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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啊~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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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啊~ 醉酒

辟星說疼, 年年好心給他揉。

男人明顯沐浴過,緊實的胸肌散發著陣陣清水皂莢的香氣。

他掛在脖頸上的同心鎖微微晃動,燭光下, 流動著波光粼粼的金色。

年年發覺掌下的肌肉一點沒磨平,越來越硬實了。

她低聲詢問道:“大人, 好點嗎?”

年年摩挲著, 他渾身一顫, 手掌如鐵般禁錮著她的手腕,指腹微微揉動:“……沒救了,病入膏肓了。”

年年進退不得, 眼波流轉, 小聲埋怨:“大人明明好好的, 又亂講。”

辟星只說他沒亂講。

可沒亂講, 就哄著年年要回記在賬上的那個吻。

他點了點自己的唇,揚唇看著她, 年年臉色赧紅,不肯輕易遂了他的把戲。

辟星摟著她, 將她拉到懷中,年年擰不過他, 好生氣悶:“大人偏要這樣麽?”

“哪樣?”他轉過她的下巴,“抱你, 吻你,還是在乎你。哪樣哪一樣?”

她靠在辟星肩膀上, 食指挑著他的同心鎖,微微抿唇:“都不討厭……我喜歡大人呀。”

辟星眸心一燙,眉宇幽寒融化,笑意漸濃, 低聲問:“喜歡我,還要拒絕我麽?”

“那不一樣。”

她喜歡大人,是她的事情。

大人不聽她說話,自顧自地憑著自己開心,那可是大人的問題。

造成的局面,就變成他們兩個的問題了。

年年把他的長發扭成三股辮,把心裏話告訴他,心裏還記著一些氣話:“大人問題多著呢,之前還說我醜。既然我這麽醜,就別管我了,快逃跑吧。”

“那怎麽行。”辟星一手抱著她,將她擱在膝上,端的是風流倜儻,散漫卻有度,“本大爺是貔貅,絕不會丟掉自己的寶貝。”

年年哼聲:“大人……”

辟星垂下頭,用鼻尖親昵的蹭她的面龐。

年年咽了口口水,還是用掌心封住了他的唇,將吻留在賬上。

他沒法子,只好遞給她一副海藍寶琺瑯耳墜。年年嫌太過奢華,他便隨手再變幻出一副南海珍珠。

“我給年寶戴,好不好?”

燭光搖晃,他的面龐一明一暗,金眸帶笑,看著她。

年年鬼使神差地點頭。

辟星將她抱到銅鏡前,彎下腰,為她親手戴上打磨得圓潤可愛的水滴形珍珠。

南海珍珠外,裹著一層漂亮的金絲,似乎是花朵形狀。

年年許久未戴過耳墜,銀針穿過耳垂時,有絲火辣辣的疼。

可珍珠垂在她發間,和瑩潤的肌膚兩項映襯,格外可人。

她略略回眸,看向鏡中。辟星陰沈的雙眸中含著獵食般的危險,雙臂纏緊她,定住她的下巴,微微側首,吻了吻她耳下的珍珠。

“年寶,記得我第一次給你戴耳鐺的時候麽?”他啞聲問。

年年眨眸,長睫微顫。

自然記得。

那一次,她做了她自己都不敢回想的事。

辟星的指腹磨著她的肌膚,喚回她的記憶:“擡眼,看我。”

年年微微擡眸。

鏡中的他,墨發垂落,金眸閃動,面龐俊美無儔,輕易叫她忘了呼吸。

辟星的眸光落在鏡中的她身上。

“年寶,我告訴過你,同心鎖不可摘下,可你摘下了它。”他貼在她的耳畔,“我的脾氣不好。年寶,如果有一日,你當真背叛了我,碰了誰,我便將他斬入地獄,你們永生永世都不能如願。”

年年完全沒聽進去。

方才那番話,仿佛一縷輕煙,從她的左耳跑到了右耳。

不好……大人講話她一個字都沒聽見。

“年年。”辟星喚她。

“唔?”她回頭,無辜地盯著他的臉看。

辟星黑著臉:“在想什麽?”

啊……

完全被抓包了?

她咬唇,眼波流轉,小聲道:“還不是都怪大人……提起那天的事。”

那日翻雲覆雨,銷魂滋味她現在都還記得。

她是一只正常的獸嘛。

辟星笑容不善道:“方才在想什麽?想飛淩——?”

年年搖頭,耳墜晃出漂亮的弧度,襯得她更加楚楚可人。

她悄聲說:“在看大人呀。大人真好看,好喜歡。”

忽如其來的話像是安定劑。

辟星直勾勾地看著她。

她莞爾一笑,純真誘人:“大人是我的,真好呀。”

辟星心裏那團怒火變作另一團火,直直往下冒。

小東西……

他真是要被她逼瘋了。

年年打了個哈欠,說道:“大人還是別做飯了。我真的不敢吃。”

辟星:“……”

“沒關系,”年年安撫他,摸他的發,“大人有大人擅長的事,大人可以幫幫村民們,好不好呀?”

辟星咬牙。

好。

怎麽不好?

年寶說的好。

至於那個吻,年年許諾他,一定會給他。

“只是一個吻嗎?不夠,年寶。”貪婪的貔貅發話。

年年說:“好吧,那就先不說‘一定會給了’。”

到底也是開始做茶葉生意的老板了,年年也學會談條件了。

-

雀杭山地勢險峻,人煙稀少,種出了罕見的新茶,人類格外喜愛。

初時,茶葉只能由妖怪們運出幾筐,辟星閑來無事,瞧他們慢,教他們騰雲駕霧的術法。

他的煙霧縈繞在雀杭山腰,若有妖來,只要念聲術法,便能夠匯聚成堅固的空中橋梁。

自此,雀杭山能帶出去的茶葉越來越多,茶葉生意越來越好,妖民們分到手裏的錢也越來越多。

——“打金匠還是有一套嘛。”

村民們討論道:“沒想到,他看上去只會吞雲吐霧,卻另有神通。”

——“有一次,我瞧著土地公在他跟前行禮……”

——“難不成,是什麽了不起的大妖怪?”

年年知曉,瑞獸報福。貔貅納財,見者好運。凡間人類喜愛貔貅,不無道理。

辟星搖搖頭:“年寶,要成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是呀是呀,大家都開心,”年年問道:“為了慶祝,村民們置辦了晚會,大人今夜來吃飯嗎?”

辟星咬著煙桿:“不來。”

“為什麽?”年年追問,“大人要去哪裏?”

“我討厭應酬。”

“這不是應酬,只是大家在一起吃飯,而且,不放煙花爆竹。”

辟星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害怕煙花爆竹?”他用煙桿敲了敲她的肩膀,“我和他們吃飯,看飛淩和你眉來眼去,在你身旁說話?又想逼死我?”年年撅唇:“我才沒有和飛淩眉來眼去,都是大人自己加工的!”

“好啊,那我等你回來找我。”辟星道,“把他們的事處理完,回家找我,把你剩下的時間,都花在我身上。”

年年答應了他。

晚飯很好吃,大家其樂融融。

不過,僅僅是因為一點好奇,年年品嘗了妖怪們從人類那裏買回來的美酒,便頭暈腳軟,站不穩地。

不好不好,天朝她撲過來了——呼——嘿嘿——沒有摔倒。

“娘子,你不能喝了。”飛淩勸她。

她拿著酒,忽然想起辟星,想著他還在等她,可以把酒帶回去給他嘗一嘗。

後來,年年被小雪兔一路攙著送了回去。

年年腦中昏漲,看見月亮興致高昂,實在站不穩的時候,看見一個晃成五個頭的俊俏郎君迎過來,軟軟倒在他身上。

小雪兔似乎在和俊俏郎君說話。

她什麽都聽不真切,腦子裏嗡嗡作響,很努力地從俊俏郎君爬出來,可是怎麽爬都爬不走,硬生生爬到了床榻上。

……噫,她的外裳呢……

年年楞楞地看著自己的中衣,眼裏聚起淚光。

她的衣裳呢……

她脫衣裳啦?

她和別的郎君……

那個長了五個頭的郎君好脾氣地告訴她,衣裳被她吐臟了,已經脫掉洗了。

她被哄著扒了衣裳,傷心地鉆到浴桶裏一直哭。

郎君伺候她漱了口,她捂著胸,眼睛都哭腫了,反身給了五個頭的郎君一巴掌。

郎君生氣了,把她從水裏帶出來,抓住她的腰往懷裏按。

溫水嘩啦啦落了一地。

她迷迷糊糊,啊呀一聲,摟緊了他的脖頸,掛在他身上,才不至於掉下去。

臀上的手穩穩當當扶著。

年年感覺到……

硬邦邦的。

她糊裏糊塗,伸著手求救。

“不要碰我,嗚嗚……不許碰我,討厭,走開!”她又扇了他一巴掌。

可是好奇怪,明明只扇了一顆頭,怎麽五顆頭臉上都有紅印?

年年惶恐地摸索自己的手。難道她長出五只手了?

不要啊,單數的手好醜,好可怕!

“年寶——”

郎君無可奈何的聲音忽然傳到年年耳中。

她被淚水蒙暈了眼,楞楞聽著耳熟的聲音,吸了吸鼻子。

郎君摟著她的身子,拍著她的後肩安撫她。

年年控制不好力道,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大力,推開他,認真道:“……嗚,不、不要以為你有幾分像……像星,我就會從了你……你再學他,也不會有他好看!”

她話一出口,對方不氣反笑,含著笑問她:“星是誰?”

年年撇嘴:“我才不告訴你。”

郎君輕笑,不知禮數:“你告訴我,我今日忍著,不幹/你。”

對方大放厥詞,年年忙道:“是我的心上人,你……我們不可以做這樣的事。”

郎君沈默半晌,好像更硬了。

年年恍了神,撒腿就想跑。

“不可以……我不想和你做……”

“那想與誰?”郎君低聲笑得開心。

“不與你,不與你!”年年剛沐浴完的身子沾著水,滑溜溜,可惜在這張雙人床上,根本跑不出郎君的手掌心。

他大掌握住她的腳腕,往回一帶,利落地用雙腿將她壓在身下。

年年嗚了一聲,淚水蒙蒙,可驚嚇之餘,覺得這個絕對掌控的姿勢有點眼熟。

郎君抹掉她的眼淚,她終於看清楚撞入眼簾的金眸。

漂亮的眼睛。

俊美的面容。

辟星扶著她的腰,左右兩邊臉上都有紅色的印子,像是被人狠狠打了兩巴掌。

年年抱住他:“大人,嗚嗚……”

她這樣傷心,他無法視而不見。

辟星腰腹用力,單手將她抱起來,放到懷裏哄。

“別怕,乖。我的年寶。”

年年勾著他的脖頸,吸吸鼻子,問道:“大人,剛剛一直是你嗎?”

“是我。”

“我還以為有人裝成大人嚇唬我。可我只想和大人做,沒有想過和別人……頭好暈……嗚,”她酒後嗚聲撒著嬌,尾音軟而上翹,語句亂七八糟,想到哪裏說到哪裏,“大人,今天吃飯的時候,我在想大人一只獸在做什麽呀……”

“我還在想,大人在等我,會不會想到我……”

“大人!我帶了酒回來,我的酒呢?”

年年忽然滿床找酒,辟星按都按不住,直到把那瓶灑了大半的酒,按到她手中,她才晃晃悠悠撐在他身上,掐著他的下巴,滿面通紅地要給他灌酒。

“唔,想要大人嘗嘗,我嘗過的味道……”她盯著他的面容,食指伸進他的唇中,要他張口。

辟星悶聲笑了笑,舌卷住她的指尖,情動後幻化的獠牙微微一咬,聽話地張口。

她醉後沒個度,跨坐在他身上,他握著她的腿,仰著頭將她送來的酒喝幹凈。

喉珠不停滾動著。

仰著的脖頸,露出一絲倉促的脆弱。

她沒留給他喘息的時間,來不及吞咽的酒水,盡數落到胸膛上,打濕了長發,亂糟糟。

辟星深呼吸兩口,喘著氣,忍不住咳嗽兩聲。

他金眸沈沈,聲音沙啞地笑道:“年寶滿意了?”

“唔……”年年把瓶子丟開,垂頭探究,“大人都喝完了?”

“一滴不剩。”

“可是沒有醉?”

“沒有。”他卷起她的發絲,放到唇邊吻著,手臂穿過她的腿側,將她抱起來,“想要我醉,嗯?醉了做什麽,給我獎勵嗎?”

年年點頭:“……大人最近表現得……還不錯。可以給一點點點點獎勵。”

年年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辟星提醒她:“年寶還記得,回來要把時間都花在我身上嗎?”

“當然記得呀。”她誠實道,“可是我有點困了。”

辟星皺眉:“怎麽,弄完我就跑?年寶,不可以。”

“那怎麽辦。”她眨著眼,“大人,現在很晚了吧!”

“剛過戌時而已,夜還很長,你要把時間補給我。”辟星挑眉,輕聲哄,“不是要我嘗嘗味道麽?我嘗嘗年寶的味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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