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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hapter 57 “現在就喘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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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hapter 57 “現在就喘不過……

謝妄檐的話莫名戳中她深藏的少女心。

對視間, 路青槐的心跳逐漸加速,抿著唇退後半步, 保持著彼此之間的安全距離。

路青槐:“既然決定好了,那我們就讓楊老師幫我們辦理寄養手續吧。”

見她將話題拉回正軌,謝妄檐挑出一點笑痕,沒再繼續逗她,平聲道:“好。”

能作為導盲犬預備役的時候的幼犬很聰明,也比較敏感,成為寄養家庭,還要看幼犬本身是否排斥。

大部分情況下,幼犬很喜歡親近人類, 但也不排除氣場不合的例外。

於是楊老師和訓犬師將貝塔從窩裏放出來,重獲自由的貝塔似是還不適應正常走路, 跑起來像只蹦跳的灰兔子,跌跌撞撞往路青槐的方向走。

剛走沒幾步,吧唧一下摔倒,毛絨腦袋著地。

眾人沒有過多幹擾,保持著靜默的狀態, 看著貝塔慢悠地一點點站直,暗自為它捏了把汗。

謝妄檐餘光瞥見小家夥, 側身虛扶著路青槐的腰, 提醒她,“貝塔過來了。”

剛習慣奔跑的貝塔無法精準控制方向,盡管路青槐及時蹲了下來, 貝塔還是不小心撞在了她的小腿處,發出嗚咽的一聲。

貝塔性格很好,撞疼了也不哭不鬧, 乖乖地任由她地撫摸腦袋頂。

楊老師:“工作犬和寵物犬不一樣,它們需要更穩定強大的內核,遇到這種突發事件,需要冷靜處理。貝塔從目前來看,是這窩幼犬裏最出色的。”

路青槐將貝塔抱起來,貝塔嗅聞著她身上的氣息,舔了下她的掌心,將她一顆心都軟化。

她有些心疼貝塔,不住地安慰小家夥。

對身側的楊老師道,“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貝塔的。”

聞言,楊老師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必須嚴格按照要求餵養它,其中一點,就是在它受到委屈後,適當安慰,但不能溺愛。”

“楊老師,我沒有養過小動物,所以不太清楚這方面的知識。”

路青槐虛心求教,“如果是對待貝塔的話,什麽樣的程度才算合適?”

“適可而止,比如撫摸它的肚皮,溫柔鼓勵它,但不能再給其它獎勵。”

路青槐又問了幾個問題,楊老師耐心地解釋,眾人邊走邊聊,她也因此學到了不少註釋事項。

“小昭,你別擔心,寄養手續辦理前,有為期三次的培訓,以及定時回訪,只要嚴格遵守,輔以適當的命令詞訓練,不會出現太大偏差。”楊老師安撫道。

路青槐:“到時候可能要麻煩各位老師了。”

“應該的。”訓犬師說,“能夠通過考試的導盲犬萬裏挑一,這是個漫長且可能造成大部分無效努力的工作,我們寧願多付出些時間,爭取多一分的可能性。”

提起國內的導盲犬與盲人數量嚴重不匹配的現狀,楊老師眉宇間籠上一抹憂愁,“現在國內約有1700萬視障人士,但現役導盲犬的數量只有四百只。”

大概是由於信息壁壘,這些數據只有少部分人知曉。

路青槐聽完大為震撼。

眾人在休息室裏喝了點茶,路青槐偷拍了一張基地的助養二維碼,打算回去盡自己所能,貢獻一點力量。臨行前,說到接貝塔的時間,訓犬師說:“貝塔還需要和它媽咪待一個星期左右,你們最好是下個月月初左右來南城。”

月初正好是路青槐在做的一個燃油熱沈模擬系統試驗啟動的時候,為了保證系統穩定性,在結束前沒有休息的假期,包括本應該有的周末。

她的工作性質如此,一切只能優先以實驗為主。

謝妄檐還不知道這件事,看出她的為難,溫聲道:“屆時我一個人過來可以嗎?昭昭她有事走不開。”

“可以啊,帶身份證覆印件就行。”

商定好其他細節後,一直沈默的賀之逸驀然啟唇,“下個月我在南城出差,謝先生要是抽不開身的話,我可以幫忙昭昭辦理寵物托運。”

謝妄檐皮笑肉不笑,“賀先生,我的時間還算充裕。”

“不過既然賀先生有心幫忙,那我先替我太太謝過你了。”

賀之逸:“不客氣,昭昭畢竟是我陪著長大的,不用見外。”

兩個男人針尖對鋒芒,三言兩語間,看似平靜的表面,壓抑著劍拔弩張的氣氛。

晚上回到酒店後,路青槐覺得哪裏不對勁,想找謝妄檐說這件事,正好撞見他脫下羊絨上衣,精壯的腰身在光下肌理輪廓格外明顯,寬闊的背部對著她,脊線被一截腰帶收束,透著成熟男性的不羈與隨性。

路青槐上一次同他赤身相對,還是在經期剛來那天。

她們只用了水蜜桃款式,馥郁的水色填滿擁抱的間隙,留下無盡的回味。

如今再看到這副荷爾蒙張力爆棚的軀體,幾乎是出於條件反射,路青槐雙腿軟了一瞬。

謝妄檐似是註意到了身後的動靜,長臂一伸,極具侵略性的熱燙軀體將她圈進方寸之間。

那抹令人心窒的柔軟正嚴絲合縫地壓在他緊繃有力的胸膛上,隨著呼吸的起伏,若有似無地摩擦著,激起細密的顫栗,讓兩個人的心都跟著生出了飄忽的虛迷感。

他的聲線一瞬間啞下來,“平地都站不穩?”

路青槐臉頰燙得通紅,不肯說出自己驀然腳軟的理由,“意外而已。”

謝妄檐用指腹捏了下她小巧玲瓏的耳垂,軟得不像話,隨手一欺都能被揉得透紅。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同她開玩笑,“看來下次,需要隨時將你綁在身邊抱著走。”

“……你別亂說。”路青槐察覺一陣缺氧,身體愈發綿軟無力,“你別抱我那麽緊,快喘不過氣了。”

謝妄檐松開錮住她的臂彎,反將她壓在全身鏡上,望向鏡中姿勢暧昧的影子,“還沒接吻——”

“現在就喘不過氣,怎麽能行?”

吻她之前,他竟還特地預告,呼出的溫熱氣息落在她頸側,黑眸裏如同漫著濃霧。

路青槐被他熔爐般的溫度燙得雲裏霧裏,視線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直到謝妄檐擡著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路青槐的雙手被他抓住,也因此清晰地察覺到,他的腹肌正因用力而繃緊。

“昭昭,在基地的時候,我就很想吻你。”

他控住了全局,深吻的力道強勢又斯文,握住她腰肢的大掌摩挲著,“但我克制住了。”

路青槐對上他稠濃的欲色,潮濕的水眸輕顫,“我看出來了。”

她當時隱約覺得他快要吻下來了,心臟莫名被撩撥得收縮了一下。

礙於太多人在場,只好匆忙拉開兩人的距離。

謝妄檐輕撓著她的下巴,留下一圈圈暧昧的痕跡,“然後呢?”

路青槐不明所以,“什麽?”

“你不該給我一點獎勵麽。”

她在感情上的事遲鈍不要緊,他自會引導。謝妄檐朝她靠得更近,將她身上的衣衫揉出褶皺,主動朝她討要獎勵,喚她,“老婆。”

這聲老婆異常磁沈,裹挾著顆顆砂礫似的,卷過耳畔時,還帶出一點輕喘的氣音。

性感得要命。

路青槐招架不住他男狐貍精一樣的架勢,被蠱得七暈八素,欲迎還拒地說:“我們之前約定好的,說正事的時候不許叫我老婆。”

“今非昔比。”謝妄檐步步逼近,視線隨著聲音凝過去,“你早晨親口承認的身份,溫故而知新,不為過吧?”

他理所當然又充滿蠱惑的語氣,讓路青槐整個人都快變成了熟透的蝦。

她找不到理由反駁,因為這本就是既定的事實……

話音落定後,謝妄檐又深又溫柔地再度吻著她的唇,將她唇腔中的氧氣無情奪取。

不知吻了多久,路青槐感覺自己化成了他掌心下的一灘水。

從酒店套房玄關一路吻至浴室,謝妄檐邊解她的衣服,邊將她往裏推。暈乎間,水聲自頭頂淅淅瀝瀝響起,他將單面可視玻璃調成模糊檔位後,紳士地退出去,“洗完澡叫我。”

幾乎快要耗盡自制力時,從隔間伸出一只纖白的手臂,柔弱無骨地拉著他。

謝妄檐無聲地滾動喉嚨,聲音喑啞,“怎麽了?”

“我剛才有事想問你的,結果你突然親我,害得我忘記了……”水花順著鎖骨一路蔓延,飛濺的水霧沾濕了她蝶羽般的眼睫,路青槐整理了下措辭,“你不是和賀之逸不對付嗎?為什麽還答應他的要求。”

在這點上,他和她很相似,都是不習慣麻煩別人的個性。更何況辦理寵物托運一個人就夠了,她不明白,他那麽容易吃醋,怎麽會聽不出賀之逸挑撥離間的蓄意。

靜默片刻後,謝妄檐輕笑,“昭昭,你進步好大,竟然能看出我和別人不對付。”

提起這件事,路青槐有些歉疚,“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嗯?”謝妄檐非但不覺得委屈,反而因為她的心疼樂在其中,面上沒表現出來,溫和地註視著她,“仔細說說?”

“我一直把賀之逸當成兄長,小時候我們的關系和親兄妹無異。”

只是後來,這份友情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變質的?路青槐不清楚,也不想去深究。她不想讓謝妄檐受氣,也沒有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的愛好,此刻在乎的,有且僅有謝妄檐。

怕他誤會,她坦然地說,“要是早知道他對我有無法得到回應的心思,我一定不會答應和他一起來南城。”

謝妄檐本以為她會有一段時間的搖擺,他已經做好了打漫長拉鋸戰的準備,畢竟賀之逸是她相當重要的朋友。

沒想到她堅定地站在了自己這邊。

心臟深處久違地湧出幾乎快要將他淹沒的海浪,他不可置信地跨步進了隔間,擁住她的腰身,忘記先前所謂克己覆禮的自我告誡,“昭昭,你剛才說的話,是為了哄我還是?”

路青槐驟然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咬著下唇,“我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你很在意我的感受。”謝妄檐得出結論,被巨大的喜悅罩住,“在意得快要瘋了,對不對?”

近在咫尺的鼻梁抵上她的側顏,路青槐下意識舔了下唇角,惱聲糾正,“沒到那個地步。”

“至少在意是真的。”

謝妄檐望向她的同謀黑沈無底,“有這句就夠了。”

他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只要她透露出一點愛意,他就能欺騙自己沈溺其中。不管過去如何,他在她心底的地位,已經不是旁人能夠比擬。

有了她給予的底氣,妒忌的情緒轉瞬煙消雲散。

謝妄檐的唇貼上她耳廓,“賀之逸那邊你不用管。他沒有在明面上表達對你的心思,是為了讓你落在被動的位置,連回絕的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捅不破的窗戶紙,最後惹得雙方都倦怠憎厭。

路青槐一定不想讓事態發展成這副糟糕的局面。

“但我不一樣,我有充分的理由惡意揣測他,把事情挑在明面上,同時,將你摘出去。”謝妄檐冷靜分析,“這是最好的辦法。昭昭,交給我來處理——”

他頓聲,補充:“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

兩人信任關系的建立,可以追溯到瑞士滑雪時的那次,隨著感情升溫,範圍逐漸擴大、引申。

空氣凝滯幾秒後,路青槐無需他指引,將唇瓣送上去,讓水流漫過他們緊緊相擁的身體。

行動已是最好的回答。

她吻技生澀,踮腳幾乎快要站不穩。

謝妄檐俯身捉住她的手腕將她反扣住,斜倚在身後的墻面,曲腿支撐著,將她拽到腿上半坐。

路青槐渾身發軟地想要逃離,剛往後挪了半寸,謝妄檐驀然吻了上來。

一吻結束後,他什麽也沒做。

路青槐靠在他懷中,渾身依舊熱燥,剛要亂動,橫亙在前腰的大掌寸寸收緊。

潮熱氣息撲灑在她頸側,“昭昭,別再折磨我了。”

她很清楚,為了避免意外的隱私洩露,他寧願忍著,也不會在不熟悉的酒店做。

不過一些邊緣性的行為還是可以的。

路青槐悶著聲,提議道:“你要是實在難受的話,我可以幫你……”

“今天路途辛苦,我舍不得折騰你。”謝妄檐愛憐地在她頸側落下一吻,循循善誘,“這次先記著,下次還給我,好不好?”

她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頸側被他掠過的氣息攪出酥麻,從唇角溢出字句,“這種事怎麽能累加?”

他自身後抱著她,手掌克制地蜷緊。

不做的時候,無論有多失控,他總維持著理智,仍舊是那副斯文端和的樣子,底下卻兇悍張揚,截然不同的反差感幾乎拉滿,路青槐再如何退卻,也無法忽視。

“之前商量好的,每周的次數可以累加。”謝妄檐翻身同她對視,下頷線在黑暗中繃緊。

她這才發現,他的目光同蟄伏在暗處的狼極其相似,將獵物慢條斯理地圍剿進逐漸縮小的圈內,直到精準咬住獵物脖頸,一擊斃命。

“這個和那個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路青槐避開他的凝視,腔調漸弱,“你別問了,反正就是不能混為一談。”

“好,昭昭說了算。”

謝妄檐淺嘗輒止地含著她的耳垂細吻,放低的語氣帶著委屈勁,“只是……你忍心讓我難受嗎?”

“……”

路青槐就這樣被又哄又騙,答應了他的要求。

謝妄檐見她抿著唇答應,眸中黯色更深,不知道她怎麽這麽好欺負。

甜蜜與罪惡感交織,他指縫穿過她發絲,戀戀不舍地吻過她微微翕張的唇,失聲道:“昭昭,你每次都這麽容易妥協,讓我很有負罪感。”

“有負罪感你還……”

瀲灩著水色的杏眸染上茫然,結合對話的上下文領悟他的意思後,路青槐漲紅了臉,“那你以後不準蠱惑我。”

“有些事情,一旦上癮。”

他輕輕吐息,沈緩的語調帶著甘之如飴的沈淪,“便再也無法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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