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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hapter 41 “上次似乎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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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hapter 41 “上次似乎差一……

謝妄檐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兩盒避孕套, 放置在了酒店的抽屜裏。不用猜也知道,是白霄自作主張買的。助理太擅長揣摩人心, 有時候也並不是什麽好事。看來,他需要告誡白霄,不要對他和路青槐的事越界。

尤其是在私生活上。

緊擰的眉心壓下,謝妄檐輕咳兩聲,“買錯款了。”

也是,他明知她是第一次,怎麽會買這種款式。看來……今晚是沒辦法用了。

路青槐信以為真,將垃圾桶放回原位後,默不作聲將話題蓋過去。

“那我關燈了?”

謝妄檐:“你困了?”

路青槐其實想跟他做點別的什麽, 但不好意思不好直說,於是點點頭。

山上溫度低, 運動過後出汗容易疲憊,謝妄檐擔心她會感冒,用掌背探了下她的額頭。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路青槐身形微微搖晃,沒有躲開,“腿還是有點酸。”

“那你先躺下, 我給你揉按一下。”

她乖乖照做,謝妄檐在她身側坐定, 擡手越過她, 關掉了臺燈。

他揉按的力道適中,路青槐小腿肌肉的酸軟緩解了不少。

迷迷糊糊間,溫熱的吻落在額頭, 路青槐眼睫顫了下,在黑暗中擡眸瞧他,“這是?”

“晚安吻。”

隱在暮色裏的聲線格外溫柔, 語調拍子像是在哄人。

她眸光瑩亮,壓住因先前那件事隱隱沸亂的心跳,輕聲問:“以前都沒有的,怎麽今天突然……”

盡管已然吻過她,謝妄檐的指尖仍舊停留在她鬢間,流連不舍得摩挲著。

深黑眸子裏溢出淡淡的笑意,“受傷後的安撫獎勵。”

知道他在打趣自己,路青槐鼓了下腮幫子,一不小心說出來了心理話。

“誰獎勵誰還不好說……”

謝妄檐從善如流道:“你獎勵我。”

男人饒有磁性地漫過她耳廓,“這樣滿意麽?昭昭。”

路青槐被他撩得心神蕩漾,往被子裏埋,氣息跟著亂了。

“那以後還有晚安吻嗎?”她鼓起勇氣試探。謝妄檐無聲挽了下唇,“如果你願意的話,每晚都會有。”

聽到他的答案,她耳朵紅暈爬升得更厲害,借著流轉的暧昧氛圍,主動環住了他勁瘦的腰身。謝妄檐是典型的衣架子身材,寬肩窄腰,穿上西裝時一身矜貴落拓,看上去有些高冷不易接近。

稍加用力時,塊壘分明的腹部便會繃成一根弦。

抱起來很舒服,路青槐小心翼翼地將臉頰貼在他胸膛,見他沒有反抗,手臂忍不住收緊。

她突然發現,他的腰還挺細的。

屬於很好抱的那種。

被喜歡的人抱住,謝妄檐心頭湧起一陣愉悅,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掌心反拖住了她的臉頰。

兩人依偎在一處,路青槐自然感受到了熱意,質問的聲音沒什麽底氣,“你怎麽不克制一點……”

謝妄檐呼吸迫近她耳後,灼熱的吐息撲灑。

“昭昭,你都已經這樣犯規了。還要求我清心寡欲,是不是太過分了?”

路青槐清淩的眸子眨了下,顯得有些無辜,“我只是抱著你而已,又沒做什麽。”

察覺到她隱有不認賬的意思,謝妄檐壓低聲,危險地在她腰窩處捏了下,“你的意思是我耍流氓?嗯?”

她有些怕癢,做勢要躲他,謝妄檐自然不肯放過她,一來二去,兩人的姿勢愈發暧昧。

鉗制住她的同時,為了避免傷到她小腿處的淤青,謝妄檐長腿微敞開,反倒讓她跨坐在他腰上,熾熱的手掌握住她的腳踝。

路青槐感受到他腰腹在用力,那徹底蘇醒的火山就在她身後,虎視眈眈地炙烤著附近的沼澤之地。

同他四目相對,她躲閃不開,反倒被他按住蝴蝶骨,星星點點的吻自鎖骨一路蔓延。

失火過後,她的睡裙被他高高掀起。

雪白景色一覽無餘,如同冬雪初融,於貧瘠之地盛開的朵朵白玉蘭花。

謝妄檐眸色深重,指尖挑逗又隱忍地拂過花苞。

下一秒,她又被他塞進了被子裏。

“誒?”

落差感籠上,做好了準備的路青槐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對上他幽深如墨的眸子,心跳驚了下。

天旋地轉間,那微妙的空虛感,便被男人游走的掌心顫著覆蓋。

嚴絲合縫地貼緊。原來他並非掌控不住,只是留有餘地的丈量,不敢徹底揉弄,自然無從知曉,連指縫裏都會溢出膩雪的白。

“這裏畢竟是酒店,雖然已經提前排查過,但有你在,我始終不是很放心。”

薄被裏的空氣被他掠奪,路青槐心跳如擂,理解他的顧慮。

他處處小心,又有輕微潔癖,不願意在其他環境裏做到最後一步,無可厚非。

只是,兩個人被一張被子罩住,她的睡裙被他大力揉弄得皺巴巴的,高掛在胸口的位置,莫名讓她生出了幾分背德感,刺激更甚,伸手推了推他。

哪知充滿侵略性的吻已然落下,稀薄的空氣逐漸告罄,他一邊呼吸粗重地吻她,指節一邊往蕾絲花邊底下掀,溫柔又小心地往裏探。

上次他也只伸了一個指節。

路青槐對自己的生理構造有科學的認知,知道那層阻礙並非一張薄薄的膜,會有細小的孔洞。

她徹底陷入在這個來勢洶洶的吻中,舌尖被迫感受他的入侵,身體逐漸失去抵抗力。

頭暈腦脹間,她聽到他用沈啞而厚重的嗓音詢問她的意見,“這次試試更多的?”

路青槐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捏著他的指骨往裏推,真到了位置,卻又不怎麽敢了。

“你試著推到底。”她聲音越來越弱,“整根手指。”

謝妄檐呼吸一滯,向來游刃有餘的男人失了控,“不怕疼了?”

她小聲說,“上次似乎差一點……”

“差一點?你明明很舒服。”謝妄檐回憶著昨晚的片段,停頓半秒,烏暗的眸子微凝,“還是說,你怕我洩氣,故意說反話給我聽。”

路青槐第一次體驗這種事,他只用了手,帶來的體驗仍舊是前所未有的,不過食髓知味後,似乎摸清了平緩的享受,和電影、小說裏描述的頂峰點的區別。

她後來仔細回味了下,用來和理論知識對比,發現應該是沒有到的。

謝妄檐幽幽嘆了口氣,終是無奈道,“我們之間不需要有所保留。更何況在這種事上,你只有告訴我真實的感受,我才好摸索著找到讓你享受其中的點。”

點?什麽點?路青槐遲緩了片刻,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

她愈發羞窘,“我們沒有做,從生物學上講,還找不到吧……”

謝妄檐抽回指尖,如玉般的無名指在暗色中泛著瑩瑩水澤,“你說得有道理。”

“那今天換一種方式?”

路青槐對他今夜的撩撥勾得不上不下,迷糊點了頭。

他將她抱回被子裏,俯身往下,薄唇貼上了濕濘之地。

……

京北來了一場大降溫,聽趙月說,謝老爺子感冒了,不過家裏有人照顧,讓他們不用擔心,安心在瑞士度蜜月。謝妄檐考慮到啟創有的部門已經提前上班,加上同FU公司的事,雖已得到了妥善解決,但一些文件和後續的事還需要他簽字,於是兩人提前返程。

落地京北後,撲面而來的寒流讓路青槐一時間不適應內外溫差,打了個噴嚏。

謝妄檐神色一緊,自然地將她一只手揣進他敞口大衣的胸膛前,再握住她另一只手,“待會到了車上,多穿件衣服。”

這次來接機的是謝亦宵,見兩人姿態親昵地上了車,緊握的手始終沒松開,打趣道:“你們倆蜜月度得怎麽樣?”

昨晚謝妄檐吻過她後,路青槐更不知該怎麽面對他。

他靜坐在她身側,冷邃英俊的面容依舊如往常般,同昨晚蠱惑她沈淪時的反差感極強。給路青槐一萬種超脫的想象力,也不會想到,像他端正清潤的男人,竟然會做到如此地步。

路青槐抿了下唇,回覆的語氣輕快,“還不錯,自然風景和人文建築各有千秋。”

謝亦宵:“只有這兩個不錯?”

她楞了下,沒反應過來謝亦宵的言下之意,醞著疑惑的目光移向謝妄檐,向他尋求幫助。

專心開車的謝亦宵在前排笑了聲,沒有解答她的困惑。

謝妄檐偏眸,調勻的氣息溢出一絲笑痕,“亦宵的意思是,除了風景,別的呢?”

路青槐一派茫然,不懂這啞謎,思忖過後順著話題說:“就是飲食文化我不太習慣,奶酪品種太多了,好多菜裏都有,感覺要是再呆下去,肯定會長胖的。”

她在感情上的反應力實在是太過遲鈍,哪怕已經點明到這裏,仍舊沒有猜出來。

亂人心神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強。

喜歡上這樣的女孩,必然會在甜蜜與酸澀中反覆搖擺,好在不急於這一時,她身邊也暫時沒有出現強有力的競爭者。

謝妄檐看向她:“景、物都不錯,那麽——”

這個詞在喉間碾過,他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人呢?”

時時刻刻陪伴他度過這個假期每一分每一秒的人,唯有他。

所謂評價,也僅針對他。

路青槐看清他淡色的薄唇,一想到這張唇昨夜曾流連輾轉在她身體的每一處,她的臉頰就燙得厲害。

她扭過頭,心虛到不敢同他對視,“勝過景色。”

身側的聲音響起,“看來我和昭昭總算有默契的時候了。”

話音剛落,謝亦宵就在前面嘖嘖搖頭,大呼:“別秀了,再秀下去,我要酸死了。過分了啊,我只是來當個司機,不想接受夫妻混合雙打的摧殘。”

謝宅。

謝老爺子沒什麽大事,自從骨折好了以後,他便開始按照私人醫生的囑咐開始鍛煉。見到孫輩和孫媳婦關系更近一步,打心眼裏高興,笑著道:“我看昭昭在群裏發的照片大多是風景的,妄檐,你怎麽沒給她拍?”

謝妄檐淡淡地‘嗯’了聲,笑著說:“爺爺教訓得是,下次我用相機記錄。”

這次家宴,路青槐總算看到了缺席多次的大嫂,大概是為了貼合最近的角色妝造,她的眉剃了一半,顏值卻異常抗打,不依靠眉毛,素顏也幹凈堅韌。

謝頌予:“朋友圈幾年都不舍得更新一次的人,會沈下心來拍照?我跟你說,拍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保不齊會被嫌棄。”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啊。”鹿茗笑著給謝妄檐支招,“給女孩子拍照的第一要素,就是要把人像拍好看,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事謝亦宵沒有話語權,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正好看見謝妄檐發的朋友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一邊搖頭覺得不可思議,一邊退回去點了個讚。

謝妄檐一一記下,目光不緊不慢地鎖著路青槐,“我想,昭昭應該不會介意我的拍照技術。”

那雙沈靜如水的眸子裏,含著些許笑意。

自然流露時的溫情,比以前兩人費盡心思演恩愛更容易擦出火花。

當著這麽多家人的面被打趣,路青槐一時心跳失衡,輕推他,“技術差就多練唄。”

聽見她的話,眾人笑開,聊天氛圍愈發輕松。謝妄檐揉著眉心,也被她的話逗出些許無奈,揉著眉心,視線溫淡地籠住她。

謝妄檐的脾氣就像彈簧,每當她以為已經到極限時,會發現原來他遠比自己想象得包容。

謝亦宵損人毫不客氣:“第一次看妄檐吃癟,怪好玩的。”

謝頌予:“確實。要不說一山還比一山高呢,我看昭昭就是來治他的。”

鹿茗補刀:“翻譯一下,你老婆的意思是,菜就多練。”

同鹿茗相處後,路青槐發現原來她在熒幕下這麽有趣,忍不住投以目光。屬於女孩子間善意的註目很好察覺,鹿茗朝她溫柔一笑。

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攻擊,謝妄檐毫不在意,“好,我今天就回去苦學構圖和人像技巧。”

溫和的視線落向路青槐,“昭昭,他們一群人這麽欺負你老公,是不是該幫我?”

陡然被點名,聽到了‘老公’一詞,路青槐像是被火燎到一般,感覺臉頰在發熱。

“他們哪有。”

謝妄檐:“這才結婚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見她耳邊染上一片緋色,謝妄檐牽住她的指尖,語氣柔而低,“好了,不逗你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

鹿茗在娛樂圈裏是行走的八卦機,磕過的cp也很多,火眼金睛一看一個準。在兩人間打量過後,唇邊的笑意掩不住。謝頌予說什麽兩個人關系疏離,她倒是覺得,他們這會的暧昧拉扯最有意思了。

鹿茗從謝亦宵那聽了一嘴,知道路青槐的閨蜜是她粉絲,對路青槐道,“昭昭,你朋友要是有時間的話,下次可以直接來片場找我。”

路青槐眼眸閃出點點亮色,“會不會打擾你?”

“一家人哪有打擾的?”鹿茗笑,“我請你們喝奶茶,片場八卦可多了。”

“好啊,謝謝嫂子。”

鹿茗微笑,“好了好了,再跟我聊,你老公該吃醋了。”

路青槐眼皮一跳,感覺到腰上的指骨力道收了收。

從謝宅離開,後備箱被幾位長輩塞了不少特產,可謂是戰利品滿滿。

“你今晚要回婚房嗎?”路青槐問。

後座的男人似乎在後半程分外安靜,聞言,緩慢擡手拂過她耳邊的碎發,“要。”

路青槐還在想,婚房裏好像沒有準備避孕套,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出絲絲顫栗,正對上他漆黑的眸。

“剛才怎麽沒叫我?”謝妄檐緩慢地靠近她,彼此的肩膀貼近後,心跳聲也變得異常清晰,在她怔懵的杏眸註視中,他咬上她的耳垂,繾綣地喚出了那個稱呼,“老婆。”

路青槐耳邊像是被一陣電流擊中,聽見他循循善誘,“好了,現在禮尚往來,你該叫我什麽?”

他垂眸看她,在浮光掠影的車身後座,同她耳鬢廝磨,卻極其隱忍地沒有碰到她。

嗓音沙啞得令她毫無抵抗力陷入蠱惑中。

她咬緊唇瓣,聽見自己甜到勾人心癢的聲音響起。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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