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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富有且慷慨:白翎也是個混不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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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富有且慷慨:白翎也是個混不吝的

白翎也是個混不吝的,挑眉故意問他,“要看前面,還是後面?”

點菜的金主,當然是要雙管齊下,郁沈優雅頷首:“都看。”

“All in啊,胃口可真好。”

Omega聲線帶著笑,也沒跟他扭捏,把終端固定卡在床頭,視角斜放著,準備先給他上點前菜。

郁沈就著酒,緩悠悠抿了一口,品得細致入微。攝像頭廣角有限,畫面很像躺在那裏四十五度角仰視,隨著omega在前面握住的動作,緊而瘦的腰線,海浪推波般一前一後弓起來。

猛禽為了高速飛行,體型偏瘦但絕不孱弱。

Omega身上覆著薄薄的肌肉,小腹斂氣緊繃。他往前沖擦時,指骨纖長的手緊握起小圈,時不時隨著有節奏的擺腰,從那指圈裏露出點圓潤的粉色。

他剛開始還有些介意鏡頭,掀眸瞥一眼。但逐漸身體溫度上來,激素濃度增加,就顧不上看屏幕。他低著頭,額角輕微滲汗,弄得很投入。

郁沈鮮少見他這樣,不由自主靠近了屏幕,感覺喉嚨間一陣渴意。

美味在前,再去喝手中的陳釀,也覺得索然無味了。

郁沈發現,隔著電話和親自占有,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人的五感構造很奇妙,他瞎的時候會放大觸覺,現在隔離觸覺又會放大視覺和聽覺。

終端不是新聞直播間的高級錄音器,收音效果不算很好。Omega唇齒間溢出的沙啞聲,忽而淺喘,忽而低吟,隱隱約約時高時低。這種模糊朦朧的現場,反而更逼得人屏息凝神去聽,不敢走神,以免錯過某一個微妙疊起的瞬間。

快,再快點……

Omega低著頭,從耳廓,脖頸到指尖,紅成濕潤的一片。湊近可以聽到他無意識的喃喃,似在嗔,又像在命令。

命令那個不在場的“他”,用那雙大手磨得快一些。

隔著屏幕,郁沈不由得動了動手指,恍惚間仿佛掌心多了一股濕意。他轉眸去看,才發現那只是酒杯和掌心接觸時,沁出的水汽。

那股無法企及的渴望,愈來愈強,讓冷血動物暗中出了一身薄汗。

他不禁開始調坐姿,往沙發中更深陷一些。手中的酒杯,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放下,那只手,順理成章放到了屏幕外。

“換後面。”郁沈吩咐。

畫面裏,白翎擡起頭看他,渾身皮膚浮上一層淡粉,分辨了下他的命令,低聲應了句,“好……”

服從是軍人的天性。於是他伸過手,拿起終端,放到腿間的枕頭上。

一下子就離得很近了。

近到能看清一滴汗珠,從他壑間緩緩流到腿內,發著抖似的,滴到了屏幕上。

郁沈不自覺舔了下標記用的尖牙。

鼻前似乎都能隱約嗅見那裏傳達出的沙棘信息素。

他命令他,不準使用軍隊配發的標準器具,就用手指。一根不夠用兩根,兩根行了就換三根。

這種略帶侵占和嫉妒排斥心的小命令,成功引起白翎的註意。

白翎側過身,往後柔韌地扭過身,下瞥了眼他的電子老公,“不夠長怎麽辦?”

“……”

“您來給我補10厘米?”

郁沈:“沒那麽短。”

白翎呼吸聲帶笑,又打量他兩眼,發現alpha那邊的視角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原本游刃有餘的,穩坐觀賞臺的金主,不知什麽時候右手消失在屏幕裏。白翎唇角彎起弧度,調侃著問:

“您的手正放在哪裏?”

“人家說雙手打字以示清白,您這可不太清白啊。”

郁沈慵懶地靠著沙發,聲線裏摻了些灼意,但氣度還算穩:“怎麽,不歡迎我增加點參與度?”

“歡迎是歡迎,”白翎眼波轉了轉,“但是得加錢。”

“為什麽?”

他沒有增加項目。

白翎微帶傲氣的眼型,朝他瞟了一眼,口中不易察覺的冷哼,“因為我吃不到你的。”

真是要命。

Alpha右手手背青筋凸起,呼吸聲猛重地壓抑起來。

“接下來是您點的正餐。”白翎不鹹不淡地報菜名,仿佛兩人身處高檔餐廳,他提供服務,照顧到位。手指放在唇舌裏潤了潤,緊接著背對過來,瘦腰往下塌陷。

年輕的omega身體散發著熱量,義肢分得很開,他的身體和性格一樣坦誠。淅淅漬漬地,失真的水聲似有若無,在揚聲器裏沙沙響起。

郁沈算是帝國自制力數得著的alpha,可此情此景下也感覺小腹著火,欲壑難忍。就像白翎有時候斜睨他說的——這老混蛋開了葷就止不住了。

這當然是私下裏調侃的話,無關白翎對他魚品的肯定。然而郁沈還是秉著嚴謹承認,並加上限定詞,“僅對你。”

“哦……”隼說。

壓低聲啃他耳朵,“老混蛋僅對隼隼先生失去自制力。”

聽到這句話的隼,臉紅得不成樣子,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快別說了,肉麻死了。然後自己光著腿下床去開了盒新套,扔到他面前。

回憶漸入漸出,這時的屏幕裏,隼一下子向後仰起頭。

極端的感覺讓他背部瞬間痙攣,修長勁瘦的身體弓起充滿力道的曲線。

郁沈也到了,他痛快地呼出一口氣,半坐起來,伸手從旁邊的小桌抽出紙巾。

不算體面,但有種過去百年來少有的越軌刺激感。

白翎這會放松地騎在枕頭上,倒是沒著急擦身上。他從床頭櫃摸來煙盒,“哢噠”點燃,叼了顆在薄唇間。

順手把壓在臀肌下邊的終端拽出來,扯起老頭背心的一角,胡亂擦了擦上面的水漬。

他眉目悠遠,身體的熱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alpha手段高超的aftercare來維持溫存,很快便進入事後平淡。

不過當發現屏幕裏的人魚在看他,他還是轉眸,朝alpha笑了下。

不知怎麽,那笑容讓窺視他的郁沈,心頭忽得發癢。仿佛這個瞬間,比前面那些欲熱還值得留意,回味。

白翎笑著,“看得怎麽樣,舒服了嗎,陛下?”

這話裏應該是沒有屈辱的意味的。但老混蛋總喜歡在幹完壞事後,關切兩句,確認他家寶貝的心理狀態:

“很滿足。你呢?”

“我嘛,也就那樣,”白翎撚了撚煙灰,抖落在煙灰缸,隨意一說,“不能跟你接吻,還挺失落的。”

“……”

一聽對面沒聲了,白翎心道,完了,好好的幹嘛說這些,回頭老混蛋又要打個宇宙飛車燒錢過來看他。

他趕忙找補:“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你說是吧。”

郁沈謹慎提議:“如果你覺得不適,下次我們可以換一種方法。”

白翎收起長腿,大咧咧拽過軍隊派發的粗糙衛生紙,當著他的面擦幹凈大腿,“幹嘛換?這樣挺好的,比我以前冒著戰火出去對幾個腦滿肥腸的資本家,低聲下氣求讚助來得快活多了。至少你愛我,不是嗎?”

這句話可捅了魚心窩子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人魚心疼值+10000000000

——並把這個數字加到了第二天的軍費預算單上。

薩瓦拿到單子,看到上面一時數不清的零,瞠目結舌:“怎麽比計劃的多出一倍?兄弟,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白翎淡定臉,朝他神秘一笑:“很正常。某些有點良心的資本家們總喜歡在聽到悲慘的故事後,急於表現慷慨,以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薩瓦對他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

白翎覺著薅自家老公魚鱗,那也算為民造福,沒毛病。

而且他話裏也沒有水分。比起前世陪著一群資本家在酒席上喝到胃出血,才能勸他們為了人民大義的名頭,出個幾十萬捐款,他家人魚簡直是帝國頭一等的慷慨。

富有且慷慨的陛下,在家中望眼欲穿,終於等到了將軍短暫回調。

班師回朝萬人迎接被帝國上下崇拜的年輕將軍,在新聞聯播裏被懟臉狂拍,容顏冷艷,一直保持著極致的淡漠和疏遠。

然而下到後臺,白翎一個十米起步助跑,狂奔向等待已久的alpha。手腳並用跳上去抱住,埋進金色長發,狂吸,毫無成年鳥的尊嚴可言的趴窩行為。

新聞聯播大肆報道,可全國人民依舊被蒙在鼓裏。誰也不知道,將軍回了家連衣服都不脫,跪在門口就開始報恩。

軍裝禁欲整潔,胸前的衛國戰爭勳章,被含不住溢出的口水徹底打濕。

郁沈舒服得一臉愜意,手指甲搔他不住吞咽的下巴,像在摸離家許久的寶貝小狗,“沒白疼你,嗯?”

過了一會白翎就站起來,粗魯地用袖子一抹嘴,繼而冷淡地褪下軍褲,坦蕩要求:“該您伺候我這裏了,陛下。”

誰說暴力的占有和健康平等的關系不能同在?

要白翎說,只要你騎過你alpha的臉,就知道這世界上沒什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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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請大口吃飯,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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