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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他伸手按住池宴許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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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他伸手按住池宴許的後腦……

古鳴寺算是他們每年必來潛心靜修一段時日的地方,此處遠離塵囂,寺廟還有一些外界沒有的孤本,他們會來抄寫,整理,修覆。

池宴許不知道謝淮岸他們去了哪裏,就在古剎裏到處轉悠,不是初一十五,山上人也不多。

他轉到夥房的時候,發現小和尚們都在準備齋菜,他也是早上問過才知道,寺裏一般只只吃一頓飯,不過來了貴人,所以現在每日準備兩頓,加了午餐。

“貴人,是誰啊?”池宴許好奇道。

“是京城來的雲公子。”洗菜的小和尚年紀很小,見池宴許長得好看便願意跟他多說幾句話。

池宴許聽到這個稱呼,心中忽然一凜,暗道:難道是原文小說裏的男二,平南王世子雲子衡?

原文裏他來平洲是為了追自己的未婚夫的,後來在醉香樓買下了謝淮寶的初夜權,被他吸引移情別戀,最後還是被家裏逼著娶了門當戶對的哥兒,在自己正君懷孕產子的時候,去挽回謝淮寶,最後正君難產,一屍兩命。

池宴許:……

想了一下這個人,覺得有點離譜,他的正君當年逃婚也是應該的。

好像在小說裏的所有男性,都像是沒有腦子一樣,莫名其妙被謝淮寶吸引。

現在也不知道雲子衡有沒有遇上謝淮寶,也不知道他的未來正君現在如何了。

池宴許眼看著要吃午飯了,就打算去他們住的兩個院子看看有人回來沒。

池宴許住的是南院位置極佳,學生們住在西邊的兩個院子,此時院子裏靜悄悄的,池宴許正打算轉身離開,身後的門便被打開了。

一個腦袋探頭探腦的出來,是一張熟悉的臉,但是池宴許卻記不得他叫什麽名字,他看到池宴許倒是驚喜的很,道:“池少爺!!過來一下,你能幫我個忙嗎?”

池宴許有了昨天吃常文遠燒餅的事情,對這個人倒是警惕了一下,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我為什麽要幫你?你有沒有欺負過謝淮岸?”

金玉樓被他一臉三問,有些懵逼,但還是乖乖回答道:“我叫金玉樓,我從來沒有欺負過謝淮岸,我是個好人!”

“金玉樓!”池宴許瞪大了眼睛,忽然抓過他的手,沖上去扒他的衣服。

金玉樓大驚失色,趕緊護著自己的胸口,道:“你……你幹什麽?”

“你是個哥兒對吧?”池宴許狐疑的看著他。

金玉樓面露驚駭,趕緊將他拉進了房間,合上門,忙問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池宴許摸著下巴,探究的目光打量著金玉樓。

他當然知道他是個哥兒了,因為他知道小說劇情,這人不就是雲子衡逃婚的未婚夫麽?可能不是什麽重要角色,所以並沒有寫他躲在平洲幹什麽。

“是不是是宴禮跟你提過我,一定是這樣的,對吧?”金玉樓忽然想到了什麽,面露期待的盯著池宴許,目光中的期待像是要將他灼燒殆盡一般。

池宴許頓了一下,倒是想起來二哥小時候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會認識京城裏的貴公子倒也不奇怪,道:“你怎麽混進書院裏,還有你白天不去跟大家一起學習功課,躲在房間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宴禮一定還記得我對吧?”見池宴許沒有否認,他繼續追問。

“昂。”池宴許跟二哥沒什麽共同話題,而且他常年不在家,哪能聽說過金玉樓啊,當然,他也不好否認。

聽到池宴許承認了,金玉樓開心了一下,隨後眼中的光也漸漸消散,有些失落的說道:“我是來找他的,可是卻不知道他在哪裏,人海茫茫,還好遇到了你,你可以帶我去見見他嗎?以前他經常跟我說,家裏有個可愛的弟弟叫宴許,也是個哥兒,肯定會跟我成為好朋友的。”

池宴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喜歡二哥啊。

又想到了原文裏他的結局。

池宴許忽然又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金玉樓頓時小臉漲的通紅,哆嗦著問道:“你……你要我脫衣服……幹嘛?”

“我看看。”池宴許一臉冷漠。

金玉樓一副被惡霸強搶的小可憐模樣,委屈巴巴的解開腰帶,也不知道他要看什麽。

“你今晚不能睡在這裏,你晚上去我房間裏睡。”池宴許道。

“好。”金玉樓乖乖點頭,心裏也覺得一直跟一群男的在一起不好。

池宴許知道他最終會跟雲子衡成親,是因為情熱期兩個人結合了,生米煮成熟飯,不得不成親。

門外,從看到池宴許扒金玉樓的衣服就看到的常文遠,由遠及近,斷斷續續聽到了裏面的對話,前頭的聽不太清,最後讓金玉樓去自己房間睡覺,倒是聽得清楚。

他心中大駭,之前在心裏還猜測了一番謝淮岸會不會是池宴許的夫婿,現在聽到池宴許又換了個人去自己房間睡,那找謝淮岸必然只有一個理由。

為了討好池宴許,金玉樓將自己的珍藏都送到他的房中,池宴許知道他在躲人,便讓他在房間裏別出來,自己則是在院子擺了茶,搬了椅子坐在桃花樹下,蕓兒去廚房做了點簡單的搞點拿來擺著。

池宴許看書看得無聊了,將書蓋在臉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山間微風吹拂,落了一地的花瓣,掉在他衣服上全都是。

遠遠地,常文遠看著,想要上前搭腔。

卻見謝淮岸回來,常文遠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怕謝淮岸看到。

謝淮岸意有所感,朝著常文遠躲著的地方看去,心中暗道,他真是賊心不死。

他走進院子裏,便看到臉上蓋著書,睡在桃花樹下的小哥兒。

置身於春光之中。

他放慢了腳步,悄聲走過去,蕓兒要跟他打招呼,被他“噓”了一聲,擺了擺手,蕓兒便識趣的離開。

他將他臉上的書拿走,池宴許幽幽轉醒,眼中還戴著點霧氣,半夢半醒間最為惑人。

“謝哥哥,你回來了?”池宴許問道。

謝淮岸眼角的餘光瞥見旁邊偷看的鬼祟身影,彎腰靠近池宴許,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道:“墨跡都染到臉上了。”

兩個人距離極近,說話時候的呼吸都撒在了他的臉上,從遠處看來,便是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池宴許目光發怔,看著他殷紅的唇瓣,比花瓣還好看,比糕點更令人垂涎,他有些餓了,他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一點。

兩個人嘴唇貼上,確實很好吃。

池宴許覺得這種滋味很不錯,謝淮岸有些震驚,想到遠處還有人在偷看,想要退開,可是這樣不是更好麽,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可以死了這條心。

他伸手按住池宴許的後腦勺,兩個人吻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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