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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不能在喜歡別的男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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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不能在喜歡別的男人時……

五條悟似乎腳滑了下, 整個人直接以一種滑稽詭異的姿勢摔進了雪地裏:“你、你在說什麽呢穗穗!”

看他自己順勢躺在雪地裏蛄蛹,我蹲下身子仔細判斷著他臉上的表情。

“喜歡,還是不喜歡?既然不喜歡我, 那你最近總是跟著我幹什麽,變態嗎?”

五條悟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間:“你誤會了,我就是想找機會把你腦子裏那個詛咒趁機祓除了而已。”

我俯視著用你行不行啊的眼神看著他來。

系統也在我腦中開始了每日例行的喋喋不休:【西園穗,問他喜不喜歡你有什麽用?你只要綁定了我,就能查詢五條悟的好感度哦。】

我無視了系統的勾引,神色更輕蔑了。

五條悟顯然受不了這樣的挑釁,氣到口不擇言:“詛咒能難倒老子嗎?明明是因為它在你腦子裏, 我怕強行祓除你變成腦癱。”

我面無表情的反駁:“愛吃甜食的腦子裏全都是糖分的人才更容易腦癱吧。”

“哇, 好刻薄。”五條悟也回以面癱臉, “熟悉的穗穗又回來了,你這幾天對我態度這麽好, 我還有點不習慣。”

“你是什麽抖M人格嗎?”我回懟著五條悟。

他沒有再反駁我,而是撿起地上的一捧細雪站起來, 趁我不註意塞進了我的衣服領子裏。冰涼的觸感順著雪很快被皮膚的溫度劃開, 我被凍的直激靈, 也開始從樹葉堆上拂下雪, 朝他努力的扔過去。

我們在諾大的庭院裏笨拙的打起了雪仗。

此時天空中僅飄著小雪,溫度不夠低正冰雪消融,雪地很滑。我搖搖欲墜的走著想禮尚往來也往他的衣服裏塞雪球, 但自己卻先滑了一跤,在後腦勺差點著地的時候, 五條悟把自己的手墊在我的腦袋下,我慌亂地拽著他一同摔倒,兩個人在雪地裏滾作一團。

雪景裏的五條悟美的令人窒息, 我意有所指的問:“你為什麽也會摔倒?”

以五條悟的能力,他根本不會和我摔在一起。

他想抱我?

惡意的揣測著五條悟的目的,我伸手貼著他溫度尚可的臉頰,慢慢湊近他。

“我只是沒站穩而已。”五條悟沒有往後躲,只是安靜的看著我忽然又莫名其妙的承諾一句,我會幫你祓除這個詛咒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系統在我腦子裏先炸了鍋:【餵,我說,你不會真的想祓除我吧,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祓除了我你以為你還能活嗎?】

聽到它的話,我的睫毛輕微的顫動了下。

可是不祓除這個系統,我身邊的人都沒有活路。

我想起夢裏父母被咒靈啃食的殘渣,放下手中的雪球,語氣纏綿的安撫著腦子裏的系統:“我怎麽會想要祓除你,我還指望你告訴我怎麽樣俘獲五條悟的心呢。”

系統在這方面似乎很信任我,認為‘西園穗’這個簡單的符號並不會有勇氣冒著生命危險去祓除未知的風險。

它自言自語道:“也是。”

我看向五條悟,他解開了無下限,正在用手拂落身上的雪花。

這個場景平靜又美好,我對著系統循循善誘:“你似乎很需要我搞定五條悟?”

系統從未否認過:“是。”

我瞇了瞇眼睛,適時做出個羞怯的動作:“那要不要定個束縛?當我和五條悟接觸的時候,你就不要出現了,我有點不適應被看著。”

系統沒有吱聲,我立刻接上:“我也會好好和他相處的,如果你不在,我可以吻他,或者做些別的。”

這是夢裏系統一直教唆我攻略五條悟的方式,大概率也是他對愛的最膚淺理解。

也許是因為我逐漸軟化的態度給系統釋放了我可能會和它綁定的信號,這次它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在我騙它會和五條悟上本壘後,最終它同意了。

第一步已經成立,系統不再全天無限制的監視我,這也有利於我後續的行事。

我的心情輕快了些,走上前拍了拍五條悟肩膀的雪:“去書房吧。”

他摘掉墨鏡,不讚同的看著我:“你又在和那個詛咒說話了嗎?”

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的。

我點頭,他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無言的跟在我身後。

我們穿過清冷的庭院,五條悟神情變得困倦,打著哈欠帶著我上了書房的五樓,這裏是非五條家直系不得進入的禁區,應該每日有人清潔,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可能是因為雪後初晴的緣故,從書房往外眺望可以看到連綿不斷的群山。山峰在藍天的映照下顯出種湛藍色,被陽光直射的山頂部進入人視線則是流動的金色。

我坐在窗邊的位置,腦子裏的系統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你不會真是來看書的吧?五條悟就在旁邊,你不打算主動一點嗎?】

它太吵了。

可以試一試剛才那個束縛。

我看了眼五條悟,他站在離我很遠的地方,手中夾著本書瀏覽著。

看來這個距離不夠近。

我拿著書走過去:“你要不要坐著看?”

五條悟可有可無的說好,大剌剌的坐到我對面。

聽到此時系統還在說著孺子可教之類的內容,我對束縛的距離有了大概的認知,幹脆拿著書坐到了五條悟的旁邊。

他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往窗戶那邊警惕的縮,整個人活像被惡霸逼迫的清純少女,嬌嬌的問:“你幹嘛靠我這麽近?”

我把書塞到他手裏:“看書。”

五條悟被迫和我看同一本書,看書的速度居然比我更快,還時不時的點評下五條家的舊事。

系統也探頭探腦:【五條家的秘聞他就這樣讓你看了?】

啊,它還能說話,還不夠近嘛?

我微微皺眉,畢竟我想找的可是關於系統的事情,需要避其耳目。既然這個距離還是不夠近,我走上前和五條悟十指相扣問:“可以牽手嗎?”

五條悟像是被我這一手完全打懵了,苦惱的拒絕我:“穗穗,你明不明白,你不能在喜歡另一個男人的時候,還握著我的手。”

這種時候他看起來又不那麽孩子氣了,因為拉平了嘴角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嚴厲,像是在認真的教導我關於戀愛的道理。

白頭發藍眼睛的男孩子認真的強調:“明白了嗎?”

我只當他在雞同鴨講,厭煩的拍開他試圖阻攔我的另一只手,像是捆綁犯人一樣把他的兩個手都單手握在自己手裏。

他本來還哼哼的想要掙紮,在被我用掌心摩挲了下後,五條悟不說話了。

我冷笑,他果然很吃這套。

以五條悟的力量,怎麽可能兩只手被我一只手就拽住了?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想掙脫。

我用空閑出來的手翻閱著書,五條悟看我看書認真,漸漸的不再有其他的動作了。

陽光漸漸爬上窗臺,我捏著他的手煩躁的翻著書,但始終一無所獲。無論是寄生,還是失憶,被寄存者性情大變類似的內容書中都沒有記載。

我把書放回去,想踮起腳尖去拿更高層書架上的內容。

書架上的細小灰塵在陽光下星星點點,嗆得我咳嗽了下。五條悟懶洋洋的靠在旁邊,白皙的皮膚泛出近乎透明的色澤,見我嗆得滿臉通紅,他才後知後覺的擡頭幫我拿下了書架最高處的書遞給我。

我接過後又扯著他往窗邊走。

看著我們交握的雙手,五條悟思索了會問:“是不是你腦子裏的詛咒給你設了什麽限制,讓你必須得在我身邊?”

我對他的敏銳毫不意外:“是,在你身邊他才不會窺探到我在做什麽。”

五條悟想到什麽臉色一變:“那你平時洗澡,換衣服之類的他能看到嗎?”

我點頭:“能。”

五條悟用頭扶著額頭:“我再去找找那群爛橘子,這個詛咒既然需要你在我身邊,那利益既得者應該是五條家的人。”

我倒不認為系統會是五條家的人,畢竟五條家的人再怎麽對外鬥爭,但對五條家的下任家主五條悟可都是千依百順的。

但夢裏的系統,似乎在附身求愛失敗後惱羞成怒還多次想要攻擊五條悟。

不過這種夢裏的事情毫無依據,我也樂的他去找五條家爛人們的麻煩,於是我也沒有否認。

我們倚靠在書房的窗邊解決了午飯。我把玩著五條悟的手指飛快地又看完了一本本書,五條悟也拿出張紙開始寫寫畫畫,似乎在研究反轉術式。

直到晚飯時間,我已經看完了第五層本就稀少的書,了解到了咒術屆的許多秘聞。但對於我真正想看的內容,卻還是沒有找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五條家沒有和系統相關詛咒的記錄,大概率我得去禪院和加茂試試運氣?

但禪院家我比較熟的人只有禪院直哉,加茂更是還得重新再去認識人。我的視線轉向正在自己玩鉛筆和橡皮的五條悟,他在禦三家的身份高貴,也許我可以狐假虎威?

我松開了五條悟的手,邊想怎麽騙他和我一起去禪院家邊看書。

時間流逝的飛快,外面的天光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就變得昏暗起來,陰沈沈的像是壓抑著暴風雪的前兆。

是時候回去了,我伸出手想要關上窗戶,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屏幕上是一個沒有記錄過的號碼,我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小孩子強忍著哭腔的啜泣聲:“姐姐,我是津美紀。你現在忙不忙呀?”

津美紀?

我回憶了下,是前段時間伏黑甚爾家的女孩子,性格溫柔又漂亮,還偷偷給我送過飯吃。

我放軟了聲音:“怎麽啦?”

“姐姐,惠惠生病了,他身上好燙。”津美紀努力掩飾著語氣裏的慌亂,想要和我說清楚情況,“他以前很少很少生病的。現在外面的醫院都關門了,我背不動惠。姐姐,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聽見她語無倫次的混亂敘述,我就知道甚爾這家夥不知道又去哪裏鬼混了。

小孩子發燒是可輕可重的事情,但以津美紀的年齡肯定處理不了。應該說她還能想得起給我打電話,就已經是非常正確的選擇了。

我安撫著她:“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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