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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 70:“它睡不著,你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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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 70:“它睡不著,你哄哄?”

這聲乖寶讓路青槐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好在眾人所站的位置距離他們較遠,沒有聽清他們談話的內容。晚上的聚餐還算熱鬧,眾人忙碌大半天過後,借著酒店的電磁爐,熱氣騰騰的火鍋泛出香味。

謝妄檐將薄薄的羊肉片涮了涮,放進路青槐碗裏,“這幾天辛苦了,多補點。”

路青槐還在為先前那句打趣羞赧,此刻不免懷疑他的動機不純。

她不動聲色將面前的那碗羊肉湯推過去,“你也不容易,羊肉湯溫補,多喝點。”

“謝謝昭昭的好意。”謝妄檐好似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從容接過,當著她的面喝盡後,意味深長地回以凝視。

湯裏放了枸杞、大棗、黨參和當歸,女性喝是溫補,男性喝則是壯補。

路青槐被他那一眼盯得心口發熱,後知後覺地發現,調戲他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為什麽要給勸他進步,到頭來承受的還是她……

兩人一言一行極盡克制,縈繞在彼此間的暧昧氛圍甜到讓空氣都拉著絲,眾人一邊下著蔬菜和肉類,一邊閑聊起來。聚餐往往是最容易拉近關系的社交,這趟互相體諒的行程下來,大家完全把彼此當成了自己人,跟路青槐擠在同一張上下床的女同事剝了只蝦,問她:“青槐,你要蘸哪種醬?甜醋還是蒜蓉小米辣的?”

路青槐莞爾擺手,“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好了。”

“我這是借花獻佛,感謝你老公給我們雪中送炭。”同事笑,“再說你的手昨天割傷了,還逞強啥勁。”

聞言,謝妄檐眉心稍凜,執起她的手仔細察看。

路青槐往回抽,“就是昨天用美工刀裁資料的時候不小心割了下,很小很小的口子,不礙事的。”

謝妄檐的掌心寬大,將她微蜷的手握住,的確如她所說,只有很淺的一道血痂,並不影響日常生活,也難怪她連創口貼都沒用。

見他如此緊張,路青槐安撫道:“真的沒事。”

“剛才怎麽不告訴我?”謝妄檐指腹慢慢拂過那道劃傷邊緣,起身找來了碘伏噴霧,仔細地處理了下,眼裏的心疼不加掩飾。

她心頭湧起一陣暖意,抿起唇角,“這麽小的傷,估計明天就好了,好像沒有什麽必要告訴你哎。”

剝好蝦的同事用竹簽串了整整四只大蝦,還沒放進路青槐盤中,謝妄檐就已給她剝好,還細致地去了蝦線,儼然不需要旁人再照顧。

“謝先生,青槐手上有個小口子你都著急成這樣了,以後生寶寶的時候,豈不是會擔心地整夜失眠啊?”

新婚夫妻避免不了談及孩子的話題,在場眾人年齡基本比她們大一輪,自然不覺得有什麽害羞的。

“是啊,生孩子才是最難過的一關,順產、剖腹產都疼。”

“你們別嚇人家小兩口了,這事因人而異的,我當時生我家大寶就沒怎麽遭過罪。”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路青槐留意到他的註視,想起還沒和他討論過這件事,忍不住也跟著好奇,“你更喜歡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路青槐自認為疼痛閾值很高,也看過不少科普生產的視頻,知道教育一個孩子需要耗費多少精力,但她這一生,還是很想能夠和愛的人擁有孩子。

再者,她相信謝妄檐一定是位很好的父親。

謝妄檐慢條斯理地揉著她的虎口,“都可以。無論是女兒還是兒子,我都喜歡。”

路青槐總覺得他遺落了半句,只要是昭昭生的,我都喜歡。

眾人就著話題展開,家裏有貼心小棉襖的,說及寶貝女兒的好處,家有混世大魔王的,則笑中帶寵地吐槽著男孩的調皮,卻又能在不經意間收獲感動的奇妙心情。

煙火氣深濃的環境下,謝妄檐在桌下同她十指相扣,鼻息溢出一絲低音,“昭昭呢?”

路青槐臉更紅了,不好意思說出她曾幻想過的幸福場景,只含糊道:“我更想要女兒。”

“女兒好啊,家裏的掌上明珠。”同事笑。

謝妄檐側眸看著她,視線回轉落定,淡聲應:“家裏有一位掌上明珠就夠了。”

在場只當他們夫妻倆指的是將來只要一位獨生女,唯有路青槐聽明白了。

回到酒店房間以後,謝妄檐開始整理明日啟程時的衣服、物品,路青槐將防盜鏈掛好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脊背,壓抑了整晚的粉紅色泡泡自心口泛濫著冒出來。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呀?”她明知道答案,卻還是想佯裝不懂,讓他親口同她解釋。

“哪句?”

謝妄檐停頓片刻,聽她囁嚅半天,順勢將人拉回懷中坐著,溫和的眸子神色認真,“不管有沒有孩子,你永遠是我的掌上明珠。”

他吻了下她的耳垂,以此來緩解多日未見的思念,“唯一的。”

許久沒有親近,加上這裏的空氣幹燥,路青槐的耳尖對潮熱的氣息愈發敏感,腿一下子軟了,難為情地躲他,“那孩子算什麽?”

謝妄檐似笑非笑,“我們的孩子,我當然會用心照顧,只是方式不同,排序也不一樣。”

路青槐聽完他的回答,心情愉悅,不過這種事還是需要和他商量的。

“不過說真的……我近幾年不會打算要孩子。”她其實不太確定謝家會不會同意,畢竟翻了年過後,他就三十了,要是再等幾年,幾乎就往四十奔了,長輩現在倒是不著急,往後要抗住催生壓力並不簡單。

“怕影響你的事業?”謝妄檐給她一記定心丸,“那就再等等,不著急。”

“萬一長輩們催生……”路青槐咽了下嗓,“我們要怎麽說啊。”

“你跟我打配合,埋怨我只知道工作,長輩們自然會和你統一戰線。”謝妄檐清清淡淡道,“到時候把壓力全都轉嫁給我,至於我怎麽解決,你不用擔心,專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既避免了她的立場尷尬,也讓這件事變得簡單起來。

畢竟在此之前,他也承擔了不少被嘮叨的不婚主義戰火,長輩們只會覺得是他的原因,和路青槐無關。

良好的婚姻及家庭關系全靠丈夫的角色從中調和。

路青槐的後顧之憂一下子被清空,心理負擔瞬間減輕,在他臉上印下一吻,“其實你不套路我的時候,還挺溫柔貼心的。”

打著燈籠都難找。

這句話不知怎地觸到了他的逆鱗,錮在腰際的手收攏了些,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頸側,“我什麽時候套路過你?”

“這叫願者上鉤。”

話音剛落地,他解開她領口的紐扣,炙熱的吻覆了上去。

唇舌抵開她唇瓣,熱烈地糾纏著,如同久旱逢甘霖,輕而易舉掀起她陣陣顫栗。

路青槐被他半哄著將身上剝了個幹凈,迷蒙著望著他,謝妄檐深邃黑眸沁著欲色,咬那糜艷的海棠花蕊,“待會要做什麽,乖寶。”

“你說先洗澡的!”她小口地喘著氣,不適應這忽然探入的節奏。

“只是手指而已,放松。”謝妄檐忍耐著,額間性感的青筋畢露,撥開了淋浴開關,“確實是先洗澡。”

路青槐溢出的喘息聲並數被他吞進去,潮濕的霧氣瞬間侵占整間浴室。

她嗚咽著讓他將手抽離,謝妄檐真的照做時,空虛感席來,她忍不住夾了下。

引得男人眸間黯色更濃,“到底要不要我走,昭昭。”

說話間,覆又添了一根無名指。那是他幾乎不離身帶著婚戒的位置,只有在同她親密時,才會短暫摘下。

路青槐的心砰砰跳動,細若蚊吶,“要。”

“要我留下?”

考官偷梁換柱,將問題換了種問法,她在不知不覺中再度中計。可惜身體已被他完全帶動著打開,這方面的需求和躁渴使她咬著唇,很難說出拒絕的話來。

謝妄檐自然不會給她反悔的機會,將指骨往裏推得更深,掌心完全罩住她。

他的手指比尋常人生得修長勁瘦,然而比起另一處,依舊是相形見絀,因此他並不怕會弄傷她。畢竟更長的都被她完整吞到底過,手指自然不在話下。

“昭昭,你要。”他以吻封緘,代替她說出了不容置喙的答案,滾動的喉結又欲又澀,“這是給乖寶的獎勵。”

……

路青槐原以為這獎勵應該是雙方受益,沒想到卻是只滿足了她。而他借著她柔嫩的指尖和雙腿,將她腿彎磨得通紅,又擦了不少沐浴露,才勉強結束。

吹完頭發回到臥室時,他已經將一次性床品鋪好了,胸前露出大片肌理,躬身開啟加濕器時,隱約從絲質綢緞的睡袍裏透出遒勁腰腹的輪廓,性感得要命。

網上說得沒錯,男人欲求不滿時,身上散發的荷爾蒙強烈到難以忽視。

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勾引。

撇去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路青槐坐至他身側,嗓音還發著虛,“今晚不做嗎?”

謝妄檐沈默須臾,隔著睡衣描摹著她的鎖骨,輕輕一點,“剛才不夠?”

下一秒,指尖往下移,大有再來的意思,路青槐及時夾住腿制止,哪知反倒將他的手臂暧昧地鎖住,兩人皆隨之一楞。

即便剛才做了那種事,這會她還沒來得及穿內褲,紅著臉,繼續夾著不是,松開也不是。

怎麽樣都覺得很奇怪。

路青槐深深吸氣,餘光更難忽視他高高撐起的那處,周圍投下一圈不容小覷的暗影。

哪怕已經弄出來過,依舊屹立不倒。

“我擔心你這樣今晚睡不好。”她低著頭,莫名覺得那處熱氣滾燙,連他的身上的溫度也如同烙鐵一般。

“沒關系。”謝妄檐說,“這種折磨是甜蜜的折磨,抱不到你我才是真的睡不好。”

路青槐不安地扭動著,“你別親我,小心待會漲得更難受。”

她警惕地防著他,好似要在兩人間劃出一條安全界限,謝妄檐哭笑不得,捉住她的手腕交疊著綁起來,俯身去吻她的唇,兩人一個躲一個試探,不多時便扭纏在一起,路青槐的腿架在他肩上,旖旎的烈火一觸即燃。

局面從久別勝新歡的溫情變得失控。

謝妄檐指尖沿著她的腰線滑落,撚磨著指腹,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澤。

路青槐從沒見過這畫面,耳尖霎時燒得滾燙,“我再去洗洗。”

圈在腰際的大掌不肯放她走,謝妄檐下巴擱在她肩上,同她耳鬢廝磨,“想毀滅罪證?”

路青槐舔了下唇角,故意裝傻,“什麽罪證……”

“故意折磨我的罪證。”謝妄檐眸光逐漸柔了下來,聲線越來越啞,“剛才你要是不反抗,肯讓我抱著,這會應該會相安無事。”

不像現在,兩個人都得再去靜靜心。

“既然已經這樣了,幹嘛不做到底。”路青槐指尖合起來,放在他胸膛,感受著另一顆心臟的劇烈跳動。

謝妄檐沈嘆了口氣,言簡意賅,“沒套。”

大概是同他見面太過驚喜,路青槐整個人昏了頭,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鎮上的酒店不像旅游地帶,沒有安全套售賣,而謝妄檐出發匆忙,肯定不會帶上這種東西。

“體外也行吧?”路青槐病急亂投醫地抱有僥幸心理。

謝妄檐掐了下她的腰肢,以示警告,“體外不安全。還是說,你想讓計劃被突然造訪的寶寶打亂?家裏還有貝塔要照顧。”

路青槐知道他不會同意,倒是發現了逗他的趣味性,心口一跳一跳的,“這樣啊。早說嘛,早說我就先睡覺了。”

“……”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被子拉起來蓋過腦袋,閉眼的速度比誰都快,徒留謝妄檐坐在床沿。臥室裏燈光熄滅,男人驀然隔著被子翻身壓住她,“昭昭。”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誰讓他老是欺負她,路青槐唇角高高翹起,說完話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謝妄檐伸進被子裏,捉住她的手,牽引著她握住,見她一絲反應都沒有,循循善誘道:“它睡不著,你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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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早知道今晚不喝羊肉湯了[托腮]

謝妄檐:跟羊肉湯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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