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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chapter 99 在你身旁的他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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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chapter 99 在你身旁的他簡……

四五公裏的河道, 仿佛只過了幾分鐘便行駛到了終點。船夫用撐桿停下船,炫技式地跳上岸,大聲喊道:“請單程票的乘客在這裏上岸。”

佑裏松開衣擺遮掩下的手, “走吧。”說完又小聲補了句,“這次不許抱我。”

越前龍馬不情不願地松開手,緊跟著她朝岸上走去。

船夫慈愛地望向佑裏,“準備和你朋友去哪裏玩啊?”

“向日葵園, 花應該都開了吧。”佑裏邊說邊回頭看了眼龍馬,用眼神暗示他禁止偷襲。後者輕輕用力,將她往上爬的衣擺扯回原位。

“開了開了, 現在去正合適!好多人在那兒拍照和寫生呢。”船夫用力點頭,見該上岸的游客悉數上岸, 才不再多言, 又跳回了船頭。

佑裏頷首示意,見他調轉船頭才放心大膽地牽住龍馬, “去向日葵園嘍。”

越前龍馬撇著嘴,輕哼一聲,“呵,朋友。”

她就知道!佑裏笑著挪步到他身後, 推著他往前走。“我不知道他和爺爺的關系呀,當然得謹慎點啦。等我在爺爺那兒刷刷你的好感, 才好找機會告訴他嘛。”

“再說了, 我們本來也是好朋友,是吧?”她探頭問,男女朋友怎麽就不算好朋友了呢!

越前龍馬轉了下眼珠子,皺著臉說了聲是。

“要不我和你爺爺學弓道吧。”他垂眸道。

“哈?為了刷他的好感度?”佑裏半張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 “可是爺爺好久不收徒弟了,只是偶爾指點下師兄師姐的弟子們。”

越前龍馬抿唇,“先試試,凡事總有例外。”

佑裏點頭,腦中浮現爺爺教龍馬的畫面,忽然笑出了聲,“萬一他答應了,我就是你師姐了,聽著有點怪怪的。”

“還好吧。”越前龍馬挑眉,“學姐、教練、師姐,佑裏,我們倆的關系還真是覆雜。”

佑裏失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

向日葵園果然如船夫所言,花盤齊刷刷地朝著太陽,一片金光燦燦,園中隨處可見擺拍的游客和向日葵半遮半掩的畫架。

“怎麽樣,風景不錯吧。”佑裏舉著手機記錄眼前的金色,鏡頭裏忽然出現一株不朝陽的向日葵。

“嗯。”

“龍馬你瞧,這裏有個偷懶的!”她笑著轉身,想將照片給他看,卻見他距離自己一米多,手機鏡頭正對著她。

“嗯?偷拍我?”佑裏挑眉,帶著點小得意對鏡頭比了個耶。

被抓包的越前龍馬沒有絲毫尷尬,連按好幾下快門。

“沒辦法,誰讓我的太陽是你呢,我也只好跟著你轉了。”

“咦——”自比向日葵嗎?佑裏輕咬下唇,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刺激出一堆雞皮疙瘩,“真是受不了你。”

“受不了也得受著。”越前龍馬挑眉,將她嫌棄的小表情也記錄下來。

佑裏無奈一笑,側身將手機對準自己和身後的龍馬,“拍幾張合照吧!”

越前龍馬將自己的身體挪進畫面,借著自己優越的視覺,隔空擺出摸佑裏發頂的姿勢。

佑裏看出他的小心思,忍俊不禁,配合地按下快門。

“再換個。”

這次佑裏率先用左手在頭頂比了個愛心,龍馬心照不宣地用右手將愛心補齊,畫面裏兩人的嘴角都揚得高高的。

“過來看看。”佑裏招呼到,心中卻得意地感慨到怎麽會有他們這麽般配的人!頸窩忽然一片柔軟的觸感,佑裏胡亂揉了把他的頭發。

“好看,就是人太多了。”越前龍馬指了指照片中的游客,“這些這些,回頭全部給P掉。”

“好。”佑裏寵溺地點頭,餘光裏是他滿意的嘴角以及紫色的向日葵?!

佑裏側過身,只見栗發少女的畫架上滿是紫羅蘭色的向日葵。她雖然不懂畫,卻也能看出少女高超的技藝和其中傾註的情感。

大約是她註視的時間太長,栗發少女擡頭迎上她的目光。佑裏友好地點了點頭,不想對方頷首示意後徑直朝他們走來。

“我畫了兩幅速寫,希望你們能收下。”

“謝謝!”

佑裏眨巴著眼睛,微微躬身接過這意料之外的饋贈。

一張是她拍向日葵而龍馬在背後拍她的畫面,是他對自己一貫的溫柔註視。另一張是他們倆比心自拍時的畫面,兩人眼中都滿是對方。

佑裏將畫捧在胸前,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謝謝你,我特別喜歡!一定會好好珍藏的!”說著她從背後戳了下龍馬,示意他也說點什麽。

“你們實在是很般配,我沒忍住就畫了,希望你們不要介意。”少女笑道,邊說邊卷弄著栗色短發。

“不會不會!”

“你是……”越前龍馬定定地望向來者,總算想起來在哪裏見過她,“柳生學長的妹妹?”

佑裏眼中的笑意大過於驚喜,“你們認識呀。”

栗發少女停下手,笑著點點頭,“是,我叫紗耶可。早就聽說你們倆感情好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佑裏訕笑兩聲。

“在你身旁的他簡直和球場上的是兩個人。”柳生紗耶可打趣地沖佑裏眨眨眼。

佑裏也笑著眨眨眼,說實話,她也不止一次這麽覺得,只能將這一切歸結為愛情對人的影響了。

越前龍馬對她身後的畫作投去一瞥,“幸村學長在你身旁肯定也很不一樣。”

立海大的幸村?佑裏睜大眼睛,只見柳生紗耶可的臉龐頓時染上緋色,草草說了兩句便跑開了。她暗戳戳給了龍馬一肘子,小聲道:“女孩子臉皮薄,下次說話委婉點。”

“我說的是實話。”

“那也委婉點。”

越前龍馬捏了下她的臉蛋,“我才不管別人呢。”

言下之意自然是只在乎她了,佑裏挑眉,嘴角不住地往上揚。行吧,那她支持。

逛完向日葵園兩人又順路去吃了特色的蒸鰻魚,佑裏才終於記起另一條線路上的侑士。三人規劃了下路線,在河道前匯合。

“難為你們還記得我。”忍足侑士走到他們面前,陰陽怪氣道。

佑裏拉著龍馬從長凳上站起來,語氣帶點討好,“哪有,我們一直記掛著你呢!”

越前龍馬咳嗽兩聲。

佑裏無奈一笑,又改口道:“龍馬一直記掛著你。”

忍足侑士扶了下眼鏡,一臉你猜我信不信,“趕緊對下口供吧。”

佑裏用力地點頭。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整合出一條兼具兩頭的旅游路線,細節具體到幾點幾分在哪家點吃的飯。

“應該沒問題了!”佑裏拍拍胸口。

不到十點,三人便回到了柳川老宅。

“小姐,和朋友玩得開心嗎?”管家婆婆慈祥地問候到。

佑裏臉上的笑容搶先一步回答了問題,和龍馬在一起不管做什麽都覺得開心!

見她伸長脖子朝裏張望,管家婆婆又道:“老爺在和佐藤先生下棋。”

“佑裏,今天都去了哪裏?”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三人踱步到客廳跪坐下來。

“去了向日葵園和禦影神社。”佑裏列出預備好的答案,“在向日葵園後的店吃了鰻魚飯。”

爺爺捏走棋盤上的幾枚黑子,哦了一聲。

“還是孩子們會找地方玩。”佐藤修一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枚白子,目露猶豫。他分神朝佑裏看去,卻意外瞧見有段時間經常去他道館的少年。

“修一,專心。”柳川宗大皺眉道,自己還是順著弟子的目光看去。

佐藤修一抿唇,“是,師傅。”說著匆匆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佑裏心中直泛嘀咕,爺爺怎麽一句話也不和他們說了。到底是讓他們回房,還是讓他們在一旁觀看棋局啊。

“爺爺……”

柳川宗大的白子緊跟著落下,忽然望著忍足侑士問道:“你喜歡貓嗎?”

忍足侑士擡眸,眼中滿是不解。

越前龍馬皺眉,隱約感覺這個話題和自己有關。

唯一品出其中意味的佑裏此刻正在心裏尖叫,救命,爺爺以為她出去找貓是因為侑士?那他會怎麽看待侑士的突然來訪啊!

“爺爺……不是……”她斷斷續續道,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一下子把龍馬說出來不合適,讓爺爺誤會侑士也不合適。

“我在問他。”柳川宗大又落下一子,語氣平靜而又嚴肅。

忍足侑士一見佑裏的反應便明白過來,原來說的是越前啊。他抿唇,思考著該如何化解這一危機。

“和忍足學長相比,我更喜歡貓。”越前龍馬冷不丁開口,目光堅定地看向老者。

佑裏瞇眼,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這樣算是自爆嗎?又或許爺爺只是隨口問問?

耳邊是一子落下的清脆聲。

佐藤修一嘆息一聲,“師傅,我輸了。”

“急不得,急不得,一急就容易出錯。”柳川宗大捏著胡須,不知道是講給誰聽。

佑裏心中的警鈴大作,越聽越覺得爺爺在暗示他們倆。

“是,多謝師傅賜教。”佐藤修一恭敬地低頭,餘光關切地望著佑裏三人。

“這話你們年輕人也要記住。”柳川宗大轉過身,平靜地盯向越前龍馬,“喜歡貓的是你。”

“是我。”越前龍馬昂首,眼神沒有絲毫躲閃。

佑裏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掌心滲出微微的汗,“爺爺,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說!”

柳川宗大置若未聞,“罷了,我隨口問問。”說完他起身走到佑裏面前,“不早了,你們休息去吧,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說。”

佑裏眨巴著眼睛,誰能告訴她爺爺到底是隨口問問還是真的看出了點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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