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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老實本分的合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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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老實本分的合約妻子……

到了晚飯時間, 唐寧按照原定計劃,帶李硯知去預定好的餐廳和親朋好友吃飯,把未婚夫介紹給大家認識, 卻在推門看到李硯知的爸媽時,嚇得瞪大眼眸,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沒想到他們會來, 而且在對方父母眼裏他們已經結婚了, 之前還說隱婚是她認可的,結果轉頭就回老家訂婚,落在他們眼裏就是心口不一。

她當即慌了手腳, 一個勁扯李硯知的衣擺, 求助的看向他。

李硯知低聲同她耳語, “別怕, 我爸媽是來配合演戲的,不會露餡。”

唐寧還是緊張, 又聽他說:“老婆,我不想讓你和伯母覺得我慢待你, 對婚事不上心,所以才叫來爸媽助陣, 顯得更正式些,就算是演戲, 我也不想讓你的家人覺得我不重視你,如果可以, 我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李硯知娶了唐寧這麽優秀的人做妻子,寧寶,你就當這是我的私心好了,別有壓力, 好不好?”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你只管跟著我。”

李硯知牽起她的手,在各路親朋好友的註目禮下從容的和他們點頭示意,配合著表姨媽的介紹跟他們問好,頗有些登堂入室的氣勢。

白雅一個勁和李庭岳耳語,誇兒子出息了,居然將計就計的坐實倆人的關系,這下唐寧想要退縮,也沒機會了。

雖然對寧寧有些不公平,但只要結果是好的,那就是好的。

白雅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唐寧,等著盼著她成為自己真正的兒媳婦,她的急切不比兒子少。

唐寧剛落座,白雅就跟她小聲的解釋他們來的目的,和李硯知說辭一致。

“人生最重要的事,除了學習和事業,就屬結婚了,這可是關乎一個人後半生幸福與否的重要節點,在座的人都是你的至親,他們打從心眼裏希望你幸福,我們作為男方家長,無論如何都要在場,才能顯示誠意。”

“媽也想讓他們覺得,你嫁到我們家是受到父母祝福的,不是高攀,是勢均力敵的結合,當初你倆隱婚我就一百個不讚成,現下這場訂婚禮必須熱熱鬧鬧的,你別老想著我們不信任你,早在硯知帶你回家時,我和你爸就已經認定你這個兒媳婦了,除非你不要硯知,否則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兒媳婦,親閨女。”

“對對對,我跟你媽是一個想法,你且放寬心,別有負擔,好好和硯知相處,我們和親家母也很投合,你們這場婚事,我們方方面面都滿意,皆大歡喜。”

李庭岳笑著附和,看向唐寧的目光慈愛有加。

唐寧感動不已,當即就紅了眼圈,她鄭重其事的跟他們致謝,白雅把她抱懷裏,憐愛的拍著她的背,又是給她擦眼淚,又是逗她笑的。

沈欣瞧著對方父母對女兒的疼愛,心口暖暖的,慶幸女兒終於找到幸福之餘,也對得起老唐離世前對她的囑托了。

一頓飯吃得熱鬧又融洽,雙方父母相談甚歡,唐寧配合李硯知給在座的長輩平輩們敬酒,氣氛活躍又溫馨。

等到散場時,他是真的有點醉意,也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滿足開心。

白雅夫妻倆和沈欣唐寧道別後,先一步回了酒店,沈欣也有點微醺,由表姨媽和蘭姨攙扶著坐車先回家。

唐寧瞧著微酔的李硯知,提議陪他走路回酒店,順便吹吹風醒酒。

李硯知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放,唇角揚起的弧度隨著酒勁越來越恣意,掛鉛塊都壓不下來那種。

唐寧轉頭瞧見後,笑問他:“就這麽高興?”

“嗯,高興。”他認真點頭,醉意迷蒙的眼底染上濃濃的歡喜,“我可是被岳母認定的準女婿,你以後想和我分開,得先過岳母那關呢。”

他笑著擡起下巴,一副揚眉吐氣的驕傲樣,餘光卻有些不安的鎖定她的臉,想借著這點醉意試探她的心思。

他本以為父母的到來會讓她排斥,甚至懷疑他的真實意圖,可一向對他這方面心思高度警戒的她,今天卻鈍感力十足,是他掩飾的太過逼真呢,還是她的心境也有了變化呢?

唐寧順勢挽起他的手臂,故作煩惱道:“是啊,我好像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等到三年期滿該怎麽跟我媽和那幫親朋解釋呢。”

李硯知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因為醉意而略微虛浮的腳步也像被灌了鉛似的,一步比一步沈重,滿心的歡喜隨之蕩然無存。

原來開心和傷心可以無縫連接,殘忍又決絕。

他微垂眼瞼,只覺月光也好刺眼。

唐寧的餘光將他的郁悶收入眼底,努力忍著笑,任由他低落。

接下來的路程,李硯知一直沈默著,唐寧也沒再說什麽,直到把人送去酒店,一起沈默著坐上電梯,李硯知認命的刷開房門,也沒等來唐寧的下一句話,自己滿腔的憋屈和不痛快又都不能宣之於口,心口像被棉花堵住,又悶又澀。

難道他們註定只能走到這裏了嗎?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演戲,哪怕付出真情也都是為了履行合約,唐寧就真的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心思嗎?

他好想開誠布公的跟她說清楚,又怕說了,倆人之間連這點假象都沒有。

可不說的話,唐寧已經辭職,他們又少了一個交集,而她接下來的行程會在全國各地飛,參賽參展,忙得不可開交。

他們之間會越走越遠,三天兩頭見不到面,十天半月不回家可能會成為常態。

此刻再轉念一想,這次訂婚,何嘗不是她向母親討要的特赦令嗎,就好像在說,我已經訂婚了,在結婚之前別再拿這事麻煩她,她要好好工作了。

等完成結婚典禮後,就可以徹底放開結婚這件事,一股腦兒投身事業,母親的願望實現了,她的事業也成功了,而婚姻直接成了背景板,每一個參與者都受益,何樂不為呢?

李硯知越想越絕望,越想心越涼,偏偏這一切的促成者是他,是他一手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想到這裏,他用盡最後一絲奢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掙紮道:“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唐寧看著他越來越淒涼的目光和頹喪的表情,當即就猜到了他大半的心思。

她點點頭:“有,我想進去說,可以嗎?”

李硯知的心再次涼了半截,這一路都沒說,指定是怕他受不了,關上門說完,好給他冷靜的空間。

嗚嗚,老婆不要他了!

他沒什麽熱情的哦了一聲,先一步進屋,大有自暴自棄的感覺。

唐寧關上房門,徑直走到他面前,拉近倆人的距離,柔聲喊他:“硯知。”

他耷拉的眉毛微微一動,想開心卻又不敢的樣子,懨懨的回應道:“你說吧,我有準備的。”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安撫她,真是有夠可愛的。

唐寧笑了,拉起他的手低頭去找他刻意回避的視線,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時,打趣道:“你準備聽我說什麽呢?”

李硯知擡眸看著她的臉,明明看起來溫柔無害,可今晚說出的話卻那麽殘忍無情,他這下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他不想做好人,他也想做個撕碎假象的壞人,“你不就想說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演戲,讓我不要當真,三年期滿一定會走得幹幹凈凈,絕不拖泥帶水,謝謝我對你的幫助,接下來你可能要忙起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跟我相處,你會跟我道歉,跟我劃清界限,希望退回到剛認識那會兒的界限,對吧?”

他問她的時候,眼底寫滿了不高興,還夾雜了一絲委屈,配上醉酒而熏紅的臉,越看越像受氣的小媳婦,有氣沒地撒,滿腔的真情餵了狗,罪魁禍首還是自己,又委屈又郁悶,看得人心軟軟的。

唐寧難得看到他這樣生動的一面,順著他的話茬道:“你猜的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我就說我們倆合拍吧,都不用我說,你就能猜中我的心思。”

“誰要這樣的合拍啊。”他沒好氣的嘟囔著,腦袋偏到一旁,不想看她,可被她握著手卻舍不得抽回去。

他現在恨不能化身小火車,對著她嗚嗚嗚,可一想到自己最開始促成合作的初心,又實在沒立場怪她。

明明她一直都在敬業的配合他,是他不守規矩先動了別的心思,怪誰都怪不了她。

現在這結果,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唐寧猜出了他在自責,而他越是這樣,她就越喜歡他,只有把她放在心尖上,才不舍得怪罪半點,就算是她的錯,他也只會怪自己沒把規則說清楚,在她面前,他總是在苛求自己。

她對他的愛在這一刻瘋長著,她松開握他的手,轉而捧起他的臉,把他轉向自己,一字一頓的說:“你猜中的是以前的唐寧,現在的唐寧喜歡上了雇主,她不想跟他分開,於是打著訂婚的幌子把關系坐實,不給他反悔的機會。”

李硯知瞳仁猛地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底有自己的倒影,也有認定就不松手的篤定。

“你、你--”

幸福來得太快,他有些難以招架,明明話就在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我喜歡你硯知,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並認定了你,早在你第一次借醉酒親我時,我就覺察出你的心思,我不回應不是故意裝傻,我只是覺得還配不上你,我想等事業成功,盡可能拉近我們的差距,再跟你說的。”

“在我的計劃裏,今天的訂婚只是我拿合作當幌子,單方面想抓牢你的私心,沒想讓你知道我的真正意圖,可當爸媽到來後,我改主意了,我想跟你表白,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思,也想給你回應,不想再留你一個人胡思亂想,患得患失。”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喜歡李硯知,很喜歡很喜歡。”

唐寧怕他不信,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不偏不倚,鄭重其事。

李硯知瞪大眼眸,一瞬間的怔楞錯愕後,擡手把人攬進懷裏,一點點收緊雙臂,加深那個吻。

唐寧揚起唇角,熱情的回應著他,直到臉頰被微熱的液體浸染,她倏然睜眼,心疼又惶恐,想開口安慰卻被他更深的吻住,大掌覆在她的眼睛上,抵著她的額頭,啞聲道:“不許看,也不許笑話我。”

話落,再次把人吻住。

她反客為主,用實際行動回答他。

四周溫度陡然升高,唐寧只覺腦袋暈暈的,渾身發燙,整個人都好像踩在棉花上,軟軟的。

覆上水霧的視線不知不覺的落到他布滿薄汗的喉結處,那顆蠱惑人心的小痣像被蒙上一層水霧,勾著人去采擷。

唐寧像迷路的幹渴旅人,見到水源迫不及待想汲取甘露,唇蛇並用的系吮著。

李硯知倒吸一口涼氣,小硯知隨之狠狠一跳,差點繳械投降,緩過勁以後,當即化身出籠的猛獸,將她推到顛簸的小船上,海浪一波接著一波的洶湧而來,白光閃了無數次,大有不死不休的趨勢。

他們十指緊扣,一起登頂,他抵著她的額頭,啞聲說:“寧寶,我愛你,很愛很愛。”

唐寧困極了,輕輕嗯了一聲,懶懶的回了句不要了,李硯知寵溺的親她臉,精神頭十足,“要的,再一次好不好?”

沒等唐寧回答,他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小小寧註定不得安寧,它越哭小硯知越賣力,把她欺負得又紅又腫也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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