不容置疑，同時他也走向洛煋，他直接雙手捧過洛煋的臉，盯著洛煋哭腫的眼睛。
“到底怎麽了？”王飛如此嚴厲的語氣給了洛然，他並沒有問洛煋。
洛然看了一眼他哥，這······他該怎麽說呢。
洛煋自己開口：“我去看林川了。叔，我，我喜歡男人，林川是我對象。”
他自己把一直藏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王飛臉上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他只是說：“好，知道了。然後呢？發生什麽了？”
“我對象被陷害，現在在問詢，並且，動手了。”說這句的時候，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洛煋恨的牙癢癢。
“建工集團的圍捕，最後瞄準的到底是誰？小飛叔。”洛煋是真的生氣了，聽他這樣講，洛然連忙拉住他的袖子。
這個洛煋不再是以往那個溫和的孩子。
王飛只是看著洛煋，他的臉上有一絲微笑，“是我，更是我們。我以為一直以來你是明白的，小孩。”王飛想著接著又問“所以，你在恨我？”
“不是，但不能傷害林川。”
王飛看著他，然後低下頭，“我知道。”王飛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他還是沒有開口。
“我明天準備開新聞發布會。”
“為了林川？”
“為了咱們。”洛煋又補充道：“小飛叔，我想知道你的打算，你從來不和我說。”
“之前覺得你是小孩子，現在我知道了，洛煋已經是大人了，來，你倆都坐過來。”
洛煋和洛然坐在王飛和崔大威身邊。
“一個星期以後，現在的事情都會結束，我會給到你們一個很好的結果。洛煋，從現在開始你做什麽可以不告訴我，但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很願意。”王飛的臉上浮現著淺淡的笑容。
“我明天要看新聞發布會，解決墜樓事件。”
洛然開口：“管樂不能留。”幾個人達成了一致。
“放手去做，按照你想的。”王飛這樣對洛煋說著，蘇醫生推門進來，“洛煋，你沒理由和王飛發火!”
“我這是發火？！好，那我就好好問問你！你都給我吃了什麽藥？”蘇毓一楞。
洛煋接著說：“那到底是恢覆的？還是致幻的？”
蘇毓啞口無言，洛煋註視著他“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好，我現在已經能分別什麽是我想要的好。”
“好了，”王飛低著頭說著“我知道，隨你吧。”
洛煋看著在場的幾個人，轉身走出病房。洛然握了握崔大威的手，出去追上他哥。
“哥，哥，等我，一起走。”
洛煋心裏有氣，他不想林川成為誰的墊腳石，他可以是沒關系的，但他的愛人不行。
病房裏的王飛內心一陣失落，他都知道答案，他在企圖聽一個小孩說什麽呢？他真是瘋了。
崔大威開口：“領導，我現在這副身體怕是派不上用場了。”
王飛擡眼看著崔大威，“你安心養病，其他都不需要操心。”
我只是在想這麽些年，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錯了嗎？
“領導，你就由著他鬧。”
“你沒發現嗎？他不是那個九歲的小孩了，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啊。”
聽王飛這樣說，蘇毓已經知道了王飛內心的選擇，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這些年，他也一樣了解王飛，馬上就是最後的時刻了，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了。
洛煋又一次返回了那個有林川的地方，他真的交了保證金，說是保證金，其實只是林川臨時的護身符。
洛煋都願意。
太陽連接一個黑暗再次初生，一個新生再次隕落，連接著新的新生。
發布會如期召開，全程洛煋一人出席。
“你能明白嗎？愛是唯一的解藥。”
閃爍的聚光燈下，洛煋突然站立起來，為了吸引在場記者的註意力，他舉起臺式麥克風，
“請記者朋友們看向我，請大家給新創公司一點時間，所有問題由我們來解決。拜托大家，給林川一點個人時間，謝謝大家。”
對家公司的兩大巨頭，對立的兩個人。洛煋站了出來，說話時，他聲音顫抖。臺下響起記者們此起彼伏的提問，
“洛總這次事件到底是怎樣的？”
“集團公司何時還原真相？”
“林川已經取保候審了嗎？”
“請問，您和林川林總到底是什麽關系？”
洛煋只是彎著腰，把自己折疊成了九十度的直角。鏡頭無法拍到他此刻的正臉，因為彎腰他的臉充血而泛紅。
他要多一分鐘、再多一分鐘。
為了林川，為了林川。
就在這時，原本是待機畫面的大屏幕，出現了異響。快速的閃光燈與眾人的驚訝，洛煋不得不起身回眸······
大屏幕上是衣衫不整的自己······
和已經□□的田西禾，
這是他們之前的······
洛煋楞在原地，視頻還在播放，
還有B3的片段！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嘶吼回響在發布會······
有人緊急拉下了電源總閘，大屏幕熄屏後，更是鋪天蓋地的追問
······
“洛總，您是同性戀嗎？”
“您和林總是否也是這樣的關系？”
“影片裏是您的伴侶麽？他是在XX學校任職嗎？”
眼見場景就要失控，洛煋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拿起一旁的麥克風，
“各位，誠如大家看到的，我是同性戀。我與林總不是這樣的關系，視頻裏的······”不待他說完，王飛出現在媒體面前。
“各位媒體朋友們，剛剛是一場蓄意事故，我們已經開始偵察，請配合警方刪除所有相關視頻及采訪。”
王飛親自坐鎮，事情進行得格外順利。
影音資料全部刪除了，但洛煋的回應也成立頭版頭條，一時間傳得沸沸揚揚。
從面對這些的膽怯與擔憂，到反倒全然暴露，洛煋的心裏有一種奇妙的輕松。
類似於破罐破摔，卻比這個形容更加堅強，洛煋真的無所謂了，他只是想盡到他的全部力氣去保護林川，那時他的愛人，即使眾人不知道，即使拿著他的裸體去換取吸引力，他也願意。
絕對不要這個男孩再因為自己受到一點傷害，他真的在朝著這個方向行動。
洛煋自己也從未想過，他竟然可以是現在這樣，愛情給人的力量是神奇。
那時他和田西禾在一起，現在看似乎也並不是在一起，只是□□上的碰撞，沒有激發他心裏愛的渴望和責任。他已經不在乎過去了，他替田西禾這個獨立的、個體的人感到惋惜，他本來可以成為他想象裏的人，他就再也沒有別的感情了。
現在，他只是想抓緊林川的手，只要林川不放開，就能一直一直陪伴他、愛護他。
在幾方通力的協助下，林川洗脫了嫌疑。
管樂一幹人等，因為超高級重大項目洩露而獲罪，數罪並罰，管樂判處五年，終身行業禁止。
他在裏面，一直請求洛煋可以去看望他，但是這次，洛煋沒有。
或許，有些不切實際的希望徹底抹滅，人生才能開出新的野火，只是管樂的這些，都與洛煋再無瓜葛。
“我想沒有辦法原諒你，當你舉起屠刀、以你的愛為名義的時候，是否需要我的諒解呢？是否想到我了呢？我永遠都沒辦法原諒你。”
這是看守讀給管樂的信，第一封、唯一一封，傳來決絕告別的信。
這個春天終於過去了，寒冷、反常的，終於都將過去。
洛煋穿了一身奶白的套裝，他來接林川回家。陽光暖得很有夏天的風格，洛煋就站在大門口安靜地等，不知為何，他的頭腦裏是空白的，像照相機一樣，沒有多餘的畫面與文字，他的取景框，就在等待一個人。
遠遠的走來，林川瘦了，他的傷並沒有完全恢覆，洛煋盡量讓自己表現的不再如此揪心，他盡力的向上提起他的嘴角，像是在模擬笑容一樣。可他的眼睛為什麽那麽酸，像海鹽和檸檬混合的汁水全部滴在眼睛裏，他的眼淚無聲的、簌簌地落下。
距離林川那麽遠，洛煋就開始招手，他大力地揮舞著手臂，好像在引導，他的水應該流向哪裏一般。
這個世界裏本來就有一些十分珍貴的禮物，有些人可以找到，有些人終其一生仍無法獲得。還有一些人，他們是禮物本身。
時隔多年，寫著“縱使星星遙不可及，感謝你成為讓我可以觸摸到的那顆。”的紙片和兩個人一同入鏡的照片擺在最為顯眼的地方。
林川是怎樣的人呢？認識他後，我時常思考這個問題。他徒手劈開了籠罩我的陰雲，並沒有強制要拉我出去。而是摘了片荷葉，和我一起躲了起來。我覺得他有病，他有大好的時間，卻選擇給了我。因為他的影響，我想看看那個19歲的我。說來可笑，一個孩子想要打劫我，發現我什麽也沒有之後，硬生生地塞給我一個百寶箱。裏面是人該怎樣活下去的秘籍。
我很動心，我想看看那個心動的我，能瘋成什麽樣。
好了，我沒什麽時間了，今天林川想吃炸牡蠣，我要回家做飯了。
祝好，回見。
洛煋哼著歌，在小區裏加快了趕回家的腳步。
媒體人在最後這樣說道：“太陽沒有落山，星星和雨都在他們原本的位置上，這樣就很好。祝好，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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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並沒有在向家，更沒有和顧言心在一起。
“哥，你給小飛叔打電話吧，他可能想自己靜靜。”
“你問問大威。”洛煋說話還是抽抽搭搭的，畢竟哭了太久了。
果然，小飛叔自己在長恒醫院陪伴崔大威。洛然開著車也就趕了過去。
病房裏，王飛一眼就看出洛煋哭過，他馬上關切地問：“怎麽了？過來。”王飛的語氣不容置疑，同時他也走向洛煋，他直接雙手捧過洛煋的臉，盯著洛煋哭腫的眼睛。
“到底怎麽了？”王飛如此嚴厲的語氣給了洛然，他並沒有問洛煋。
洛然看了一眼他哥，這······他該怎麽說呢。
洛煋自己開口：“我去看林川了。叔，我，我喜歡男人，林川是我對象。”
他自己把一直藏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王飛臉上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他只是說：“好，知道了。然後呢？發生什麽了？”
“我對象被陷害，現在在問詢，並且，動手了。”說這句的時候，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洛煋恨的牙癢癢。
“建工集團的圍捕，最後瞄準的到底是誰？小飛叔。”洛煋是真的生氣了，聽他這樣講，洛然連忙拉住他的袖子。
這個洛煋不再是以往那個溫和的孩子。
王飛只是看著洛煋，他的臉上有一絲微笑，“是我，更是我們。我以為一直以來你是明白的，小孩。”王飛想著接著又問“所以，你在恨我？”
“不是，但不能傷害林川。”
王飛看著他，然後低下頭，“我知道。”王飛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他還是沒有開口。
“我明天準備開新聞發布會。”
“為了林川？”
“為了咱們。”洛煋又補充道：“小飛叔，我想知道你的打算，你從來不和我說。”
“之前覺得你是小孩子，現在我知道了，洛煋已經是大人了，來，你倆都坐過來。”
洛煋和洛然坐在王飛和崔大威身邊。
“一個星期以後，現在的事情都會結束，我會給到你們一個很好的結果。洛煋，從現在開始你做什麽可以不告訴我，但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很願意。”王飛的臉上浮現著淺淡的笑容。
“我明天要看新聞發布會，解決墜樓事件。”
洛然開口：“管樂不能留。”幾個人達成了一致。
“放手去做，按照你想的。”王飛這樣對洛煋說著，蘇醫生推門進來，“洛煋，你沒理由和王飛發火!”
“我這是發火？！好，那我就好好問問你！你都給我吃了什麽藥？”蘇毓一楞。
洛煋接著說：“那到底是恢覆的？還是致幻的？”
蘇毓啞口無言，洛煋註視著他“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好，我現在已經能分別什麽是我想要的好。”
“好了，”王飛低著頭說著“我知道，隨你吧。”
洛煋看著在場的幾個人，轉身走出病房。洛然握了握崔大威的手，出去追上他哥。
“哥，哥，等我，一起走。”
洛煋心裏有氣，他不想林川成為誰的墊腳石，他可以是沒關系的，但他的愛人不行。
病房裏的王飛內心一陣失落，他都知道答案，他在企圖聽一個小孩說什麽呢？他真是瘋了。
崔大威開口：“領導，我現在這副身體怕是派不上用場了。”
王飛擡眼看著崔大威，“你安心養病，其他都不需要操心。”
我只是在想這麽些年，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錯了嗎？
“領導，你就由著他鬧。”
“你沒發現嗎？他不是那個九歲的小孩了，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啊。”
聽王飛這樣說，蘇毓已經知道了王飛內心的選擇，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這些年，他也一樣了解王飛，馬上就是最後的時刻了，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了。
洛煋又一次返回了那個有林川的地方，他真的交了保證金，說是保證金，其實只是林川臨時的護身符。
洛煋都願意。
太陽連接一個黑暗再次初生，一個新生再次隕落，連接著新的新生。
發布會如期召開，全程洛煋一人出席。
“你能明白嗎？愛是唯一的解藥。”
閃爍的聚光燈下，洛煋突然站立起來，為了吸引在場記者的註意力，他舉起臺式麥克風，
“請記者朋友們看向我，請大家給新創公司一點時間，所有問題由我們來解決。拜托大家，給林川一點個人時間，謝謝大家。”
對家公司的兩大巨頭，對立的兩個人。洛煋站了出來，說話時，他聲音顫抖。臺下響起記者們此起彼伏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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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已經取保候審了嗎？”
“請問，您和林川林總到底是什麽關系？”
洛煋只是彎著腰，把自己折疊成了九十度的直角。鏡頭無法拍到他此刻的正臉，因為彎腰他的臉充血而泛紅。
他要多一分鐘、再多一分鐘。
為了林川，為了林川。
就在這時，原本是待機畫面的大屏幕，出現了異響。快速的閃光燈與眾人的驚訝，洛煋不得不起身回眸······
大屏幕上是衣衫不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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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之前的······
洛煋楞在原地，視頻還在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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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總，您是同性戀嗎？”
“您和林總是否也是這樣的關系？”
“影片裏是您的伴侶麽？他是在XX學校任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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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誠如大家看到的，我是同性戀。我與林總不是這樣的關系，視頻裏的······”不待他說完，王飛出現在媒體面前。
“各位媒體朋友們，剛剛是一場蓄意事故，我們已經開始偵察，請配合警方刪除所有相關視頻及采訪。”
王飛親自坐鎮，事情進行得格外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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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面對這些的膽怯與擔憂，到反倒全然暴露，洛煋的心裏有一種奇妙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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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要這個男孩再因為自己受到一點傷害，他真的在朝著這個方向行動。
洛煋自己也從未想過，他竟然可以是現在這樣，愛情給人的力量是神奇。
那時他和田西禾在一起，現在看似乎也並不是在一起，只是□□上的碰撞，沒有激發他心裏愛的渴望和責任。他已經不在乎過去了，他替田西禾這個獨立的、個體的人感到惋惜，他本來可以成為他想象裏的人，他就再也沒有別的感情了。
現在，他只是想抓緊林川的手，只要林川不放開，就能一直一直陪伴他、愛護他。
在幾方通力的協助下，林川洗脫了嫌疑。
管樂一幹人等，因為超高級重大項目洩露而獲罪，數罪並罰，管樂判處五年，終身行業禁止。
他在裏面，一直請求洛煋可以去看望他，但是這次，洛煋沒有。
或許，有些不切實際的希望徹底抹滅，人生才能開出新的野火，只是管樂的這些，都與洛煋再無瓜葛。
“我想沒有辦法原諒你，當你舉起屠刀、以你的愛為名義的時候，是否需要我的諒解呢？是否想到我了呢？我永遠都沒辦法原諒你。”
這是看守讀給管樂的信，第一封、唯一一封，傳來決絕告別的信。
這個春天終於過去了，寒冷、反常的，終於都將過去。
洛煋穿了一身奶白的套裝，他來接林川回家。陽光暖得很有夏天的風格，洛煋就站在大門口安靜地等，不知為何，他的頭腦裏是空白的，像照相機一樣，沒有多餘的畫面與文字，他的取景框，就在等待一個人。
遠遠的走來，林川瘦了，他的傷並沒有完全恢覆，洛煋盡量讓自己表現的不再如此揪心，他盡力的向上提起他的嘴角，像是在模擬笑容一樣。可他的眼睛為什麽那麽酸，像海鹽和檸檬混合的汁水全部滴在眼睛裏，他的眼淚無聲的、簌簌地落下。
距離林川那麽遠，洛煋就開始招手，他大力地揮舞著手臂，好像在引導，他的水應該流向哪裏一般。
這個世界裏本來就有一些十分珍貴的禮物，有些人可以找到，有些人終其一生仍無法獲得。還有一些人，他們是禮物本身。
時隔多年，寫著“縱使星星遙不可及，感謝你成為讓我可以觸摸到的那顆。”的紙片和兩個人一同入鏡的照片擺在最為顯眼的地方。
林川是怎樣的人呢？認識他後，我時常思考這個問題。他徒手劈開了籠罩我的陰雲，並沒有強制要拉我出去。而是摘了片荷葉，和我一起躲了起來。我覺得他有病，他有大好的時間，卻選擇給了我。因為他的影響，我想看看那個19歲的我。說來可笑，一個孩子想要打劫我，發現我什麽也沒有之後，硬生生地塞給我一個百寶箱。裏面是人該怎樣活下去的秘籍。
我很動心，我想看看那個心動的我，能瘋成什麽樣。
好了，我沒什麽時間了，今天林川想吃炸牡蠣，我要回家做飯了。
祝好，回見。
洛煋哼著歌，在小區裏加快了趕回家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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