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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膩白的皮膚在刺目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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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膩白的皮膚在刺目的冷光……

我厭倦的紅了眼眶:“我每個月都會試圖給她打電話, 但從來也找不到她。”

五條悟輕聲附和:“是,她失蹤了,我也沒能找到線索。”

“整個家族全部消失, 真的很奇怪。”

“是,我們可以一直找。”

我說一句,他接一句。

漸漸的,我恢覆了冷靜。

鈴木的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我勉強的向虎杖他們擠出個難看的笑:“繼續吃飯吧。”

後面的飯吃的食不知味,等結束後時間已經不早,我們分別回到了宿舍。

第二日一大早, 夏油傑敲響了我房間的門, 我揉著眼睛穿著拖鞋給他開了門:“怎麽了?”

夏油傑今天穿了件寬松的黑色短袖, 因為他的身姿特別挺拔而顯得格外好看。

他側身倚靠在門邊和我懶懶得打了個招呼:“悟今天有任務,聽他說你今天要出門, 我來陪你。你要去哪?”

“你們也太謹慎了,好煩。”我打著哈欠開門放他進來, “今天我得再去趟禪院家, 至少得親眼找一找腦袋上有縫合線的家夥。”

夏油傑的神色有些微妙:“穗穗……你又要去見禪院直哉嗎?”

這個‘又’字用的很有靈性。

即使察覺到了夏油傑語氣裏危險的異味, 但我平時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幹脆叉腰挑釁的看著他:“我在禪院家沒什麽人脈,肯定要找禪院直哉,有什麽問題嗎?”

夏油傑不動聲色的看向我, 在目光的對峙中敗下陣來:“沒問題。”

即使這樣說著無所謂的話,漂亮英俊的人眼中細碎的光還是逐漸黯淡下來。

我煩躁的揉了揉亂糟糟的雞窩頭。

他好煩, 會因為我要找別人而產生情緒,但五條悟好像確實從來沒有因為別的男人的事情對我冷過臉或者發過脾氣。

我討厭看人臉色。

於是我抗拒的轉過頭避開他的目光:“今天你不用陪我去,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我已經回到特級了……”

夏油傑急急的打斷了我:“給我個機會好嗎,穗穗。”

他重新回到了那種溫和的聲音,“這次去禪院家,不管你想幹什麽,我都會保護你的。”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倒是讓人心情愉悅,而且他這樣說話的時候我總很難拒絕,思索片刻我撇嘴答應了他:“好吧。”

夏油傑這才笑起來:“去換衣服吧,我等你。”

我點點頭進了臥室,收拾好才和他一起出了門。

抵達禪院之前,夏油傑把猴子面具面帶嫌棄的又蓋到了我的臉上。

禪院家比起上次來的時候顯然更加戒備森嚴,但特級咒術師和一級並不是一個水準,在夏油傑的包庇下,我很順利地就進入了禪院家,又摸進了禪院直哉的屋子。

禪院直哉並不在這裏。

他闖了這麽大的禍事,應該是被關在咒靈房了吧?

我循著記憶又探進了咒靈房,和夏油傑掩藏身形偷偷望進去。

寬大的,一覽無餘的咒靈房內有兩個人。

背對我們的是個年輕術師,他的頭發炸炸的,在後腦勺用白布綁了個小辮子,看起來英氣又稚嫩。他對面是直接不顧形象坐在地上,神情看起來疲憊但並不狼狽的禪院直哉。

少年閉上眼睛,似乎在認真的勸阻禪院直哉:“直哉哥,請您不要再抵抗了,只要說出來是誰偷走監控室的資料家主肯定會放了您的。不然甚一大哥真的要想別的辦法了……”

禪院直哉臉上還是桀驁不馴的神情,銀色的耳釘閃過寒光,他背靠在墻邊冷漠的問:“你是什麽東西,也有資格這樣威脅我?”

小少年臉色爆紅,憧憬又仰慕的眼神變得有些游離。

他猶猶豫豫的做出要施術的動作,轉眼又變得有些陰狠:“直哉哥,抱歉了,甚一大哥說必須問出來。”

咒靈房內的咒力逐漸變得濃郁起來,地面深處伸出了巨大的眼睛緊緊束縛住禪院直哉,緊接著他的身上開始出現一道道傷疤,鞭傷,掌痕,錯綜覆雜的傷憑空出現在他身上,禪院直哉沒有發出聲音。

在長達兩小時的施虐後,攻擊他的少年人看他拒絕溝通的模樣,嘆口氣轉身離開了。

緊接著禪院家的仆從魚貫而入,他們將傷痕累累的禪院直哉扒光,服侍他洗了操,為他塗了藥,又在咒靈房裏放下張床,把洗漱完畢後的禪院直哉鎖在了床上。

金發碧眼的美人飽含戾氣的躺著,他的臉色非常蒼白又英俊,身上穿著繁覆華美的衣服,像個被精心打扮過的漂亮模型。

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四肢都被鎖起來了,金色的細細的鏈子上被濃郁的咒力覆蓋著,將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完全禁錮住。

濃重的掩蓋不住的血腥味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發散出來,極其苛刻的懲罰讓頂級術師也吃了些苦頭。

禪院直哉一動不動,目光死死的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可惡的夏油傑,可惡的西園穗……”

我靜靜欣賞了會他此刻的慘狀才從頂部翻進去,悄無聲息的蹲在他的床邊平視他的眼睛。

“你喊我的名字做什麽?”

可能是被我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禪院直哉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看到我的瞬間他倒是不罵了,反而看起來有些緊張:“這裏到處都是眼睛,你來幹什麽?”

“來問你點事。我看完監控了,你家裏的人好惡臭啊。”

欺辱、壓迫女性。玩弄、挑釁同性,禪院家就是個巨大的養蠱場。

作為炳的首領,禪院直哉擁有查看權限,禪院家所有的齟齬都在那些被我順走的錄像帶裏,我相信禪院直哉不會對此一無所知。

禪院直哉咬牙切齒:“看完就趕快還回來,被眼睛發現你死定了。”

眼睛?

他應該是說那些在看管這裏的咒靈和術師吧,那些東西交給夏油傑處理就好了。

看我不語,禪院直哉自己很快猜出了原因,他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就算有夏油傑幫你,你也不可能在禪院來去自如。”他瞇著眼睛看了我一會兒,“還是你回到一級了?”

“是特級。”我看向他幹燥到裂開的嘴唇問,“禪院家這是在虐待你嗎?怎麽專門有人來打你啊,打完還給你上這種會讓傷口更疼的藥。”

禪院直哉咬牙:“虐待我?都是因為你!”

我挑眉譏諷他:“被打成這樣都不供出來我,喜歡我啊?”

禪院直哉恨恨的看著我:“你在說什麽鬼話,我放你進來,卻被偷走了那麽重要的東西。我怎麽可能認?”

當然,相信他喜歡我還不如相信禪院家流落在外的伏黑惠會成為禪院家主呢。

但這家夥說話真難聽。

我居高臨下的扇了他一巴掌,禪院直哉被打得頭歪到一邊,臉上很快浮現出五個手指印子。

看他這幅慘兮兮的樣子,我冷著臉逗他:“那是你蠢,既然重要幹嘛還給機會讓我拿走。”

禪院直哉緊咬著後槽牙:“是我蠢還是你壞?”

看他精力充沛還在拌嘴的模樣,我沒時間和他廢話推了他一把:“不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了。禪院家最近十年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人,給我個名單。”

禪院直哉狹長的眼睛邪氣的盯著我,濃稠的惡意幾乎要噴湧而出:“我就知道你來找我是來套取情報的。”

下一秒,他換了個舒適的姿勢,表情看起來逐漸游刃有餘起來:“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我用憐憫又鄙夷的看著他,像在看一條不夠忠誠的狗。

他知不知道自己受制於人啊?

我用手按在他剛剛被鞭打過的傷痕上:“不聽話,你是想要我懲罰你?”

被按壓的禪院直哉渾身冷汗直流,此起彼伏的喘息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翡翠一樣的眼睛怨毒的盯著我,金色的頭發如同飽滿的麥穗般垂了下了,卻又在我碰到他腹部紅痕的時候高高揚起,像瀕死的天鵝絕望的展示著頸部絕美的曲線。

“別這樣,西園穗。”他發出破碎的聲音,“別這樣碰我,我要殺了你……啊……”

他不願意求饒,也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

“這麽寧死不屈啊?”

我有些苦惱的停止了動作,用手托著下巴看他,決定換個方式。

我爬到床邊,拿起剛剛那個人放在這裏的鞭子,有些猶豫地問:“你確定不說嗎?我比剛剛那個術師等級高,也不會心疼你,會打得更痛哦。”

鞭子順著禪院直哉的喉結往下滑,或重或輕的劃過他的身體,他的眼神終於帶上了驚懼:“下賤的女人,你要對我……”

沒等他說完,我用上了全部力道抽了他一下。

禪院直哉像只蝦一樣勾起了身子,我不太會用這種冷兵器,鞭子毫無章法的落在他身上,金貴少爺嫩軟的皮膚很快皮開肉綻。

他的小腿肚子從華美的和服裏探出來,顫顫巍巍的搖晃著,膩白的皮膚在咒靈房刺目的冷光下晃的人眼暈。

直到我的手腕有些痛才停了下來,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又問了一遍他:“回答我,禪院家最近十年有沒有什麽異常的人?”

禪院直哉已經快被疼暈過去了,他的舌尖吐在紅艷艷的嘴唇外,露出一小截,眼神渙散,碧綠的眼睛灰蒙蒙的。

我嫌惡的拍了拍他的臉,禪院直哉才從溺死一樣的狀態裏恍然醒過來,眷戀的用臉貼在我手上問:“異常的人,你指的是什麽?”

“你幹嘛?”

他怎麽把臉貼過來了好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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