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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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正曜鄭重得道歉。
“我錯了。”
“我是人，所以跟你道歉，你怎麽能拿餵狗的飯碗給我吃。”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並且短期內沒打算原諒你。”
真挑。
他嘀咕得聲音仿佛被聽到，看著正曜震驚。
他連忙解釋，越解釋眼淚留的越多。
顆顆晶瑩的淚珠砸在鐵碗上，像是在下雨一樣。
無論是三觀還是生活方式，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唯獨眼前人對他的愛不變。
“行吧，你餵吧，一會走了這狗飯也沒的吃了。”
他肩膀上挨了一拳。
顧正曜配合著痛苦，眼看著他心疼，“湊近點。”
許遲黎順從著，很快閉上了眼睛，溫溫熱熱的安撫著他的情緒。
眼淚好像也沒那麽鹹了。
“那，這些飯你都要吃光…”
許遲黎執意的，有些不確定的問著他。
“不給你留一點嗎？”
許遲黎想了想公司，臉色紅了紅，“我吃一點點，剩下的你都要吃光。”
“你不遮，我就吃光唄。”
顧正曜揚起脖頸，拽的二八五萬的看著他。
“哦……”
許遲黎有些失望。
他摸了摸脖頸，那裏有些發燙，估摸著留下了痕跡。
“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
“吃飯。”
“不過這些菜有點淡，明天弄點生腌吃吃吧，很久沒嘗試了。”
許遲黎記下來，點點頭，在他額前落下一吻。
“這兒……”顧正曜不滿說著。
許遲黎親了下唇，不好意思的撤回來，連忙餵進去飯。
顧正曜盯著他臉頰的緋紅，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是真的啊。
許遲黎打了個冷顫，“我跟公司說，中午和晚飯都要回來的。”
顧正曜的心思仿佛被猜中一樣，無所謂的打著哈哈算了。
兩人一時間安靜的吃著飯，顧正曜突發奇想，“這能換個姿勢嗎？”
“綁在椅子上，是不是好一點。”
“一整天躺著，手都舉酸了。”
回應他的是許遲黎冷漠離去得背影。
“哎……遲黎！”
真是，這有什麽呀，老夫老妻的，他什麽世面沒見過。
也只有遲黎這種沒談過戀愛，沒見過世面的人會害羞了。
顧正曜不滿的蹬蹬腿，抓心撓肝的火肆意吞噬著五臟六腑。
砰的一聲過後。
房間裏寂靜的只有他一個人，不怎麽怕，倒是無聊。
顧正曜試了試扭動手腕，他看了眼，腳腕是用繩子固定的。
房間不隔音，他吭哧吭哧的聲音，靜靜地傳到了門外。
許遲黎垂眸，低沈的神色，緊緊聽著他的動靜。
心跳隨著鐵鏈聲，晃了很久，許遲黎一下午都心不在焉。
片場上被提醒了很多次，要註意鏡頭了。
老板找他談話後，他也心不在焉的回家。
快兩點多了。
許遲黎垂著腦袋，小心翼翼的回到家門。
“正曜…我回來了。”
“快點，做飯！”
臥室裏傳來低聲的怒吼，像是關住了一頭野獸。
許遲黎反應過來，“知道了，知道了，正曜，我很快的。”
他沒敢過去確認，只是麻木的淘米炒菜。
冰箱裏還有些甜點，許遲黎開著火，急急忙忙切了點水果。
“正曜，先吃這些墊墊肚子。”
顧正曜餓得頭暈眼花，還不忘問，“這鐵鏈上的血跡是怎麽回事？”
“小時候拴著狗崽子的，慢慢的長大，就有些小了。”
“應該是那時候弄得，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又撒謊！”
許遲黎心跳抖了抖，“我沒有。”
“真沒有，怎麽不跟我解釋。”
許遲黎，“……”
現在被栓住的是他！
許遲黎想到這點，硬氣的跟普通的男人一樣，摔碗。
水果滾落了兩顆，玻璃碗重重砸在了木桌。
顧正曜紅著眼睛，緊緊盯著他皺眉。
“你在跟我發脾氣？敢甩臉子給我看？許遲黎，你翅膀硬了！”
許遲黎壓抑著顫抖的聲音，眼前一片模糊。
顧正曜最見不得他這樣可憐兮兮，仿佛他在拼了命在霸淩他。
“行，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你，你去地下室了是不是？”
他問出來毫無疑問，顧正曜是知道了什麽。
他回來的匆忙，地窖蓋雖然蓋住了，但上面有一個吊環。
一直是朝內擺放的，唯獨今晚回是朝外的。
這個綁著他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扔了點地窖裏長年的灰土。
“是又怎麽樣！你說啊！”
剎那間許遲黎顫抖著身體，手腕僵硬的躬起，仿佛恨不得掐死他的模樣。
“你被虐待過？”
顧正曜堅信了這一點，“地下室裏有好幾根皮鞭，都是斷開的，看斷口是被抽斷的，上面的血跡和狗的不一樣，是人血的氣味。”
“這個鐵鏈也是，底下還有柱樁，前面的挖痕和斷甲，很難想象你小時候會生活在那裏。”
“那些衣服你保存的很好，是打算在你過世的那一天陪葬嗎？”
“別說了。”
許遲黎仿佛是冷的，抖得不成樣子，站都站不住。
“你殺了我吧。”
“在你，你們顧家的眼裏，我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戲子。”
“如果，你不殺了我，我就囚禁你一輩子，別在妄想有任何的接觸，我只會養著你，滿足你的一日三餐，其他的要求我一概不會實現，與其放你走，不如牢牢的將你困死在這裏，永遠困在身邊。”
“你的爸爸，或者說你的養父，在或者還有其他人，同樣的方式，束縛了你。”
“所以，你的心理問題一直不會成長，一直都困擾著你，給身邊的人帶來傷害和問題。”
“那你呢！你就沒有錯嗎？我死了就死了，幹你什麽事，為什麽要救我回來，我倒寧願從來沒有醒來過！也好過現在痛苦！”
“我不是男的，不是同性戀，就算我在愛你，又怎麽樣呢，我不喜歡在你身下，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著自己，你總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我不如女人……”
許遲黎瞪著猩紅的眼睛，跪落在地上痛哭著。
“上來哭吧。”
顧正曜頂了頂肩膀，“誰讓我喜歡你呢，年紀大了，不好折騰在找老婆，戲子又怎麽樣，反正會逗我開心，讓我討厭的人難過，陪著我就夠了，我把你當家人，只是這樣捆綁著過日子，確實不太好受。”
許遲黎悶聲哭，“那你還結婚，我讓你丟臉了，對不對！”
“你說句實話，是不是！”
“你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的少爺，我只是，就像你看到的，被困在地窖裏的狗，長了點姿色，才有了活著的價值，就這麽被賣出去，直到現在，也不過是賣給了你。”
顧正曜眼神閃爍著，安慰，“我也一樣啊，外公讓我結婚，才會幫你，不是為了莫少青，棄了你。而是因為你，我用婚姻作為交換，賣給了外公。”
“父親比我想象中的要狠，他完全不在意你的生死，可我在意，唯一的珍寶就這麽暴露給外界，註定就是活靶子，所以你應該理解我，生氣你跟傅菁合作吧。”
“哪怕就只是你自己，針對顧家，我都會慣著你，把公司弄破產陪著你玩，但決不會是因為你和那個傷害母親，傷害我家庭的女人。”
“遲黎，放棄吧。我最近確實需要躲躲，就在這裏，好不好？”
“你做的網足夠的縝密，沒有誰能察覺出來，但你看到的，憑這些你養活不了我的，不覺得我就像那個人渣畜牲拴在地下室裏的狗嗎？”
許遲黎淚眼婆娑瞪了他一眼。
“好，綁著我的是最愛我的夫人，世界上最漂亮的夫人。”
“我們這麽親密，應該成為一家人，也應該成為彼此的依靠。”
“有商有量，才能做好一件事。就像綁架，我幫你拖著，我也不想結婚，但要是外公醒了過來，遲黎，我不放心你就這麽在外面，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忍讓了你很久，掌控我之後，一切的標記都被扯了下來，我沒辦法找到你，能給我一點安心嗎？”
許遲黎聽著，慢慢的站起來，趴在他的肩窩裏，緊緊摟住他的腰。
他失聲痛哭著，“那你發誓，一輩子不許碰我，一輩子都只愛我，一輩子都不許離開我。”
顧正曜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耐心的哄著。
男人最擅長發誓，反正也不是雨霧天。
這些誓言，眼下過關就行了。
“好，我知道，我的夫人因為我受了這麽大的苦，我就乖乖的在家裏等你，好不好？”
“把不好的東西通通忘掉，你說要離開顧家，我就陪著你，就當你帶著我私奔，躲在這裏，過普通平凡的人間日子，好不好？”
許遲黎狠狠點了頭。
“那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許遲黎點頭的瞬間放心過來，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
顧正曜幫他想好理由，“你看看屋子是不是快著了。”
許遲黎連忙爬起來，“我的鍋！”
顧正曜背地裏唉聲嘆氣，這種不上不下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窗戶沒有開，焦焦的糊味蔓延到整個房間都是。
顧正曜意外的覺得這種味道很香，像是他沒有在做夢的證明。
“遲黎！”
隔了個門口就傳來哎的一聲，“鍋穿了，都賴你。”
顧正曜唇角抿抿，遮掩不住的笑意，懶洋洋回答，“明明是你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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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正曜鄭重得道歉。
“我錯了。”
“我是人，所以跟你道歉，你怎麽能拿餵狗的飯碗給我吃。”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並且短期內沒打算原諒你。”
真挑。
他嘀咕得聲音仿佛被聽到，看著正曜震驚。
他連忙解釋，越解釋眼淚留的越多。
顆顆晶瑩的淚珠砸在鐵碗上，像是在下雨一樣。
無論是三觀還是生活方式，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唯獨眼前人對他的愛不變。
“行吧，你餵吧，一會走了這狗飯也沒的吃了。”
他肩膀上挨了一拳。
顧正曜配合著痛苦，眼看著他心疼，“湊近點。”
許遲黎順從著，很快閉上了眼睛，溫溫熱熱的安撫著他的情緒。
眼淚好像也沒那麽鹹了。
“那，這些飯你都要吃光…”
許遲黎執意的，有些不確定的問著他。
“不給你留一點嗎？”
許遲黎想了想公司，臉色紅了紅，“我吃一點點，剩下的你都要吃光。”
“你不遮，我就吃光唄。”
顧正曜揚起脖頸，拽的二八五萬的看著他。
“哦……”
許遲黎有些失望。
他摸了摸脖頸，那裏有些發燙，估摸著留下了痕跡。
“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
“吃飯。”
“不過這些菜有點淡，明天弄點生腌吃吃吧，很久沒嘗試了。”
許遲黎記下來，點點頭，在他額前落下一吻。
“這兒……”顧正曜不滿說著。
許遲黎親了下唇，不好意思的撤回來，連忙餵進去飯。
顧正曜盯著他臉頰的緋紅，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是真的啊。
許遲黎打了個冷顫，“我跟公司說，中午和晚飯都要回來的。”
顧正曜的心思仿佛被猜中一樣，無所謂的打著哈哈算了。
兩人一時間安靜的吃著飯，顧正曜突發奇想，“這能換個姿勢嗎？”
“綁在椅子上，是不是好一點。”
“一整天躺著，手都舉酸了。”
回應他的是許遲黎冷漠離去得背影。
“哎……遲黎！”
真是，這有什麽呀，老夫老妻的，他什麽世面沒見過。
也只有遲黎這種沒談過戀愛，沒見過世面的人會害羞了。
顧正曜不滿的蹬蹬腿，抓心撓肝的火肆意吞噬著五臟六腑。
砰的一聲過後。
房間裏寂靜的只有他一個人，不怎麽怕，倒是無聊。
顧正曜試了試扭動手腕，他看了眼，腳腕是用繩子固定的。
房間不隔音，他吭哧吭哧的聲音，靜靜地傳到了門外。
許遲黎垂眸，低沈的神色，緊緊聽著他的動靜。
心跳隨著鐵鏈聲，晃了很久，許遲黎一下午都心不在焉。
片場上被提醒了很多次，要註意鏡頭了。
老板找他談話後，他也心不在焉的回家。
快兩點多了。
許遲黎垂著腦袋，小心翼翼的回到家門。
“正曜…我回來了。”
“快點，做飯！”
臥室裏傳來低聲的怒吼，像是關住了一頭野獸。
許遲黎反應過來，“知道了，知道了，正曜，我很快的。”
他沒敢過去確認，只是麻木的淘米炒菜。
冰箱裏還有些甜點，許遲黎開著火，急急忙忙切了點水果。
“正曜，先吃這些墊墊肚子。”
顧正曜餓得頭暈眼花，還不忘問，“這鐵鏈上的血跡是怎麽回事？”
“小時候拴著狗崽子的，慢慢的長大，就有些小了。”
“應該是那時候弄得，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又撒謊！”
許遲黎心跳抖了抖，“我沒有。”
“真沒有，怎麽不跟我解釋。”
許遲黎，“……”
現在被栓住的是他！
許遲黎想到這點，硬氣的跟普通的男人一樣，摔碗。
水果滾落了兩顆，玻璃碗重重砸在了木桌。
顧正曜紅著眼睛，緊緊盯著他皺眉。
“你在跟我發脾氣？敢甩臉子給我看？許遲黎，你翅膀硬了！”
許遲黎壓抑著顫抖的聲音，眼前一片模糊。
顧正曜最見不得他這樣可憐兮兮，仿佛他在拼了命在霸淩他。
“行，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你，你去地下室了是不是？”
他問出來毫無疑問，顧正曜是知道了什麽。
他回來的匆忙，地窖蓋雖然蓋住了，但上面有一個吊環。
一直是朝內擺放的，唯獨今晚回是朝外的。
這個綁著他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扔了點地窖裏長年的灰土。
“是又怎麽樣！你說啊！”
剎那間許遲黎顫抖著身體，手腕僵硬的躬起，仿佛恨不得掐死他的模樣。
“你被虐待過？”
顧正曜堅信了這一點，“地下室裏有好幾根皮鞭，都是斷開的，看斷口是被抽斷的，上面的血跡和狗的不一樣，是人血的氣味。”
“這個鐵鏈也是，底下還有柱樁，前面的挖痕和斷甲，很難想象你小時候會生活在那裏。”
“那些衣服你保存的很好，是打算在你過世的那一天陪葬嗎？”
“別說了。”
許遲黎仿佛是冷的，抖得不成樣子，站都站不住。
“你殺了我吧。”
“在你，你們顧家的眼裏，我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戲子。”
“如果，你不殺了我，我就囚禁你一輩子，別在妄想有任何的接觸，我只會養著你，滿足你的一日三餐，其他的要求我一概不會實現，與其放你走，不如牢牢的將你困死在這裏，永遠困在身邊。”
“你的爸爸，或者說你的養父，在或者還有其他人，同樣的方式，束縛了你。”
“所以，你的心理問題一直不會成長，一直都困擾著你，給身邊的人帶來傷害和問題。”
“那你呢！你就沒有錯嗎？我死了就死了，幹你什麽事，為什麽要救我回來，我倒寧願從來沒有醒來過！也好過現在痛苦！”
“我不是男的，不是同性戀，就算我在愛你，又怎麽樣呢，我不喜歡在你身下，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著自己，你總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我不如女人……”
許遲黎瞪著猩紅的眼睛，跪落在地上痛哭著。
“上來哭吧。”
顧正曜頂了頂肩膀，“誰讓我喜歡你呢，年紀大了，不好折騰在找老婆，戲子又怎麽樣，反正會逗我開心，讓我討厭的人難過，陪著我就夠了，我把你當家人，只是這樣捆綁著過日子，確實不太好受。”
許遲黎悶聲哭，“那你還結婚，我讓你丟臉了，對不對！”
“你說句實話，是不是！”
“你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的少爺，我只是，就像你看到的，被困在地窖裏的狗，長了點姿色，才有了活著的價值，就這麽被賣出去，直到現在，也不過是賣給了你。”
顧正曜眼神閃爍著，安慰，“我也一樣啊，外公讓我結婚，才會幫你，不是為了莫少青，棄了你。而是因為你，我用婚姻作為交換，賣給了外公。”
“父親比我想象中的要狠，他完全不在意你的生死，可我在意，唯一的珍寶就這麽暴露給外界，註定就是活靶子，所以你應該理解我，生氣你跟傅菁合作吧。”
“哪怕就只是你自己，針對顧家，我都會慣著你，把公司弄破產陪著你玩，但決不會是因為你和那個傷害母親，傷害我家庭的女人。”
“遲黎，放棄吧。我最近確實需要躲躲，就在這裏，好不好？”
“你做的網足夠的縝密，沒有誰能察覺出來，但你看到的，憑這些你養活不了我的，不覺得我就像那個人渣畜牲拴在地下室裏的狗嗎？”
許遲黎淚眼婆娑瞪了他一眼。
“好，綁著我的是最愛我的夫人，世界上最漂亮的夫人。”
“我們這麽親密，應該成為一家人，也應該成為彼此的依靠。”
“有商有量，才能做好一件事。就像綁架，我幫你拖著，我也不想結婚，但要是外公醒了過來，遲黎，我不放心你就這麽在外面，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忍讓了你很久，掌控我之後，一切的標記都被扯了下來，我沒辦法找到你，能給我一點安心嗎？”
許遲黎聽著，慢慢的站起來，趴在他的肩窩裏，緊緊摟住他的腰。
他失聲痛哭著，“那你發誓，一輩子不許碰我，一輩子都只愛我，一輩子都不許離開我。”
顧正曜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耐心的哄著。
男人最擅長發誓，反正也不是雨霧天。
這些誓言，眼下過關就行了。
“好，我知道，我的夫人因為我受了這麽大的苦，我就乖乖的在家裏等你，好不好？”
“把不好的東西通通忘掉，你說要離開顧家，我就陪著你，就當你帶著我私奔，躲在這裏，過普通平凡的人間日子，好不好？”
許遲黎狠狠點了頭。
“那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許遲黎點頭的瞬間放心過來，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
顧正曜幫他想好理由，“你看看屋子是不是快著了。”
許遲黎連忙爬起來，“我的鍋！”
顧正曜背地裏唉聲嘆氣，這種不上不下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窗戶沒有開，焦焦的糊味蔓延到整個房間都是。
顧正曜意外的覺得這種味道很香，像是他沒有在做夢的證明。
“遲黎！”
隔了個門口就傳來哎的一聲，“鍋穿了，都賴你。”
顧正曜唇角抿抿，遮掩不住的笑意，懶洋洋回答，“明明是你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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