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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池宴許伸手摸了摸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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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池宴許伸手摸了摸他的胸……

之後幾日, 謝淮岸沒有看到他再喝那種藥味不一樣的湯藥,而是大夫配的調理脾胃的草藥,苦的平平無奇。

這事兒他並沒有打草驚蛇, 倒是在心裏留了個種子。

池宴許還是每天都傻樂,好像沒什麽煩惱, 吃喝玩樂逍遙自在。

不過最近出門的時候, 倒是有些不對勁, 池宴許總覺得有人在暗中偷偷看自己。

平日裏也有人看他,但是這種感覺跟之前那種不一樣,而是一直盯著他, 起先他沒有在意,有一日周升在茶樓抓到了三個在暗處窺伺池宴許的老人。

他們被揪出來的時候, 害怕極了,立即跪在池宴許面前, 兩股戰戰, 面色慌張。

池宴許端著茶, 目光淡淡的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眼, 都是穿著粗布麻衣的普通人,那幾張臉放在人群中根本不會多看一眼,倒是很適合當探子。

“說吧,跟著我有什麽目的?”池宴許漫不經心的問道。

“小的……小的沒有跟著您啊。”其中一個形容憔悴的老翁磕磕巴巴的說道。

演的還真好。

池宴許單手支著腦袋,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問道:“我都看到你們好幾次了, 前兩日我在珍寶閣買玉石的時候,你在外面賣菜對吧?”

“冤枉啊,小的真的是賣菜的。”老太太立即嚇得肝膽俱裂,臉色慘白。

池宴許收斂了笑意, 一拍桌子,道:“還不老實交代,為什麽跟著我?”

兩人不敢吱聲,旁邊一個身形佝僂的老頭,是三人中穿著最幹凈的,雖然衣服上補滿了補丁,卻收拾的十分妥帖,他擡起頭看了一眼池宴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道:“我們確實在跟著你。”

“老張,別說了。”老太太趕緊去扯他的衣襟。

老張看了一眼周升腰間的佩劍,咽了咽口水,道:“池少爺,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若是可以的話,必定不會跟著你的。”

池宴許聽到這話,頓時正襟危坐,危機感從心裏生出來,可能最近過得太醉生夢死了,所以忘記了什麽重要劇情。

他腦袋開始飛快的旋轉起來,這麽嚴肅的事情……他唯一知道關乎自己命運的事情,便是那本小說。

因為小說裏謝淮寶才是主角,所以劇情都圍繞著他寫的,其中有一段劇情就是地主加了佃租,之後謝淮寶奮起反抗,原本以為他肯定不會贏,確有男二雲子衡的保駕護航,懲治平洲亂象,罰了張征也半年俸祿。

劇情是不是走到這裏了?

可是,不對啊,那不是秋收時候的劇情嗎?

“有什麽事情直說便是。”池宴許冷冷的說道。

他冷著臉的時候倒是挺唬人的,老張也被嚇到了,頓時有些不敢作聲,可是為了自家兒子的,還是鼓足了勇氣道:“池少爺,你家財萬貫,不差錢,為何不對你夫君好一些,還要讓他出來借錢?”

池宴許胳膊差一點沒有撐住腦袋,目瞪口呆,反問道:“你說什麽?”

“我我我……”

“既然老張說了,我也說吧,池少爺,你的夫婿問書院的十幾個同窗借了錢,攏共一千五百三十八兩銀子,我們幾個都是老老實實種田為生的百姓,攢了幾十年才有二十兩紋銀,就那可是我們的命啊。”老婆子也哭訴道。

池宴許沈默的看著他們,指甲裏還有沒有洗凈的泥,初看時還以為是裝得像,現在看原來是真的過這樣的生活。

“你們起來吧,把事情跟我詳說。”池宴許讓小二看茶。

三人頓時受寵若驚,連忙道謝,將事情說了出來,不過其中的詳情如何家裏的孩子也沒有多說,只是錢借出去要不回來了,家裏人著急,才說肯定不會不歸還的,因為借錢的人是池家的夫婿。

他們才來跟著池宴許,想要把錢要回來。

池宴許問過他們的姓名,又詢了欠了多少銀子,老婆子那欠了八兩,老張那欠了十五兩,還有個是欠了十八兩。

“蕓兒,把錢給他們吧。”池宴許直接讓蕓兒把錢給還了。

蕓兒猶豫了片刻,提醒道:“要不把銀子給姑爺,讓他自己還。”

池宴許瞥了一眼蕓兒,知道她是擔心會有人來騙他,不過這幾個人,一定是走投無路了才會來找他,不然為什麽都害怕成這個樣子了,就算被騙了,也沒多少銀子。

“奴婢多嘴了。”蕓兒立即把銀子給了。

幾個人連忙道謝,都說池宴許是好人,活菩薩。

池宴許笑笑不說話,讓人送他們離開。

人走之後,池宴許問道:“你說謝淮岸是不是遇上了什麽大麻煩,為什麽要到處借錢?還不跟我說?”

“可能姑爺不想被人看輕。”蕓兒道。

池宴許摸了摸下巴,又道:“之前不是給了他三千兩銀票了嗎?”

“說起來……少爺,你買個蛐蛐都三千兩。”蕓兒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把銀子花到了哪裏?”池宴許皺著眉頭、

謝淮岸不是那種喜歡亂花錢的人,平日裏也沒什麽花銷,池宴許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借錢,思來想去,肯定是謝淮寶為了擴大生意規模,找謝淮岸要錢了。

謝淮岸雖然是個冷漠的性子,但是對家人還是有責任心的,又不想跟自己開口,所以找同窗借錢。

池宴許氣的牙癢癢,怎麽可以這樣?!

不過轉念一想,書院裏一共二十個學子,便有十幾個給他借銀子,說明他的人緣真不錯,跟原文裏那個被眾叛親離的反派不同了。

池宴許覺得自己應該鼓勵謝淮岸,蕓兒說的沒錯,如果謝淮岸確實欠了錢,也得讓他自己歸還,不然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蒙騙自己。

至於謝淮寶那家,他得想辦法處理一下。

謝淮岸不是謝氏夫夫的孩子,所以他們一直提防著他,生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壞了親生兒子的潑天富貴。

池宴許正在愁如何解決謝家這個麻煩,謝淮寶那邊還真的找上門問謝淮岸要錢了。

他們直接找上了書院,這個消息是從李榮那邊得到的,原來當初的聘禮竟然給了三千兩,謝淮岸為了自己私吞,讓李榮故意只給謝家一百兩,剩下的兩千九百兩自己留著。

謝家人一聽這話,頓時氣得牙癢癢,怒道:“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他早就想著攀高枝了吧?”

“我也是看你們太辛苦了,不想你們蒙在鼓裏。”李榮嘆息著,背著手走了。

一家三口便等不及來書院裏找謝淮岸要錢。

“我們寶哥兒辛辛苦苦賺錢,風裏來雨裏去的,才賺了五十兩銀子,憑什麽謝淮岸能拿那麽多?”謝父嘀嘀咕咕的說道。

謝淮寶聽了這話,臉色陰沈,他們以為五十兩銀子很好賺嗎?竟然在這裏PUA他?

要不是他來了,這對包子父母早就被那群奇葩親戚吃的骨頭都不剩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拖後腿,前兩天還打算把自己辛苦賺來的銀子借給別人娶媳婦,要不是他發現及時,他就什麽都不剩了。

而且這對夫夫最近看家裏日子好了起來,還托人幫他說媒,說什麽再過一年半,他就要十八歲了,應該找個人成親了,隔壁村村長的兒子就很好。

簡直膚淺至極。

謝淮寶可不覺得自己會在這樣的農村過一輩子,作為穿越者,嫁給村裏漢,怎麽可能?至少要嫁給王公貴族,穿越文都是這麽寫的。

謝淮寶原以為自己距離王公貴族很遠,但是雲子衡的出現,讓他覺得自己是有這個命的。

他必須加快賺錢的速度,將那群奇葩的親戚遠遠甩開。

資本還是太少了,原本他還想著要做些什麽生意繼續賺錢,可現在得知謝淮岸那有錢,便不想自己受苦受累。

謝淮岸可是欠他一條命,原主就是因為他才被惡霸打死的。

找到謝淮岸的時候,正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在吃飯,因為沒了溫如瑯,學生們全都聚在了書院吃,又因為沒了溫如瑯,大家也都捉襟見肘了起來,同時心裏也慌慌的,這都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回來?他該不會不還錢了吧?

謝淮岸帶著謝氏夫夫和謝淮寶到了書院的食堂吃飯,三菜一湯,謝淮寶有些嫌棄的說道:“這是人吃的東西嗎?”

謝淮岸準備付錢的手一頓,轉頭看他,道:“既然你們不想吃,那便不吃了吧。”

“要吃的要吃的,我跟你爹早上都沒吃,待會還要走回去了。”謝氏立即說道。

謝淮岸淡淡的瞥了一眼謝淮寶一眼,謝淮寶翻了個大白眼,道:“反正我不吃。”

“三份。”謝淮岸道。

一家四口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坐著用餐,謝淮寶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雙手環胸,擺著臉色給謝淮岸看,不過謝淮岸卻連個正眼都不給他。

謝家夫夫見他只顧悶頭吃飯,絲毫沒有跟他們寒暄的意思,他便是這麽一個冷情冷意的人,養了快二十年,還是跟父母不親。

謝氏吃了一些,便說道:“淮岸啊,是這樣的,現在你弟弟想要做點生意,而且他也快十八了,要準備找夫婿了……”

謝淮岸擡頭,看了一眼謝淮寶,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決定就好。”

“母父,你在說什麽廢話,我不是說我先不成親嗎?”謝淮寶皺眉打斷了打算繼續說話的謝氏。

謝氏捏著筷子,嘀咕道:“我只是……”

“行了,我就說正事,聽說你有三千兩銀子,你根本不需要花這麽多錢,你把銀票都給我,我要去京城做生意。”謝淮寶說的理所當然。

謝淮岸吃飯的手頓了一下,不理解謝淮寶怎麽說得這麽理所當然,他沈冷的眸子打量著謝淮寶,印象裏這個弟弟似乎並不是這樣的,之前他的性格雖然也任性有點小脾氣,但是從來不會對父母這麽說話。

謝淮寶被盯得有些惱火,道:“你看什麽?我當初可是為了你,被打得差一點丟了半條命。”

“去京城?”謝淮岸皺眉。

“去京城也是為了你好,日後你肯定要去京城考試,我們也可以提前去給你打點一番。”謝父激動的說道,麻木的眼中第一次散發出激動的光。

謝氏也應和這點頭,道:“日後我們一家四口就能在京城相聚。”

他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去京城,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

就算不能相認,跟他見一面也是好的。

謝淮寶這一句去京城做生意,立馬點燃了他們的希望。

謝淮岸沈默的看著他們,眉頭皺了起來,漆黑的眸子中染著他們看不懂的神色,冷漠疏離,他問:“為什麽要去京城?”

“當然是……為了把生意做大做強,成為世界首富。”謝淮寶志存高遠。

“那你之前做了生意,賺了多少錢了?”謝淮岸反問道。

“要不是池宴許把我告上衙門,我早就賺錢了。”謝淮寶怒道。

謝淮岸扯了扯嘴角,道:“那你就是沒有賺錢,甚至是虧錢了?”

“誰說的,我們家現在有一百五十兩銀子,如果我去了京城,天子腳下好賺錢。”謝淮寶不服氣的說道。

古往今來都一樣,起步很重要,在平洲這個小地方,肯定一輩子都賺不到錢。

“你現在是沒有賺到錢,覺得別人斷了你的財路,所以想要換個地方發展,若是你去京城,無依無靠,又有旁人斷了你的財路,你該怎麽辦?”謝淮岸提出問題。

謝淮寶也懵了一下,謝父立即道:“京城貴人多,我們若是入了貴人的眼,肯定會有人照顧我們的。”

“對對對。”謝氏也道。

“哦?”謝淮岸瞇了瞇眼睛,眸中透著幾分危險的冷意。

謝淮寶立即道:“對,我可以去結識貴人,我現在認識平南王世子!”

謝淮岸笑了笑,雙手交叉,拖著下巴,道:“你準備一個做生意的文書給我看看,若是可行,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什麽?”謝淮寶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這麽麻煩,你到底是不是我哥?”

謝淮岸也不含糊,道:“銀子,我確實沒有。”

謝淮寶要生氣了,卻被謝氏夫夫拉了出去,一邊說道:“我們先去商量一下,讓你弟弟給你出個文書。”

耳根子終於安靜了,謝淮岸繼續吃飯。

一旁卻傳來了好同窗的議論聲。

“哎,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那可是我妹妹的嫁妝啊。”

“實在不行,你去池宅要錢吧,池少爺家這麽有錢,總不能借錢不還吧?”

“總不會是池家現在沒錢了吧?他家不是大地主嗎?”

“大地主也會有沒錢的那天,那個池少爺經常吃喝玩樂,是出了名的紈絝,指不定是賭博輸光了家產。”

“那可怎麽辦?”

“我們還可以告官,我的那一百兩銀子是宗族要修祠堂的銀子。”

“可是衙門是他姐夫開的,真的有用嗎?”

……

幾個人愁容滿臉的離開,謝淮岸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由陷入了沈思。

他們一邊走一邊議論,書院最近的話題都圍繞著這件事情,他們的議論聲正好也被謝家三口聽到了。

“你是說,池家的姑爺問你們借錢了?”謝淮寶抓住其中一個人問道。

“對呀,難道也問你們借錢了?我們還在想結伴去他家要錢了。”那人說。

謝淮寶原本還想說幾句什麽的,立即閉嘴了。

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去找謝淮岸了,誰能想到,謝淮岸竟然在外頭債臺高築,池家竟然要破產了,這種倒黴的事情可別跟自己沾上邊。

他們一家三口準備開溜,謝淮岸更加神色匆匆,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好在謝淮岸沒有註意到他們,而是直接離開了書院。

謝淮岸回到家的時候,池宴許正好在午休。

他推門的聲音有些大,池宴許被嚇得從夢中驚坐起來,忙問道:“發生了什麽?”

還未反應誰進來了,便感覺有一陣風一般,由遠及近,下一刻他就被摟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池宴許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真結實。

“許兒,你遇上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謝淮岸將他抱在懷裏,心疼不已。

“啊?”發生了什麽?

池宴許占便宜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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