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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難到我連一個真相都不配知道嗎? 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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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難到我連一個真相都不配知道嗎? 斷腿……

“我對不起你, 周勤。”茍崇淚流滿面,雙眼充滿痛苦,“你那日不該救我的。”

周勤想說什麽, 可是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說不出來了, 他能感覺得到,那股神秘的力量吹動他鬢角的發絲, 就要貫穿他的大腦。

然而就在這時候, 季安的那箭終於追了上來, 它一箭射在那股神秘的力量,把那股能量瞬間沖擊得粉碎。

同時,季安的第二箭也到了那只喪屍王跟前, 喪屍王揮出一股力量阻擋,可是根本擋不住季安釋放出的勢如破竹的箭矢, 無法下,他只能伸出胳膊去抵擋季安的箭矢。

季安的箭紮緊喪屍王的胳膊上,直接射穿了它的骨頭,喪屍王發出一聲慘叫, 立刻就有無數喪屍湧了上來, 把喪屍王團團圍住。

這邊周勤還未來得及感受到劫後餘生的喜悅, 身體就再次被一股大力猛地往前一推,跌進了喪屍堆中, 本來正在瞄準喪屍王, 準備對他釋放第三箭的季安不得不收回弓箭, 轉而去拽周勤,企圖在他被喪屍抓住前,把他拽回來。

可是喪屍同時也發現了被背刺的周勤,它跟季安一樣快, 用長長的指甲去抓周勤。

一人一屍的速度一樣,幾乎就要同時落在周勤的胳膊和腿上。

唯一不同的是季安抓住周勤,不會傷害到他。可喪屍那長長的指甲抓下去,立刻就能刺穿周勤的腿骨,留下兩個血窟窿。

喪屍留下的血窟窿,可不僅僅是兩個血窟窿那麽簡單,那是喪屍病毒,能讓人不過短短三秒鐘,就能全身血液都感染上的喪屍病毒。

兩個手都即將碰觸到周勤的皮膚,最多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周勤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待喪屍刺穿他的腿骨,和用絕望地眼神看著二次背叛他的茍崇。

茍崇此刻同樣滿臉痛苦地回望著周勤,他的眼中倒映著好兄弟絕望的眼神。

就在季安和喪屍同時抓住了周勤的時候,一道帶著斬天滅地之威的風刃同時也落下,把周勤瞬間分割。

喪屍搶到了它那充滿汙垢的黑長指甲深深插進小腿骨裏的小腿,季安抓住了周勤的胳膊,把他除了小腿以外的所有部位都拽了回來。

季安被周勤撞了個滿懷,整個人一個趔趄,往後仰倒,一道風化作的大手輕而柔地拖住季安,微微用力,把季安輕輕托起。

季安抱著周勤站了起來,看著周勤的斷腿心裏一陣慶幸和後怕。

如果顧錦笙的風刃稍微落得晚那麽一點,那怕只是一秒,喪屍的指甲都已經深深紮進了周勤的腿骨裏。那時,就算他把周勤搶回來,也晚了,喪屍病毒已經進入到周勤的身體裏。

如果顧錦笙顧慮太多,心有猶豫,選擇的不是斬斷周勤的小腿,而是斬喪屍的胳膊,那麽此時此刻,他救回來的周勤身上就會多了一樣不屬於他的東西——帶著深深紮進骨肉裏的喪屍的斷臂。

周勤同樣完了。

幸好,顧錦笙當機立斷選擇了斬斷周勤的小腿,斷尾求生,才保住了周勤一條命。

周勤真真鐵血硬漢一枚,他被生生斷腿之痛疼的在季安扶著的情況下都站不穩,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滿頭冷汗,全身都被水洗的一樣,只是在慘叫一聲後,就不再叫了,死死咬著後槽牙生生忍著。

季安從空間裏把急救包取出來,脫下手套用酒精快速沖洗雙手,再戴上新的無菌手套,這才拿出止血帶紮在周勤的斷腿處。為防止感染,季安直接一瓶酒精倒了下去。酒精澆在斷口處,不亞於再次斷腿之痛,疼得周勤慘叫一聲在地上打了一個滾。

這也就是異能者,若是換了一個普通人這麽被折騰,不死也去了半天命了。

季安用雪白的紗布去纏周勤的傷口,幾乎就在紗布纏上的瞬間,立刻就再次被鮮血浸濕,打成一片鮮紅。

“撤!”顧錦笙背起人,放出面包車,一行人立刻上車,就連從背刺了周勤後,就一直傻呆呆坐在地上好像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變得無知無覺的茍崇也被人薅上了車。

汽車驅動,季安坐在窗口的位置,從這裏看過去,那個喪屍正抱著周勤的大腿瘋狂的啃咬,一大口一大口的血肉被撕下來,在喪屍的口中咀嚼,它如同餓了幾百輩子似的,嚼也不嚼就直接狼吐虎咽地咽下。

就算吃著食物,它的雙眼竟然還死死地盯著季安他們一行人,季安和喪屍的眼神對上,能清楚地看清喪屍眼中那令人作嘔的貪婪。

這時候從車內飛出一個如磨盤大的雷球,周身燃燒著似乎可以燃盡世間一切罪惡的雷霆之火,直沖喪屍而來,那只喪屍想要反抗或者逃跑,可是大火傾盆而下,眨眼間喪屍就被燃成一抷焦土。

包括被喪屍抱在懷中,數秒就被啃得七零八落,可看見腿骨的小腿一同都被燃成灰燼。

被喪屍啃成那樣的小腿,就算奪回來也沒用了,上面充滿了喪屍病毒,就算保存良好,被冰凍上,也沒辦法再用。

這樣的小腿即使接回去,主人是屍不再是人的可能性幾乎百分百。

“周勤,這是我隨身攜帶的麻醉劑,我倒在紗布上,給你捂在口鼻上聞一會兒,你就能睡過去,你要不試試。”生生斷腿之痛,太疼了,異能者也是人,對疼痛的感覺是一樣的,耐受性也是一樣的,只不過比普通人更抗折騰一些罷了。

然而當面臨疼痛的折磨時,更抗折騰並不是一件好事,而是意味著要遭受更多的痛苦。

周勤搖頭,他拒絕了。他說不出話來,他的口中被塞了紗布,那是怕他疼到極致,咬到舌頭。

周勤的雙眼在車中逡巡,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人——茍崇。

茍崇的身上被各種具象化的異能捆成了粽子,誰也不允許他坐在座位上,就那麽把他扔在狹小的車過道裏。

茍崇不掙紮,不說話,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他的雙眼無神,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某一個點,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還是什麽都沒想。

周勤看見這樣的茍崇,猛地閉上眼睛,面上流露的痛苦之色,不知道是因為被朋友背叛,還是因為斷腿之痛。

回去的路程是顧錦笙親自開車,他把車開的飛快,油門踩到底,幾乎達到車子本身的最高時速,這也就是末世,路上幾乎沒有行人才敢這麽開,若是換成末世前,分分鐘撞飛十幾個。

不過這樣的速度真的很快,不到來時一半的時間,他們就回到了京市基地。

也是巧合,萬雪迎剛出去和其他基地交易玉石回來,低價收購了一大批玉石,心情正好,看見顧錦笙他們的車子回來,就湊過去打招呼道:“老大,你們這也太快了吧!果然高級異能差了一級就是一道天塹……”

萬雪迎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顧錦笙那一身是血的防護服,和他凝重的神色,同時鼻尖也聞到了撲鼻的濃郁的血腥味。

那樣濃郁的味道絕對不是殺喪屍時,喪屍濺落的血液,一定是出血源就在車上。

萬雪迎登時臉色大變,好心情消失得一幹二凈,“誰受傷了?”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第一個閃過的是季安。

隨後很快否定,季安的精神力那麽厲害,可跨級挑戰,遇到危險,就算打不過至少也逃得過。更何況,還有她們老大護著。

那麽就只可能是那些新晉級的低級異能者,一定是這幫家夥剛晉級,不知道天高地厚,主動去招惹那些比他們厲害太多的高階喪屍。

然而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萬雪迎打的楞住了,讓她整個人都蒙圈了,反應不過來,“周勤腿斷了,立刻手術。”

旁邊有守城的執勤人員聽到受傷的是他們的副指揮官,二話不說,掉頭就跑,帽子跑飛了都顧不上去撿。

城門這裏就有醫院,是專門為了受傷回來的異能者準備的。

一是,嚴重的傷勢能立刻得到救治,二則也是方便隔離。以免把傷患運進城內醫院,結果最後傷患感染了喪屍病毒,造成城內內部感染,那後果不可想象。

顧錦笙不等推車來,背起周勤就往醫院裏沖。

周勤此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開始神志不清醒,盡管這樣,他竟然還惦記著道:“不要對茍崇動刑,我,我要親口問他。”

“好。”顧錦笙一口應下,“等你醒來。”

他們沖進急診室的時候,通知的執勤人員剛說明情況,正要推車出去救援,現在直接把周勤放在推車上,就往手術室推。

好在每次出任務之前,基地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都會先給出任務的人員查驗血型,現在醫護人員只要把早上出的血型結果找到,就可以立即為周勤輸血。

急診室的手術燈亮起。季安等人的心情才稍稍穩定。

萬雪迎面沈如水,“怎麽回事?周勤那個家夥怎麽會傷成這樣?”

末世幾年,她們幾個幾乎就在一起合作幾年,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實力。所以當萬雪迎察覺到有人受傷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才不是周勤。

季安答道:“茍崇背刺了他。”

萬雪迎直接爆粗口,暴怒的如同失去幼崽的母獅般就要沖出去替周勤報仇,“王八羔子,我殺了他!”

“別去。”顧錦笙用異能把人攔住,“周勤昏過去前交代不要碰他,等他醒來自己問。”

萬雪迎登時就淚如雨下,哭了出來,“茍崇就是個王八蛋!他怎麽能那麽做,周勤對他還不夠掏心掏肺,上次為了他,自己命都不要了,死都要陪著他死,他怎麽能這麽對他!”

誰都不能回答萬雪迎的問題,走廊裏一陣沈默。

不大一會兒,孔中城帶著方如蓉趕來了,方如蓉跑的滿臉是汗,腳下的鞋都跑掉了好幾次。

她來了之後幾乎立刻就對顧錦笙道:“顧總指揮官,你知道我治愈系異能才剛剛四級,幫助比我異能等級低的絕對沒有問題,我非常有自信,脫胎換骨也可以。”

方如蓉面露難色,“可是如果患者是周指揮官,他最近又剛剛晉升五級初期異能,我怕是有心無力……”

顧錦笙安撫地輕輕拍了兩下方如蓉的肩膀,“不要有壓力,我們理解,盡力就好,如果事不可為,不要勉強自己。”

方如蓉那顆從接到任務就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當她知道受傷的是周勤,需要她幫忙治療的時候她的壓力就很大。

那可是基地的副總指揮官,另外三位總指揮官的兄弟,如果她不能治愈周勤,他們會不會認為她沒有盡全力,遷怒於她。

事實上,越級治療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怕只是為比自己等級高的異能者治愈浮於表面的小傷口,可能消耗的能量就要比救一個低級異能者的一命還要多得多。

這就是異能等級的差距。

萬雪迎上前抱住方如蓉,“謝謝你能來,盡力就好,不要傷到你自己,基地裏還有其他傷患等著你。”

這是真的,治愈系異能者本來就少,而覺醒治愈系異能的喪屍就更少了。

治愈系異能者想要晉級,可以說只能靠自身淬煉。

因而達到四級,已經是高階異能者了。

現在基地裏每天都有人出任務,同樣每天都有人受傷,可是治愈系異能者有數,可以消耗的能量有限,所以從某些方面而言,方如蓉並不比周勤的價值低,基地離不開她。

孔中城亦出來表態,表示如果治愈不好周勤也不會為難她,同時對方如蓉深深鞠躬道:“不管怎樣,都請你盡力一試,成與敗,皆是他的命,我等絕對不與你為難。”

有了三位指揮官的話,方如蓉才放心的進入手術室,大約半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熄滅,方如蓉和周勤同時被推出來,二人都躺在擔架車上,全部都面色蒼白。

唯一不同的區別大概是就是周勤打著吊瓶,而方如蓉沒有輸液。

“怎麽樣?”

眾人圍上去問。

醫生摘下口罩道:“我們在方如蓉女士的幫助下,成功的為周指揮官止住了血,並且方如蓉女士還讓周指揮官的傷口愈合了,沒了感染的風險。

現在周指揮官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來,只是腿是保不住了,以後怕是要拄拐了。

至於方如蓉女士異能消耗過度,需要長時間休養。”

顧錦笙帶頭,孔中城、萬雪迎、季安全部都對著方如蓉深深鞠躬致謝,“謝謝你。”

別看聽著似乎很簡單,就是讓傷口愈合。可是那可是斷腿的傷口,如果不盡快愈合,在末世裏非常危險,隨時可能會感染。

方如蓉想要起身扶人,可是異能消耗過度根本起不來,只能生生受了這幾個可以說是基地最高身份的異能者的禮。

萬雪迎道:“這裏先交給你們,我送方如蓉回去。”

“嗯。”顧錦笙應了一聲。

幾人這時候已經換下在外頭同喪屍戰鬥的防護服,穿的都是一次性無菌的探視服,不過還是沒大敢往周勤身邊湊,簡單看了看他的情況,就讓醫護人員把周勤推進了隔離室。

基地裏規定,所有外出回來的人員,有外傷者隔離七天,無外傷者隔離三天。

剛才方如蓉和萬雪迎和他們接觸的時候,都穿了隔離服戴了隔離面罩的。

現在周勤病情平穩,眾人就散開了,各自回到各自的隔離房間休息。

季安和顧錦笙隔離在一間隔離室,回去後季安對顧錦笙道:“你有沒有註意到今天的這個喪屍群和以往對上的喪屍群不一樣?”

路上季安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這個喪屍群明顯有組織有紀律,甚至在某些時刻,可以克制身為喪屍的饑餓本能而遵從命令。”

顧錦笙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問題出在喪屍王身上。”

“是的。”季安道:“我懷疑那群喪屍的喪屍王是一只精神力喪屍。”

顧錦笙猛地看向季安,精神力喪屍非常非常罕見,同治愈系異能喪屍一樣罕見。

且因為這兩種異能初期弱小,需要茍發育,而喪屍群又不是什麽兄友弟恭的群體,有時候長時間得不到進食,它們甚至會蠶食同類,那麽作為最弱小的精神力和治愈系異能喪屍就是那些喪屍最好的下手對象。

精神系異能喪屍和治愈系異能喪屍就算誕生,在被人類異能者發現前,更早就被喪屍群自己吃掉了。

能茍過最弱小的時候,以精神系喪屍成長成一個喪屍群的喪屍王,那麽這個精神系喪屍必不可小覷。

季安想到的遠比這些還要深,他面色凝重道:“你發現沒有,這個喪屍群的紀律性很強,發現我們跟周勤兩組實力強,就不跟我們戰鬥,都跑去圍攻相對實力較弱的異能者。

後來我們過去幫忙,喪屍群為了纏住你這個實力最強的,就分出一部分喪屍群圍攻你。

這些不像是本能,更像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指揮。”

顧錦笙認同這話,“智力。”

這個喪屍群同別的喪屍群最大的區別不是等級,而是似乎喪屍群中有進化出智力的喪屍。

可能智力並不高,但是這就很可怕了。

罵人常常說你是喪屍嗎,沒有腦子。這就側面反映出喪屍這個群體的愚蠢,而現在愚蠢的喪屍進化出了智力!

季安微瞇著眼睛,“看剛才戰鬥的情況,並不是所有喪屍都有腦子,大多數還是被本能支配的行屍走肉,它們表現出來的更像是聽命行事,所以我認為問題出現那只喪屍王身上,應該是只有它進化了智力,目前來看,智力水平可能並不高。”

精神系異能喪屍進化出智力非常有可能,畢竟精神力異能又被稱之為腦力異能。

“我們要盡快剿滅它。”一只進化出智力的喪屍絕對不能留著,再任其成長下去,一定會成長為心腹大患。

季安繼續道:“你被喪屍群纏住,沒來得及跟喪屍王對上,我同它交過手,它釋放出的異能絕對是精神系異能,只不過不知道是等級太低,還是喪屍王的智力不夠,它還只是憑借直覺釋放異能,並不懂得具象化精神力,怎樣把精神力攻擊值達最大化。”

“絕對不能給它成長的機會。”

否則人類危矣!

“待周勤穩定,我們需要二次清剿喪屍王。”顧錦笙立刻就下了決斷。

“好。”

大約五個小時後,周勤醒過來,顧錦笙和季安換上無菌衣隔著玻璃窗探望他。

周勤還很虛弱,不過可能輸了血又被治愈系異能者治療了一下,面色並不那麽蒼白了,吊瓶都沒打。

只是他似乎還是沒有力氣,根本動不了身,只能躺在床上透過透明玻璃看著他們。

周勤嘴唇翕動,可是他的聲音太小了,就算床頭有收音設備,季安卻根本聽不見他說什麽。

倒是顧錦笙沒聽出來,猜出來了,“我們沒動茍崇,他被單獨關在隔離室,等你能起來了,你自己去審他。”

周勤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聽到了。

三天後顧錦笙和季安一行人解除隔離,全部都沒有人被感染。七天後,周勤解除隔離,亦沒有被感染。同時強大的異能者身體素質讓周勤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基本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周勤出院的那天,顧錦笙季安和萬雪迎孔中城等人都到了。

大概是等的時間太久,太想知道一個答案,周勤出院後,沒有過多同旁人寒暄就去找茍崇了。

此時茍崇已經被帶到審訊室隔離四天了。

這四天沒人管他,沒人給他一口水喝,一口飯吃,看守的人只需要確保他沒有死,還喘氣就行。

周勤走進來,餓的似乎要暈厥過去的茍崇看見是他,立刻清醒過來。

茍崇的雙眼死死盯著周勤,忽然咧開嘴笑了起來,語氣親昵,“周勤,你瘦了。”

就好像他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那樣。

然而這次周勤沒有如同以往那樣回他一個嬉皮笑臉,而是面無表情地拄著拐杖站在那裏,冷冷地看著茍崇,那樣的冰冷甚至比顧錦笙還冷漠。

直到把茍崇看的再也笑不出來,周勤才開口道:“為什麽?”

茍崇閉了閉眼睛,聲音幹澀,嘴唇爆皮,“沒有為什麽,我嫉妒你罷了,你殺了我吧,一切都是我該得的。”

“說實話!”周勤忽然一聲暴喝,“茍崇你把我害成這樣,搞斷了我一條腿,難到我連一個真相都不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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