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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池宴許捂著肚子,戲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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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池宴許捂著肚子,戲精上……

大夫來了又走, 在門外跟蕓兒叮囑了幾句,又安排了後院裏給池宴許煎藥。

池宴許很是郁悶,原本還打算下午去找金玉樓的, 讓他當自己的探子,怎料還有需要靜養, 開的方子至少有幾十味草藥, 看上去就很苦, 至少要喝一個月。

池宴許覺得自已經生無可戀了,攤屍一樣躺在矮榻上,一邊撥弄自己新得的手串。

外頭的雨停了, 下午的天氣變轉晴了,夏天來了, 蚊蟲也變多了起來。

蕓兒給屋子裏點上了熏香,又端來了烏漆嘛黑的中藥, 勸他喝:“少爺, 良藥苦口。”

“……”池宴許瞥了一眼蕓兒, 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真是苦到了骨子裏, 隨後便立即塞了個蜜餞到嘴裏。

還是不夠甜。

這樣的日子真的無趣很。

他便開始惦記起謝淮岸了,這人已經半月沒有回來了,不知道自己要用他,需要他隨傳隨到嗎?

池宴許覺得這個人很有問題,思索了一下上一次見他的時候還挺好的。

當時他們說了什麽嗎?導致他就不回來了。

池宴許思來想去,想起來了一個人的名字, “叫什麽“浪”,到底叫什麽浪來著,趙錢孫李張三王五李二,脆皮燒鵝, 紅燒獅子頭……”

“不對勁,謝淮岸當時好像說要跟這個人成親,他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池宴許憤怒的從矮榻上坐起來,氣沖沖的要出門去,找那個賊膽包天的謝淮岸。

不料他還沒有走出門,遠遠便看到謝淮岸正好進家門,他身側還跟著一位滿臉不爽的金玉樓,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謝淮岸,道:“你最好跟池少爺交代,如果你胡說八道,我肯定會揭穿你的。”

謝淮岸面無表情。

“池少爺,你來得正好,謝淮岸有事情要跟你說。”金玉樓立即沖著池宴許打招呼,小跑著走到了池宴許的身邊。

池宴許疑惑的看他一眼,問道:“發生了什麽?”

金玉樓湊在池宴許的耳側嘀咕,說話時候的目光還時不時瞥向謝淮岸,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說他壞話一般。

“不是這樣的,我不認識那個人。”謝淮岸雖然沒有聽到他說什麽,但是知道肯定不是好話。

“呵呵,還不認識,我再去晚一點,別人就要脫你衣服了。”金玉樓憤慨的說道,隨後又想到了什麽,“你不認識,還讓別人脫你衣服?”

謝淮岸看了一眼池宴許,道:“我可以單獨跟你說。”

池宴許黑著一張臉,反問道:“你就在這說吧。”

金玉樓雙手環胸,已經站在了池宴許的戰線上了,根本都不用他發展,金玉樓便願意當他的眼線,而且遇上事情,也願意第一個揪著人回來當面對質。

“剛剛那個……女的,說是你安排的丫鬟,給我打掃屋子,漿洗衣服,我拒絕了。”謝淮岸擰眉解釋道。

那個女人確實有些眼熟,但是他不記得哪裏見過了,看上去有些怯怯的,最後聽到外面有人來,便沖上來脫他的衣服,於是便被金玉樓撞了個正著。

金玉樓便指著兩個人,道:“我要去跟宴許告狀,難怪你現在都不回家了!”

謝淮岸只能追著他,一起回來了。

池宴許沈著臉,看著匆匆趕來的蕓兒,問:“你有安排丫鬟去給他打掃屋子嗎?”

“沒有。”蕓兒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謝淮岸。

姑爺好大的膽子啊,難怪這麽多天沒有回來。

池宴許冷冷的看著謝淮岸,又問:“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了。”謝淮岸垂著眼眸,想不明白這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到底是誰派人來的。

是溫如瑯嗎?還是書院的其他人?

池宴許繼續問道:“那個人是叫李浪嗎?”

“?”謝淮岸皺眉,李這個姓氏很耳熟,之前有人帶著這個自稱丫鬟的女子,說要給他做妾,他道,“我記起來了,她叫李采。”

“你……竟然還有一個?”池宴許氣得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說不認識她嗎?”

金玉樓也是目瞪口呆,原來之前還有一個。

謝淮岸表面上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這麽花。

謝淮岸解釋道:“不是的,我真的不認識她。”

“我不聽我不聽。”池宴許捂著耳朵,跑掉了。

“……”蕓兒看了一眼謝淮岸,又看了一眼跑走的池宴許,說道,“姑爺恕我直言,你要是真的對不起我家少爺,你就完蛋了。”

“我沒有。”謝淮岸擰眉,快步追了上去。

池宴許跑得不快,跑到後院池塘邊還靠在欄桿處喘了喘,等到謝淮岸追上來的時候,他又要跑,便被謝淮岸抓住了胳膊,道:“別跑了。”

“你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家都不回了?”池宴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謝淮岸聽到這話,沈默了片刻,解釋道:“沒有。”

“你還騙我,你之前說有個什麽浪,你要跟他成親,現在又有個什麽李采,這可都是你自己說的。”池宴許憤怒的指責。

謝淮岸思索了一下他說的是誰,道:“是溫如瑯。”

“對,就是溫如瑯,你看你對他多念念不忘?”池宴許咬牙切齒,怒道,“我要把這個人給殺了。”

“……”謝淮岸提醒道,“不要打打殺殺,草菅人命會被抓起來的。”

“你舍不得了?”池宴許憤憤然。

“我跟那個溫如瑯沒有任何關系,他只是書院新來的,總是打著你的名字招搖撞騙,我以為你們認識。”但是現在可以確認,他們確實不認識,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記不得。

池宴許疑惑道:“真的嗎?”

“嗯。”謝淮岸點點頭。

“那李采又是誰?她還要脫你衣服?”池宴許咬牙切齒。

謝淮岸道:“她……應該是你管事家的女兒,很早之前,帶著她來說要給我做妾,我拒絕了。”

“你還敢有妾?”池宴許只聽到這句,氣炸了。

好個李管家。

“我拒絕了,這次不知道為什麽又來了。”謝淮岸繼續說,眼看著池宴許低著眼睛,在那咬牙切齒,不知道在想什麽,他上前一步,雙手握住他的肩膀,“如果我想騙你,我就不告訴這些事情。”

“……”

池宴許側頭,看著自己肩膀上的手,他擡手打開。

他冷著臉,邁步離開。

謝淮岸沈默的跟上,也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麽。

下過暴雨的院子,到處都濕漉漉的。

池宴許氣沖沖的往前走,忽然一腳踩在了光滑的石頭上,腳下不穩,直直的掉進了荷塘裏,跟他一起掉進來的還有想要拉他一把的謝淮岸。

池宴許抓著他的胳膊,從淤泥裏爬起來。

他似乎覺得太丟臉了,立即把這事甩在謝淮岸的身上:“你看你,把我推到池塘裏,你想謀殺親夫啊你?”

謝淮岸把他撈起來,看他滿臉淤泥,跟個花貓似的,擡手給他擦了擦臉,反而把淤泥給抹開了,看上去更臟了。

“你還往我臉上塗泥巴?”池宴許往回走,池塘裏的淤泥吸力很大,他每走一步都很艱難,鞋子都拔不出來。

謝淮岸三兩下就爬上去了,看著深陷泥沼的池宴許,伸手拉他:“上來吧。”

“……”越想越覺得生氣。

池宴許抓著他的手爬上去,心裏想著一定要報仇。

上了岸,赤著腳走在青石鋪成的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他找了個地方坐下,撐著下巴,愁眉緊鎖。

謝淮岸問:“你先去沐浴,當心感染風寒。”

“……”池宴許擡眸看他一眼,反問道,“你不洗嗎?”

他猶豫了一下,心想,他是不生氣了,邀自己一起洗?

兩個人一起泡在池子裏的時候,謝淮岸碰他的時候,池宴許還在思考怎麽報仇,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箭在弦上了。

他被摁著腰壓在水池邊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說道:“太重了……”

“嗯?”謝淮岸安撫了他一下。

“你怎麽這麽兇……孩子都要被你搞沒了。”池宴許開始胡說八道。

“……”謝淮岸頓住,驚疑不定,不太確定的問,“孩子?什麽孩子?”

哼,可算找到了怎麽嚇唬他的法子。

池宴許捂著肚子,戲精上身,皺眉道:“好疼……肚子好疼……”

謝淮岸確實被嚇到了,趕緊撫摸著他的肚子,問道:“哪裏疼?是這裏嗎?”

“唔……”池宴許答不上來。

謝淮岸以為他疼的神志不清了,趕緊抱著他從水池裏起來,替他換上衣服,趕緊讓人叫大夫。

池宴許尷尬了,怎麽演了一下,那事兒就不繼續了?

叫什麽大夫,大夫剛剛才走。

他抓著謝淮岸的衣襟,道:“又不疼了。”

“不行,還是叫大夫來看看,萬一孩子出了問題怎麽辦?”謝淮岸滿臉愧疚,“剛剛你還受了涼。”

他信了池宴許的話,自然不會含糊。

池宴許有些難受,難受的點在於有些欲求不滿。

剛剛都搞上了,現在又戛然而止,這很讓人抓狂。

“那你先抱我回房,我想躺著。”池宴許吩咐道。

謝淮岸自然是他說什麽便是什麽,抱著他回房去,小心翼翼的將他放在床上,問道:“你肚子還疼嗎?是這裏嗎?”

大手撫摸著他小腹的位置,他的體溫很高,輕柔的安撫,讓人很舒服。

池宴許瞇了瞇眼睛,哼了哼,看著他擔心的樣子,心中熨帖。

“怎麽不說話?”謝淮岸好看的眉頭擰了起來。

池宴許沖著他勾了勾手指,道:“你附耳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謝淮岸湊過去。

池宴許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往床上拉,隨後翻身便把他壓在身下,他跪坐在他的腰間,伸手解他的腰帶。

“……”謝淮岸按住他的手,道,“你別心急,等大夫來看看再說。”

“大夫剛剛來過。”池宴許說著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不知道我要用你嗎?這麽久不回來?該不會用兩次就不行了吧?天天躲著我。”

“……”

謝淮岸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很快思緒回攏,趕緊問道:“大夫說什麽?”

“沒什麽。”池宴許覺得這事情有些丟臉。

“孩子沒事?”謝淮岸問道。

池宴許俯身下去,湊在他耳邊,咬耳朵道:“沒有孩子。”

“什麽,孩子沒了?”謝淮岸臉色驟變,趕緊坐起身來。

池宴許被他猛地起身,撞到了腦門,直直的倒在了床上,揉了揉額頭,回神的時候,謝淮岸湊在他面前,神色緊張,“哪裏疼?”

真的很煩。

池宴許報覆他沒有做到,反而自己鬧得有些急躁。

他摟著謝淮岸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道:“我嚇唬你的,孩子,還沒有懷上,騙你的。”

“那……大夫來幹什麽?也是騙我的?”謝淮岸思索了一番。

“脾胃有些毛病。”池宴許氣悶的說道。

這個事情,就很丟臉。

蕓兒以為他有了,著急忙慌的讓大夫來給他號脈,說少爺動了胎氣,大夫也嚇得以為他真的有了,帶了不少安胎的藥來,背的老頭氣喘如牛。

結果把了脈之後,診斷出來是飲食不規律,導致胃出了問題。

飲食不規律的源頭就是……前段時間,他們晚上廝混,白天睡覺,一天只吃一頓飯。

池家一直都是三餐定時定量,睡覺按時按點,所以這麽一鬧,便得了胃病。

謝淮岸長舒了一口氣,道:“沒事就好。”

“來吧,繼續。”池宴許趕緊催促道。

謝淮岸瞇了瞇眼睛,盯著身下的人。

他更兇了。

本來還想報覆一下他,沒想到竟然被謝淮岸給折磨的夠嗆。

“你的那個管家……怎麽知道我沒有回來?”謝淮岸捏著懷裏人軟弱無骨的手指,一一把玩著。

池宴許迷迷糊糊的說道:“我要修理他,那個壞東西。”

“不理他就行了。”謝淮岸不知道為什麽他執著於把女兒送給自己做妾,當時好像說要給他生孩子,以後分池家的財產。

謝淮岸的手往下,輕輕撫摸著他的肚子。

池宴許又嘀咕了幾句:“他才是惡毒炮灰,我不是,我好得很。”

“嗯,你好得很。”謝淮岸不知道炮灰是什麽,但是不妨礙他誇他。

“你很壞的。”他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選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了。

次日一早,池宴許一腳把謝淮岸踹下床。

謝淮岸還雲裏霧裏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惹了大少爺生氣了。

之後外頭便聽到了池宴許罵謝淮岸的聲音,讓他以後都別回來了。

謝淮岸被訓斥的整個池家都知道了,然後灰頭土臉的走了。

蕓兒把他的包袱也給丟出去,其他下人好奇的過來打探,都被蕓兒一一斥責回去,讓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別亂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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