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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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奶奶的懷抱無論何時都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洛煋心裏想著，感受著奶奶的疼惜。洛然從房間走出來，他還穿著藏藍色行政夾克，搭配咖啡色的西褲顯示他不同於其他人的品位。確實，很少有人穿得正式又隨意，尤其是作為一個名義司機。
“奶，你也抱抱我。”洛然和小時候一般無二，很是會哭會撒嬌。會哭才有糖吃
“我今天開車開得腰疼。”洛然半跪在沙發邊向著奶奶撒嬌。老太太也順勢抱住這個孩子。
洛然，作為家裏的老二，很有排行第二位的姿態。大事有哥，超級大事有長輩，他只管逍遙快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成為廢物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夢想。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和家庭氣氛上的調節他自是手到擒來。家裏的幾百平方米就是他最大的舞臺，當然，車裏也可以。
在奶奶懷裏的洛然滿意地笑笑，“奶，晚上吃什麽？我哥怕是又有局啊。”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洛煋。他的這位哥哥，他在心裏搖頭，哥哥的所作所為難以名狀或者不可名狀。
老太太望著懷裏的兩個小東西，果然，不管他們多大，都是孩子。
“鄒其源回來了，我收拾收拾去給他接風。”洛煋說道。
老太太點點頭“你鄒叔也回了嗎？”
“還不知道，剛剛講電話太匆忙。”洛煋心裏是有判斷的，姓鄒的兔崽子怕是偷偷跑回來的，畢竟他實在是太像公狗。洛煋在心裏搖頭，他不願意評價鄒其源的私人生活。老鄒家如果多生些孩子只怕高興大於焦慮，幾代單傳了，多生孩子這樣的話想必鄒其源早聽膩了。奈何兔崽子只顧著爽快並不想成為誰的老爹。
“一會問一下小源，他爸爸要是回來了就一起邀請到家裏吃飯。”老太太若有所思。從前都是街坊，鄒家與洛家相助甚多。不能因為老一輩先走了就停了交際。
洛煋答應著，又側著問洛然“你去不去？見見你源哥？”洛然小嘴一撇“我不去，你又想讓我開車啊，哥。”一副看透了他的樣子。洛煋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
“全世界就我弟弟最聰明。”
“我不去啊，源哥再帶壞我。我可不去，你自己去。”洛然想到了些什麽，“這樣吧，最多我送你。”
難得這樣的笑一直在洛煋臉上，“我給咱家司機發工資。”
“奶，你可聽見了，他說的，可不是我要的啊。”
老太太臉上也笑意盈盈，家裏孩子多的話，為的就是這一刻吧。還是要努力多活幾年，陪著家裏的小孩們長大啊。無神論的階級戰士，在這一刻希望，如果真有漫天神佛，一定要聽見這虔誠的願望。
洛煋來不及睡覺，只能換身衣物。極簡的羊絨套裝適合這樣的夜晚，他不喜歡亂七八糟的人粘在他的身上，連常戴著的歐米茄星座也摘了下來。手腕空蕩蕩的，便想著找點什麽戴上。洛煋撓了撓頭，鄒其源喜歡什麽來著，他打算今晚如果他看上了他戴著東西，就親自擼下來送給他。管他是送給其他女人還是怎樣，給他就是。
最近的首飾盒裏，最下層有一個紅色的小包。洛煋想到了什麽，打開它。果然是這條，到底誰會傻到把祖母綠鉆個孔穿上繩子啊。洛煋笑著搖頭，情感這樣的東西，即便最後兩敗俱傷，可其中那些涓涓細流還在流淌。更可怕的是，極小的一部分，流進了血液裏，滋養著貧瘠的靈魂。
那個時候，那位年長者並沒有什麽錢。拍賣會祖母綠的原石花光了他的積蓄，卡裏只剩12塊錢。但他還是笑著，讓地質大學的朋友真的給這塊綠石頭鉆了個眼兒。
紅色的小袋子也很突兀，當時收到這個小物件的洛煋在校園裏笑彎了腰。怎麽有這麽笨拙的男人呢？誰會把一塊原石戴在手上啊。
洛煋這樣想，洛煋戴了它五年，一直到讀完書，他這個傻子都戴著。
今天晚上，洛煋又戴上了它。當年鄒其源就想要，現在可以給他。
怕原石塊太突兀，洛煋還配了串檀木，木石聯盟，多好。淺灰色的羊絨套裝配這些剛好。對，現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再有一萬次的選擇，我也還是會這麽選。洛煋在心裏打定主意，他像只瘋狗一般，絕不改變、絕不松口。
“走了，弟。”洛然還在沙發上，躺在老太太的腿上。
“奶奶，你今晚別等我倆了嗷，你和劉嬸你倆早點休息。”老太太笑著點頭，當年她如同孩子們這個年紀，更是不著家的。
路上，洛然開車載著洛煋。
“哥，你咋老和這些不著調的人一起玩啊？”
洛煋原本直視前方的臉，扭過頭看了看弟弟的臉。
“你當你哥我著調？”洛煋不屑地說，“你煙呢？”
“你那個咽炎的嗓子就別嘚瑟了。”
洛煋並不是真的想抽煙，他只是有點無聊，煙草還能讓神經安靜點。他用右手把擋在額頭前的碎發向後攏去。
“哥你真是······”
“嗯？”洛煋一個字的疑問就是在表達不耐煩，
“我閉嘴行了吧，你也就是我哥········”雖然洛然說了閉嘴，但他還是絮叨了洛煋一路。在洛煋的心裏這個弟弟就是個小破孩，有點用處，但就是點而已。
私人會所裏熱鬧至極，洛然摟著洛煋的肩膀，兄弟二人晃晃悠悠地進門來。門口招待生一眼認出了洛然，臉帥、錢多、事少的，他們自然記得。
“老板，您今兒得空啦？”
“01.”
“好嘞，給您留著呢。”
鄒其源自然也聯絡了洛然，雖然差了幾歲，但確實是光著屁股玩到大的。
進入包房，鄒其源自然沒到。
“老板，我們新到了······”洛煋極其討厭這群鶯鶯燕燕，洛然當然知道。忙打斷招待的話，“上酒上酒，我喝什麽你們老板知道。”招待應聲去拿酒。
房間裏只有兄弟兩人，“哥，不要一個？”
“少放屁。”
“好好好好，知道你啊，禁欲男主角。牛逼。”洛然調侃他，他明白，他哥心思並不在男男女女上。只是大家都是俗人，應該有七情六欲吧。他哥的情，他見得可太少了。
“鄒其源帶他對象，有女孩在，你給我收斂點。”
“小嫂子也來啊，他媽的，這個逼也沒說。早說咱就換地唄。”洛然並不在乎這些事，他有需要就會解決。對於他來說，情欲就等同於食欲。餓了吃飯，發情xx。
洛然不以為然，房間門被推開。鄒其源摟著女朋友的腰就走了進來。一身賽車服包裹著健碩的肌肉。“呦，哥們兒你又瘦啦？”鄒其源看著洛煋，兩人撞了撞肩膀，他喜歡玩橄欖球的那一套。“我哥他啥時候好好吃過飯。源哥好，嫂子好。”洛然的小嘴一向的甜。“哎喲，我們小然然現在可是大帥哥啦。”鄒其源也撞了洛然的肩膀，洛然呵呵地笑著。門還沒有關上，在鄒其源女朋友身後，還跟著三個女孩。一時間包房內滿是脂粉的香氣。洛煋的面部露出一瞬不易察覺的厭棄，他討厭這樣的女孩，他知道她們想做什麽，就更加厭煩。
幾人落座，寒暄過後，鄒其源也不裝蒜。“你們嫂子可說了，她的小閨蜜們可聽聞過你倆大名。今天你們互相認識認識。”說著向洛煋眨眨眼示意。洛煋一邊謝謝這位嫂子，一邊為坐到他身邊的女孩讓了讓位置。
女孩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眼睛大大的，很符合當下的審美。
“洛哥，我叫佳佳。”她主動地伸出手示好。洛煋只是冷淡地點點頭。女孩見他如此，望向了鄒其源和她閨蜜。鄒其源打著圓場，“我們洛總可是正人君子。”
洛然那裏已經左擁右抱上了，但也不忘給他哥開脫“源哥，我哥可是咱們京市有名的和尚。”邊說著邊看著洛煋的眼色“是吧，京市第一唐僧。”
一面玩鬧，大家開始喝酒。鄒其源這個色胚在哪裏都和女朋友親熱異常，喝點逼酒更是上頭。兩個人親在一塊，恨不得現在就脫了衣服辦正事。
洛然也被兩個女孩纏得脫不開身，他本來想著鄒其源要是聊不了正事就帶他哥早點回去。他本是不餓的，更不是每個女菩薩都能近身，現在可倒好，脫不開身了。
洛煋這邊，佳佳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嬌嗔道：“哥，小美姐說你單身好幾年了，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洛煋一反常態，用另一只手輕撫著女孩的臉龐，她的胸已經貼上了洛煋的胳膊，緊緊地，還蹭了蹭。
洛煋低頭對女孩耳語“你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呢，哥喜不喜歡我這樣的。”一邊說，一邊又挺了挺胸部。
這一刻，洛煋確定，她沒有穿內衣，更確定，鄒其源欠打了。
洛煋突然發力，按住了女孩的腦袋，他不容置疑地說“跪下。”洛煋沒來由地大力，女孩嚇了一跳，順著這股力量真是跪在沙發旁。
洛煋一只手按著女孩的頭，單手解開了皮帶。
拉鏈下滑，洛煋大張雙腿坐在沙發上，皮鞋緊貼著地面。
範思哲藤蔓花型的內褲，女孩傻了眼。
“張嘴。”洛煋俯視著女孩，冷著臉說。兩個字，不容置疑。
親著貼到一起的人停了下來。鄒其源一下捂住女朋友的眼睛。
他媽的，洛煋腿中間的玩意兒也太大了，這還是沒到興致，不是完全工作的狀態。
女孩紅著臉，尷尬了幾秒鐘，她做出了判斷。她伸手真的要扒開洛煋的內褲，甚至她張開了嘴巴，準備試試是否能吞得下這個龐然大物。
沙發上的洛煋突然臉色一變，擡起左腳踢在女孩的右側。這個力量似乎更大，女孩直接跌坐在地。
“XX”洛煋嘴裏罵著，他似乎想起身抽出皮帶。洛然眼疾手快地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了他哥。“哥哥哥，犯不上。一個女孩，別動氣啊。”這時鄒其源也意識到不對勁，原本以為他不在的這幾年，洛煋也玩得花了，xx的屬性更明顯。沒想到竟是真動氣了，連忙讓他女朋友帶著好閨蜜們出去。
“洛大少消消氣，我造次了，我錯了我錯了。”他一面給洛煋順氣，一面給他拉好褲鏈。
“玩玩嘛，你不願意，我讓你打，你打我行不行，你打我。”
洛煋坐在沙發上，任鄒其源給他拉褲鏈。他的舌頭抵住口腔，他在思考。隨即，洛煋道“你回來幹嘛的？就為了讓我泡妞？”
“有點事。”鄒其源開口道。
洛煋揚起頭給還按住他胳膊的洛然一個眼神，洛然知趣地出門看看嫂子。
見洛然出去，鄒其源坐在洛煋旁邊說“我爸出了點事，得想想辦法。”
洛煋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他目光深重地看著鄒其源。
“不回來解決不了？”洛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只是鄒其源心裏沒底“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聽家裏人說是監管工程出了問題。”洛煋想了想，“明天上午我問問王叔，然後給你信兒。”接著又補充道“別讓你媳婦給我介紹這些小姑娘了。”
顯然，今天發生的事並不是第一次。洛煋並不喜歡這樣的女孩，他連想要和她們更進一步的意頭都沒有。
“不是，兄弟，你真能硬起來嗎？”
洛煋一臉無奈，“你試試？”
鄒其源盯著洛煋的襠部，搖了搖頭，“你那玩意太大。”
“大嗎？大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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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懷抱無論何時都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洛煋心裏想著，感受著奶奶的疼惜。洛然從房間走出來，他還穿著藏藍色行政夾克，搭配咖啡色的西褲顯示他不同於其他人的品位。確實，很少有人穿得正式又隨意，尤其是作為一個名義司機。
“奶，你也抱抱我。”洛然和小時候一般無二，很是會哭會撒嬌。會哭才有糖吃
“我今天開車開得腰疼。”洛然半跪在沙發邊向著奶奶撒嬌。老太太也順勢抱住這個孩子。
洛然，作為家裏的老二，很有排行第二位的姿態。大事有哥，超級大事有長輩，他只管逍遙快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成為廢物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夢想。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和家庭氣氛上的調節他自是手到擒來。家裏的幾百平方米就是他最大的舞臺，當然，車裏也可以。
在奶奶懷裏的洛然滿意地笑笑，“奶，晚上吃什麽？我哥怕是又有局啊。”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洛煋。他的這位哥哥，他在心裏搖頭，哥哥的所作所為難以名狀或者不可名狀。
老太太望著懷裏的兩個小東西，果然，不管他們多大，都是孩子。
“鄒其源回來了，我收拾收拾去給他接風。”洛煋說道。
老太太點點頭“你鄒叔也回了嗎？”
“還不知道，剛剛講電話太匆忙。”洛煋心裏是有判斷的，姓鄒的兔崽子怕是偷偷跑回來的，畢竟他實在是太像公狗。洛煋在心裏搖頭，他不願意評價鄒其源的私人生活。老鄒家如果多生些孩子只怕高興大於焦慮，幾代單傳了，多生孩子這樣的話想必鄒其源早聽膩了。奈何兔崽子只顧著爽快並不想成為誰的老爹。
“一會問一下小源，他爸爸要是回來了就一起邀請到家裏吃飯。”老太太若有所思。從前都是街坊，鄒家與洛家相助甚多。不能因為老一輩先走了就停了交際。
洛煋答應著，又側著問洛然“你去不去？見見你源哥？”洛然小嘴一撇“我不去，你又想讓我開車啊，哥。”一副看透了他的樣子。洛煋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
“全世界就我弟弟最聰明。”
“我不去啊，源哥再帶壞我。我可不去，你自己去。”洛然想到了些什麽，“這樣吧，最多我送你。”
難得這樣的笑一直在洛煋臉上，“我給咱家司機發工資。”
“奶，你可聽見了，他說的，可不是我要的啊。”
老太太臉上也笑意盈盈，家裏孩子多的話，為的就是這一刻吧。還是要努力多活幾年，陪著家裏的小孩們長大啊。無神論的階級戰士，在這一刻希望，如果真有漫天神佛，一定要聽見這虔誠的願望。
洛煋來不及睡覺，只能換身衣物。極簡的羊絨套裝適合這樣的夜晚，他不喜歡亂七八糟的人粘在他的身上，連常戴著的歐米茄星座也摘了下來。手腕空蕩蕩的，便想著找點什麽戴上。洛煋撓了撓頭，鄒其源喜歡什麽來著，他打算今晚如果他看上了他戴著東西，就親自擼下來送給他。管他是送給其他女人還是怎樣，給他就是。
最近的首飾盒裏，最下層有一個紅色的小包。洛煋想到了什麽，打開它。果然是這條，到底誰會傻到把祖母綠鉆個孔穿上繩子啊。洛煋笑著搖頭，情感這樣的東西，即便最後兩敗俱傷，可其中那些涓涓細流還在流淌。更可怕的是，極小的一部分，流進了血液裏，滋養著貧瘠的靈魂。
那個時候，那位年長者並沒有什麽錢。拍賣會祖母綠的原石花光了他的積蓄，卡裏只剩12塊錢。但他還是笑著，讓地質大學的朋友真的給這塊綠石頭鉆了個眼兒。
紅色的小袋子也很突兀，當時收到這個小物件的洛煋在校園裏笑彎了腰。怎麽有這麽笨拙的男人呢？誰會把一塊原石戴在手上啊。
洛煋這樣想，洛煋戴了它五年，一直到讀完書，他這個傻子都戴著。
今天晚上，洛煋又戴上了它。當年鄒其源就想要，現在可以給他。
怕原石塊太突兀，洛煋還配了串檀木，木石聯盟，多好。淺灰色的羊絨套裝配這些剛好。對，現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再有一萬次的選擇，我也還是會這麽選。洛煋在心裏打定主意，他像只瘋狗一般，絕不改變、絕不松口。
“走了，弟。”洛然還在沙發上，躺在老太太的腿上。
“奶奶，你今晚別等我倆了嗷，你和劉嬸你倆早點休息。”老太太笑著點頭，當年她如同孩子們這個年紀，更是不著家的。
路上，洛然開車載著洛煋。
“哥，你咋老和這些不著調的人一起玩啊？”
洛煋原本直視前方的臉，扭過頭看了看弟弟的臉。
“你當你哥我著調？”洛煋不屑地說，“你煙呢？”
“你那個咽炎的嗓子就別嘚瑟了。”
洛煋並不是真的想抽煙，他只是有點無聊，煙草還能讓神經安靜點。他用右手把擋在額頭前的碎發向後攏去。
“哥你真是······”
“嗯？”洛煋一個字的疑問就是在表達不耐煩，
“我閉嘴行了吧，你也就是我哥········”雖然洛然說了閉嘴，但他還是絮叨了洛煋一路。在洛煋的心裏這個弟弟就是個小破孩，有點用處，但就是點而已。
私人會所裏熱鬧至極，洛然摟著洛煋的肩膀，兄弟二人晃晃悠悠地進門來。門口招待生一眼認出了洛然，臉帥、錢多、事少的，他們自然記得。
“老板，您今兒得空啦？”
“01.”
“好嘞，給您留著呢。”
鄒其源自然也聯絡了洛然，雖然差了幾歲，但確實是光著屁股玩到大的。
進入包房，鄒其源自然沒到。
“老板，我們新到了······”洛煋極其討厭這群鶯鶯燕燕，洛然當然知道。忙打斷招待的話，“上酒上酒，我喝什麽你們老板知道。”招待應聲去拿酒。
房間裏只有兄弟兩人，“哥，不要一個？”
“少放屁。”
“好好好好，知道你啊，禁欲男主角。牛逼。”洛然調侃他，他明白，他哥心思並不在男男女女上。只是大家都是俗人，應該有七情六欲吧。他哥的情，他見得可太少了。
“鄒其源帶他對象，有女孩在，你給我收斂點。”
“小嫂子也來啊，他媽的，這個逼也沒說。早說咱就換地唄。”洛然並不在乎這些事，他有需要就會解決。對於他來說，情欲就等同於食欲。餓了吃飯，發情xx。
洛然不以為然，房間門被推開。鄒其源摟著女朋友的腰就走了進來。一身賽車服包裹著健碩的肌肉。“呦，哥們兒你又瘦啦？”鄒其源看著洛煋，兩人撞了撞肩膀，他喜歡玩橄欖球的那一套。“我哥他啥時候好好吃過飯。源哥好，嫂子好。”洛然的小嘴一向的甜。“哎喲，我們小然然現在可是大帥哥啦。”鄒其源也撞了洛然的肩膀，洛然呵呵地笑著。門還沒有關上，在鄒其源女朋友身後，還跟著三個女孩。一時間包房內滿是脂粉的香氣。洛煋的面部露出一瞬不易察覺的厭棄，他討厭這樣的女孩，他知道她們想做什麽，就更加厭煩。
幾人落座，寒暄過後，鄒其源也不裝蒜。“你們嫂子可說了，她的小閨蜜們可聽聞過你倆大名。今天你們互相認識認識。”說著向洛煋眨眨眼示意。洛煋一邊謝謝這位嫂子，一邊為坐到他身邊的女孩讓了讓位置。
女孩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眼睛大大的，很符合當下的審美。
“洛哥，我叫佳佳。”她主動地伸出手示好。洛煋只是冷淡地點點頭。女孩見他如此，望向了鄒其源和她閨蜜。鄒其源打著圓場，“我們洛總可是正人君子。”
洛然那裏已經左擁右抱上了，但也不忘給他哥開脫“源哥，我哥可是咱們京市有名的和尚。”邊說著邊看著洛煋的眼色“是吧，京市第一唐僧。”
一面玩鬧，大家開始喝酒。鄒其源這個色胚在哪裏都和女朋友親熱異常，喝點逼酒更是上頭。兩個人親在一塊，恨不得現在就脫了衣服辦正事。
洛然也被兩個女孩纏得脫不開身，他本來想著鄒其源要是聊不了正事就帶他哥早點回去。他本是不餓的，更不是每個女菩薩都能近身，現在可倒好，脫不開身了。
洛煋這邊，佳佳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嬌嗔道：“哥，小美姐說你單身好幾年了，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洛煋一反常態，用另一只手輕撫著女孩的臉龐，她的胸已經貼上了洛煋的胳膊，緊緊地，還蹭了蹭。
洛煋低頭對女孩耳語“你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呢，哥喜不喜歡我這樣的。”一邊說，一邊又挺了挺胸部。
這一刻，洛煋確定，她沒有穿內衣，更確定，鄒其源欠打了。
洛煋突然發力，按住了女孩的腦袋，他不容置疑地說“跪下。”洛煋沒來由地大力，女孩嚇了一跳，順著這股力量真是跪在沙發旁。
洛煋一只手按著女孩的頭，單手解開了皮帶。
拉鏈下滑，洛煋大張雙腿坐在沙發上，皮鞋緊貼著地面。
範思哲藤蔓花型的內褲，女孩傻了眼。
“張嘴。”洛煋俯視著女孩，冷著臉說。兩個字，不容置疑。
親著貼到一起的人停了下來。鄒其源一下捂住女朋友的眼睛。
他媽的，洛煋腿中間的玩意兒也太大了，這還是沒到興致，不是完全工作的狀態。
女孩紅著臉，尷尬了幾秒鐘，她做出了判斷。她伸手真的要扒開洛煋的內褲，甚至她張開了嘴巴，準備試試是否能吞得下這個龐然大物。
沙發上的洛煋突然臉色一變，擡起左腳踢在女孩的右側。這個力量似乎更大，女孩直接跌坐在地。
“XX”洛煋嘴裏罵著，他似乎想起身抽出皮帶。洛然眼疾手快地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了他哥。“哥哥哥，犯不上。一個女孩，別動氣啊。”這時鄒其源也意識到不對勁，原本以為他不在的這幾年，洛煋也玩得花了，xx的屬性更明顯。沒想到竟是真動氣了，連忙讓他女朋友帶著好閨蜜們出去。
“洛大少消消氣，我造次了，我錯了我錯了。”他一面給洛煋順氣，一面給他拉好褲鏈。
“玩玩嘛，你不願意，我讓你打，你打我行不行，你打我。”
洛煋坐在沙發上，任鄒其源給他拉褲鏈。他的舌頭抵住口腔，他在思考。隨即，洛煋道“你回來幹嘛的？就為了讓我泡妞？”
“有點事。”鄒其源開口道。
洛煋揚起頭給還按住他胳膊的洛然一個眼神，洛然知趣地出門看看嫂子。
見洛然出去，鄒其源坐在洛煋旁邊說“我爸出了點事，得想想辦法。”
洛煋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他目光深重地看著鄒其源。
“不回來解決不了？”洛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只是鄒其源心裏沒底“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聽家裏人說是監管工程出了問題。”洛煋想了想，“明天上午我問問王叔，然後給你信兒。”接著又補充道“別讓你媳婦給我介紹這些小姑娘了。”
顯然，今天發生的事並不是第一次。洛煋並不喜歡這樣的女孩，他連想要和她們更進一步的意頭都沒有。
“不是，兄弟，你真能硬起來嗎？”
洛煋一臉無奈，“你試試？”
鄒其源盯著洛煋的襠部，搖了搖頭，“你那玩意太大。”
“大嗎？大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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