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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最後的最後【正文完】 她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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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最後的最後【正文完】 她正式……

匃奴在小打小鬧一直輸, 被漢軍埋著的地雷炸得都有了膽怯,但火藥這種東西在於它的未知,真正知道了,它就不可怕了, 因為這玩意能殺的人並不比刀槍多。

但這麽下去也挺惡心的, 冒頓覺得再輸下去,他的鐵騎都要聞漢旗而逃了, 此時的匃奴並沒有退路, 草原大災, 他們只能去搶掠中原,那裏有豐足的糧食。

所以匈奴發起了總攻, 成敗在此一舉, 不能再耗下去了。

漠北草原,寒風如刀,枯草翻飛。匈奴四十萬鐵騎鋪天蓋地而來, 馬蹄聲震得大地顫抖。冒頓單於立於戰車之上,狼頭大纛獵獵作響, 他目光如鷹隼,掃視著遠處的漢軍陣線。

“漢軍不過十萬,今日必破之!”冒頓高舉金刀,匈奴騎兵齊聲咆哮, 聲震四野。

對面, 魏倩身披赤甲, 立於戰車之上, 神色冷峻。她手中令旗一揮,漢軍陣型驟然變換——

他們在外面埋的雷都已經炸完了,這一次戰場, 要正面對個輸贏。

魏倩早已料定匈奴必會以騎兵沖陣,遂使用韓信教她布下的鐵壁合圍之陣,

班玉領前鋒三萬強弩手,列三排輪射陣,箭矢如雨 。

韓信領中軍,五萬重甲步兵,長戟如林,盾墻如山 。

周勃與灌嬰領兩翼,各兩萬輕騎,藏於丘陵之後,待機包抄 。

再讓一將軍壓後陣,八千車兵,武剛車連環,由韓信傳令,可隨時變陣鎖敵 。

“匈奴善騎射,但破陣必亂。”魏倩與陳平道,“今日,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冒頓單於令旗一揮,他自己一馬當先,匈奴騎兵如潮水般湧來。前鋒輕騎彎弓搭箭,箭矢如飛蝗般射向漢軍。

“舉盾!”魏倩令下,漢軍盾墻高舉,箭矢叮叮當當砸在鐵盾上,傷亡甚微。

匈奴騎兵見箭雨無效,立即變陣,重騎兵持長矛突進,試圖撕開漢軍防線。

就在匈奴重騎沖至陣前百步時,魏倩令旗再揮——

火攻,漢軍弩手換火箭,點燃預埋的地雷,幹草,頓時火墻沖天,爆炸開來,匈奴戰馬驚惶亂竄。導致前排匈奴騎兵沖入暗坑,人馬栽倒,後續騎兵收勢不及,自相踐踏。

而韓信也在此時發力,武剛車突然移動,將匈奴前鋒鎖入陣中,長戟兵從兩側刺出,匈奴騎兵如困獸般被絞殺。

冒頓見狀大怒,親率金帳衛隊沖鋒,試圖破陣。

魏倩早已盯上冒頓,令精銳弩手集中射擊。

“嗖!”一支鳴箭破空,直取冒頓咽喉,冒頓側身閃避,箭矢擦過脖頸,帶起一道血痕。他怒吼著繼續沖鋒,金刀連斬三名漢卒,但座下戰馬已被長戟刺穿!

“單於小心!”親衛大喊,但為時已晚——

漢軍校尉周亞夫還是一少年,他率輕騎突襲,一矛刺穿冒頓右肩。冒頓咬牙折斷矛桿,反手劈死兩名漢軍,但失血過多,步履踉蹌。

最終,五名漢軍長戟手圍上,冒頓單於血戰不退,直到長戟,終於貫穿他的胸膛。

冒頓單於跪地,金刀拄地,不肯倒下。他望著草原的方向,嘴角溢血,

“長生天——終未佑我——”

風止,雲散。

匈奴潰兵如潮水般西逃,而他們的王,永遠留在了這片血染的戰場上。

這是一場大勝,漢軍就這樣沸騰了,魏倩握著令旗的手都在顫抖,天知道這場大戰她站上指揮臺有多緊張。

可她不能不站,她一個三軍統帥,這個時候露怯,不是成了笑話嗎?

戰後魏倩讓人收繳匈奴王旗、金刀。清點戰果,殲敵七萬,俘獲三萬。

此戰後,匈奴元氣大傷,魏倩站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她贏了這場戰勝,仍是嘆道,“兵者,兇器也。”

戰後魏倩讓人開會,所有人的笑意都掩不住,魏倩看著主帳中的眾人,笑道,“今日之功,全賴諸將!”

周勃領著次子周亞夫哈哈大笑,今天周亞夫可太給他長臉了。“大將軍過譽,實乃皆賴大將軍的兵器火藥與統帥啊。”

他們在寒喧中落座,在一片興高喜悅中,魏倩與他們道,“此番大勝,我們要痛打落水狗,我已讓人聯系匃奴部族,可以歸順漢庭,他們在草原受災,沒有糧食,沒有牛羊,是沒有反抗於地的,只要他們獻出左賢王與右賢王的腦袋。”

韓信也是意氣風發,“我們可以在大雪前突襲過去,飲馬瀚海,讓匃奴失了王庭。再懷柔於匃奴平民,釋放匃奴奴隸,將草原一統,沒有匃奴,順勢就將西域收入囊中。”

沈寂皺了皺眉,“收入囊中我們也沒人去治理啊?”

魏倩笑了笑,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草原廣袤,匈奴雖敗,但若治理不當,不出十年,又會有新的冒頓崛起。”

她的聲音清越,“我們當分而治之,以胡制胡,匈奴部族眾多,並非鐵板一塊。”魏倩看著王帳地圖,指尖劃過漠北草原,“左賢王部與右賢王部素來不和,我們可以扶持親漢部落,選擇幾個較小的匈奴部族首領,賜予漢印、糧草,讓他們替漢庭管理草原。”

“再要分化貴族權力,要求歸順的匈奴貴族送子弟入長安為侍子,實為質子。”

“挑撥內部矛盾,暗中資助較弱部落對抗強部,使其互相消耗。”

韓信點頭,“妙啊,不愧是魏相,這可真夠陰的,比陳平還狠,如此一來,匈奴人自己就會內鬥,無力南侵。”

然後魏倩的笑容就僵在臉上,與陳平一同看向他,韓信對上他們的目光很疑惑,他說的不是大實話嗎?

魏倩磨牙,“陳公是足智多謀。”

陳平點頭,“魏帥是有勇有謀。”

眾人:6。

魏倩咳了咳,不理他繼續道,“我們要對他們經濟掌控,斷其根基。”

沈寂沈吟,“草原人逐水草而居,若想長治久安,需控制其命脈。”

魏倩笑著應了,“正是。我們可以壟斷鹽鐵貿易,在邊境設立互市,但嚴格管控鹽、鐵、茶葉的流通,使匈奴依賴漢庭供給。”

“要以糧換馬,用糧食收購匈奴戰馬,既削弱其騎兵實力,又可充實漢軍馬場。還要限制牧區,劃定放牧界限,越界者視為叛逆,聯合其他部落共討之。”

最後她說出絕殺計,“我們要用漢文化同化,潛移默化匃奴人。”

“武力征服只能一時,文化浸潤方能長久。我們要在長安設立草原學堂,讓匃奴貴族送子女前來,但限制人數。教匈奴貴族子弟漢字、漢禮,數十年後,他們的子孫將以漢化為榮。”

“還有通婚政策,鼓勵漢人與匈奴人聯姻,所生子女可獲漢籍。派遣方士入草原,將長生天信仰與漢地神祇融合。”

魏倩用最簡單的話,說出最狠的計策,這樣可以使匈奴人,過幾十年直接變為漢人。

她繼續道,“我們要用軍事威懾,韓將軍,你有什麽建議?”

韓信想了想,“魏相想法很好,但兵強馬壯才通威懾,我還需建立三大要塞。”

“設都督府,駐精兵三萬,震懾漠北。再設燕然都護府,控制西域商道。最重要的是設瀚海烽燧線,每隔百裏設烽火臺,匈奴異動,頃刻可知。這樣方可讓魏相的謀有用武之地。”

眾人皆誇矣,韓信在軍事上的天才,是真的非常天才。

對於方才沈寂說的無人治理的擔憂,魏倩成竹在胸,“西域不用直接統治,只需屯田養兵,在輪臺、樓蘭等地設軍屯,漢軍且耕且守。冊封城主,承認當地統治者地位,但必須接受漢印綬。”

“我們以上都是為了絲綢之路,所以要把控全局,將西域商人納入官方貿易體系,利盡則自來。”

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魏倩說完便目光灼灼看著帳下將軍與謀臣,她的話語堅定,“十年之後,草原上將再無持刀南望的匈奴,只有為漢廷牧馬的順民。”

魏倩話音方落,帳內先是一靜,繼而爆發出一片讚嘆之聲。

陳平率先起身,長揖一禮,“魏帥此策,可謂不戰而屈人之兵!分化匈奴、壟斷鹽鐵、文化浸潤,步步為營,環環相扣。”

已成老將軍的周勃撫掌大笑,聲如洪鐘,“老夫征戰半生,今日方知何為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魏帥不僅善戰,更善治,此等韜略,縱是淮陰侯,也要嘆服!”說著,還朝韓信的方向瞥了一眼,似有調侃之意。

韓信不以為忤,反而朗聲笑道,“周將軍此言不虛!魏相之謀,已非單純的兵家之道,而是囊括經濟、文化、外交的王道。假以時日,西域諸國必如百川歸海,心甘情願臣服我大漢!”

班玉激動得面色漲紅,她真為魏相高興,“妙啊!以商道控西域,以學堂化胡虜,此乃釜底抽薪之策!當年管仲治齊,也不過是以鹽鐵之利稱霸諸侯。魏帥此計若能施行,十年之後,草原上的匈奴孩童恐怕都要爭誦《論語》了!”

灌嬰雖不善言辭,卻也重重抱拳,鎧甲鏗鏘作響,“末將願為魏帥馬前卒!您指哪兒,我就打哪兒!”

沈寂原本微蹙的眉頭早已舒展,含笑嘆道,“先前是下官短視了。魏帥這一套三分軍事,七分政治的方略,當真令人茅塞頓開。掌控商路而不耗兵力,教化蠻夷而不費刀兵,這才是真正的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啊!”

帳內炭火劈啪,映得眾人面色發紅。不知是誰帶頭,所有文臣武將齊齊起身,向魏倩躬身行禮,“魏帥高瞻遠矚,我等心悅誠服!”

魏倩穩坐主位,目光如水。她已經被彩虹屁包圍了,好好好,她愛聽,她死壓著上揚的嘴角。擡手示意眾人落座,話語帶著篤定,“既如此,明日便起草奏章,八百裏加急送往長安。”

——

魏倩凱旋班師回朝的時候,已經春和日麗,她在長安城外,遠遠看巍峨的城樓下,早已是人山人海。

聽聞魏倩大破匈奴、斬殺冒頓單於的捷報,百姓們自發湧上街頭,翹首以盼。街道兩側,彩幡高掛,紅綢飄揚,孩童騎在父親肩頭,手中揮舞著新編的柳枝,興奮地踮腳張望。

他們聽到遠處傳來低沈的號角聲——

“魏帥回來了!”

人群頓時沸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漢軍玄色戰旗,獵獵作響,旗上魏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緊接著,是整齊劃一的鐵甲方陣,戰靴踏地,鏗鏘如雷。士兵們昂首挺胸,鎧甲上還殘留著漠北的風沙與血痕,卻掩不住眼中的驕傲。

而後,是此戰繳獲的匈奴戰利品——

被斬斷的狼頭大纛

冒頓的金刀、王印

成群垂首的匈奴俘虜

百姓們指指點點,驚嘆連連。

終於,魏倩的身影出現了。

她一身赤甲,未戴頭盔,一改往日的柔美,烏發高束,英氣逼人。花木蘭似乎有了原形,她□□汗血戰馬踏雪通體如墨,唯四蹄雪白,步伐沈穩而威嚴。

“是魏帥!真的是魏帥!”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浪如潮,一波高過一波。

老翁顫巍巍跪地,高呼,“天佑大漢,天佑魏帥!”

婦人懷抱嬰孩,淚流滿面,“我的兒啊,記住這是魏相!她帶來了一切。”

少年們擠到最前,眼中滿是狂熱,“我長大也要跟魏帥打仗!”

更有百姓將早已準備好的花瓣、彩帛拋向空中,漫天紛飛,如雨如雪。

城門處,天子已率百官相迎。

“陛下口諭——”特使高聲宣詔,“魏卿此戰,揚我國威,朕心甚慰!賜金千斤,錦緞千匹,加封食邑萬戶!”

百姓聞言,歡呼更甚。

魏倩下馬接旨,神色沈靜,呂後不在,她向劉盈深深一揖。轉身時,她望向道路兩側的黎民百姓,眉眼終於露出與往日一般無二溫和的笑意。

這一笑,引得人群再次沸騰。

“魏帥萬歲!”

“大漢萬勝!”

歡呼聲直沖雲霄,久久不散。

此時一群孩童從人群中鉆出,手捧野花,仰著小臉高唱新編的童謠。

魏家女帥披紅妝,

不輸男兒鎮四方。

馬蹄踏破匈奴膽,

從此邊關無狼煙!

魏倩重回馬上,聽後勒馬,她俯身接過一個孩子手中的野花,別在鞍前。這一舉動,瞬間點燃了更熱烈的歡呼。

“大漢萬年!魏帥萬年!”

聲浪震天,驚起城樓檐下的群鳥。白羽紛飛中,魏倩看著一旁的天子,又擡眸望向巍峨的未央宮。

此時的大漢,正式迎來她的時代,百姓當著天子面呼她萬歲,她戰功赫赫,軍隊由她掌控,她文治天下,百姓為她唱和。

無人可以質疑她,她的政令就是大漢的政令,她有了霍光的權利,還有霍光沒有的軍功,她終究應了劉邦最開始的那一句。

卿非吾之李斯,而是吾之姜太公。

她達成了出則掛帥,入則為相的最高成就,她才三十一歲。

文臣武將向她舉杯稱賀,她向眾人回敬,這是大漢,將來人人如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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