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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 40 有種他會說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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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 40 有種他會說以身……

“佑裏!你胳膊怎麽受傷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是剛才被警車押走的人做的?”佑裏剛走出小巷子,就聽見佐藤大叔焦急的聲音。越前龍馬瞇眼看向來者,一個閃身擋在她前面。

佑裏將被刺傷的胳膊往身後藏去, 咬了下嘴唇,好讓自己看起來氣色好些。“說來話長,下次見面再聊吧。只是拜托大叔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爺爺。”

佐藤修一雙手不安的交握著,長嘆一聲, “怎麽又發生這種事情了,師傅他……”

松島裏美瞧著佑裏僵硬的表情,往前走了兩步打斷道:“您不用擔心, 我是佑裏母親的同事,我朋友這就送她去醫院做檢查。”

她指指不遠處停著的汽車, “還是讓孩子們趕緊去醫院吧, 至於別的事情……”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已經過去了……”

“是, 你們快去吧。”佐藤修一揮揮手,在看到他們坐進車以後才一步三回頭地走進場館。

*

車內

司機時不時朝後視鏡看去,後視鏡裏是十指緊扣的畫面。

“龍馬你能不能把手松開啊……”佑裏湊近小聲說。這樣真的還蠻尷尬的。

“不能。”越前龍馬註視著她右臂的創口,將手握得更緊。

佑裏腦中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他不覺得這樣子很不合適嗎, 松島阿姨的朋友老是八卦地盯著他們誒!

“我剛才受了驚嚇, 現在還是覺得害怕,所以必須牽著。”這不全是謊言,越前龍馬一想到她被匕首刺傷的那一幕,還是覺得頭皮發麻,要是被刺的是他的胳膊就好了。

真的假的?他膽子有這麽小?

佑裏撇撇嘴, 但估計一般人確實沒經歷過這種刺激的事情,覺得害怕也是情有可原。她又將右手覆了上來,眼神溫柔地看向他,聲音輕柔的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回家睡一覺,明天就忘了。”

“真的嗎?”越前龍馬呼吸一滯,真的能有那麽輕松了,鼻尖仿佛還能聞到她被刺中時的血腥味。

“真的!”佑裏肯定地輕拍他的手背,“都會好起來的。”

越前龍馬神色覆雜的看著窗戶上她的倒影,思緒由混亂逐漸清晰。方才那個大叔的意思分明是這種事情以前就發生過,難怪她這樣淡定。

她不會害怕嗎?他只要想到這種事不只發生了一次,心臟就像是被人攥住了。都怪他,本來那一刺應該落在他的手臂上的。

“你們倆感情可真好呀。”司機朝後視鏡挑眉,感慨道:“這就是青春啊——青春——”

佑裏見龍馬又是一副放空神游的模樣,搖搖頭,實在是懶得再單方面解釋了,不然簡直是越描越黑。而且估計他確實是被嚇壞了。

*

金井綜合醫院

“叔叔,您送到這裏就行了,醫院我熟的很。”佑裏看著一同下車的司機,內心有些抗拒。本來讓越前一起過來就已經很麻煩別人了,還把松島阿姨的朋友摻和進來了。

“那可不行,我都答應裏美了,要是做不到會被她打的。”司機叔叔用誇張的語氣說道,“而且本來我也沒什麽事情可做,正好讓裏美欠我一個人情。”

“快進去吧。”越前龍馬輕用力,拉著佑裏往急診走。而司機則按照松島裏美的囑咐,朝外科部走去。

其實也沒必要這麽擔心的。佑裏看看自己的胳膊,上面是一道已經幹涸了的血痕,似乎沒有什麽強烈的疼痛感,看著傷口也不深的樣子。應該是可以自愈的程度吧。

一邁進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就直往鼻腔沖。佑裏用手輕捂著鼻子,她始終沒法習慣消毒水強勢的存在感。急診裏面很是喧鬧,沒有人的臉上寫著平靜。醫生忙得不可開交,護士也推著治療車四處跑。

越前龍馬像是生怕她累到,特意給她找了個位置坐下,自己包攬了掛號、問診的工作。佑裏看看周圍的人,有的身上一大片血,有的人身體虛弱到坐都坐不穩。她嘖嘖兩聲,覺得來醫院還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前面還有五六個人,稍微等一下。”越前龍馬拿著掛號單回來,站在她側面,又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比她高許多。

他這樣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

佑裏擡頭,卻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頜線。

是她太自戀了嗎……

“累的話,可以靠在我身上。”頭頂傳來他的聲音。

那也太親密了吧!佑裏用沈默表示拒絕,她捋捋頭發,思緒簡直和打鬥後的發型一樣混亂。

是她想多了?可是又覺得不是她的錯覺。

苦思冥想才不是她一貫的選擇,佑裏眨眨眼,準備直接發問。“龍馬,你是不是——”

越前龍馬聽到她的聲音,垂眸等她繼續往後說。

“佑裏!怎麽了!怎麽了!快讓阿姨瞧瞧!”外科護士長一邊大嗓門喊,一邊風風火火地直奔他們的方向而來。

佑裏只覺得竹內阿姨不僅眼尖,護士帽戴得也極有水平,居然跑這麽快帽子都沒有掉。但過來的是竹內阿姨,意味著父親又在忙手術吧,也難怪司機大叔有些尷尬地站在不遠處。

“天呢,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阿姨瞧瞧!”竹內護士長托起她的胳膊,仔細端詳一番,心疼得嘖嘖兩聲,“我的孩子啊,你肯定是疼麻了吧,這得縫上兩針才行,還好看起來沒傷到骨頭。”

“不疼,我真沒什麽感覺!”佑裏語氣故作輕松道,回握著他想抽走的手,開玩笑道:“哎呀,還好我躲得夠快呢。”

司機摸摸鼻子,“抱歉,我的交接任務失敗了。你父親在做手術,暫時沒辦法過來。”

竹內護士也一臉愧疚。

“正常啦,叔叔不用說對不起的。”佑裏笑著歪頭,用不著這樣的呀。方才還要縮回手的人此刻緊握著她,佑裏笑著擺擺手,“竹內阿姨看過我,就可以放心回去了吧,外科可離不開你呀!”

“請A915前往二號就診室,請A915前往二號就診室。”

越前龍馬對欲言又止的竹內護士微微點頭示意,“抱歉,叫到我們的號了,我先陪她進去了。”

竹內護士看著同行的二人,目光往下移,聚焦在他們緊握的雙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個男孩的存在,轉頭問道:“那個男孩是?”

司機搖搖頭,並不說話。

急診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醫生問診速度快,出片結果也快。前後不過半個小時,醫生就註射完麻醉,準備開始縫合了。

而唯一有些別扭的是,除了拍片其他時候越前龍馬都牽著她的手不放,此時也不例外。

佑裏瞥了眼他緊鎖的眉頭和微微出汗的掌心,絕對不是她自戀吧……

“疼的話就用力握住我的手。”越前龍馬站在她身旁,垂眸看著醫生的操作。

“放松,已經打過麻醉,不盯著看的話沒什麽感覺的。”醫生拿著一小把棉簽往碘伏裏沾,“你們隨意聊天吧,分散分散註意力也好。”

佑裏看著醫生將那一小把棉簽往傷口上塗去,即使有了一點心理準備,心頭還是猛地一顫。好在確實如醫生所言,疼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越前龍馬看了一眼也偏過頭去,他的胳膊好像也在隱隱作痛,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他的心在痛。想到醫生方才說的話,他望著同樣偏過頭的佑裏問道:“你剛才要說什麽來者?”

佑裏在心裏嘶了一聲,這話題可不適合當眾聊,只好糊弄道:“要說什麽來者,哎,竹內阿姨一打斷,我就給忘了!”

“哦。”越前龍馬開啟新的話題,“你去二手集市是想買什麽來著?”

“老板說新到了一批海淘的唱片和磁帶,我準備去看看有沒有琳·韋爾斯的。”佑裏想著他不一定知道琳·韋爾斯是誰,又解釋道:“是上世紀美國的一個小眾搖滾歌手。”

“我知道他。”越前龍馬點點頭,“我只是在想,我家好像有幾張她的唱片。”

佑裏睜圓了眼睛,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沒什麽比發現朋友是同擔更快樂的。“哇哇哇,這麽巧!你也喜歡她嗎!”

越前龍馬點點頭,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有唱片不假,但那是母親的收藏。回頭惡補一下她的歌好了,應該不會露餡吧……

“除了唱片和磁帶還要別的東西嗎?”

佑裏思索片刻,“暫時沒有了。”

只是龍馬這個說辭,怎麽感覺他是打算要給她買呢?她換了個說法問,“你準備給我做代購?”

“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那就好。”不然也太不好意思了。

“縫完了。”醫生剪掉最後一截縫合線,又覆上紗布,不住地叮囑:“最近不要碰水,也不要用力。”

越前龍馬看著縫合的傷口,小心翼翼地問:“會留疤嗎?”

“看體質。”醫生繼續處理著,“我剛才還在想你們倆怎麽一個也不問這個問題。”

佑裏見龍馬的臉色頓時沈了下去,語氣輕松道:“不用擔心,我不是疤痕體質,不會留疤的,留了也無所謂。”

“都怪我。”越前龍馬呢喃道,都是他反應太慢了,才會讓壞人有機可乘。

“怎麽會是你的錯。”佑裏牽著他往前走,“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你沒有關系,把你扯進來我才應該抱歉,要是你受傷了,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餘光裏是她纏繞著紗布的小臂,越前龍馬搖搖頭,一臉的愧疚摻雜著心疼和感激,“現在佑裏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這說法也太誇張了吧?而且看他的眼神,佑裏總有種他會接著說以生相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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