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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當著正室的面,被包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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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當著正室的面,被包庇的……

我很快把感動的心情收回去, 冷著臉說:“我開玩笑的,五條悟你這個情商超低的蠢貨完全沒救了!”

他卻笑起來:“嗨嗨,就是這樣才對嘛。”

對於咒術屆來說, 六眼神子五條悟是適合被掛進畫框裏的高嶺之花,如果高嶺之花自己嚷嚷著非得跳下來,那就有點匪夷所思到可怖了。

見到長大後的六眼本人,父母有些局促的站起來不安的看著我。

我拉著五條悟解釋:“剛剛那個,咻一下憑空出現的那個,是悟的術式啦。”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六眼的延展術式,對常人來說, 這樣的遠距離傳輸已經有些超過咒術範圍, 更接近超能力。父母客套的驚嘆一番, 關心起另外的問題:“所以你們和好了嗎,穗穗?”

五條悟整個人開開心心的像個竹節蟲一樣掛在我身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我們和好啦!”

他可真好說話,我感慨著拍了拍他的後背。

可能是察覺到我的視線長久的落在五條悟身上, 父母很快意識到我們需要點空間, 他們對視一眼朝我溫柔的笑著:“那穗穗, 你和悟君先玩。很晚了, 爸爸媽媽先上樓休息了。”

“晚安。”我親了親母親的臉頰,她紅著臉拽著父親就快速的上樓了。

但我還是能清晰感受到他們的視線從樓上傳來正偷偷的看我和五條悟。

我有點如芒在背,畢竟這視線我能察覺到, 五條悟肯定也知道了。

氣氛逐漸尷尬起來,又過了會父母才關上了門, 一樓的客廳終於只剩了我和五條悟兩個人。

我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杯熱牛奶抿唇看向他,五條悟是急急忙忙趕過來的, 還穿著高專的制服,挺拔又少年氣。

其實我有好多話要對他說。

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在感知感情這件事情上有什麽障礙,別人都說我驕縱任性壞脾氣,但我不在意,可他作為我的第一個朋友。

只是因為我錯誤的把禪院家的事情按在他頭上,五條悟就被我格外苛刻的對待,這是不對的。

溫熱的牛奶捂熱了我的指尖,我小口喝著牛奶問:“五條悟,我之前是不是對你挺壞的?”

五條悟大馬金刀的靠在沙發上,手臂慵懶的搭在靠背上:“我不在意哦。穗穗,第一個人總是有特權的。而且說實話,你從小脾氣就不怎麽好嘛。”

他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我也軟著嗓子繼續和他拉扯。

“那你不許生我的氣了嘛。”

“當然啦,你都道歉了。”

“你怎麽這麽容易原諒我,對我這麽好啊?”

“哇,小時候你雖然壞,但是超可愛的嘛,就像家裏人抱了一只想和我玩的小狗過來一樣,而且還是沒爪子但是特別喜歡張牙舞爪耀武揚威的那種漂亮小狗。老子心地善良當然要罩著你啦!”

“被最適合被貓塑的男人說自己像狗,好奇怪啊。你才是狗呢你這個狗東西。”

“忽然好兇哦,穗穗。”

……

外面風雪呼嘯,我們在溫暖的房間裏一問一答的聊了很多。

我看著五條悟潔白的睫毛,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人這些年對我的退讓,越來越感到心軟。

自問如果有人像我對五條悟那樣對我,我估計早都恨得牙癢癢,想把他大卸八塊了。可五條悟居然看起來還是很包容的樣子,我從他冷漠的外表下窺見了溫柔的一角,總想和他更親近些。

於是我將小時候的故事和他說了一整天,直到淩晨才湊近他輕聲問:“你困不困啊?”

他淡淡的回應:“有點吧,怎麽了穗穗?”

看了看窗外的風雪,我邀請五條悟:“時間很晚啦,外面的雪很大,你要不要睡在我家?”

很小的時候,他也偶爾會睡在我家,其中有一次還遇到了刺殺。彼時我知道了他在暗網上人頭價值一個億,整晚都睡不好,怕他會連累我也被刺殺。

五條悟發現之後,酷酷的拽哥幼年版就皺著眉整夜哄我睡覺,那個時候他的性格很不好惹,但對我總有例外。

這份例外現在好像在慢慢變淡,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比如現在,五條悟沒什麽表情的避開我的手,甚至開啟了無下限隔絕開我們的距離:“餵,我說,你是不是還把老子當小時候啊?”

確實,對剛恢覆了記憶的我來說,還是小時候的他更親切一些,自己也不自覺地就用曾經對待他的方式來和他相處了。

我收回手,解釋讓他留宿的原因:“反正有客房,明天你不是還是假期嗎,剛好可以……”

透過落地玻璃窗上的霧氣和倒影,我觀察著他的表情,對方的小動作和從前很像,看到他嘴角向下我就知道他想拒絕。

我緩慢的說完剩下的話:“剛好可以陪我再去甚爾那邊一趟,你跟我一起嗎?”

五條悟停頓了下,拒絕的話被咽了回去:“禪院甚爾?……不對,他改姓伏黑了。不是剛從他們家回來嗎,去那裏幹什麽?”

“有點事還得找他一下。”

我謹慎的說著。

找甚爾是為了讓他保護好自己不要死,畢竟他情人那麽多那麽能拉仇恨,萬一遇到哪個比較狠直接砍死他怎麽辦。

我還得等能展開領域後,雇傭他幫我解決掉腦子裏的系統呢。

但因為在系統監控之下,我沒有細說。

而且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五條悟很在意甚爾,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只要悟答應能多陪陪我就好。

果然如我所料,五條悟有些孩子氣的癟嘴:“行吧。”

看到他答應了,我開心的歡呼起來。我只見過這個人憐愛我的樣子,就私心想讓他把更多視線放在我身上。所以使用一些壞技巧也沒問題吧,反正是他自己不願意讓我一個人去找甚爾的。

我瞇了瞇眼睛挑釁的看著他,五條悟有些無奈捏了捏我的臉:“明天我陪你一起,穗穗,你也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雪剛小點我們就去找了甚爾。最近的天氣時晴時陰,甚爾居然沒出門剛好在家。

看到敲門的五條悟,伏黑甚爾露出見鬼了的表情滿臉不耐煩,隨即低頭就看到藏在五條悟身後的我。

我探出頭:“早啊。”

明顯昨晚熬了夜現在情緒十分煩躁的伏黑甚爾擰眉:“早……你來幹嘛?”

我扯著五條悟輕車熟路的走進他的房子:“沒什麽,我來關心下你。”

這句話說完,五條悟輕輕的嘖了一聲。

相看兩厭的兩人的都沒有理睬對方,五條悟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開始和年紀還小的惠搶奪我剛帶的積木禮物,伏黑甚爾打個哈欠說了句自便就回去補覺了。

在五條悟異樣的眼神裏,我在伏黑甚爾家裝了無數個監控,又排查了他們家附近的所有危險。

等到甚爾補覺結束已經是中午了,確保一切安全後我一本正經的對甚爾說:“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死,愛惜自己的生命一點,活得長長久久的?”

伏黑甚爾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看了眼五條悟又看了眼我,表情活像什麽被當著正室的面包庇的小三:“西園穗,你怎麽這麽莫名其妙?帶個男人來我這張牙舞爪的也就算了,現在怎麽連我的命也要管,這和你有關系嗎?”

我義正言辭:“有關系,非常非常有關系。”

伏黑甚爾滔滔不絕的話停頓住,他神色覆雜的對我說了好。

即使他是個沒有原則也不重視承諾的男人,但我還是願意再相信下甚爾,見他答應我,關於他安全的大作戰就暫告一段落。

離開伏黑家的時候五條悟已經非常不耐煩了,他癟著嘴說:“還有一堆任務很煩,穗穗,你這裏好了嗎?”

他看起來很想離開,可我才剛剛找回小時候最要好的玩伴,完全不想就這樣和他分開。

我抿唇:“你能不能再陪我去逛個街之類的。”

在他狐疑的視線裏,我緊張的接著說:“逛街要買的東西很重,冬天我怕冷,不想拎東西。”

“哈?”五條悟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用小指揉了揉耳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意思要老子給你當免費的拎包員嗎?”

被他的語氣兇到,我下意識的想發脾氣,但還是壓著火氣躊躇的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我只是想你多陪我一會。”

五條悟完完全全的被噎住了。

他整個人沈默下來,身體僵硬又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的發璇,良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我拉起他的手,用冰涼的臉頰蹭他溫熱的手掌,輕聲問:“你不要走好不好?”

五條悟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的通紅,看著我的臉最後只笨拙的發出個音:“好。”

他果然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五條悟的手溫度很適宜,在冬天像個會自己發熱的暖寶寶。我有些不想放開他的手,就順從著自己的心意一直牽著他往前走去。

厚重的積雪鋪滿整條街道,我們順著長長的樓梯蜿蜒而上,寂靜的風穿過雪松郁郁蔥蔥的住宅區,吹面浮動過長的發絲,日光斜斜的映照在臉頰。

一切都是冷寂又平和的。

我想告訴他之前我對他那樣不好是因為我壞,想帶他去買衣服,還想送給他禮物,有好多的事情想和他做。

心臟因為快樂的氣泡不規律的跳動著,我摩梭了下他的指尖。

五條悟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一樣,有些生硬的舉起了被我十指相扣的手問:“這是什麽意思?”

我有些茫然:“什麽?”

五條悟眼神銳利:“西園穗,我在問你,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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