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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Chapter 59 膝蓋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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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Chapter 59 膝蓋不舒服

幼犬成長的速度驚人, 一個星期沒見,貝塔比上次胖了半圈。肚皮摸起來軟乎乎的。

路青槐往前走幾步, 叫一聲貝塔的名字,它就會乖乖地跑過來,小尾巴不停晃動。

“貝塔今天坐飛機能適應嗎?”

“除了起升的時候有點害怕以外,其它時候都在睡覺。”謝妄檐為路青槐拉開餐桌的椅子,“很乖,下午廚師過來做飯時,順便給它煮了點雞胸肉,拌著蛋黃撕進狗糧裏,它吃得很開心。”

在此之前, 路青槐和謝妄檐接受過飼養導盲犬的相關培訓,訓犬師特地吩咐, 不要給它吃太過狗糧以外的食物,以免將來貝塔服役時,嗅覺會受太多幹擾,從而影響它們正常服務視障人士。

路青槐看了眼幹幹凈凈的食盆,“你有問過楊老師嗎?”

“給她發過照片, 今天是貝塔長途跋涉離開基地的第一天,可以適量餵一些。”謝妄檐秉承科學餵養的前提, 心疼貝塔的同時, 也在嚴格遵守導盲犬的飲食規程。

畢竟,沒有什麽比它服役期內安全工作更重要。

倘若它們養成各種味覺習慣,將來很可能誤食路邊投過毒的食物。

路青槐摸了摸貝塔的腦袋, “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一員了。”

貝塔歪著頭,似懂非懂,將路青槐一顆心都快萌化了。

貝塔的蘑菇窩放置在客廳, 樓下的健身間改成了它的專屬臥室,流動水源以及定點定量餵食機都在那。

用晚餐,謝妄檐陪貝塔互動了一會,路青槐洗完澡出來時,貝塔體力似乎已經耗盡,正趴在蘑菇窩裏休息。

他比了個噓聲的動作,路青槐腳步放輕,湊過去想看貝塔的狀態,腰際穿過一只大掌,旋即帶著她往後靠,就這樣跌坐在他大腿上。

路青槐皮膚的毛孔被水汽蒸騰開,臉頰嬌艷清麗,肌膚恍若吹彈可破,順勢俯靠在他肩側,眼眸亮晶晶的,壓低聲線問:“貝塔睡著啦?”

“睡著了。”

謝妄檐克制著,用柔和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白裏透紅的肌膚。

紅絲絨睡裙的吊帶很細,系在肩胛骨處,靈巧地栓成了蝴蝶結,自兩側垂落。極致的色彩反差,將艷色與冷白襯得更加耀眼。

路青槐全然沒察覺他眸中逐漸變黯的欲色,盯著貝塔趴在蘑菇窩裏的背影,覺得分外可愛,用指尖戳了下謝妄檐,“要不要把它抱回它的房間裏?我們在客廳容易吵到它。”

“貝塔怕黑,也怕孤獨,太過安靜的環境會讓它產生抑郁的情緒,我們小聲點就好。”

“也是。”

經過培訓,路青槐才知道,原來幼犬和人類小時候很像,怕黑、怕打雷,會挑食,偶爾也會鬧脾氣,不理人的時候,怎麽叫都沒反應。篩選導盲犬,則是從友善的犬類基因裏,選擇性格更安靜的。

貝塔唯一不適合的點,就是怕黑。

但這影響不大,後續可以通過日常化的訓練,讓它慢慢適應。

路青槐還在想貝塔的事,肩側落下一個溫熱的濕吻,纏綿悱惻,無聲地輾轉游移動。謝妄檐吻得很克制,掌心或輕或重地上移,溫柔地罩住她。

她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他在摸索著前行,一點點試探她的反應。

欲望也是會上癮的,隔了這麽久,想做這件事的不止是他。

“第一次見你穿這件裙子。”謝妄檐動作越來越失控,拖著她的臀,指骨在她後腰輕點。暗示著此刻的焦躁與飛速漲成可怖的清欲。

上次撕碎她的睡裙後,謝妄檐賠了很多套,款式大多相似。路青槐從沒見過這樣賠禮道歉的人,將吊牌拆開,清洗烘幹後,放置於禮物盒裏,放置了幾朵幹玫瑰,讓她連退貨都沒辦法。

她一件件試穿後,臉紅到脖子根。

美則美矣,就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展示。

路青槐推開浴室門前,做足了心理準備,告訴自己,只要將它當成稍微性感一些的正常睡裙,從容同他聊天就好。如今來看,掩耳盜鈴的確有些作用。

她顫著眼睫,盡量忽視壓在後臀處的熱意,迎上他漆黑的深眸,“不好看嗎?”

不等謝妄檐評價,她先發制人,抿著唇飛速道,“你買的,要是不好看,只能說明你審美不夠高級。”

不是她穿得不好看,更不是這件裙子的問題。

“昭昭說得對。”謝妄檐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嗓音刻意放低,含住她的耳廓,伴著潮氣漫進去,“但你穿這條裙子很美。”

美字一詞,已極盡委婉,她身材曲線驚人,腰肢纖細,風姿綽約,幾乎是介於溫婉與美艷之間的絕色。

謝妄檐撚著那根系帶,往外抽出一點,仿若放了慢動作。

系帶徹底散開時,路青槐的心也跟著一緊,有些局促地攥緊了他的襯衣。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他捉住她的下巴,從頸側一路吻至他的唇,往她唇腔裏一點點深入淺出的侵占,直到讓她全身沾滿他的氣息。

兩根系帶滑落,這件絲絨睡裙在他掌心下揉出褶皺。

謝妄檐戀戀不舍地吻了吻她的眼睫,將睡裙半裹在她身上,抱著她上了樓。次臥的房間燈光偏冷色調,臥室聯通的陽臺邊緣盛開著一朵蘭花,悄生生的,隨著兩人擁吻的動作,如同受了驚嚇一般,枝頭搖晃起伏。

“這個速度,還能接受麽?”

謝妄檐扶著她的腰,伸手從她肩側穿過,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所有的支點完全占據。

路青槐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察覺到頸側的呼吸加重。

她愈發無力,含糊著回答說還可以,下一秒便承受不住他愈發迅猛的攻勢,身子如同歸根的落葉般往前傾。

這樣的姿勢正在一點點拉開兩人的距離。

被咬住的魚餌從唇邊退出去,僅含了一小截。

路青槐察覺到了什麽,忍不住想偷會懶,身子往前傾,最後趴在了柔軟的床鋪間。可惜她的算盤還沒打響,就被謝妄檐乘勝追擊,如山傾般的身形壓下來。

脊背同他泛著薄汗的胸膛緊密相貼,謝妄檐沈重的喘息聲卷過她耳畔。

反倒發現了適合兩人的新姿勢。

“剛才撞疼你了?”他撥開她的濕發,安撫似地親了親她的耳垂,哄人的語氣,“我輕點好不好。”

路青槐被他溫柔的語調哄得心潮泛濫,抱怨的嗓音透著不自知的媚。

“跪太久了……膝蓋不舒服。”

謝妄檐耐心引導,溫柔的聲線依舊帶著蠱意,“是因為皮膚太脆弱,和床單摩擦久了難受嗎?”

她在這方面相當嬌氣,稍微吻重了都會留下斑駁的吻痕,偏偏她又很害羞,看到那些痕跡,好幾天都不願正面同他對視,因此謝妄檐近來很守分寸,盡量不欺負她。

就算欺負,也不會欺負得太狠。

瀲灩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裏,暧昧又羞恥,路青槐陷落在自己的聲音裏,氣息不穩,想反抗又有些沈淪,最後任由他一點點啄吻她的下巴尖。

是他進得太過火。

路青槐紅著臉,負著氣承認,“嗯……”

下一秒,他將她重新抱起,側著在床邊站立。

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也剝奪了全部支點。

路青槐全然沒辦法穩住身形,只能如一葉孤舟,任由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夜沈如水,她第一次體會到近乎於失重的感受。

-

得知他們領養了導盲犬,趙月夫婦尋了個周末,讓他們倆去家裏用餐。疊拼別墅帶前後兩個花園,正適合貝塔撒歡。路青槐怕貝塔不適應京北的環境,還沒帶它去過室外,特地從家裏拿上了飛盤和圓球鈴鐺。

趙月吩咐廚房做了各種硬菜,又把花園裏玫瑰和薔薇靠近土壤的枝幹拔了刺,才放心地讓貝塔下來跑。

貝塔很聰明,玩了幾回飛盤,就知道要撿回來,將眾人逗得眉開眼笑。

庭院裏陽光明媚,謝妄檐兩父子泡了壺茶,閑散地聊著天。

趙月驀然一拍腦袋,對路青槐道:“劉姨給貝塔煮了點胡蘿蔔和雞肉絲,昭昭,要不你過去看看?”

謝庭晚沒讀出妻子的意思,“讓妄檐去看吧,昭昭最近工作忙,難得休息,在院子裏曬曬太陽挺好。”

路青槐:“我去看看。”

等她走後,謝妄檐站起身,眉心輕折,“媽。您這是?”

“我聽佘陽說,你們最近在備孕,怎麽這種情況下還領養拉布拉多?”趙月神情嚴肅,“倒也不是說幼犬不好,但懷孕初期,容易先兆流產,你們做好事前,至少應該先考慮自身,把自己的健康放在第一位。”

“昭昭不懂這方面的常識,你還不懂嗎?你的妻子,要是你都不心疼,她以後該有多傷心。貝塔已經領回來了,再送走也不合適,可以送到我們這養,你們每周過來陪它玩,應該不會讓貝塔感覺被遺棄。”

趙月絮叨的話一出,謝庭晚楞神,旋即驚喜道:“什麽時候的事?”

如今大部分年輕人都不想要孩子,他們雖然期盼著能早日抱上孫子,卻從沒催過,想著讓小年輕順其自然,先培養好感情再說。

佘陽是啟創在南城分公司的總經理,從京北調過去的,他的女兒在京北醫院讀研,偶有往來,謝妄檐那日沒澄清的事,轉眼傳到了趙月夫婦這裏。

謝妄檐慢悠悠執起茶盞,閑散開口,“我和昭昭暫時沒有這方面的計劃。”

趙月看了兒子半晌,沒想明白他這麽做的邏輯。

謝庭晚有更深的考量,平聲道:“這樣也好,免得外界總揣測你們倆的感情。”

當初謝頌予宣布結婚,將小冰糖接回來時,引起了不少腥風血雨,有心攪渾水的人散播謠言,說謝家怎麽肯能讓女明星進門,不過是權宜之計。直到謝頌予輕描淡寫地透露,他已經做了結紮手術,意味著他這一脈不會再有新的繼承人,領回來的女兒就是唯一的千金。

路青槐端著雞胸肉回來時,見大家已經說完了話,盡管知道這沒什麽好值得在意的,還是隱約有種被排斥在外的失落。

貝塔被謝庭院領著去吃定量控制好的雞胸肉絲,趙月則回樓上拿眼窩去了。

一時間,庭院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剛才趙醫生在囑咐我備孕的細節。”謝妄檐告訴了她先前的談話內容,將她的手攏在掌心,“他們擔心我對你不好,故意開了個小竈訓導我。”

路青槐的那點小情緒被他幾句話安撫,心間微熱,“他們怎麽會誤會我們在備孕?”

她記得他們從來不催婚啊,上次特意放置的那盒還歷歷在目。

謝妄檐:“可能是我們之間的氛圍?”

路青槐耳根一燙,嗔地擡手輕掐了下他掌心,“這種事哪裏看得出來……”

他像是存了心逗她,笑容憊懶,俯身湊近她,壓低了聲,“當然,肢體語言、眼神,都瞞不過,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不定在別人眼裏,我們甜到發膩。”

見路青槐低著眸,一副卯足了勁不肯理他的樣子,謝妄檐勾唇反問,“難道昭昭覺得不是?”

“你故意調侃我,想從我這裏套話。”

他昨晚聽她喊了那麽多次老公還不夠,今天還要得寸進尺地讓她承認,路青槐佯裝不悅,實則唇角微勾,糯聲說:“這是個陷阱,我拒絕回答。”

她偏過頭,視線受阻,以至於難以躲閃,唇角被他輕輕擦過。

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讓他偷香竊玉的計謀得逞。

疊拼庭院的視野沒有太多隱私性,隨時可能被人撞見,更何況這裏還是在他父母家,路青槐捂著唇,眼睫止不住地顫,有些分不清這份悸動是源於緊張還是心動。

謝妄檐松開她,容止端凈,滿是溫和的笑意,一字一頓道:“確實是陷阱,只不過,這招叫做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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