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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送男生香水是要標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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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送男生香水是要標記他

我楞了下, 仔細地把這張臉對號入座,終於想起來:“你是當時的那個哥哥?”

在我小時候時候,禪院家有個唯一比較照顧我的哥哥, 確實長得和甚爾很像。差別是那個時候的他總穿著和服,雙手揣在袖子裏,總是滿臉不好惹的神情。

想到那家夥當時對我很照顧,我臉上表情有點覆雜:“你不會那個時候就喜歡我吧?”

“呵,我對小豆丁當然沒有興趣。”伏黑甚爾話鋒一轉,“但是你那個時候蠻喜歡我的吧?我只是希望穗你能多想起我一點。”

看到甚爾確信的模樣,我有點不爽的騙他:“對哦, 那時候很喜歡你, 如果你不離開禪院家, 說不定已經在一起了哦。”

這句話裏的暗示意味太過明顯,甚爾身體僵硬下來, 但很快他發現了我是在陰陽怪氣,有些無奈的摸了摸我的頭發:“你很討厭禪院?”

我當然討厭, 在恢覆記憶之後, 我再也沒有去過禪院家, 當然也沒有再見過禪院直哉。

看到我憤懣的神色, 從小在在禪院家長大的甚爾大概能想到我會遭遇什麽事。

於是他伸出手臂,把我抱進他的懷裏:“我們一起撿起被禪院家丟掉的自尊吧。”

他渾厚的聲音穿過胸膛傳遞過來,像是把自己罕見的真心捧出來。

如果這是在分手之前, 我會欣喜若狂的抱緊他,告訴他我有多開心能被歡迎進入他的世界, 更了解他。但現在這樣的話已經完全不能激起任何波瀾了,錯誤的話被在錯誤的時間說了出來,除了他本人不會有任何人再為這句話動容。

況且我覺得他肯定誤會了什麽。

我確實很煩禪院家, 但不至於丟掉自尊啊,我自尊心還不夠強嗎,再強我都怕我的自尊心變成鋼針把他紮穿。

這些話題實在是太無聊,我厭煩的說:“好無聊,不想說這些了,再說我都要睡著了。我想去練體術。”

看到我這樣毫不在意的忽視掉他的話,甚爾忽然恨恨的收緊雙手,他抱著我的動作幾乎快把我的骨頭揉碎了,最終這只難以馴服的綠眼大狼狗還是把的腦袋埋進我的脖子說:“好,我陪你去。”

沒錯,最近來甚爾家的另一個原因,是我需要他教我體術。

我們日常訓練的地方在他家附近的一家拳館,已經整個被我買下來了,所以也不用怕誤傷到別人。

一想到等會又要劇烈運動,我悶悶地說:“那你背我去。”

甚爾點頭,先去門口把我上次丟在他這裏洗得幹幹凈凈的高跟鞋裝起來,又裝了雙舒適的板鞋。最後拿出包給我裝了溫水,遮陽傘,充電器。

直到整理好一切,他走到沙發把我背起來,一只手拖著我的腿彎,另一只手拎著包和鞋子,背著我去拳館。

風吹過樹梢,地面被爆曬後空氣裏都是蟎蟲屍體的味道,夏日的蟬鳴聲不絕於耳。從甚爾家通往拳館的路大概需要走十幾分鐘,一直背著的姿勢不太舒服,甚爾就讓我用腳踩到他的鞋子上,再輕松的抱我起來。

躺在他的懷裏,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又問了一遍:“穗穗,我們一起撿起被禪院家丟掉的自尊吧。”

我捂起耳朵裝作沒聽見。

甚爾這次沒有生氣,悶悶的笑起來。

等到拳館的時候,我已經迷糊的打了個盹。

我疲倦的從甚爾身上下來換了鞋子,又開始了日常被虐,甚爾不是個合格的老師,但卻是個合格的陪練。只要錢給到位,他能確保不打傷我,但給我足夠的訓練量。

和蓄勢待發的我相比,他的站姿隨意又無懈可擊。

首先進攻的我一拳直擊他的臉,甚爾輕松格擋。不過這次只是佯攻,實則為了避開他的視線。我快速地利用腿部的旋轉飛繞到他身後,又一拳錘向他的脊椎。甚爾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反手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整個人扔了出去。

我滑跪著摔了出去,他瞇了瞇眼:“嘖,你的體術有兩個人的影子,真是不爽。”

類似的話夏油傑也說過,他和伏黑甚爾都是我的體術老師。

我擡頭咬牙:“再來。”

甚爾邪氣的笑:“來。”

……

例行被甚爾完虐之後,我像只死魚癱軟在地板上。甚爾怕我感冒,就把我抱到被重新裝修過的洗浴間,迷迷糊糊間他好像伸出手碰了我的衣服,我攔住:“我自己來。”

甚爾嘴角嘲諷地笑了笑:“那就大小姐自己動手吧。”

我在浴缸裏泡了許久,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甚爾也已經在隔壁洗完了澡,頭發濕漉漉的。

他站在陰影處安靜的抱臂看著我,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彎腰勾著高跟鞋朝他告別:“甚爾,一定不要死掉哦,我真的很需要你。”

我以為他和往日一樣不會回應我,沒想到他卻說:“知道了,穗。”

我有些驚訝,也對他笑了笑。

結束訓練我心情很好的回到了五條家,夏日的白天格外漫長,此時外面都還沒有完全天黑下來。我敏銳的察覺到五條家的氛圍有點嚴肅,仆從都步履匆匆,看到我也沒有打招呼。

這不對勁,我給自己的身體上施加了結界術,這是我最近才研究出來的用法,可以讓別人看不到我,在戰鬥中還能做到瞬間消失的假象。

同理,它也可以用在偷聽別人說話的時候。

我躡手躡腳的跟著仆從們來到議事的主廳裏,裏面滿滿當當地坐著五條家的人,家主和族老坐了一圈,五條悟被包圍在最中間。

族老中似乎有人說了什麽。

五條悟面色不虞:“為什麽一定那麽執著要她生下我的孩子?是覺得我很快就會死掉然後五條家衰敗嗎?”

果然在說我的事,我隱匿著身形,開始偷聽起來。

對面爭執了什麽。

五條悟懶洋洋的回應:“以她的性格,去父留孩也不是做不出來,說不定瘋起來教導小孩子弒父都是可能的。等孩子長大就是刺進禦三家的利刃,你們到底是為什麽那麽執著讓她生下禦三家的孩子啊?”

我在門外點頭認可,他好懂我。

不過,首先我不可能允許禦三家的小孩出生。

可能是被“去父留孩”之類的詞語刺激到,對面的人氣得大口咳嗽起來,五條源真把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錘在地上:“混賬!現在禪院家又爭又搶,嫡子禪院直哉整日在西園穗面前溜達,甚至還派出沒繼承術式的禪院甚爾以色侍人,就是為了讓禪院占有西園血脈!況且西園穗現在已經有了特級術師的實力,悟……你怎麽能這麽不努力?”

五條悟冷冷的看向他:“她和伏黑甚爾才不是那種關系。伏黑甚爾已經入贅了,他姓伏黑。”

五條源真絕倒:“這是重點嗎?!”

這兩人爭執起來場面很不好看,五條家主出來打圓場:“悟,既然你不願意,那就重新相親吧。趁年輕多生一些孩子,盡可能多地為家族保證生下六眼。”

他裝模作樣的說著:“是時候把西園穗送回去了。”

這句話後,空氣中一片死寂。

五條悟輕輕的用手指敲著桌面,等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難看時才冷淡的警告:“不要再試圖幹預她的人生,她願意住哪裏就住哪裏。另外,我也不會相親。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們太好了,你們就覺得我不會殺光你們啊?”

這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五條悟。

孤高的、殘酷的、漠然的。

被他外洩的殺氣成功震懾到,五條家長輩全部沈默下來。

眼看他們的話題即將不歡而散,我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房間的路上,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五條悟好像總這樣為了我和他家裏人吵起來。但我卻從來都沒有給過他正面的情緒反饋,甚至還欺負他。

到房間的路很近,屋子裏空蕩蕩的,我怔怔坐了片刻。

窗外的樹木隨著繽紛的光影和微風輕輕拂動,天色在一點點暗下來。

直到外面傳來刻意的、重重的腳步聲,我才迷茫的循聲望去。

路過我房間的五條悟從打開著的木質窗柩裏探頭探腦地望進來問:“你回來了?”

我悶悶的點頭沒有說話。

他有六眼,明明是可以察覺到我剛剛在外面偷看的,但也許是為了維護我的自尊心,他只裝作不知。

我也裝成沒聽到他們剛剛聊了些什麽的樣子,換了個輕松的話題問五條悟:“對,回來了。要一起看電影嗎?”

五條悟從窗戶翻進來,長腿一跨坐在沙發上:“你要訓練咒力?好努力啊,穗穗。”

我懷裏抱著五條悟特制的咒具,可以訓練我的咒力輸出情況。被他直白的指出來,我點頭:“啊,是的。”

他順手去把房間裏的投影儀放了下來,又從冰箱裏取出來我愛吃的水果擺滿桌面。看他做完這些後就站在原地,我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來一起。

五條悟順勢坐在我旁邊,平日裏他身上的味道是陽光的,清爽的。今天卻意外的有種濃郁的木質格調,前調是酒精,後調玫瑰與麝香逐步顯香。他的身體比我寬闊太多,坐下來的時候有種鋪天蓋地的香氣把我包圍起來的錯覺。

“你噴香水了嗎?”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五條悟楞了下:“你前段時間送我的香水,我噴在身上了。”

我想起來了,前幾天逛街我買化妝品送的男香,不適合我就被我送給五條悟了。

“香水不是這樣噴的,有點太濃郁了……”我用手指點著他的脖頸和手腕,“噴這裏就好了。”

五條悟嗅了下自己身上,也懵懵的打了個噴嚏,表示知道了。

好在窗戶開著,很快這一片的地方味道淡了些。

說話間,電影開始了。

但我們誰都沒想到,這部電影,居然是那種毫無劇情滿是顏色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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