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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健身房裏只有許遲黎，一個人安靜的跑著。
這是公司他獨有的健身房，沒有其他人會進來。
手機在一旁展示著亮度，許遲黎點擊著藍牙耳機。
“餵。”
電話那邊沒有說話，許遲黎看了眼號碼，伸手觸摸著。
“掛斷我的話，親自去找你，不介意吧？”
“你想說什麽？”
“這兩天玩得開心嗎？”男人悠閑的聲音傳來。
“被人拿錢砸，怎麽會不開心呢？”
“吃醋了？”
許遲黎疑惑，“什麽？”
“聲音真好聽。”
許遲黎後知後覺，抿緊了嘴巴，把速度放到最慢。
他下來跑步機旁，安靜的喝著水，放空著視線。
手機裏的人也陪著他，當作他沒聽見的模樣。
“傷口已經痊愈了，你還要報覆嗎？”
顧正曜掰了掰唇瓣，內側的齒痕已經消失不見了，還挺可惜。
“如果你沒招了，就來參加我朋友的聚會吧，把你介紹給他們。”
“小型私密的聚會，不用擔心損壞你的形象。”
“順便聊聊你自殺的事情，我的人查到你的賬戶上，經常有幾筆大額度的轉賬。最後都會變成現金，或者是轉入國外的賬戶。”
“不想我繼續查下去的話，管家就會接你過來。我想，這幾天你也沒什麽錢了，總不至於跟我犟脾氣，不吃不喝吧？”
許遲黎，“顧總好耐心。”
“我對夫人你一向如此，在別的方面，我也是格外的有耐心。”
許遲黎掛斷了電話，藍牙耳機被器械碾成粉碎。
——
熟悉而又厭惡般的存在，白色的購物袋，放在了他的眼前。
管家微笑，禮貌的看著他。
“換衣服你也要看嗎？”
“那倒不用。”
“只是上次沒有看住夫人，我被禁閉了幾天，罰了三個月的薪水，從那天起，我就發誓，要對夫人寸步不離，生死不棄。”
“需要我跟顧少說嗎？你對我不離不棄，是我最忠實的粉絲。”
淡淡的聲音響著，聽著像是死亡線在他跟前徘徊。
“那倒不用。”
——
華燈初上，婉轉動聽的歌舞渙散著光芒，如同星星，點墜著夜間的寒涼。
轎車緩緩駛入富人區，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一切喧囂。
“你好，有邀請函嗎？”
“顧少的人，不用邀請函。”
保鏢看了眼管家，“好的，這邊我帶路。”
許遲黎一路跟著，周邊奢侈低調，源源不斷的傳出嬉鬧聲。
很快，在一間算是窄小的房間門口，停下。
管家看了眼，在門口守候著。
保鏢在桌子上，掀開了一塊紅布，“你好，請換上這件衣服。”
許遲黎疑惑的看著，皺緊眉頭，自尊心讓他沒有說話。
他一時周轉不開，貸款也是可以的。
“請問，洗手間在哪裏？”
“哦，我帶你去。”
保鏢帶著他出了門，管家詢問著，“這麽快就好了？”
“這位先生要去下洗手間，我正在帶他去。”
“洗手間有窗戶嗎？”
“沒有，透明的，這種玻璃人為的話，是砸不碎，敲不破的。”
許遲黎眉頭緊皺，“你們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和別的聚會不一樣？”
管家立馬擋在兩人之間，示意著保鏢別亂說話。
“這是樂雀會，俗稱情人交流會，會彼此的交流照顧金，主的經驗，也會被替換，輪流或者互相交換，來體驗情人的不同樂趣。”
“我不是讓你別說話嗎？”
保鏢楞了楞，“抱歉，我以為你的眼睛在抽筋，我這就去拿藥。”
“嘿，你這人…”
“夫人，你別走啊！…”
兩人朝著兩個方向走，管家顧不上找保鏢的茬，連忙追著夫人。
“夫人，不是這樣的，你起碼聽少爺解釋一下再走啊！”
管家追上去的時候，他的身邊響著電話，要看著他要丟掉。
一個大跨步，管家接住手機，點擊了接通。
“我看見你了。”
“想要走的話，鑰匙在我身上，按照流程來，不然明天我做點早飯，去投餵你一下。”
管家擡眸，忽如其來的對視，讓他心虛著。
電話掛斷的那瞬間，他堪堪笑著，“少爺不擅解釋，其實話裏話外不是一個意思，他要送你回家，只是現在不方便，都是各界的翹楚，不得不應付，這鑰匙只能麻煩夫人親自去拿了。”
“你重心不疼嗎？”
管家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在許遲黎的面前，劈叉。
他聽到了西褲撕裂的聲音。
“啊！”
“夫人見笑了。”
管家勉強的擦了擦額頭的汗，耳麥裏喊著保鏢。
許遲黎伸出手，扶著他，連忙被擺擺手。
“夫人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少爺在看著你。千萬別碰我。”
許遲黎四處看了下，沒看到哪裏有顧正曜的身影。
臨走前，他面無表情的伸出指尖，點著他的手臂。
“哎呦，哎呦…”
管家雙手仿佛發動機，不停旋轉著，也擋不住後仰著。
許遲黎跟著聚會的服務員，背後傳來撲通的淒涼聲。
幽幽的吐槽著他。
“夫人，反骨是不是不太對啊？”
許遲黎跟著那人腳步，七拐八拐走上了一條寂靜的小路。
匆匆一瞥，聚會上各種各樣的人，都帶著不同的面具。
基本兩兩一對，談笑風生，只有身旁的人都是空白著臉。
隨意的看著，都是驚艷的感覺，各有各特點的容貌。
出奇一致的是，在場的都是男生，年齡看著參差不齊，年輕貌美的居多。
許遲黎看著這樣的宴會，掩埋著眼底下的厭惡。
他隨手撥打了一個電話。
服務員帶他到了地方，為他打開了大門。
他沈下呼吸，環顧四周，也只有顧正曜的身影。
“怎麽，很驚訝？”
顧正曜合上報紙，股票都在上升階段，沒什麽損失了。
他伸手請著，“喝茶。”
“剛煮好，嘗一嘗我的手藝。”
許遲黎沒多廢話，“鑰匙。”
顧正曜垂眸，一副寧靜致遠的模樣，細致的品茶。
對方似乎也沒有什麽動靜，拿他的好辦法。
“鑰匙我可以給你，只是要正式一下我的需求，你還沒有給我想要的答案，今天是第三次見面，很抱歉不能一起共浴，不過可以相互檢查一下，對彼此身體有個基礎的了解。”
他的問題沒有被回答，只是重覆著鑰匙。
顧正曜扯了扯領帶，擡眸牢牢的盯著他，站起身來。
眼前的人像是小兔子一樣，很容易被驚嚇到。
不過，他可沒有打算，安慰一只小兔子。
“你幹什麽！”
“滾遠一點！”
他抓住他的臂彎，人很輕，沒費什麽功夫，摔在了窄床上。
顧正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身潔白的西裝，此時此刻變得皺皺巴巴，襯衫下隱隱約約透著紅色。
他挑了挑眉，擋住想要打臉的手臂，實實在在的壓住他。
“穿這一身勾引我，這聚會還差點意思，湊合著喜歡吧。”
柔軟的衣服經不住他幾下折騰，就被扯下來，變成粉碎。
潔白的男性身軀，穿著不合適的女性內衣，有種詭異的美。
許遲黎紅著眼尾，被燈光刺激著一滴一滴的淚水。
身下的人好像放棄，沒了力氣抵抗，他掀起衣服，打算占有他。
低首的瞬間像是被抓住的機會一樣，顧正曜忍住痛苦，硬撐著腦袋挨了一酒瓶。
他摔下床榻，連帶著手臂的慣性，眼看著許遲黎硬生生的跪在玻璃渣裏。
鮮紅的血珠數不清冒了出來。
顧正曜還沒安慰，隨著高跟鞋的聲音，一雙美麗的腳停留在他的跟前。
“顧少爺，你去死吧！”
滿是珠寶的包包砸著他，顧正曜躲了幾下沒用，隨手拿起西裝，蓋住許遲黎的臉。
“莫小姐，你可以冷靜一下，我想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任何譴責。”
“許遲黎打電話給我，沒想到外界的傳聞是真的，你真的對他圖謀不軌，還拿我當擋箭牌，合作結束了，顧少爺！”
顧正曜沈默著挨了一頓打，鼻青臉腫的，直到管家帶著保鏢，把人帶了出去。
“顧正曜，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竟然敢愚弄我！”
他抱起許遲黎，沈聲著，“把這裏處理好，跟主辦方說，不打招呼了。有空吃飯再聊合同。”
管家急得團團轉，“私人醫生到車上了，這莫小姐怎麽下手這麽狠啊！臉都腫了！”
“她帶的人多，在這裏鬧事，估計還得賠償不少損失。”
顧正曜愁著眉色，“賠吧。”
——
轎車裏，車簾隔擋著前後，顧正曜讓金醫生暫時候著。
他擡起他的小腿，一堆的細碎的玻璃渣。
顧正曜握住腳踝，拿著鑷子一點點的弄出來。
“疼就說出來。”
“演戲是用在這個地方的嗎？”
顧正曜看不慣血色，格外的留意著他，沒有任何的聲音，但小腿在顫抖，盡管幅度很小，還是察覺到了他在疼。
“比起疼，顧少應該知道那個滋味。”
許遲黎沒那麽僵硬著身體，平躺在後車座上，由著他處理傷口。
“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你也應該履行諾言。”
“嗯，這個你放心，我不會再查下去，我會逼著你親口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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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我的話，親自去找你，不介意吧？”
“你想說什麽？”
“這兩天玩得開心嗎？”男人悠閑的聲音傳來。
“被人拿錢砸，怎麽會不開心呢？”
“吃醋了？”
許遲黎疑惑，“什麽？”
“聲音真好聽。”
許遲黎後知後覺，抿緊了嘴巴，把速度放到最慢。
他下來跑步機旁，安靜的喝著水，放空著視線。
手機裏的人也陪著他，當作他沒聽見的模樣。
“傷口已經痊愈了，你還要報覆嗎？”
顧正曜掰了掰唇瓣，內側的齒痕已經消失不見了，還挺可惜。
“如果你沒招了，就來參加我朋友的聚會吧，把你介紹給他們。”
“小型私密的聚會，不用擔心損壞你的形象。”
“順便聊聊你自殺的事情，我的人查到你的賬戶上，經常有幾筆大額度的轉賬。最後都會變成現金，或者是轉入國外的賬戶。”
“不想我繼續查下去的話，管家就會接你過來。我想，這幾天你也沒什麽錢了，總不至於跟我犟脾氣，不吃不喝吧？”
許遲黎，“顧總好耐心。”
“我對夫人你一向如此，在別的方面，我也是格外的有耐心。”
許遲黎掛斷了電話，藍牙耳機被器械碾成粉碎。
——
熟悉而又厭惡般的存在，白色的購物袋，放在了他的眼前。
管家微笑，禮貌的看著他。
“換衣服你也要看嗎？”
“那倒不用。”
“只是上次沒有看住夫人，我被禁閉了幾天，罰了三個月的薪水，從那天起，我就發誓，要對夫人寸步不離，生死不棄。”
“需要我跟顧少說嗎？你對我不離不棄，是我最忠實的粉絲。”
淡淡的聲音響著，聽著像是死亡線在他跟前徘徊。
“那倒不用。”
——
華燈初上，婉轉動聽的歌舞渙散著光芒，如同星星，點墜著夜間的寒涼。
轎車緩緩駛入富人區，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一切喧囂。
“你好，有邀請函嗎？”
“顧少的人，不用邀請函。”
保鏢看了眼管家，“好的，這邊我帶路。”
許遲黎一路跟著，周邊奢侈低調，源源不斷的傳出嬉鬧聲。
很快，在一間算是窄小的房間門口，停下。
管家看了眼，在門口守候著。
保鏢在桌子上，掀開了一塊紅布，“你好，請換上這件衣服。”
許遲黎疑惑的看著，皺緊眉頭，自尊心讓他沒有說話。
他一時周轉不開，貸款也是可以的。
“請問，洗手間在哪裏？”
“哦，我帶你去。”
保鏢帶著他出了門，管家詢問著，“這麽快就好了？”
“這位先生要去下洗手間，我正在帶他去。”
“洗手間有窗戶嗎？”
“沒有，透明的，這種玻璃人為的話，是砸不碎，敲不破的。”
許遲黎眉頭緊皺，“你們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和別的聚會不一樣？”
管家立馬擋在兩人之間，示意著保鏢別亂說話。
“這是樂雀會，俗稱情人交流會，會彼此的交流照顧金，主的經驗，也會被替換，輪流或者互相交換，來體驗情人的不同樂趣。”
“我不是讓你別說話嗎？”
保鏢楞了楞，“抱歉，我以為你的眼睛在抽筋，我這就去拿藥。”
“嘿，你這人…”
“夫人，你別走啊！…”
兩人朝著兩個方向走，管家顧不上找保鏢的茬，連忙追著夫人。
“夫人，不是這樣的，你起碼聽少爺解釋一下再走啊！”
管家追上去的時候，他的身邊響著電話，要看著他要丟掉。
一個大跨步，管家接住手機，點擊了接通。
“我看見你了。”
“想要走的話，鑰匙在我身上，按照流程來，不然明天我做點早飯，去投餵你一下。”
管家擡眸，忽如其來的對視，讓他心虛著。
電話掛斷的那瞬間，他堪堪笑著，“少爺不擅解釋，其實話裏話外不是一個意思，他要送你回家，只是現在不方便，都是各界的翹楚，不得不應付，這鑰匙只能麻煩夫人親自去拿了。”
“你重心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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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夫人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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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遲黎伸出手，扶著他，連忙被擺擺手。
“夫人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少爺在看著你。千萬別碰我。”
許遲黎四處看了下，沒看到哪裏有顧正曜的身影。
臨走前，他面無表情的伸出指尖，點著他的手臂。
“哎呦，哎呦…”
管家雙手仿佛發動機，不停旋轉著，也擋不住後仰著。
許遲黎跟著聚會的服務員，背後傳來撲通的淒涼聲。
幽幽的吐槽著他。
“夫人，反骨是不是不太對啊？”
許遲黎跟著那人腳步，七拐八拐走上了一條寂靜的小路。
匆匆一瞥，聚會上各種各樣的人，都帶著不同的面具。
基本兩兩一對，談笑風生，只有身旁的人都是空白著臉。
隨意的看著，都是驚艷的感覺，各有各特點的容貌。
出奇一致的是，在場的都是男生，年齡看著參差不齊，年輕貌美的居多。
許遲黎看著這樣的宴會，掩埋著眼底下的厭惡。
他隨手撥打了一個電話。
服務員帶他到了地方，為他打開了大門。
他沈下呼吸，環顧四周，也只有顧正曜的身影。
“怎麽，很驚訝？”
顧正曜合上報紙，股票都在上升階段，沒什麽損失了。
他伸手請著，“喝茶。”
“剛煮好，嘗一嘗我的手藝。”
許遲黎沒多廢話，“鑰匙。”
顧正曜垂眸，一副寧靜致遠的模樣，細致的品茶。
對方似乎也沒有什麽動靜，拿他的好辦法。
“鑰匙我可以給你，只是要正式一下我的需求，你還沒有給我想要的答案，今天是第三次見面，很抱歉不能一起共浴，不過可以相互檢查一下，對彼此身體有個基礎的了解。”
他的問題沒有被回答，只是重覆著鑰匙。
顧正曜扯了扯領帶，擡眸牢牢的盯著他，站起身來。
眼前的人像是小兔子一樣，很容易被驚嚇到。
不過，他可沒有打算，安慰一只小兔子。
“你幹什麽！”
“滾遠一點！”
他抓住他的臂彎，人很輕，沒費什麽功夫，摔在了窄床上。
顧正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身潔白的西裝，此時此刻變得皺皺巴巴，襯衫下隱隱約約透著紅色。
他挑了挑眉，擋住想要打臉的手臂，實實在在的壓住他。
“穿這一身勾引我，這聚會還差點意思，湊合著喜歡吧。”
柔軟的衣服經不住他幾下折騰，就被扯下來，變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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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好像放棄，沒了力氣抵抗，他掀起衣服，打算占有他。
低首的瞬間像是被抓住的機會一樣，顧正曜忍住痛苦，硬撐著腦袋挨了一酒瓶。
他摔下床榻，連帶著手臂的慣性，眼看著許遲黎硬生生的跪在玻璃渣裏。
鮮紅的血珠數不清冒了出來。
顧正曜還沒安慰，隨著高跟鞋的聲音，一雙美麗的腳停留在他的跟前。
“顧少爺，你去死吧！”
滿是珠寶的包包砸著他，顧正曜躲了幾下沒用，隨手拿起西裝，蓋住許遲黎的臉。
“莫小姐，你可以冷靜一下，我想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任何譴責。”
“許遲黎打電話給我，沒想到外界的傳聞是真的，你真的對他圖謀不軌，還拿我當擋箭牌，合作結束了，顧少爺！”
顧正曜沈默著挨了一頓打，鼻青臉腫的，直到管家帶著保鏢，把人帶了出去。
“顧正曜，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竟然敢愚弄我！”
他抱起許遲黎，沈聲著，“把這裏處理好，跟主辦方說，不打招呼了。有空吃飯再聊合同。”
管家急得團團轉，“私人醫生到車上了，這莫小姐怎麽下手這麽狠啊！臉都腫了！”
“她帶的人多，在這裏鬧事，估計還得賠償不少損失。”
顧正曜愁著眉色，“賠吧。”
——
轎車裏，車簾隔擋著前後，顧正曜讓金醫生暫時候著。
他擡起他的小腿，一堆的細碎的玻璃渣。
顧正曜握住腳踝，拿著鑷子一點點的弄出來。
“疼就說出來。”
“演戲是用在這個地方的嗎？”
顧正曜看不慣血色，格外的留意著他，沒有任何的聲音，但小腿在顫抖，盡管幅度很小，還是察覺到了他在疼。
“比起疼，顧少應該知道那個滋味。”
許遲黎沒那麽僵硬著身體，平躺在後車座上，由著他處理傷口。
“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你也應該履行諾言。”
“嗯，這個你放心，我不會再查下去，我會逼著你親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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