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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戀愛可以增加好感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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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戀愛可以增加好感度嗎……

“變得溫暖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齷齪, 總覺得五條悟說這句話多少帶點暗示。但看著他幹幹凈凈的眼睛,我又覺得自己是多心了。

我猶豫著:“當然不能,我是中了術式, 不知道多久才能恢覆。”

不過,如果以狗卷棘對我的好感度,應該可以兌換來讓我迅速好起來吧。但現在攻略對象的好感度真的都太低了,萬一我殺了腦花後依然沒有攻略成功,還是無法通關游戲。

算了,還是冷著吧,反正術式造成的物理傷害總會好的。

五條悟可能看出來了我在撒謊, 也可能沒有。我蹭了蹭五條悟的手臂試圖蒙混過關:“讓我更溫暖起來的, 大概只能靠暖寶寶一類的。”

“啊, 穗穗說疊詞就像撒嬌。”他感慨著,單手撐著下巴看我,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為什麽會輸給那個冰系術師?”

我有些糾結:“他挺強的啊。”

“再強也不會把你傷成這個樣子啊?”五條悟挑眉。

確認我們現在的距離足夠近, 近到可以屏蔽系統, 我苦成一張包子臉驕矜的訴苦:“好吧, 看來我的強者氣息根本藏不住。現在會襲擊我的壞東西都是腦花那邊的人。之前就是他太了解我的能力了, 才能精準的估計出我和宿儺七根手指的實力對等,所以這次不能讓它知道了。”

“噗嗤——”

五條悟笑著捂自己的眼睛。

“你笑什麽?”我面色古怪的看他。

“嗯,沒什麽, 就是覺得穗穗這種時候很聰明。明明平時是要告訴全世界我超強的小孔雀,居然學會了藏拙。”

五條悟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我。

我有些膽寒:“煩死啦, 這次我一定要贏。”

“好,我們一定能贏。”五條悟信誓旦旦。

贏啊……

這次還是得先取得腦花的信任,不然以他的性格, 必然狡猾的不會死徹底。

至於怎麽讓疑心重重的腦花再次信任我。

我看著對面的五條悟發起呆來。

五條悟在我面前晃了晃他修長的手指:“穗穗,在想什麽?”

“在想腦花,在想一個,能徹底殺死它的辦法。”

見狀五條悟也做出沈吟的姿態,張了張口要開始輸出他的高見:“不然我殺到禪院家,讓禪院家交出來那個什麽蘭太,然後欺壓毆打他讓他給我當狗,或者直接殺了他。”

我打斷他振振有詞的施法:“這很難實施,會牽扯出很多事情。”

五條悟問:“什麽事?”

會牽扯出腦花的咒靈團夥,牽扯到他和夏油傑的死亡,牽扯到咒術界的滅亡性打擊。我本來是非常沖動的想把這些東西都告訴他的,可先不論我腦子裏夢到的那些東西是真是假,是否會發生。但讓一個原本在這個事件中會死掉的人來解決這件事,絕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只能挑著把比較有把握的東西和他說了,又和他解釋了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五條悟陷入了沈思。

他不太理解:“你是說,未來我又一次沒有保護好你,直接讓腦花占了你的身體?”

不,順序不是這麽個順序。腦花占我身體是發生在過去的事情,未來腦花是把我擠到靈魂的邊緣。但前前後後有很多東西我沒辦法解釋清楚,只能嘆氣:“能不能不問?”

五條悟定定看了我片刻,雙手舉起做出個投降的姿態:“那就不問。”

我心下放松了點,想起另一件事:“這些事情很亂,我們得慢慢解決。不過在此之前,得請你再幫我個忙。”

五條悟瞇了瞇眼睛,有些介意的問:“為什麽對我用敬語?”

見我不說話,他又問:“什麽忙?”

“舉報你。”

“哎?”五條悟沈靜高冷的姿態被打破了,他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你家老頭子答應我,只要我監視你,就給我每個月一個特級咒具,上限三個。來吧,講講這個月你都幹什麽了?”

“哇,出賣我!”五條悟故作生氣的將眼睛上的黑色眼罩重新纏繞上,游刃有餘的長腿微微彎曲著。

“我想想,這個月我最重要的事還是在帶一年級的學生,最近惠的成長很不錯,可以寫進去讓老頭子們擔心下。咒靈的話前段時間和一個火山頭交手了,是沒有命名的咒靈,我畫出來穗穗你可以給他起個名字。咒靈命名權,多麽浪漫的表白!穗穗你喜歡嗎……”

他碎碎念著說了許多,我無奈的用筆記錄著這些細節。

秋日光影下,從狹小的保健室看出去,窗外是漫山遍野的紅,光影流轉間他的臉上閃過斑駁的陰翳。

五條悟帶著眼罩的模樣看久了也狠漂亮,遮住眼睛後硬朗的輪廓和微微晃動間藏不住的後剃發都有種專屬於成熟男人的性感氣息。

我寫滿整整三頁信紙,才將信封裝起來。

五條悟疑惑:“你要怎麽把這些消息傳遞過去?”

我理所應當的說:“輔助監督啊,好幾個都是你家裏人派來監視你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哎?哎——!我當然知道,但是他們和你也有聯系嗎。”

五條悟誇張的震驚。

硝子推門而入:“啊,遠遠的就聽到悟的聲音了,好吵……”

五條悟抗議:“明明就最後一句聲音大點啦。”

硝子沒理他,轉頭看我問:“我這邊結束了,晚上怎麽安排?”

我笑起來:“去我宿舍吧,我藏了很多酒哦。”

五條悟好奇:“咦,你們要去喝酒嗎?”

硝子點頭:“那你呢?”

五條悟嘆氣:“我一會還有個任務。好煩,不然幹脆全部甩手給我親愛的學生們好了。”

硝子:“……”

在我和硝子的竭力勸阻下,還是把五條悟送走讓他去做任務了。

和硝子分享了我珍藏的酒之後,酒精的催眠效果很好,我們兩人都沈沈睡去了。

在把關於五條悟的信息送出去的幾日後,五條家送來了特級咒具土縛車,作為絲毫沒有進攻能力的純防禦型武器,土縛車意外的適合咒力充足的我。

五條悟也把我曾經用順手的真實之女巫改到適合我手指的圈圍,為我戴上了戒指形狀的改造品。那枚戒指唯一不太方便的地方,是上面有顆鉆石,偶爾會有些膈手,但因為非常漂亮我還是開心的收下了。

以後就不用在進攻時分散豎受矛匣的咒力來進行防禦了。

五條悟和五條家,好用。

接下來的日子我默默的適應著新咒具,偶爾去找二年級的學生們玩,在狗卷棘面前刷好感度。

又總思考著什麽時候去找腦花,常常焦慮的睡眠質量都有所下降。

在經歷了只能短暫深度睡眠的第不知道多少天,我黑著眼圈默默去找了狗卷棘。

他的術式很好用,應該能讓我睡著。

到操場的時候,狗卷棘正不厭其煩的一圈圈跑步,遠處乙骨憂太在和禪院真系練習體術,熊貓坐在臺階上不知道在幹嘛。

看到我過來,熊貓又要去喊乙骨憂太,我制止了他的行為。熊貓在一旁開始自閉的碎碎念:“不會吧,穗穗真的要和棘嗎……那憂太怎麽辦,不過棘和憂太關系很好,應該是來加入他們的不是拆散他們的吧。難道人類和熊貓一樣,可以隔段時間換一個戀人嗎……”

聽著熊貓的思考,我忽然想起來,熊貓這種動物好像是在不同繁殖期換不同對象的。

我微妙的看著他,轉頭對著不遠處的狗卷棘搖搖手:“狗卷同學能過來一下嗎?”

狗卷棘看了眼乙骨憂太,又指了指自己,在確認我是在叫他後慢慢的跑了過來。

他今天的頭發依舊是柔順的散下來的,睜著眼睛看起來很乖,歪了歪頭似乎在問我怎麽了。

我坐在原地,指著自己的黑眼圈:“我有點睡不著,狗卷同學可以幫我用咒言術催眠嗎?”

“鮭魚鮭魚。”

是要給他鮭魚才可以被催眠的嗎?

不對,上次他這樣表達好像是肯定的意思。

我看向一邊的熊貓,他盡職盡責的翻譯著:“對的對的,棘說可以。”

我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希望他能幫到我失眠的問題。狗卷棘單手拉下了擋住下半張臉的衣服拉鏈,露出了舌頭上的紫色的紋路。

想要湊近點看得更清楚的時候,狗卷棘的直擊靈魂的聲音已經傳遞過來:“睡吧。”

腦中瞬間變得混沌,我直挺挺的癱倒下去。

旁邊的熊貓發出雄渾的驚呼,用軟綿綿的爪子抓住我,絲滑的把我轉了個圈讓我的頭貼在他的肚子上。

狗卷棘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情景,有些糾結的看向遠處的乙骨憂太,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叫他。

乙骨憂太站在原地,一直沒有走過來。

……

等一覺睡醒後再次醒來我是在自己的宿舍,渾身的疲憊已經遠去,混沌的腦子也再次變得清晰。

這間宿舍的采光很好,睜眼的時候陽光靜謐的灑在對面的人身上。

乙骨憂太就坐在我的旁邊。

看我醒來,他一字一頓的問:“穗穗,你之前提到的游戲通關條件有兩個。第一條就是你需要獲得角色的芳心才可以通關。這個可攻略角色,以前是我,後來變成了虎杖同學,現在是棘,對嗎?”

咦。

他終於意識到了,是因為剛剛我對狗卷棘表現的太明顯了嗎。

“是啊。”我挑了下他的下巴,“我現在的目標是棘,生氣啦?”

乙骨憂太眼尾紅紅的,抿著唇問:“為什麽是棘?”

我略微思索:“啊,因為他很喜歡我。”

乙骨憂太眨了下眼皮:“我還以為你那麽遲鈍根本沒有發現。確實,棘總是偷偷看你,還悄悄照顧你。你不知道才比較奇怪。”

不,你說的這些我確實不知道來著。狗卷棘雖然對我好感度很高,但完全沒有照顧我啊!甚至我和他說話次數比不上熊貓,哦,對,他不說話。

我開始思考期狗卷棘的各種行為。

給大家買水的時候單獨給我買牛奶,自己做便當和蛋糕給我吃,偶爾哄我睡覺,這些就算特別照顧了嗎?說實話,從小到大都是被追捧著長大的我並不覺得。

不過乙骨憂太能這樣說,或許我可以試試下次給狗卷棘告白試試看?戀愛後好感度應該可以增加吧。

正苦惱的思考著感情問題,乙骨憂太忽然用手抓住我的肩膀,唇角翕動著問:“這個游戲到底什麽時候能結束?”

我拂開他的手癱倒在床上:“我也想知道啊……這個游戲玩了好久啦。”

從一周目到現在,我耗在這個游戲裏的時間太多了,已經太久沒有退出過了。但這裏的體驗感遠勝過之前我玩過的所有游戲,每個人物的性格都有血有肉,做的每件事都有意義,他們的命運都是獨立自主神采飛揚的。

即使是腦花這樣世俗眼中的反派,都有著無數種不可捉摸的性格和行為。我厭惡他,憎惡他,卻也想打敗他。

沒有挑戰性的游戲BOSS才更無趣。

我和這裏的一些人相識,和另一些人交織。

在這裏,我好像學會了獨立的去解決問題,也開始明白了‘喜歡’‘愛’這樣的情緒,‘厭惡’不再是我面對人際關系的唯一選項。

我感受了家人的愛,也交到了朋友。游戲排名和贏過那個人不再是我追求的東西,我好像有了家人。

家人,多溫暖的詞語。

在我自己的時代這是遙不可及的字眼,那裏有的只是等級森嚴的階級和刻意陷入的虛擬。

但現在我好像擁有了家人。

譬如乙骨憂太,他曾是我的單向戀人,後來,他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家人。

有時候我會欺負他,為他不肯愛我而生氣。但有時候看著他哭,我又會覺得自己是個壞家夥。

壞家夥這個詞從前我只會用在別人身上,可現在,我居然開始反思自己了。

他明明很好,他只是不能像我期待的那樣愛我。

但其實我也沒有給他百分百的愛。對愛情這件事,我們是一樣的不夠崇敬。

所以我們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愛。

現在我已經能很平靜的看待那些過去的人和事了:“不過這個游戲還算有趣,如果有一天我不玩了,我就告訴你,好不好,憂太?”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斷斷續續的說:“如、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玩了,你就回來吧。”

他居然還是想讓我留下來啊。

我有些感慨:“不可以哦,如果有天我不想玩這個游戲了,我就要走啦。”

乙骨憂太仰頭看著我,眼淚要掉不掉的含在眼眶裏,黑白分明的瞳孔裏閃過一絲茫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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