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茍崇還活著 靈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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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茍崇還活著 靈感來源
等菲利蒙離開, 萬雪迎幾乎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季老板，恕我沒有你那麽高的智商，我還是沒有聽懂。克隆, 克隆不是用DNA覆制一個克隆人出來嗎？可是新的克隆人只是DNA跟本體一樣, 但是‘他’並不能繼承本體的能力。”
季安頷首，目光悠遠, “‘他’並不需要繼承本體的能力, 只要‘他’存在就可以了。”
顧錦笙瞬間想明白了什麽, 眼神悠冷，萬雪迎和周勤似懂非懂，孔中城則是坐在沙發上看看這個, 又瞅瞅那個，感覺雲裏霧裏不可捉摸。
“克隆人感染喪屍病毒。”顧錦笙道。
“是的。”季安道：“異能者少, 可是異能者有基因，只要有基因就能覆制出無數個克隆人。
用克隆人主動感染喪屍病毒，成了就是異能者，為M國又增添一份力量。
不成也沒關系, 只不過變成了一個喪屍。
克隆人變成的喪屍也不是毫無用處, 喪屍養著養著, 還有一定概率進化出異能。
這就是現成的喪屍晶核！”
孔中城聽到此處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只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想要高階喪屍晶核, 只要把所有喪屍養在一起, 像養蠱那麽養著，最後就能得到高價喪屍晶核。”
萬雪迎冷然道：“到時候只要把喪屍晶核挖出來給異能者吸收，那麽有無限的喪屍晶核供應，異能者晉升的速度就能大大提高, 遠超過正常人。”
周勤亦道：“後遺癥也不過是能量堆積，不吸收，導致異能者雖然等級晉升上去了，但是異能虛浮不穩固，戰鬥力遠遠弱於正常一步一步穩打穩紮晉升上來的異能者。”
“是這樣的，不過高階異能者就是高階異能者，就算實力弱，那也是高階異能者。”季安道：“這就是M國快速提升異能者異能的絕密武器。”
季安站起身，走到窗前，從這裏正好俯瞰整個京市基地。
“這樣的克隆法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定向培養異能屬性。
想要精神系異能者，只要找精神系異能者作為本體就可以。
克隆人和本體基因完全一樣一樣，那麽本體既然覺醒了精神系異能，克隆人同樣有很大概率覺醒精神系異能。
如果一個沒有覺醒精神系異能，那麽就繼續，第二，第三個，總有一個成功的！”
顧錦笙舉一反三，“同樣的，克隆人覺醒異能後，還可用同是克隆人的異能者晶核讓對方吸收晉級，最後得到高階異能者晶核。
我想這樣的晶核，最後都通過特殊手段遠銷到世界各地。
M國企圖從根源上徹底毀掉其他國家的所有異能者。”
孔中城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驚悚道：“我記得克隆人雖然是人造人，但是'他們'同人類一樣是有屬於自己的獨立思維的，並不繼承本體的思維和記憶，'他們'就是一個擁有自己思維、記憶、感知的獨立人。”
季安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聲，“那又怎麽樣呢？跟M國談人權嗎？”
萬雪迎冷靜道：“就算是末世前，克隆人作為人造人也只是被禁止制造出來，他們並沒有人權。”
“所以M國就可以這樣肆意妄為，隨意踐踏人權嗎？”孔中城氣怒，“我們就毫無辦法？”
“有。”顧錦笙來到季安身畔，同他一起俯瞰整個京市基地，“幹掉M國。”
孔中城倒抽一口冷氣，萬雪迎亦是震驚地瞅著顧錦笙，萬萬沒想到她老大竟然有這種想法。周勤同樣被震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他現在是坐在沙發上的，可能手裏的拐杖已經被驚掉了，而他的人都摔倒了。
似乎只有季安一個人接受良好，不覺得顧錦笙說了什麽驚世之言。
季安轉過身，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笑盈盈道：“大家都這副震驚到好像喪屍已經占領了地球的表情幹什麽，又不是要你們明天就去跟M國拼命？
想打M國，我們還很任重而道遠。
目前咱們基地首要也是最現實的任務就是低調茍發育。”
盡管季安表現的很輕松，顧錦笙也一如往常那般面無表情，可是在三位副指揮官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卻久久不能平靜！
既然有了猜測，顧錦笙就讓孔中城在公共頻道發布，當然出於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不好直接提名M國，就說有些國家目前正在搞克隆人提升異能計劃。有腦子的人，幾乎都知道這是說M國，暗暗戒備，對收購而來的晶核加大檢查力度。
季安見過M國異能者後剛要離開，就被周勤叫住。
“季老板，老大，你們要是不忙的話，一會兒能不能陪著我辦一些私事。”周勤問道。
季安點頭，“可以。”
顧錦笙似乎知道周勤要幹什麽，同樣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季安出來，就看到尹昉和於溪直挺挺站在門口，問道：“我進去那麽長時間，你們就一直站在門口等這麽久？”
尹昉笑道：“季研究員不必多想，這是我們的工作。”
於溪跟著道：“我們的工作就是保護您。”
季安失笑，“我沒那麽弱，況且這裏是指揮部，裏面四位指揮官都在，不會有危險。以後這種情況，你們就去隔壁的休息室等著，我出來之前會通知你們的。”
“好的。”尹昉和於溪答道。
季安這才道：“你們先去實驗室等我，這邊我和錦笙還有周勤有些事情要辦，等忙完我會直接去實驗室。”
“好。”
從戴上滅能機頭盔那一刻起，茍崇就再沒想過能醒過來。
他的腦袋頭疼欲裂，全身無力，四肢癱軟，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在移動，他似乎被裝在麻袋裏，然後被什麽人拖行著。
茍崇覺得自己這想法挺好笑，也挺異想天開的。
怎麽可能會有他幻想的這種情況發生，他背刺的可是京市基地副指揮官，他這種都是被廢掉異能然後直接扔進喪屍堆裏的，再沒有比這更加殘忍的刑罰，不過這也是他的報應。
茍崇昏昏沈沈的想，大概可能他醒來的太早了，他們現在正在去往送他去喪屍堆的路上。
這麽想著，忽然頭上的麻袋被人扒開，陽光照射下來，刺的茍崇睜不開雙眼。
茍崇用手擋著直射過來的光芒，緩緩適應光線，慢慢的，茍崇的眼睛就能睜開了。
他眨了眨，慢慢適應了眼前的光線，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然後他就楞住了，一個他做夢都以為不會再見面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周勤。”茍崇嘴唇微微翕動，到底只敢無聲地在喉間含混這個名字，並不敢吐出來。
周勤直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茍嵩。他的臉上是冰霜一樣的冷漠，周身寒鐵一樣的冷酷。那是之前對著茍崇從沒有過的冰冷。
就算周勤那時喪屍化的時候都沒有過的冷酷，畢竟喪屍化的周勤對茍崇可是特別熱情，每天都情緒激動的暴躁的往茍崇身上撲，想咬他。
“你，是來送我最後一程的嗎？”茍崇聲音顫顫地問。
周勤沒有吱聲，就那麽靜靜地俯視著茍嵩，好似一座石雕。好半晌後，周勤才冷冰冰開口道：“我說過，如果你早告訴我，我可以配合你演任何戲碼。”
茍崇沒有回答，什麽都沒有說，沒有辯解，沒有求饒，只是沈默。
“你已經死了。”
茍崇的大腦昏昏沈沈的，好像沈睡了幾百年才醒過來似的，根本不反應事情。
不過周勤也沒有要等茍崇回答的意思，他自顧自說道：“那個背刺京市基地副總指揮官的叛徒已經廢掉異能扔進喪屍堆裏了，他現在已經被喪屍啃食殆盡，骨頭都不剩了。”
茍崇呆呆的看著周勤，他的大腦再混沌，也清楚的知道周勤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是因為明白，他才更加不可置信。他的目光落到周勤的斷腿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能逃過這次的死劫。
“當然從你被扔進喪屍堆裏開始就是假的了，那是我求老大幫忙找的人做戲演給基地裏所有人看”周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茍崇，“我說過的只要你說出來，無論出演什麽樣的情節我都能陪你演。”
“對不起，對不起。”茍崇抱著自己的腦袋蜷縮在地上，像是一只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他哭道：“可是我真的不敢賭！”
周勤直起身，眼中一片冰冷，他道：“你走吧，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了。還有，茍崇已經死了，從現在起，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茍崇這個人了，你想是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他！”
“不！”茍崇大叫一聲，他突然跪在周勤跟前，雙手卑微的抓著周勤的上衣的下擺，他大聲嘶吼著，“我就是茍崇，我就是茍崇！”
不！誰也不能否認他就是茍崇這個事實，誰也不能抹除他和周勤曾經的那些過往！
那些朝夕相伴、那些相依為命、那些並肩作戰、那些同生同死、那些榮辱與共、那些吃糠咽菜的過往，哪怕到了最後只剩下不堪背叛，可是那到底是他茍崇在周勤這個人的生命中存在過的痕跡。
如果他不再是茍崇，那麽那些曾經與周勤經歷過的風風雨雨也將不再屬於他。
他寧願死，也不要放棄那段過去！
“周勤，你殺了我吧，我寧願去死！”茍崇哀求著，放棄了尊嚴跪在周勤腳邊不是懺悔，只求一個死亡。
他願意用死亡來換取那段他與周期共同經歷的歲月的記憶。
周勤的臉上一片冰冷，他拄著拐杖的那條胳膊遙遙一指，“他們在那邊，你跟著他們離開吧。”
茍崇順著周勤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那邊不知道何時站了四個人，不知道他們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這四個人的臉，熟悉又陌生，似乎是記憶中的模樣，又似乎不是了。
但是茍崇卻清晰的知道，這四個人正是本應該遠在T基地，在M國和R國人手中遭受慘不人道折磨的他的父母親和小弟。
“你，跟著他們離開吧。”周勤的聲音很冷淡。
茍崇看了看一臉冷漠的周勤，又看了看因為他而遭受了許多無妄之災的家人。那雙膝蓋再也跪不下去，死亡的祈求再也對著周勤說不出。
周勤是他末世裏絕望孤寂之中掙紮活著的一抹希冀，可是家人是他不可推卸的同樣比生命還沈重的責任！
茍崇慢慢站了起來，他臉上的淚水不知道何時已經完全幹掉了。而他的脊梁卻彎了下來，仿佛壓了一些沈重到無法承受的東西。
茍崇轉身，背對著周勤，一步一步背離他而去。
溫暖的陽光照在茍崇的身上，卻似乎化不開他周身的冷冰。
周勤的聲音在茍崇背後沒有一絲溫度的響起，“離開西城，你們去東城生活吧。”
西城裏認識茍崇的人太多了，畢竟是大名鼎鼎的京市基地副指揮官周勤的生死之交，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認識茍崇的。
“好。”明明只是一個字，卻仿佛有千斤重，幾次壓的茍崇喘不過氣來，差點墜回心間。
茍崇的腳一步一步邁離周勤，把那些二人之間曾經經過的一切苦難也好甜蜜也罷，絕望也好，希冀也罷，通通甩在身後。慢慢褪色，慢慢消散，從此以後這個世間再沒有屬於周勤和茍崇的回憶，無論是生死與共，還是不堪的背叛。
而茍崇也死了，死在那些喪屍的口中，帶著那些他和周勤的記憶。
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跟周勤產生過任何交集的普通人。
“爸媽，小妹，小弟。”茍崇走到家人面前，看著他們滿經風霜的臉，忽然意識到歲月已經劃過那麽久那麽久，久到他同家人再見面時，已經有了陌生感。
茍父茍母一把抱住大兒子，同時摟著小女兒和小兒子，“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咱們一家人還能有再團圓的一天。”
茍父道：“那日那幫M國佬給我們看你被處刑的視頻，我們以為我們一家人會在黃泉下相見，我還想著也好，至少黃泉路上咱們一家人能做個伴，沒想到，有人突然出現救下我們，把我們帶離了T基地，帶到了京市基地。”
茍崇不知道自己怎麽忍住沒有回頭看周勤的，他已經沒有資格再看向那個人，他在他們之間選擇了家人，就意味著他放棄了那人，失去了擁有那些回憶的資格。
茍母小心翼翼地問道：“兒子，你背叛了京市基地的副總指揮官，他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你了嗎？”
“嗯。”茍崇故作輕松，他已經放棄了難過的資格，“我救過周副指揮官的命，他說一命抵一命，從此兩清就放了我。”
周父嘆道：“那他的人還真好。”
“是啊。”茍崇輕聲道；“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兒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茍母擔憂道：“我們雖然從T基地逃出來了，可是身上一窮二白，接下去我們怎麽生活？”
一直沒說話的茍小妹忽然道：“我的異能還在，我是水系異能，我可以賣幹凈的水養活你們。”
茍崇揉了揉茍小妹的頭，然後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胸口，從前那裏掛著周勤送給他的空間儲物道具，裏面存儲著他和周勤的共同物資。
現在……
茍崇忽然瞪大眼睛，因為他在胸口摸到了那本應該被人摘下的空間項鏈。
茍崇屬於普通人的精神力往裏面一掃，看見了空間裏的物資，和從前沒有變化。
不，也不是沒有，空間之中比從前多了許多營養劑。
茍崇想哭，想回頭最後看一眼周勤，但是他知道他已經失去回望他的資格，也失去了為他流淚的資格。
茍崇揚起頭，企圖把眼淚倒流回去。
“你怎麽了，大哥？”茍小妹擔心的看著哥哥異常的舉動。
茍崇低下頭，眼淚已經沒有了，“沒什麽，風沙迷了眼睛。”
茍崇笑著對家人道：“你們不用為物資的事情擔心，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兒子從前多能幹，攢下了許多家底，就是從現在開始咱們什麽都不幹，也夠吃兩輩子的了。”
茍家人似乎不相信茍崇的話，茍崇就從空間之中抓出一把營養劑，“你們看，這就是傳說之中的營養劑，吃一支就可以一天不餓。這個大些的可以管三天，這個最大的可以管一個月……”
茍母驚奇地看著營養劑，“這就是營養劑？我只看M國人和R國人吃過這個，原來我們國家也有嗎？”
“當然了，M國和R國的營養劑就是從我們國家買走的，而且營養劑正是咱們基地的科研人員研究出來的。別的基地幾十一支的營養劑，咱們這裏才只要幾個信用點而已！”
“真的？”茍父似乎不敢相信。
“當然了。”茍崇道。
茍母忽然問道：“這裏莫非是天堂？”
茍崇道：“不，這裏是比天堂還要好的存在，相信在周副指揮官的帶領下，咱們基地會越走越好！”
“嗯。”茍父茍母真心那麽覺得。
茍小妹卻扯了扯茍崇的衣服，問道：“哥，你覺醒的是空間異能嗎？他們沒有廢掉你的異能嗎？就像被扔進喪屍堆裏一樣，你被廢掉異能的視頻也是假的？”
“不是的。”茍崇道：“我確實被廢掉了異能，做了那樣不堪的事情，怎麽可能一點懲罰沒有。這個不是空間異能，而是空間儲物道具，是咱們基地的又一偉大發明。”
茍父喃喃道：“明明T基地號稱是被M國扶持下的全球最發達的夏國幾大基地之一，可是等我從T基地出來，我才發現，自己就好像土包子進城，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而京市基地似乎已經把T基地甩下一個次元了！”
“以後，京市基地會越來越繁榮的，說不定就此走上星際時代也不好說。走吧，我們去東城，路上我慢慢給你們講京市基地的事情。”茍崇耐心地對家人道。
茍家人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直至消失不見。
終於看不見茍家人身影的周勤從角落裏走出來，不知何時，淚水流了滿臉，他大哭著對季安和顧錦笙道：“我終究還是做不到對他那樣狠！”
原來那日茍崇被廢了異能後，就被周勤給換了出來，之後的視頻就都是假的了 。
異能被廢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周勤就給茍崇註射了安眠藥，同時用營養袋吊著茍崇的命，就這樣一直吊到茍家人被顧錦笙安排進T基地的探子救下來。
其實異能被廢後，用安眠藥使失去異能的人昏睡幾日挨過最難熬的幾天才是最正確的治療方式，如顧錦笙和季安這種硬生生挺著的才是不正常的。
周勤哭著繼續道：“我曾經以為我們能一直走到老，走到我們都白發蒼蒼，都子孫滿堂，或者一個死在喪屍手中才算完。萬萬沒想到卻是走在半路上，連終點的影子都看不到的時候就散了。”
顧錦笙和季安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們知道周勤現在要的不是安慰，只是默默的陪伴。
季安和顧錦笙就這樣靜靜地陪著周勤，不知道陪了他多久，周勤終於停止了痛哭，他擦幹凈臉上的眼淚道：“季老板，老大，謝謝你們兩陪著我，不然就我自己，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顧錦笙上前抱了一下周勤，拍了拍他的後背，周勤道：“老大，答應我，你和季老板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直到銀霜滿頭……”
顧錦笙看著季安，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一定會的。”
周勤的情緒很不穩定，顧錦笙和季安沒把人帶回指揮部，而是直接送回了家，二人這才離開。
顧錦笙指揮部有事，季安實驗室有事，二人就分開各自忙了。
吳有陽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正好下午四點三十，“季老板，你總是這麽認真，都這個時間點了，你今天就算休息一天也不差這一晚上的功夫，明天再來也可以啊。”
季安這才發現時間有點尷尬，他那邊忙完就過來了，也沒瞅時間。
“你把數據拿給我，然後帶著尹昉和於溪錄一下數據，你就下班回家吧。”季安對於溪和尹昉道：“休息室在那邊，你們回來後可以直接去休息室睡覺。我工作的時候不會離開實驗室，而我的實驗室不許其他人進，所以不用特意站在門口守著，我要是出實驗室的話，一定會叫你們的。”
“好的。”
季安拿著吳有陽的實驗數據進了實驗室，他簡單看了一眼，就知道吳有陽的記錄和他想象之中的差不多，中規中矩沒有任何突破。
季安把實驗數據放到一邊並沒有著急繼續實驗，反而把靈泉水原液從空間之中取出進行實驗觀察。
小石頭和小玫瑰的精神系異能覺醒，再次讓季安意識到靈泉水的不同，季安打算再重新分析一下靈泉水，看看從前是不是有什麽遺漏。
另外還把幾個可再生的變異動物換成靈泉水飼養，果然靈泉水具有很強的增進愈合的效果，那些可再生的變異動物再生的速度明顯變快了許多。
而且這些變異動物的等級還在快速升級，靈泉水對異能也有顯著的提升效果。
這些季安都知道，季安這次主要觀察的是靈泉水對精神力的覺醒有沒有幫助，答案是有的。
用靈泉水飼養的再生生物明顯比沒用靈泉水飼養的再生生物精神力強，且表現出了一定的智慧行為，就似開了靈智一樣。
靈智這個詞就很可怕，末世前的許多修真小說中，動物出現了靈智，最後就可修煉出人形。
季安不知道這些動物能不能修煉成人形，目前以他所觀測到的能量體系是不支持這種修煉的，但是這都末世了，世界繼續發展下去變成什麽模樣，誰也不好說。
不過通過對靈泉水的觀測，季安可以百分之百的確信，靈泉水如果可以升級，總有一日能超越傳說中滿級治愈系異能者的治愈系能力。
甚至包括周勤的腿也不是不能治愈。實際上對於周勤的斷腿，季安現在還真有一些想法，且這個想法非常可行，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只不過，這項技術可能還得治愈系異能者幫忙，要是靈泉水能升級到一定等級的話，就算沒有治愈系異能者也可以。
說來這個靈感來源真的要感謝M國，如果不是他們的話，季安可能暫時還想不起這項技術——克隆！
季安是一個敢想敢幹的人，說克隆，就搞起來，同時他還向顧錦笙申請了一臺3D打印機。
當然，季安還要對3D打印機進行一些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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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菲利蒙離開, 萬雪迎幾乎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季老板，恕我沒有你那麽高的智商，我還是沒有聽懂。克隆, 克隆不是用DNA覆制一個克隆人出來嗎？可是新的克隆人只是DNA跟本體一樣, 但是‘他’並不能繼承本體的能力。”
季安頷首，目光悠遠, “‘他’並不需要繼承本體的能力, 只要‘他’存在就可以了。”
顧錦笙瞬間想明白了什麽, 眼神悠冷，萬雪迎和周勤似懂非懂，孔中城則是坐在沙發上看看這個, 又瞅瞅那個，感覺雲裏霧裏不可捉摸。
“克隆人感染喪屍病毒。”顧錦笙道。
“是的。”季安道：“異能者少, 可是異能者有基因，只要有基因就能覆制出無數個克隆人。
用克隆人主動感染喪屍病毒，成了就是異能者，為M國又增添一份力量。
不成也沒關系, 只不過變成了一個喪屍。
克隆人變成的喪屍也不是毫無用處, 喪屍養著養著, 還有一定概率進化出異能。
這就是現成的喪屍晶核！”
孔中城聽到此處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只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想要高階喪屍晶核, 只要把所有喪屍養在一起, 像養蠱那麽養著，最後就能得到高價喪屍晶核。”
萬雪迎冷然道：“到時候只要把喪屍晶核挖出來給異能者吸收，那麽有無限的喪屍晶核供應，異能者晉升的速度就能大大提高, 遠超過正常人。”
周勤亦道：“後遺癥也不過是能量堆積，不吸收，導致異能者雖然等級晉升上去了，但是異能虛浮不穩固，戰鬥力遠遠弱於正常一步一步穩打穩紮晉升上來的異能者。”
“是這樣的，不過高階異能者就是高階異能者，就算實力弱，那也是高階異能者。”季安道：“這就是M國快速提升異能者異能的絕密武器。”
季安站起身，走到窗前，從這裏正好俯瞰整個京市基地。
“這樣的克隆法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定向培養異能屬性。
想要精神系異能者，只要找精神系異能者作為本體就可以。
克隆人和本體基因完全一樣一樣，那麽本體既然覺醒了精神系異能，克隆人同樣有很大概率覺醒精神系異能。
如果一個沒有覺醒精神系異能，那麽就繼續，第二，第三個，總有一個成功的！”
顧錦笙舉一反三，“同樣的，克隆人覺醒異能後，還可用同是克隆人的異能者晶核讓對方吸收晉級，最後得到高階異能者晶核。
我想這樣的晶核，最後都通過特殊手段遠銷到世界各地。
M國企圖從根源上徹底毀掉其他國家的所有異能者。”
孔中城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驚悚道：“我記得克隆人雖然是人造人，但是'他們'同人類一樣是有屬於自己的獨立思維的，並不繼承本體的思維和記憶，'他們'就是一個擁有自己思維、記憶、感知的獨立人。”
季安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聲，“那又怎麽樣呢？跟M國談人權嗎？”
萬雪迎冷靜道：“就算是末世前，克隆人作為人造人也只是被禁止制造出來，他們並沒有人權。”
“所以M國就可以這樣肆意妄為，隨意踐踏人權嗎？”孔中城氣怒，“我們就毫無辦法？”
“有。”顧錦笙來到季安身畔，同他一起俯瞰整個京市基地，“幹掉M國。”
孔中城倒抽一口冷氣，萬雪迎亦是震驚地瞅著顧錦笙，萬萬沒想到她老大竟然有這種想法。周勤同樣被震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他現在是坐在沙發上的，可能手裏的拐杖已經被驚掉了，而他的人都摔倒了。
似乎只有季安一個人接受良好，不覺得顧錦笙說了什麽驚世之言。
季安轉過身，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笑盈盈道：“大家都這副震驚到好像喪屍已經占領了地球的表情幹什麽，又不是要你們明天就去跟M國拼命？
想打M國，我們還很任重而道遠。
目前咱們基地首要也是最現實的任務就是低調茍發育。”
盡管季安表現的很輕松，顧錦笙也一如往常那般面無表情，可是在三位副指揮官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卻久久不能平靜！
既然有了猜測，顧錦笙就讓孔中城在公共頻道發布，當然出於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不好直接提名M國，就說有些國家目前正在搞克隆人提升異能計劃。有腦子的人，幾乎都知道這是說M國，暗暗戒備，對收購而來的晶核加大檢查力度。
季安見過M國異能者後剛要離開，就被周勤叫住。
“季老板，老大，你們要是不忙的話，一會兒能不能陪著我辦一些私事。”周勤問道。
季安點頭，“可以。”
顧錦笙似乎知道周勤要幹什麽，同樣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季安出來，就看到尹昉和於溪直挺挺站在門口，問道：“我進去那麽長時間，你們就一直站在門口等這麽久？”
尹昉笑道：“季研究員不必多想，這是我們的工作。”
於溪跟著道：“我們的工作就是保護您。”
季安失笑，“我沒那麽弱，況且這裏是指揮部，裏面四位指揮官都在，不會有危險。以後這種情況，你們就去隔壁的休息室等著，我出來之前會通知你們的。”
“好的。”尹昉和於溪答道。
季安這才道：“你們先去實驗室等我，這邊我和錦笙還有周勤有些事情要辦，等忙完我會直接去實驗室。”
“好。”
從戴上滅能機頭盔那一刻起，茍崇就再沒想過能醒過來。
他的腦袋頭疼欲裂，全身無力，四肢癱軟，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在移動，他似乎被裝在麻袋裏，然後被什麽人拖行著。
茍崇覺得自己這想法挺好笑，也挺異想天開的。
怎麽可能會有他幻想的這種情況發生，他背刺的可是京市基地副指揮官，他這種都是被廢掉異能然後直接扔進喪屍堆裏的，再沒有比這更加殘忍的刑罰，不過這也是他的報應。
茍崇昏昏沈沈的想，大概可能他醒來的太早了，他們現在正在去往送他去喪屍堆的路上。
這麽想著，忽然頭上的麻袋被人扒開，陽光照射下來，刺的茍崇睜不開雙眼。
茍崇用手擋著直射過來的光芒，緩緩適應光線，慢慢的，茍崇的眼睛就能睜開了。
他眨了眨，慢慢適應了眼前的光線，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然後他就楞住了，一個他做夢都以為不會再見面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周勤。”茍崇嘴唇微微翕動，到底只敢無聲地在喉間含混這個名字，並不敢吐出來。
周勤直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茍嵩。他的臉上是冰霜一樣的冷漠，周身寒鐵一樣的冷酷。那是之前對著茍崇從沒有過的冰冷。
就算周勤那時喪屍化的時候都沒有過的冷酷，畢竟喪屍化的周勤對茍崇可是特別熱情，每天都情緒激動的暴躁的往茍崇身上撲，想咬他。
“你，是來送我最後一程的嗎？”茍崇聲音顫顫地問。
周勤沒有吱聲，就那麽靜靜地俯視著茍嵩，好似一座石雕。好半晌後，周勤才冷冰冰開口道：“我說過，如果你早告訴我，我可以配合你演任何戲碼。”
茍崇沒有回答，什麽都沒有說，沒有辯解，沒有求饒，只是沈默。
“你已經死了。”
茍崇的大腦昏昏沈沈的，好像沈睡了幾百年才醒過來似的，根本不反應事情。
不過周勤也沒有要等茍崇回答的意思，他自顧自說道：“那個背刺京市基地副總指揮官的叛徒已經廢掉異能扔進喪屍堆裏了，他現在已經被喪屍啃食殆盡，骨頭都不剩了。”
茍崇呆呆的看著周勤，他的大腦再混沌，也清楚的知道周勤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是因為明白，他才更加不可置信。他的目光落到周勤的斷腿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能逃過這次的死劫。
“當然從你被扔進喪屍堆裏開始就是假的了，那是我求老大幫忙找的人做戲演給基地裏所有人看”周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茍崇，“我說過的只要你說出來，無論出演什麽樣的情節我都能陪你演。”
“對不起，對不起。”茍崇抱著自己的腦袋蜷縮在地上，像是一只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他哭道：“可是我真的不敢賭！”
周勤直起身，眼中一片冰冷，他道：“你走吧，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了。還有，茍崇已經死了，從現在起，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茍崇這個人了，你想是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他！”
“不！”茍崇大叫一聲，他突然跪在周勤跟前，雙手卑微的抓著周勤的上衣的下擺，他大聲嘶吼著，“我就是茍崇，我就是茍崇！”
不！誰也不能否認他就是茍崇這個事實，誰也不能抹除他和周勤曾經的那些過往！
那些朝夕相伴、那些相依為命、那些並肩作戰、那些同生同死、那些榮辱與共、那些吃糠咽菜的過往，哪怕到了最後只剩下不堪背叛，可是那到底是他茍崇在周勤這個人的生命中存在過的痕跡。
如果他不再是茍崇，那麽那些曾經與周勤經歷過的風風雨雨也將不再屬於他。
他寧願死，也不要放棄那段過去！
“周勤，你殺了我吧，我寧願去死！”茍崇哀求著，放棄了尊嚴跪在周勤腳邊不是懺悔，只求一個死亡。
他願意用死亡來換取那段他與周期共同經歷的歲月的記憶。
周勤的臉上一片冰冷，他拄著拐杖的那條胳膊遙遙一指，“他們在那邊，你跟著他們離開吧。”
茍崇順著周勤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那邊不知道何時站了四個人，不知道他們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這四個人的臉，熟悉又陌生，似乎是記憶中的模樣，又似乎不是了。
但是茍崇卻清晰的知道，這四個人正是本應該遠在T基地，在M國和R國人手中遭受慘不人道折磨的他的父母親和小弟。
“你，跟著他們離開吧。”周勤的聲音很冷淡。
茍崇看了看一臉冷漠的周勤，又看了看因為他而遭受了許多無妄之災的家人。那雙膝蓋再也跪不下去，死亡的祈求再也對著周勤說不出。
周勤是他末世裏絕望孤寂之中掙紮活著的一抹希冀，可是家人是他不可推卸的同樣比生命還沈重的責任！
茍崇慢慢站了起來，他臉上的淚水不知道何時已經完全幹掉了。而他的脊梁卻彎了下來，仿佛壓了一些沈重到無法承受的東西。
茍崇轉身，背對著周勤，一步一步背離他而去。
溫暖的陽光照在茍崇的身上，卻似乎化不開他周身的冷冰。
周勤的聲音在茍崇背後沒有一絲溫度的響起，“離開西城，你們去東城生活吧。”
西城裏認識茍崇的人太多了，畢竟是大名鼎鼎的京市基地副指揮官周勤的生死之交，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認識茍崇的。
“好。”明明只是一個字，卻仿佛有千斤重，幾次壓的茍崇喘不過氣來，差點墜回心間。
茍崇的腳一步一步邁離周勤，把那些二人之間曾經經過的一切苦難也好甜蜜也罷，絕望也好，希冀也罷，通通甩在身後。慢慢褪色，慢慢消散，從此以後這個世間再沒有屬於周勤和茍崇的回憶，無論是生死與共，還是不堪的背叛。
而茍崇也死了，死在那些喪屍的口中，帶著那些他和周勤的記憶。
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跟周勤產生過任何交集的普通人。
“爸媽，小妹，小弟。”茍崇走到家人面前，看著他們滿經風霜的臉，忽然意識到歲月已經劃過那麽久那麽久，久到他同家人再見面時，已經有了陌生感。
茍父茍母一把抱住大兒子，同時摟著小女兒和小兒子，“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咱們一家人還能有再團圓的一天。”
茍父道：“那日那幫M國佬給我們看你被處刑的視頻，我們以為我們一家人會在黃泉下相見，我還想著也好，至少黃泉路上咱們一家人能做個伴，沒想到，有人突然出現救下我們，把我們帶離了T基地，帶到了京市基地。”
茍崇不知道自己怎麽忍住沒有回頭看周勤的，他已經沒有資格再看向那個人，他在他們之間選擇了家人，就意味著他放棄了那人，失去了擁有那些回憶的資格。
茍母小心翼翼地問道：“兒子，你背叛了京市基地的副總指揮官，他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你了嗎？”
“嗯。”茍崇故作輕松，他已經放棄了難過的資格，“我救過周副指揮官的命，他說一命抵一命，從此兩清就放了我。”
周父嘆道：“那他的人還真好。”
“是啊。”茍崇輕聲道；“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兒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茍母擔憂道：“我們雖然從T基地逃出來了，可是身上一窮二白，接下去我們怎麽生活？”
一直沒說話的茍小妹忽然道：“我的異能還在，我是水系異能，我可以賣幹凈的水養活你們。”
茍崇揉了揉茍小妹的頭，然後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胸口，從前那裏掛著周勤送給他的空間儲物道具，裏面存儲著他和周勤的共同物資。
現在……
茍崇忽然瞪大眼睛，因為他在胸口摸到了那本應該被人摘下的空間項鏈。
茍崇屬於普通人的精神力往裏面一掃，看見了空間裏的物資，和從前沒有變化。
不，也不是沒有，空間之中比從前多了許多營養劑。
茍崇想哭，想回頭最後看一眼周勤，但是他知道他已經失去回望他的資格，也失去了為他流淚的資格。
茍崇揚起頭，企圖把眼淚倒流回去。
“你怎麽了，大哥？”茍小妹擔心的看著哥哥異常的舉動。
茍崇低下頭，眼淚已經沒有了，“沒什麽，風沙迷了眼睛。”
茍崇笑著對家人道：“你們不用為物資的事情擔心，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兒子從前多能幹，攢下了許多家底，就是從現在開始咱們什麽都不幹，也夠吃兩輩子的了。”
茍家人似乎不相信茍崇的話，茍崇就從空間之中抓出一把營養劑，“你們看，這就是傳說之中的營養劑，吃一支就可以一天不餓。這個大些的可以管三天，這個最大的可以管一個月……”
茍母驚奇地看著營養劑，“這就是營養劑？我只看M國人和R國人吃過這個，原來我們國家也有嗎？”
“當然了，M國和R國的營養劑就是從我們國家買走的，而且營養劑正是咱們基地的科研人員研究出來的。別的基地幾十一支的營養劑，咱們這裏才只要幾個信用點而已！”
“真的？”茍父似乎不敢相信。
“當然了。”茍崇道。
茍母忽然問道：“這裏莫非是天堂？”
茍崇道：“不，這裏是比天堂還要好的存在，相信在周副指揮官的帶領下，咱們基地會越走越好！”
“嗯。”茍父茍母真心那麽覺得。
茍小妹卻扯了扯茍崇的衣服，問道：“哥，你覺醒的是空間異能嗎？他們沒有廢掉你的異能嗎？就像被扔進喪屍堆裏一樣，你被廢掉異能的視頻也是假的？”
“不是的。”茍崇道：“我確實被廢掉了異能，做了那樣不堪的事情，怎麽可能一點懲罰沒有。這個不是空間異能，而是空間儲物道具，是咱們基地的又一偉大發明。”
茍父喃喃道：“明明T基地號稱是被M國扶持下的全球最發達的夏國幾大基地之一，可是等我從T基地出來，我才發現，自己就好像土包子進城，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而京市基地似乎已經把T基地甩下一個次元了！”
“以後，京市基地會越來越繁榮的，說不定就此走上星際時代也不好說。走吧，我們去東城，路上我慢慢給你們講京市基地的事情。”茍崇耐心地對家人道。
茍家人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直至消失不見。
終於看不見茍家人身影的周勤從角落裏走出來，不知何時，淚水流了滿臉，他大哭著對季安和顧錦笙道：“我終究還是做不到對他那樣狠！”
原來那日茍崇被廢了異能後，就被周勤給換了出來，之後的視頻就都是假的了 。
異能被廢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周勤就給茍崇註射了安眠藥，同時用營養袋吊著茍崇的命，就這樣一直吊到茍家人被顧錦笙安排進T基地的探子救下來。
其實異能被廢後，用安眠藥使失去異能的人昏睡幾日挨過最難熬的幾天才是最正確的治療方式，如顧錦笙和季安這種硬生生挺著的才是不正常的。
周勤哭著繼續道：“我曾經以為我們能一直走到老，走到我們都白發蒼蒼，都子孫滿堂，或者一個死在喪屍手中才算完。萬萬沒想到卻是走在半路上，連終點的影子都看不到的時候就散了。”
顧錦笙和季安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們知道周勤現在要的不是安慰，只是默默的陪伴。
季安和顧錦笙就這樣靜靜地陪著周勤，不知道陪了他多久，周勤終於停止了痛哭，他擦幹凈臉上的眼淚道：“季老板，老大，謝謝你們兩陪著我，不然就我自己，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顧錦笙上前抱了一下周勤，拍了拍他的後背，周勤道：“老大，答應我，你和季老板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直到銀霜滿頭……”
顧錦笙看著季安，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一定會的。”
周勤的情緒很不穩定，顧錦笙和季安沒把人帶回指揮部，而是直接送回了家，二人這才離開。
顧錦笙指揮部有事，季安實驗室有事，二人就分開各自忙了。
吳有陽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正好下午四點三十，“季老板，你總是這麽認真，都這個時間點了，你今天就算休息一天也不差這一晚上的功夫，明天再來也可以啊。”
季安這才發現時間有點尷尬，他那邊忙完就過來了，也沒瞅時間。
“你把數據拿給我，然後帶著尹昉和於溪錄一下數據，你就下班回家吧。”季安對於溪和尹昉道：“休息室在那邊，你們回來後可以直接去休息室睡覺。我工作的時候不會離開實驗室，而我的實驗室不許其他人進，所以不用特意站在門口守著，我要是出實驗室的話，一定會叫你們的。”
“好的。”
季安拿著吳有陽的實驗數據進了實驗室，他簡單看了一眼，就知道吳有陽的記錄和他想象之中的差不多，中規中矩沒有任何突破。
季安把實驗數據放到一邊並沒有著急繼續實驗，反而把靈泉水原液從空間之中取出進行實驗觀察。
小石頭和小玫瑰的精神系異能覺醒，再次讓季安意識到靈泉水的不同，季安打算再重新分析一下靈泉水，看看從前是不是有什麽遺漏。
另外還把幾個可再生的變異動物換成靈泉水飼養，果然靈泉水具有很強的增進愈合的效果，那些可再生的變異動物再生的速度明顯變快了許多。
而且這些變異動物的等級還在快速升級，靈泉水對異能也有顯著的提升效果。
這些季安都知道，季安這次主要觀察的是靈泉水對精神力的覺醒有沒有幫助，答案是有的。
用靈泉水飼養的再生生物明顯比沒用靈泉水飼養的再生生物精神力強，且表現出了一定的智慧行為，就似開了靈智一樣。
靈智這個詞就很可怕，末世前的許多修真小說中，動物出現了靈智，最後就可修煉出人形。
季安不知道這些動物能不能修煉成人形，目前以他所觀測到的能量體系是不支持這種修煉的，但是這都末世了，世界繼續發展下去變成什麽模樣，誰也不好說。
不過通過對靈泉水的觀測，季安可以百分之百的確信，靈泉水如果可以升級，總有一日能超越傳說中滿級治愈系異能者的治愈系能力。
甚至包括周勤的腿也不是不能治愈。實際上對於周勤的斷腿，季安現在還真有一些想法，且這個想法非常可行，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只不過，這項技術可能還得治愈系異能者幫忙，要是靈泉水能升級到一定等級的話，就算沒有治愈系異能者也可以。
說來這個靈感來源真的要感謝M國，如果不是他們的話，季安可能暫時還想不起這項技術——克隆！
季安是一個敢想敢幹的人，說克隆，就搞起來，同時他還向顧錦笙申請了一臺3D打印機。
當然，季安還要對3D打印機進行一些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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