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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 32 “要不要,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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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 32 “要不要,和我……

謝妄檐用指腹摩挲著她下巴處那塊肌膚, 見她表情寫滿了不可置信,覺得好笑。

“怎麽, 這次也想賴賬?”

她下巴底下那塊皮膚格外敏感,路青槐被他弄得有些癢,聲音越來越低,“那天就是個意外。”

“意外。”謝妄檐唇邊碾過這個詞,幫她分析的語氣很溫柔,“所以,是因為你正好在看我,又正好碰上了剎車,才不小心吻到我的臉, 對嗎?”

“……”

經他這麽一解釋,路青槐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的膝蓋壓在她身側, 脖頸上暴起的青筋一覽無餘,有著屬於成熟男人的冷欲感。

鬼使神差的,她望著他的眼睛,口不擇言,“對你有生理性的欲望, 應該是人之常情。”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 如果剛才的話讓你覺得不舒服——”

她膽子確實不怎麽大, 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話剛說出口,便著急收回,前後連一秒都沒堅持住。

謝妄檐情緒明顯轉好, 打斷她:“如果是你,我並不覺得冒犯。”

路青槐穩住心神,落入他溫和的目光中。

孤註一擲的試探成功。意味著屬於她和他的邊境地帶, 逐漸向模糊化靠近。

她決定再往前一點,繼續追問,“要是別人對你說這些,你也會原諒嗎?”

謝妄檐音量不高,透著點瓷質的冷,“我不會給別人這種機會。”

接近滿分的回答,闡明了對她的特殊,路青槐像是咬到了一顆糖,清甜滋味在唇邊炸開。

路青槐得寸進尺,柔聲道:“那……還要繼續嗎?”

剛才的吻距離盡興還遠,她用綿軟的嗓音做出這種邀約,謝妄檐側目望過去,目光落在她泛著嫣紅水色的唇上。

他有罪,不懂憐香惜玉。

黑眸斂下,謝妄檐壓下想繼續吻她的心思,長指陷入她發絲間,聲線喑啞而隱忍,“昭昭,要是再繼續,你的嘴唇可能會腫。”

更何況,再繼續下去,誰也沒辦法保證,事態會不會更失控。

“誰讓你不懂得控制力道。”她小聲埋怨。

謝妄檐無奈道歉,“我下次會註意。”

還會有下次嗎?她胡思亂想著,撐著沙發邊緣,站起身來。

他往旁邊松開手,坐姿不及以往端正,襯衣淩亂,質感板正的西褲投下如山巒般的暗影,明顯凸起的部分,被衣擺半遮半掩,看不真切。

觀察及此,路青槐覺得燥熱,欲蓋彌彰地說,“今天忙了這麽久,你還抱著我走了很長一段路,應該累壞了吧?早點休息。”

謝妄檐拿起旁邊的外套,峻拔身形半立在她身前,“抱你不算累。”

她眨了下眼睫,氣息輕微,不知該說些什麽,“你體力挺好的。”

謝妄檐隔了幾秒才回,神色似有不悅,俯身同她保持平時,“昭昭,我在你心裏,到底有多虛弱?”

路青槐耳根燒得滾燙,不好意思再回,匆忙道了聲晚安,便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他意味深長的眼神同西褲的暗影交替在眼前閃過,揮之不去。這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應,兩性知識裏最基礎的一篇。但無論路青槐怎麽努力,都無法將理論文字同謝妄檐聯系在一起。

他看上去並不像重欲的人,說是高山雪、雲間月也不為過。

……只是接個吻而已,有這麽大的反應嗎?

-

訂婚宴過後的幾天,謝妄檐一直在忙於參加峰會。

啟創同謝氏旗下的產業鏈聯系緊密,供應商庫有不少重疊,因此,持續幾日的峰會,他同謝頌予時有碰面,晚宴的應酬難免共同出席。

謝亦宵雖不參與集團管理,但畢竟是謝家人,謝頌予分身乏術之際,也會讓兩位弟弟代為交涉。

謝妄檐剛抽開身,特意等了幾分鐘,同謝亦宵在會場相遇。

謝亦宵:“大哥應該能撐住吧?”

“應該可以,正常談話罷了。”謝妄檐低眸看表盤,漫不經心地說,“無非就是拉鋸戰,想讓謝家將懷城生產線的規劃,挪回京北。”

“小場面,他能應付得過來。”謝亦宵打了個哈欠。

謝妄檐睨向他那黑眼圈,“你不是在忙《傾華》年後審查和宣發?怎麽有空來幫大哥應急。”

“反正都錯過春節檔了,流程沒催太急。”

謝亦宵猶豫的是另一點,正愁找不到人傾訴,“作品是幾年前的,那時候選角時,女主靈氣還在。這幾年她資源一路下滑,沒有作品加持,心氣反而變高了,不時在綜藝節目中拉踩《傾華》,大意就是,要是早點上映,她就不會錯過許多機會。”

女明星最怕的就是在流量起飛的那兩年,沒有作品亮相。光拖就能讓人從頂峰摔至無人問津。

謝妄檐腳步停駐,似是覺得意外,“我以為你只專註作品,並不在意圈子裏的輿論。”

原本是不在乎的,但這位陰陽怪氣的次數多了,風評不大好,謝亦宵隱約有些擔心,上映後,她會爆出些什麽過分的言論,引導粉絲網暴素人。其中最有可能受影響的,便是讓《傾華》延期的手替鏡頭。

反覆雕琢作品,是他的習慣,謝亦宵也已經幾年沒和那位有過交集。只希望自己杞人憂天,沒將心頭的憂慮說出口。

“算了不聊這個。”謝亦宵見謝妄檐頻頻看手機,隨口調侃,“給昭昭發消息呢?”

“在問她想吃什麽。”謝妄檐懶散地應,“晚點我好去超市買。”

“你不是有廚師團嗎,怎麽還親自買?”

謝妄檐確認好今晚的餐單,將手機揣回西褲,容色淡淡,“凡事親力親為,才能盡到丈夫的責任。”

聞言,謝亦宵不客氣地笑出了聲,“人家談戀愛好歹還有個考察期,你這算什麽,跳過流程,持證上崗?”

提及此,謝妄檐眉梢微蹙,“她還不知道我的心意。”

謝亦宵‘靠’了一聲,像在聽天方夜譚,“你這麽長時間到底在忙什麽?沒長嘴啊?”

見謝妄檐若有所思,謝亦宵乘勝追擊,往他心上紮刀子,“感情最忌諱的就是不會正常表達,多少纏綿悱惻的破鏡重圓都是因為不肯向對方表露真心,別怪我沒提醒你,真誠才是永遠的必殺技。”

謝亦宵口幹舌燥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謝妄檐聽進去沒。

沈默半晌,謝妄檐惜時如金道,“知道了。”

告別謝亦宵,謝妄檐聯系林叔,讓他將車從會場外開過來。

亮眼的連號賓利車牌格外吸睛,車身剛挺穩,便有媒體連同幾位意欲攀談的民企老板前來,言語恭敬地挽留:“謝總,待會的晚宴,不知道能不能邀您賞臉……”

謝妄檐聲音溫沈,婉言謝絕:“抱歉,我還有事。時間剛好沖突了,有機會的話,下次再聚。”

這位年輕有為的掌權人雖十分謙遜,周身氣場卻異常冷冽,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無名指上的婚戒不經意間掠過,似有細碎光華躍動。

恭維的人都是商場上的老狐貍,當即會意,奉承道:“謝總日理萬機,今天確實遺憾。”

難得蹲點碰到這位低調的商業新貴,現場媒體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舉著話筒追問,極沒眼力見地追問,“謝總,方便給我們透露一下,您今晚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嗎?有傳言說,您中止同青川科技的合作,是因為青川即將爆雷,請問後續是否會公開回應?”

連續兩個問題,相當犀利且惹人不悅,周遭的人變了臉色。

安保見情況不多,及時擁過來,謝妄檐的助理見狀,反應迅速,一邊遮住攝像頭,一邊體面地警告。

謝妄檐淡淡擡手,示意不必如此,平聲回覆:“前一個問題,回家給太太做飯。”

“至於第二個問題,自有時間解答。”

這段在網上發布後,沒來得及傳播,很快便被全網下架。不過路青槐的前同事都是在線沖浪選手,很快找到原視頻,沒拍到他的臉,通過聲音辨認出他,集體仲裁的小群相當熱鬧,都在@她出來吃瓜。

[青川真的要爆雷了嗎?現世報啊這是]

[大面積裁員+外包,以及啟創解約,爆雷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應該是啟創解約引發的連鎖反應吧,去年京津冀的銷售總監拿下好幾個項目,不都是靠耀華項目背書麽,我聽說現在那幾個項目快涼了]

[涼應該不至於吧?合同都簽了]

[合同簽了頂個屁用,預付款沒打,要賠就折損個訂金,對於這類項目來說,灑灑水的事]

集體仲裁的受理通知書,前兩天才傳過來,後續就是仲裁委員會調查取證,向青川科技正式提出調解,過程可能會持續小半個月到半年,因此,眾人討論的爆雷,應該不是這個。

沒幾分鐘就刷出了99+。

路青槐刷完聊天記錄,翻到最頂上,點開了那段視頻。

他說要回家給太太做飯的時候,聲線異常溫柔。

半小時前,他還在和她討論晚餐。路青槐怕麻煩他,點的都是家常菜,糖醋小排、番茄炒蛋、清蒸鱸魚、瓦罐湯。冰箱裏還有番茄和烏雞,她提前給番茄去了皮,將烏雞同一些幹菌菇放入了瓦罐裏清燉。

煙火氣的回覆,讓路青槐心頭飛出幾只振翅的蝴蝶,唇角的弧度幾乎難以壓住。

她退出群聊,餘光瞥見大家的話題從工作聊到了謝妄檐,感慨越優秀的男人,越能理解妻子、照顧妻子。

謝妄檐的消息是兩分鐘前發過來的,一張購物車內的照片,以及簡短的文字。

[我大概還有三十分鐘到家]

[草莓和可可,你更喜歡哪種?]

路青槐點開後面的照片,是一家在網上爆火的甜品店,價格偏貴,仍有人每天大排長龍。她和許昭霧去年情人節的時候,一人買了一份,對此念念不忘,從那以後,她偶爾會在工作疲憊之餘獎勵自己。

肯定是訂婚宴那天,許昭霧給他說的,沒想到他放在了心上。

路青槐掩下內心隱秘的雀躍,打字回覆:[草莓]

收到路青槐的回覆後,謝妄檐稍作停頓,對助理道:“並購的細節讓法務繼續跟進,尤其是知識產權方面。同北環的合作還有繼續壓縮的空間,你聯系張睿,明天我們一起組個線上會討論,務必要抓緊定下來。”

白助理邊點頭記下,邊根據行程表將謝妄檐的指示傳達下去,“線上會議預計在下午一點,您看方便嗎?”

“可以。”謝妄檐說,“還有個事需要麻煩你。”

助理熟練地將備忘錄打開,做好了記錄的準備。“謝總您說。”

謝妄檐聲色淡淡,“幫我安排人買一下這家甜品店的蛋糕,待會送過來,地址我已經發你工作號了。是我私人的事,這個月獎金給你往上提。”

正處於高度專註狀態的助理一楞,看向老板發來的甜品款式照片。

???

跟在謝妄檐身邊多年,助理知曉他的風格,公私分明,偶爾讓他幫忙處理私事,獎金和股票都會翻倍,因此,處在特助的位置,已經練就了八風不動的性子,很快便恢覆如常神色。

“好的,謝總。”

謝妄檐到家的時間比他所說的稍晚。

他一回來,廚房就成了他的主場,不讓路青槐幫忙。門鈴響起,路青槐推開門,對面的男人西裝革履,衣襟上還掛著胸牌,手裏提著兩個香檳金絲帶的甜品禮盒。

“路小姐,這是謝總給您買的,我就不打擾了。”

等人離開,路青槐將甜品放在桌面上,才想起他是謝妄檐身邊的特助。

他那位助理工作能力很強,是為數不多知曉她和謝妄檐婚姻關系的人,但路青槐不清楚的是,謝妄檐有沒有告訴他,她只是扮演她妻子的身份而已。

斟酌過後,路青槐本想喊白特助,結果嘴瓢喊了句白總,嚇得對面冷汗直冒,話都沒說完就跑了。

她滿臉困惑,問謝妄檐,“你沒和你助理說我們合作的事嗎?他好像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了。”

晚餐差不多做好了,謝妄檐從廚房裏將菜品一一端出來。解開圍裙,嗓音慢條斯理的,語調帶著些許慵懶,“沒有。”

“他不知道內幕,從法律上來講,你的確是我妻子。”

她總覺得今天的他似乎和往常不一樣,像是在有意無意點醒她。仔細分辨時,又挑不出什麽明顯的信息。

或許只是她想多了。

路青槐不再糾結,“那我以後還是叫他白特助?”

謝妄檐:“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喚他白霄。”

“這樣好像不太合適?”

“你是我太太,和我處在同一位置,沒有什麽不合適。”

他不欲就這個話題深聊,往前幾步,拆下包裝盒。

這家店的淡奶油和水果用料很講究,造型精致,配上他這張精雕細琢的側顏,路青槐無端想起秀色可餐四個字。

她有些驚喜,“不是說從草莓和可可中選一樣麽,你怎麽買了兩種啊?”

謝妄檐掀眸,“特意發消息問你,是想知道你的偏好,不是讓你從中選。”

他眼神柔和,話語平靜,同在媒體面前說要回家給太太做飯時一樣的溫柔。

“看來你更喜歡草莓味的東西?”

路青槐點頭,“那你呢?有沒有喜歡的水果或甜點?”

她觀察到,好幾次同他用餐時,他都未曾動過甜品。

謝妄檐淡聲,“沒有特別的偏好。小時候,趙醫生比較看重飲食,我幾乎沒怎麽碰過。”

她拆出小木勺,舀了一點慕斯,草莓的果香和奶油入口即化,熟悉的味道讓她眉眼舒展,被甜品治愈。

見謝妄檐盯著她,路青槐捏著起伏的心境遞送至他唇邊,“這個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嘗嘗?”

他有潔癖,按照以前的習慣,肯定不會同意。因此,路青槐沒有抱太大希望。

謝妄檐清潤矜冷的眉眼染上些許暖色。

薄唇抿上她抿過的位置,流轉的暧昧因子似乎隨著甜香,彌漫擴散。

對上她亮晶晶的期驥目光,他滾了下喉結,評價:“很甜。”

入夜,沐浴完過後,路青槐有點猶豫要不要邀請他回婚房。

她如今可以百分百確定,她們之間,並非毫無火花,但兩人進展沒到那個地步,天氣很好,她沒在生理期,主臥燈具也沒壞,她輾轉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借口。

她睡不著,聽見客廳有動靜,謝妄檐在門外低聲喚她,“昭昭,你睡了嗎?”

路青槐拿起床頭的披肩,裹在睡裙外,眼前的景象令她心頭驚跳。

他裹著浴巾,上半身暴露在視野下,塊壘分明的腹部線條掛著水滴。

她臉頰悄然爬上一抹紅,壓著一閃而過的緊促心跳,若無其事地問他,“怎麽了?”

“淋浴的切換閥似乎壞了,沒辦法調節水溫。”

謝妄檐聲線平靜,這下換作路青槐一楞。他是讓她幫忙修的意思嗎?

懷揣著疑惑,路青槐跟著上了樓,用掌背探了下水溫,經過一番檢查,大致確定了問題來源。她擰了下閥門上方的把手,“咦,樓上的熱水總閥怎麽關了?我記得應該不會有人動這個才對啊。”

家裏總共就她們兩人,上次都還是正常的。

而且按謝妄檐的生活常識,他不可能不懂這些。

水溫恢覆正常,自她身後的謝妄檐淡淡應,“我也不太清楚。”

路青槐耳觀鼻鼻觀心,不敢到處亂瞟,低低道:“沒事,恢覆正常了就好,你先洗澡吧。”

“我洗過了。”

她疑惑擡眸,被他深邃如海浪般的視線無聲卷入,“那你……”

“用的冷水。”

難怪浴室裏一點水霧都沒有,反倒是他裸露在外的肌膚處,浮氤著層濕霧。路青槐的思緒忍不住飄散,想不到他身體素質竟然這樣好,寒冬臘月裏,竟然還能洗涼水澡。想到這裏,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地回味他的灼熱和溫情。

路青槐沈浸在他的美色裏,好半晌才意識到,他正在朝她步步靠近。

猶如溫水煮青蛙,循序漸進,無處可逃時,才驚覺掉入陷阱。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灼然體溫仿佛隔著空氣熨帖上來,路青槐被他幽深的眼眸燙了一下,低下頭,餘光被一滴自喉結滑落的水滴吸引,看著它一路蜿蜒往下,流過他的鎖骨、起伏的胸肌,漫入深凹縱橫的人魚線。

路青槐招架不住這樣的攻勢,喚他名字,“你是不是故意調了閥門……”

周遭充斥著他身上的香氣,如同綿密潮水將她包裹,讓她有種被他擁入懷中的錯覺。

“嗯,剛才調的。”

見他承認得這麽快,路青槐臉皮似火燒一樣,嗔惱道:“你到底想幹嘛。”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落在她唇瓣,啞聲詢問,“上次吻痛了你,現在好點了嗎?”

指腹落及之處,如同過了電般酥麻,路青槐被他蠱得七葷八素,睫毛止不住的顫,“只是有點腫而已,第二天就好了。”

默然幾息後,謝妄檐耐心十足地註視著她,“你是在怪我,這幾天都沒有回家?”

不疾不徐的語調鉆入耳朵,好似帶有某種無色無味的催情劑,路青槐整個人都快酥掉了。

她的手腕被他握住,慢條斯理地舉過頭頂,動作輕緩,好似給足了她反抗的餘地。

謝妄檐的唇靠近她的耳朵,從耳廓一路沿著鎖骨,在她頸側流連,黑眸裏看不出情緒。

從她的角度,只能望見他挺拔的鼻梁。

他極盡克制,沒有再繼續往下,一手扶著她的腰,“最近參加了一場行業峰會,為期三天;在分公司完成了年底視察,為期兩天。忙得抽不開身,卻也在極力壓縮行程。”

路青槐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後知後覺聽出來他的意思。

“怎麽給我說這些?”

“給太太報備,理所應當。”謝妄檐垂眸看她,話音剛落,薄唇便落在她垂落的發絲間。

路青槐雙腿無力,手腕又被他控制,只能趴在他胸膛。她有些羞赧,不明白他怎麽連發絲也要如此溫柔地對待,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好像很吃這套。

下午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稱呼她,只不過是在媒體鏡頭下。

路青槐聲音漸弱,清淩的眸子同他對視,“謝先生,我們只是合約夫妻,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謝妄檐定定地看著她,落嗓認真:“昭昭,不管是你喝醉的那次,還是訂婚宴,我都是清醒的狀態。”

路青槐溫吞地咽了下唇,心底掀起洶湧的熱浪,一時忘了回應。

他的唇落在她掌心,溫軟的觸感,令她下意識嬌哼出聲。

聲音漫出後,她看到謝妄檐眸中風暴愈發晦暗,腦子還在飛速運轉,分析他話語中的含義。

“要不要,和我試試?”

謝妄檐再近一步,逼得她節節敗退。

無數碎片的細節拼湊,指向同一處答案。

路青槐說不出拒絕的話,正如同她此刻也分不清,究竟是誰拉著誰陷入情潮。如果對象是他,她願意。

心跳快得像是要躍出胸腔,路青槐咬緊下唇,聲音弱到聽不見,“可是家裏只有大號的哎……”

她聽見謝妄檐呼吸一瞬間變得粗重,溫熱的吻覆上來,長驅直入地抵開她的唇,卷著她共墜沈淪。

浴室內,男人的喘息聲性感得令人心臟發麻。

一吻結束後,謝妄檐將她抱回主臥,手指拂去她鬢角淩亂的發絲,眼底劃過極淡的笑意。

路青槐還在奇怪,他怎麽沒去拿東西。

“昭昭,我說的是,要不要試試和我戀愛?”

一字之差,是戀,不是做。

反應過來自己誤會了什麽,路青槐埋進被窩裏,紅著臉,恨不得今晚都不要再和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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