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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細胞少女的單選題

作者:北野道北

【文案】

她已經失戀兩年了,並且依舊處在失戀陰影中,在迷糊而又異常美好的桃李年華,沒腦子沒主見特好說話的待解救少女安晨夢再次走到了分岔點,冷面傲嬌、內心溫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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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早安,安晨夢

霧,好大的霧。

目之所及的盡是一片又一片白色的虛無。我迷茫的站在虛無的正中間,伸手卻碰不到任何的東西。這裏靜的可怕,以至於一點點的聲音也可以聽得異常清晰。

“喵喵喵瞄~~”

嗯,很棒的貓叫聲,從一聲到四聲。

眼睛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在聽到那一聲詭異的貓叫之後,我便立刻捂著脆弱的小心臟撒丫子向前狼奔。

所以……

去他喵的花白菜,誰能告訴我,我這到底是在哪裏?

身後的老貓像發春一樣,淒厲的叫聲不絕於耳,我炸著毛邁著小碎步一刻不停的往前奔。

崩潰,這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是安晨曉又把我攆出來了嗎?

不對,我最近明明表現很好啊!昨天有刷碗,前天有掃地,還有大前天……哦,大前天好像帶著錫涵破壞了他的約會來著。

不是吧,就小小的鬧騰了一下,而且始作俑者還不是我,至於這麽小氣把我攆出來嗎?

嗯,至於。

總之,我完蛋了!

我不知道身在何處,只知道身子輕飄飄的。濃重的霧氣不斷地鋪散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冰冷,而且這諾大的空間裏面好像只有我一個人一般。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雖然沒人,但我還是象征性的呼救了一下。

“喵嗚!”這只老貓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爬上了我的腿!

看著它漆黑如烏鴉般的黑毛加上陰森森的註視著我的綠色的瞳孔,幾乎就在一瞬間,我像觸電一般條件反射的一腳把那只綠眼黑貓踢了老遠,然後沒命的擦著眼淚鼻涕的拼命向前跑。

嗚嗚,安晨曉,你丫小心點,看老娘出去後不削死你!

“呼哧呼哧~~”在那漫長到好像要一個世紀才能跑完的白色甬道的盡頭,兩扇古銅色的大門緊緊閉合著。

我崩潰的擦擦額頭上的汗,可算跑到底了,我還以為根本沒有盡頭。幸好幸好,謝謝主,謝謝菩薩,謝謝上帝。

接下來……

看著那高聳到幾乎要通天的青銅大門,我的肝不自覺的顫了三顫。

估計今天真得交代在這裏了。

且不說這門我根本推不動吧,萬一我推開了這扇宛如從盜墓裏面走出來的青銅門才發現裏面有禁婆該怎麽辦?

“喵嗚!”

身後那詭異的貓叫聲越來越近,想到那涼森森的綠眸,我渾身一陣發毛。

不管了不管了,能多活一分鐘就多活一分鐘!

我直勾勾瞪著眼前沈重的大門,扯開喉嚨大喊:“芝麻開門!”

“……”沒反應。

“喵~~”又是那滲人的貓叫。

“芝麻開門!!”

“……”沒反應。

“喵喵喵喵~~~”

這腔調……

“啊,救命啊!!芝麻開門,芝麻開門,芝麻開門!我身後有鬼啊!有只能從一聲叫到四聲,會說四個聲調的貓啊!安晨曉,我知道你肯定就躲在門後面。你快開門啊啊啊,我要被你害死了!”

“鬼嚷嚷什麽!”就在我嚇暈之前,安晨曉那個沒人性的家夥終於吭聲了,並且毫不掩飾他的那不耐煩:“門又沒鎖,沒長手不會推啊?”

“……”好吧,在身後有追兵的情況下我要是再惹惱了他,他悄悄把門鎖了怎麽辦。人在銅門後,不得不低頭。

“拜拜了,蠢貓!”心驚膽顫的看了背後即將撲上來的黑貓一眼,我麻溜的推開門不顧一切的鉆了進去。

我來了,安晨曉!叫你整我,老娘來覆仇了!

“安晨……欸?怎麽這麽多好吃的?啊哈哈,烤肉。嗚哇,還有烤全羊!我的天,我是在做夢嗎,哈哈!”在我推開門的那一霎那,在我看到眼前琳瑯滿目的食物之後便毅然決然的將我和安晨曉的恩怨拋到了一邊。

羊腿!

“咯咯噠……”

誰家雞叫?這麽煩人!

要抓緊時間了!

我煩躁的揮揮手一把抓起那根香噴噴的羊腿,張開嘴不管不顧的啃了下去……

“咯咯噠,咯咯噠!咯咯、咯咯噠……”

“要死!”感受到了這世界滿滿的惡意,我條件反射的坐起來閉著眼睛抓起枕頭便對著那聲源處一頓狂扁。

五分鐘後,世界清靜了。

羊腿,我來了!

然而——

“安晨夢,你TMD的在幹什麽?!鬧鐘都響了十幾遍了,還不給我起來?!”

地動山搖。

“是~”剛要躺回被窩的身子在聽到樓下安晨曉的這聲怒吼之後便自覺的僵在了半空中,我淚流滿面的打了個哈欠,煩躁的大喊:“馬上就下來!”

眼睛被迫睜開,想再睡回籠覺是不太可能了。我嘆了口氣下床,光腳走在地板上。

床腳的白色地毯上,那只倒黴的大公雞鬧鐘正死相慘烈的躺在上面。看著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鬧鐘,我非常滿意的擦擦口水才磨磨蹭蹭的去梳洗。

活該,誰叫你擾我清夢。

左手快速的扒拉著頭發將其弄幹,右手忙活著刷牙,看著鏡子裏略顯狼狽的自己,我忍不住對著她呲牙咧嘴的做了個鬼臉:早安,安晨夢!

我叫安晨夢,是的,簡單到不用腦子就可以解釋:春困秋乏夏打盹,嗯,冬眠。總的來說就是四季如夢,早晨了還在做夢。我曾不止一次的想過我媽給我取這個名字是包含了怎樣的期許。當然我的世界也不負眾望的如名字一般總是不清醒,因為我總是覺得睡不夠。

漬漬,論名字之重要性。也許我要考慮換一下名字了,比如安晨醒就不錯。

懶洋洋的換上衣服, 我漫不經心的將長發拂到耳後。

今天是暑假最後一天了,也是我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天。萬幸,今年高考順利的考上了S大,明天開始我也要成為一名大學生了!終於不用再被柳錫涵嘲笑是小毛孩了,真好!

對了,說到柳錫涵,那個不屑於陪我幹“無聊事”的家夥,昨天晚上居然主動打電話要帶我去參觀學校。

不對勁不對勁,我很肯定她絕對發燒了,一向強勢又傲嬌的柳錫涵怎麽可能有功夫理我呢。

等等……柳錫涵這家夥不會又在耍我吧?

Chapter 2下一個佐汐

剛剛想到這個可能性,大腦便自動檢索出了二十年內柳錫涵的種種惡作劇。比如假冒我給我暗戀過的男神寫寫情書啊,比如在周末的時候忽然給我打電話騙我說這周學校補課啊。

總之,往事不堪回首。

對,肯定又在耍我了。

堅定了自己的結論之後,我懶散的踢踏著拖鞋撲倒在床邊。

嗚~~這床簡直太軟了,唯床與枕頭不可辜負!

我慵懶的盯著天花板,想到即將開始的大學時光,心裏莫名的一陣激動。閉上眼睛,腦子裏便映出了新的教室,新的同學,新的……呃,柳錫涵跆拳道VIP的臉。

嘛,被騙可比挨揍要好多了,還是起來吧!

隨意的將亞麻色的頭發盤在腦後,露出脖子後頓時清涼多了。九月的北方,溫度還是蠻高的。

美美的將蝴蝶結別在頭發上,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很好,挺緊的不會散。做完一切我才悠哉的瞥了一眼手表,嗯,八點二十。

八點……八點二十了?!

“啊!!”糟了糟了,得快點了。我可不想因為遲到而被柳錫涵那個練跆拳道練到沒女人味的家夥活活拍死呢!嗚嗚,那家夥是真的不留情的,我身上到現在還留著幾塊被她打的疤呢!

來不及多想,連滾帶爬的跑下樓,我急急忙忙的披上外套就往外趕。

“安晨夢你給我站住,這麽著急要去哪?和誰?去幹什麽?!”說話的人是我的親哥,也是擾我清夢的常客,安晨曉。此刻他正抓著湯勺朝我嚷嚷,生怕某天我會跟別人私奔一樣緊盯著我。

與我不同,他就像破曉的黎明,永遠都精神奕奕的,所以二次證明了名字的重要性。

“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多了嗎,我親愛的哥哥?”我不滿地抗議:“而且你忘了我已經順利考入S大了嗎,就算真的交男朋友了也耽誤不了什麽吧?”

“嗯?!”安晨曉不滿的悶哼了一聲,接著就拿著湯勺罵罵咧咧的從廚房走出來:“行啊,你翅膀硬了啊?怎麽,爸媽前腳剛走,你就要無法無天了?哈!哈!哈!安晨夢,你忘了嗎?爸媽不在的期間,家裏的大權可都在我手上。”

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不就抗議了一句嘛,至於把家政大權都搬出來?

“對對對,您是老大。”看著安晨曉身上那條與他的形象嚴重違和的小熊圍裙,我努力地憋住笑意:“和您老人家商量個事兒啊,你以後能不能別戴這麽娘的圍裙了啊,很惡心的好不好?”

“……”順著我鄙夷的目光,安晨曉低頭對著那可愛的小圍裙仔細的審視了一番。

半晌,那貨臉不紅心不跳的擡起頭對著我一頓數落:“你以為我想戴啊,這是老媽給你準備的。嘁,說到底還不是某人做的飯難以下咽?你見誰家是男人做飯的?嘖嘖,有這麽個笨手笨腳的妹妹,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

“我!”好吧好吧,吵架我從來都不會贏的。

看看時間,我麻溜的轉身就跑。

二十五分了,完蛋了,這下不只是要遲到了,簡直就是遲大發了!

“站住!”

在我即將火燒屁股的那一刻,安晨曉無情的又給我添了一把火。衣領被安晨曉揪住,那個沒什麽人性的家夥還在計較著:“轉移了半天話題,什麽都不交代就想跑?”

雖然我很想強制性的沖破他的束縛溜走,但是想到他那比柳錫涵還要強大的攻擊力,我只能咽了咽口水耐著性子狗腿的向那個暴君解釋道:“明天我就要開學了,柳錫涵要帶我去參觀。就是這麽簡單,沒有別的目的,真的,我發誓!”

“你說柳錫涵?”安晨曉將他那不加掩飾的懷疑毫無保留的一股腦拋了出來:“沒有別的目的?安晨夢,你當我傻?想出去瘋也別拿柳錫涵當擋箭牌,那個母夜叉怎麽可能有閑情逸致陪你?”

“……”母夜叉?厲害了我的哥,錫涵啊,得虧你暗戀他這麽久。

見我不吭聲,安晨曉以為我是默認了。臉色一沈,安晨曉不高興的把我扔到沙發上,然後舉著湯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實話吧,是不是要和別的兔崽子約會去?”

“錫涵不是兔崽子。”

“不承認?”

“我就是要和錫涵出去,真的,比真金還真。”

見我態度堅定,安晨曉抽了抽嘴角迅速轉換戰略。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其實我也沒那麽無情,不是我不允許你談戀愛,只是你這種腦子太容易被人拐了,所以我得把把關。對,就是這樣。”

“……”看吧看吧,原形畢露了。

“所以他必須行為端正,品學兼優,當然,最重要的是我能不能看順眼。”

“……”好吧好吧,又來了。

“絕對不能再出現下一個佐汐。”

“……”行吧行吧……

佐汐?!

聽到這個名字,我條件反射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安晨曉!”

“啊?”安晨曉正沈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裏,絲毫沒有註意到他說了什麽。聽到我連名帶姓的喊他,安晨曉楞了一下:“幹嘛?”

“沒什麽。”郁悶的撇了撇嘴,我只能淚流滿面的向安晨曉解釋這個殘忍的事實:“哥,這些年有您在,百尺之內連個敢靠近我的男生都沒有,你說怎麽可能還有人和我約會?我真要和錫涵出去,您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是嗎?”聽到我這寒磣的自白,安晨曉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半晌,他又變得臉色陰郁起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總之安晨曉若有所思的抓著湯勺走向廚房:“對啊,我多慮了。沒男人要你的,矮冬瓜……不對不對,這個問題好像更嚴重,現在的情況是缺個男人。”

矮冬瓜?

好吧!

我努努嘴心態良好的調整情緒:“也真是怪了呢,我也不知道柳錫涵今天是怎麽了,她明明更有興趣把時間花在勾搭帥哥上,怎麽可能有時間理我了?”

Chapter 3該向哪個負責

聽到我的話,剛剛轉身回廚房的安晨曉又踩雷似得抓著湯勺蹦出來:“嗯?你說什麽?柳錫涵要去幹什麽?”

這就叫言多必失。

“啊啊,八點半了!!我就要遲到了,你也知道柳錫涵有多恐怖。哥,我先走了,先走了!”裝傻到底,我不打算解釋拔腿就跑。

“餵,吃飯啊!”重重的關上門,安晨曉的怒吼也被硬生生的阻擋在門內。

嘆了口氣,我馬不停蹄的飛奔向公交站。

都說長兄如父,我覺得這話說的真對。爸爸因為工作的關系,出差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因為又有了新的項目,一個星期之前,爸爸又去外地出差了。而作為爸爸的秘書,媽媽就這樣毅然決然的把我倆撇到了家裏,還說什麽‘反正你現在也不需要什麽監護人了,而且有什麽事的話,還有你哥呢’。

但是,安晨曉這叫哥嗎?這叫哥嗎?

算了,都懶得吐槽他了。

總之,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安晨曉迫於我的壓力下變成了“小廚娘”。真不是我懶,而是我天生沒有做飯的天分。安晨曉說我做的飯要是擱監獄裏當工作餐的話,犯人們要麽會隔三差五的逃獄,要麽會絕食鬧自殺。

當然,我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那是安晨曉在故意詆毀打擊我自信心,因為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做的東西難吃。

事實上我也就做了一次而已。

那次我把煎好的蛋端給我家從不挑食的二哈後,它很開心的搖著尾巴一口咬住雞蛋,簡單的一舔之後便在我面前毫不留情的吐了出來。而安晨曉只看了一眼便惡心的統統把它們丟進垃圾桶。從此我就深深的明白了,所謂食不下咽大概就是指我做的飯連狗都不吃吧。

啊,公交來了,回憶結束。

坐上陌生的102路公交,汽車緩緩的駛向大學城的方向。因為假期的關系,車上人並不多。但是我保證,明天開始坐這輛車的人們的狀態絕對會比裏脊夾餅裏面的青菜葉還慘,絕對會被擠爆的!

幸虧路況良好,司機大叔嗨皮的與前面的公交飆著車。大約十分鐘後,公交穩穩地停在了S大的站牌下。

然而,一下車我就運氣賊好的與掐腰站在校門口的錫涵四目相對了。如我所料,她正板著臉頭頂冒煙的一步步向我走來。

“安晨夢,你往哪躲,給我站住……捂臉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讓我等了二十分鐘了,二十分鐘!我妝都沒化!”柳錫涵像拎包一樣抓著我的衣領,漂亮的大眼睛裏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說,讓一個大美女站在太陽底下等了你這麽久,你該怎麽辦,嗯?!嗚嗚,我白嫩嫩的皮膚要做多長時間的護理才能恢覆過來啊,你這個罪人,大逆罪人!!”

“我錯了!”看著抓狂的錫涵,我來不及整理衣服便裝可憐的慘兮兮舉起雙手:“我知道說對不起沒用,所以實際一點……下一次我偷拍安晨曉的睡衣寫真集給你好不好,嫂子?”

對不起了,我親愛的哥哥,你也就在這個時候有點用了。

“嫂…誰稀罕啊!”前一秒還掐腰瞪眼的柳錫涵在聽到我的話後,小臉瞬間紅了起來:“嘛,看在你是我同一系別的學妹的份上,我就勉強同意吧,嘿嘿嘿!”

表裏不一的家夥,明明喜歡安晨曉喜歡到不行還裝模作樣。

“那我謝謝你啊!”我翻了翻白眼:“不過我不承認是你學妹。”

“無所謂啊,反正你就是大一的小菜鳥了,這可是個事實哦。”柳錫涵狂笑著還不斷用手拍打著我的肩,順便拋給我一個媚眼:“哈哈哈,菜鳥,從此我不只是大你兩歲的嫂子了,還是大你兩屆的學姐。”

“……”嫂子?明明剛才還不承認暗戀安晨曉來著。

強壓下要被她拍出來的老血,我決定不理會小人得志的柳錫涵。不是我大度不計較,而是因為這家夥從小就學跆拳道。十九年來我可沒少挨她的揍,這可是個標準的母夜叉。

“好了,不浪費時間了。”錫涵終於收回了她那險些把我拍死的魔爪:“今天姐姐心情好,帶你熟悉一下學校。嘿嘿,今天應該有很多外地的小鮮肉來報道了。”

“……”雖然她後半句說的很小聲,但我還是耳尖的聽到了。

原來如此,我說她怎麽會好心陪我,果然還是被我猜對了。

然後,我就這麽被柳錫涵遛了一天。

一整天!

好吧好吧,你想泡帥哥也行,這個作為花癡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繞著學校轉不行嗎?你頻頻往新生登記處跑什麽?你往籃球場跑什麽?而且……難道我以後還要踢足球?為什麽我們要在體育場看完一整場足球賽?!

好吧好吧,這都可以忍,也算是逛學校了。但是你坑蒙拐騙的把我騙進男生更衣室,之後還一臉正義的沖進來在一票男生的註視下又替我道歉又把我拖走是怎麽個意思?!

阿西,要瘋了!

“安安,別跑啊……哈哈哈……對不起了還不行?哎呀,別跑了!”

跑出體育館老遠之後,我一個急剎車忽然停在原地,然後回頭惡狠狠的看著她:“柳錫涵!”

“啊?”大概是被我的表情給震住了,錫涵此刻居然很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怎麽了?”

“你!!!”

“哦!”她眨巴著大眼睛很真摯的看著我。

“嗚哇哇……”我的臉垮了下來,接著不管不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讓我怎麽做人啊!嗚嗚,你居然把我騙到男更衣室去了。柳錫涵,你讓我怎麽辦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一下子看了這麽多男生,我要向哪個負責啊!”

“啊?”

“柳錫涵,你這是什麽表情?我生氣了,這次我真的很生氣!太過分了,你是不是又想讓我出名一次?”

“有什麽不好嘛,那次你出名之後不是也認識了佐汐嗎,所以……”

“柳錫涵!”

Chapter 4有人打架鬥毆

“好好好,不說這個。”錫涵事不關已的聳聳肩,然後超欠扁的一攤手:“不是都穿著衣服來嘛,光個膀子算什麽。再說了,你當時立刻就捂住臉了,沒人看見你長啥樣。”

這是安慰嗎?不過……

“錫涵,你好像看的挺仔細啊?”

“呃……咳咳!”被我看穿了,柳錫涵倒是假模假樣的裝成個正經人了:“啊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這家夥是故意的,說什麽陪我逛學校,其實就是把我當幌子,然後她再光明正大的偷看。

“我比你還倒黴,還以為能看見什麽面生的小帥哥呢。結果居然有那幾個家夥,嘁,那幾個該死的,不會給我告狀吧……”

“誰給你告狀?”

“啊……哈哈,沒什麽!”

“是嗎?”看著一臉心虛的柳錫涵,想著剛剛被騙的遭遇,我忽然就有了壞點子:“親愛的錫涵?”

“什、什麽?”錫涵不易察覺的後退了一步:“安晨夢,你幹嘛啊,表情怎麽這麽陰森啊!”

“我不知道你剛剛碰到什麽熟人了,但是,”我詭異的彎彎嘴角:“但是我回家肯定會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安晨曉的。哼哼哼,包括你連人家光膀子都那麽仔細的看到了……唔!”

“噓!”柳錫涵緊張的一把捂住我的嘴:“算我錯了行嗎,我不該算計你。說吧,你有什麽要求就提,什麽都行……哎呀,不行不行。太吃虧了,還是把你滅口了吧!”

“嗚嗚!”狼始終是狼。

十分鐘後。

“吶,我就在這家咖啡廳裏面等你。這條街是東大街,是大學城裏面最繁華的街道,所以沒什麽小攤子。呶,你身後右拐再左拐那條小吃街就是專門買那些不健康的小吃的,就到那邊買吧。”

“等等,”我一把抓住半只腳踏進咖啡廳的錫涵:“讓我一個人去?”

“不然呢?”錫涵表情陰鷙的看著我:“別蹬鼻子上臉啊,我答應陪你吃臭豆腐已經很給面子了!你要是還敢讓我陪你去那條不健康小攤點的街……果然,還是把你滅口了比較好。”

“好好好!”我麻溜的松開手,投降的走下臺階:“你可不要溜走了。”

“誰走誰小狗!”

“……”似乎總是這麽騙我來著。

一口咬下一個小丸子,我一個人嗨皮的走向錫涵所指的街道。

難得遇到錫涵吃癟,這麽好的機會不讓她做點什麽好像真的很對不起我這二十年來受的苦啊。糾結煎熬的好久,柳錫涵在我告狀的淫威之下還是痛苦的接受了陪我吃臭豆腐我的條件。不為別的,我就是單純的想報覆,錫涵最怕吃臭豆腐來著。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不過S大果然名不虛傳,作為省內最大的學校,各種餐廳、食堂、美食街都是很多的。當初就是聽安晨曉說S大好吃的特別多我才死命的考上了哥哥與錫涵所在的S大。不同於哥哥的聰明,我認為我能考進來純粹是祖上保佑。

摸摸脖子上臨時抱佛腳買的開光的玉佛,我再次點點頭,嗯,祖上保佑!

雖然不是開學,但是外地的學生們幾乎都來了。剛剛錫涵給我科普了一下各個院校的位置,S大處於大學城中央略微偏西南的位置,北邊是幾所不怎麽打交道的本科院校,東邊偏南的位置是美工藝術學院,而正南邊則是視覺藝術學院,往周邊在走走還有幾所技校。

到目前來說,大學城裏就這兩所私立學校,而兩個學校裏面的學生大多數都是不學無術的公子哥,所以兩家經常出現打架鬥毆,誰都不服誰的場面。至於我為什麽知道的那麽清楚,是因為剛剛錫涵揪著我耳朵不停地囑咐我,讓我不要和那所學校的人扯上關系……而且安晨曉這個****好像和他們也有梁子,據說仇家不少。

唉,會繞著走的。有這麽個哥哥……吾心只盼仇家別來找茬兮,孰敢挑事兒?

說回正題。

從S大的正門,也就是東門出來就是東大街。因為周圍的學校離這條街都不遠,所以東大街也就順其自然的繁華了起來。酒吧,舞廳等娛樂場所鱗次櫛比,這熙熙攘攘的人群,這絢麗的街景,再加上正值妙齡的男男女女,與市中心的商業街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右拐,再左拐……呀,終於找到了,我的臭豆腐!

眼前是一條略窄的街道,當然,這裏的窄是相對於東大街來說的。整個大學城裏面除了東、南、西、北四條寬闊的街道之外,其他的街道長度與寬度都是統一的。

我滿眼放光的來回掃視著這條街道,幾乎就要被感動的淚流滿面。看著那些誘人的小東西,我狠狠心立場堅定的跑向拐角的臭豆腐。

Baby,我來了!

“大叔,來兩份臭豆腐。”我沖到攤子旁強忍著哈喇子眼冒金光的盯著攤主刀法利落的手:“而且不要放辣,絕對絕對不要放辣,一丟丟也不行!”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呃……”

整人歸整人,知道錫涵不能吃辣,我還是很貼心的沒放!水晶般的心。啊呀,學校這麽美,真希望以後的日子裏會碰見一些好人啊。

我是說不像柳錫涵這種暴力狂的都是好人。

“好了您嘞,兩份臭豆腐拿好,歡迎下次再來!”

“謝謝~~”

“砰!”

“嘭,咚!”

“別跑!”

“兔崽子,我讓你打,我讓你打!”

然而上天偏偏要和你開玩笑,剛祈禱了世界和平,就在我把錢遞給老師傅、拿著臭豆腐美滋滋的剛要離開的時候,隔壁街道卻忽然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而且好像還夾雜著很多人的叫罵聲。

不是吧,難道真的有人在打架?大白天的?

剛才還雀躍的心情馬上跌落了下來,雖然安晨曉警告過我不許摻和到這種場合去,但是不摻合…看一眼應該沒事吧?

我猶豫的站在原地徘徊,內心的兩個小人開始激烈辯論。

N場之後,邪惡的小人N:0完勝!

“餵,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

“讓你踹我!MD,老子非跺死你!”

近了近了,聲音越來越大了!

Chapter 5佐汐?

心臟跳得異常激烈,我邁著小碎步盡量減輕存在感的偷偷挪了過去。

上帝保佑,我就只想看看。我保證看一眼就……我勒個乖乖,還真有人打架!大約十三四個人,看上去是兩幫人,而且明顯都是學生的樣子。

不是這麽衰吧?本來還以為柳錫涵在唬我……但是老天啊,你也不用這麽快就向我證實錫涵沒有說謊啊!

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我小心的向前挪了挪,靜悄悄的潛伏在一根電線桿後面觀看戰況。

這兩幫人都人高馬大,大約有一半的人手裏還拿著棍子,看情形是有準備的一方在搞偷襲。不過幸好有幾個身影打架倒是挺利索的,但是……某些個男生,能不能別和個女生似得去摳人家臉啊?!

我緊張的揪著手指頭,眼巴巴的盯著那個偽娘。被摳的那位反手就給了那個偽娘一巴掌,然後……偽娘撲上去咬起來了!

好尷尬,打的這麽激烈會不會出人命啊?破相了怎麽辦?被咬了是要打狂犬疫苗的!看這激烈的場景,估計這兩幫人應該都是慣犯,而且這個地方是在巷子的尾巴上,也沒什麽人過來的樣子。

所以我應不應該報警?

“MD!”

正當我陷入深思,準備再次召集兩個小人開辯論會時,另一邊一個半長頭發的黃毛小聲的罵了句臟話,然後非常卑鄙的抄起一根棍子向一個高個子男生的背後沖去。

怎麽這樣?!這叫什麽打架,抓臉的抓臉,偷襲的偷襲。怪不得安晨曉不讓我摻和啊,感情是場面太滑稽了,太娘炮了!

來不及多想,我大義凜然的抓起地上的一把石子向黃毛扔去。

“biu~~biu”石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拋物線,讓你偷襲!

沒有一塊打中。

向前挪挪,biu~~

再接再厲,biu~~

黃毛一棍子狠狠地打在高個子男生的背上之後繼續往旁邊另一個咖啡色頭發的男生沖去,然而這期間我竟然一塊都沒砸中。

被失敗沖昏了頭腦,我再次抓起一把石子蹲著挪著步子向黃毛邊挪邊扔。丫挺的,我就不信了距離近了還打不到你!

“呀,咖啡咖啡,背後背後!”眼看黃毛就要沖到咖啡色男生背後了,情急之下,我終於想到我還有嘴可以提醒。

“YES,扔中了!”幾乎在我提醒的同時,丟出去的石塊終於打中了黃毛。

“靠,誰他媽偷襲我?!”黃毛吃痛的捂住腦袋,回頭便看見正捂嘴偷笑距離他不到兩米的我。

那啥……好像是你先偷襲別人來著。

咖啡色頭發的男生正擡腳給身前的人一個回旋踢,聽到動靜後,他轉過頭來便看到了在身後偷襲的黃毛。男生背對著我,所以看不到他的樣貌,只是見他抓住黃毛的手便給了他一個華麗的過肩摔,黃毛應聲倒地,然後躺在地上疼的滾來滾去。

咖啡色頭發的男生沒有停止打架,看都沒看我一眼的扔下黃毛後,他又給了再次沖上來的人狠狠的一拳。

喲,還挺厲害的嘛,這麽精彩的場面不吃點什麽的話簡直是浪費!意猶未盡的摸了摸手中的臭豆腐,我決定站起來邊吃邊觀看戰鬥。

然而還沒等我站起來,那邊被撂倒的黃毛不知道什麽時候爬起來了,還向我沖來了。

嗯。

等等,向我沖過來了?!

不是吧,這麽小氣,這麽快就要報覆啊?不妙不妙,我現在就在戰場中啊!

我後知後覺的立馬站起來轉身要逃,不料那個天殺的卻快一步的推了我一把。

“啊,我的臭豆腐,我還沒吃!”伴隨著臭豆腐落地的聲音,我來不及心碎便華麗的呈‘大’字摔了下去。

為什麽這麽倒黴?早知道就該聽安晨曉的話了。哎呀,我等會還得重新給錫涵買一份去呢!郁悶,希望那個臭豆腐大叔晚點收攤子。

還有好多問題都來不及思考,身體卻是毫不留情的摔倒。來不及捂臉,我能做的就是緊緊閉上了眼睛,好歹別摔瞎了。

“撲通!”

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來臨,好像有個更倒黴的被我壓在了下面?

果然,當我幸災樂禍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身下的男生。他有一頭咖啡色的頭發,劍眉下面一雙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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