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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你還是那麽喜歡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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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你還是那麽喜歡白毛……

乙骨憂太, 一款能用一句話將三個人卷進來的神奇男人。

我喜不喜歡虎杖悠仁關狗卷棘什麽事,他幹嗎要問啊,是狗卷棘的回答很重要嗎?

我重重的閉上眼睛, 有點不敢面對這尷尬的場景。

好在虎杖悠仁終於從被震撼到的神態中緩了過來,他深呼吸一口氣把話題拉了回來:“可是,可是……”

我竭力制止:“請不要可是了,對不起就是我做錯了,好好收下我的道歉就好了!”

元氣滿滿的男生整個人像蔫巴的小白菜:“好,好的!”

硝子看著我們打啞謎,有些茫然地做了個總結:“所以是穗穗告白了, 還對你在夢裏做了奇怪的事情, 但悠仁你拒絕了穗穗的心意?”

向來情商很高又元氣爽朗的虎杖悠仁舌頭持續性打結:“啊, 我,是, 不是,我不知道夢裏西園同學也是有意識的, 我, 對不起, 我不知道。”

硝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厲害啊, 你是我看到的第一個能拒絕穗穗的人,太厲害了。”

我木著臉:“那你真是見識少了。”

拒絕我的人簡直可以繞高專一圈了。

不過沒關系,反正起始好感度更高的人已經出現了嘛。

像是“命運”一類的畫面, 微風吹動狗卷棘的頭發,發梢都帶著風的白發少年也看向我, 大半張臉埋進衣領。

這位可是第一面就好感度六十的究極顏控啊。

應該不會因為剛剛乙骨憂太的挑撥離間和我做的怪事就立刻不喜歡我了吧?

我飛快了查看了下他的好感度,果然沒有掉。

真不愧是送分小天使,我滿意的盯著他看, 打算把他當作我的下一個小樹苗來培養。

但遺憾的是,漂亮男生的臉很快被取代了。

乙骨憂太不動聲色地擋住我看狗卷棘的視線,整個人強勢的擋住他,隨後無聲地問我:“穗穗?”

餵,別擋住我看下個攻略對象啊!而且你的好感度怎麽又又又在狂掉了!

看到我不說話只是瞪著他,憂太很快走上前恢覆了聲音:“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但我把家入老師帶回來了。”

我有些麻木:“謝謝你啊,但是硝子治不了我來著。”

乙骨憂太被我哽住。

硝子的視線在我和乙骨憂太間轉了一圈,又看了看虎杖悠仁,隨後頭痛的捂著臉用唇語問我怎麽回事。

我苦著臉看她,眼神示意這兩位我都不感興趣了,我比較中意那個白毛。

硝子:“……”

她冷著臉用口型對我說,你還是那麽喜歡白毛。

說完硝子轉頭利落的處理了虎杖悠仁的傷,以要為我治療的名義把其他人統統轟了出去。

走之前乙骨憂太認真的叮囑我:“穗穗,我去給你收拾屋子,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就聯系我。”

他這樣好脾氣的樣子,簡直就像他剛剛沒有對我產生情緒,如果不是看到他暴跌的好感度,我簡直就要再度感謝他了。

我苦著臉不想接他的話,硝子用手撐著下巴瞇了瞇眼睛替我解圍:“怎麽,你是覺得我照顧不好穗穗?”

乙骨憂太連忙擺手,窘迫的和狗卷棘、虎杖悠仁一起離開了。

他們一走,房間就變得有些冷清起來。即使開了空調,空氣中的溫度還是很低。

我用自己的臉去蹭硝子的手,硝子無奈的看著我:“你喜歡的類型,怎麽又換人了?”

我一臉的高深莫測:“因為愛情是不講道理的東西。”

才不會說是因為我前面的攻略都大失敗呢。

虎杖悠仁這樣完美的男孩子,果然輪不到我來染指。乙骨憂太又很奇怪,這輩子估計都不會給我滿分好感度了,我只能另尋出路。

好在他們的性格和長相都是我很喜歡的類型。

硝子看著我嘆口氣:“好覆雜。”

我笑著點頭:“是哦,好覆雜。溫度真的低,你這裏有空調嗎?”

硝子轉身去關了門窗,又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按開空調調到制熱:“只有我的房間有空調,將就一下?”

“好。”剛吹出來的風是冷的,我整個人哆嗦了下,縮進被子裏無精打采的回應。

硝子伸手摸了摸我的手:“怎麽這麽涼……我剛剛看了,你身上沒什麽問題,這個體溫低的問題我也治不了,不然去醫院吧?”

我黏黏糊糊的搖頭:“不去醫院。”

硝子有些無奈的哄著我:“好吧,聽你的。”

我看著眼前眼下青黑的女性,她一直是溫柔的,堅定的,有力量的。

在夢裏,硝子失去了兩位同期,艱難的在後方支撐著咒術界。但死去的人越來越多,年少的,還在上學的孩子們有的斷了手臂,有的失去了鮮活的生命。

她的眼睛變得越來越麻木,心臟卻越來越痛苦。

我抱緊硝子,輕聲地重覆了遍:“不去醫院,我哪也不去,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其實我們心裏都很清楚,是因為那個冰系術師的術我才變成這樣的,既然硝子沒辦法,普通醫院的醫生就更加無能為力了。

硝子聞言捏了捏我的耳垂:“穗穗,你好喜歡撒嬌啊。”

我蹭了蹭她:“晚上一起去喝酒吧,之前約好的,結果都沒有去成嘛。”

硝子很感興趣,但很快眼睛又失落的垂下來:“但是最近傑和悟很忙,沒有人跟著,學校是不允許我出去的。”

其實我本來也沒想出去喝酒啦,畢竟最近腦花盯著我。如果再次被腦花的人襲擊,牽扯到硝子就不好了。

我小聲建議:“不然,我去買酒,今晚在學校喝?”

硝子欣然同意:“好啊!”

她用溫熱的手捂著我的手,抱著我睡了會就被高層叫走了,臨走之前還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她是在說讓我晚上來找她。

現在時間還早,我還能再睡一會。

半夢半醒間,空調溫度不斷升高,空氣中流淌著柔軟的氣息,我忽然感到自己被溫暖的東西包圍了。

為了更加近的汲取這種溫暖,我抱緊了環住我被子的人。他原本只是在規規矩矩地隔著被子抱我,卻被我挪動著挪進他的懷裏。

等睡起來之後,我就看到了整個人已經僵住了的五條悟。

他睜著眼睛,像是小貓觀察人類一樣看著我睡著的樣子。

我絲毫沒有松開他的想法,懶懶的縮在他的懷裏悶聲說:“輸了……”

不僅僅是我輸了,也是他輸了。

夢裏,他輸給腦花了啊。

被封印,被腰斬。輸的好沒有意義。

但這怎麽可能是屬於五條悟這種人的結局呢,這不會是腦花吃了拼好飯中毒臨死前的最終幻想吧。

我抱著他的手臂更緊了些,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

五條悟當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但用六眼掃了我一眼卻能清晰的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也學我的樣子悶悶的壓低嗓子說:“遇到冰系術師輸給他了?遜斃了嘛。要不要五條老師給你特訓?絕對是非常厲害的獨家特訓。”

我戳他的腮幫子:“什麽老師,你不是和我差不多年紀嗎?”

五條悟乖乖的被我戳,等我戳煩了他才嘆了口氣:“一樣的年紀我也是老師哦。穗穗,你也輸的也太狼狽了吧,身上太涼了,也受了好重的傷。”

不擅長關心人的男人輕聲哄著我,在他的聲音裏,被腦花殺死的痛苦再一次久違的襲來,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在乙骨憂太面前的時候,在狗卷棘,甚至是在硝子面前的時候,我都不能露出這種外溢的恐懼感。

我怕他們擔心,也怕他們被卷進來。直到此時,在五條悟面前,所有被掩蓋起來的情緒才重新爬上我的心臟,我攥著他的衣角小聲的抽泣。

五條悟抱的更緊:“別怕,穗穗……”

這樣的語氣不免讓我想到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總吵架,吵完架他也會哄我。可彼時的他還很稚拙,學不會掩蓋他自己身上明艷到尖銳的美麗,總是在哄我的時候還時不時刺我幾下。

但現在的五條悟已經不會了。

他是成熟又溫和的。

保健室裏流動的風吹起了他的頭發,五條悟的擁抱越來越緊。

他的身體很熱,將我冰涼的身體漸漸捂熱了。

五條悟真心實意的哄著我說:“不要怕,無論如何,這次我一定能幫到你。”

成年男性陰險又狡詐,此時還不忘在我面前上眼藥:“穗穗,我有試過哦——試著完全尊重你的選擇,讓憂太陪著你。可是他根本照顧不好你嘛……”

他小聲嘟囔著:“才出門一趟就又遍體鱗傷的,穗穗那麽容易受傷,我就應該一直看著你。”

男人帶著眼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其實他誤會了,乙骨憂太是我的上上一個攻略對象,他應該尊重我和虎杖悠仁,不過現在已經換成狗卷棘了。

真是好混亂的關系。

在感情方面,自從我知道這是個游戲後,就變得越來越不認真對待了,永遠都是三分鐘熱度。

甚至直到現在,我還貪戀著五條悟懷抱的溫暖。

我小聲地說:“我不需要讓憂太陪我,你也不用在這方面尊重我,反正我就是壞女人。”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不是你告訴憂太的嗎,這只是個游戲。如果是攻略游戲,我也會想打出全線HE啊,所以穗穗不用在意這些。”

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理解我,我有些感慨:“對哦,玩游戲的誰不想打出HE線啊。”

可是現在問題實在太多了,簡直是一團亂麻。

“想有好結局就必須有好身體,只有我能照顧好穗穗的脾氣和身體。”他說著隨即擡起頭,原本微弱的聲音變得更堅定了些,“只!有!我!”

他在說什麽啊。

看在他確實很好的緩解了我心裏的恐懼的份上,我拍了拍他的頭發附和:“好好好,只有你。拯救世界的五條老師,你最厲害啦!”

五條悟又不說話了。

又過了會,高大的人有些怨念:“什麽嘛,這樣像哄小孩子一樣。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成年的不能再成年的男人了啊,能做很多成年男人才可以做的事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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