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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美麗妻子背著深閨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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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美麗妻子背著深閨丈夫的……

母親輕輕的環抱著我, 這個擁抱小心翼翼,溫柔的讓我忍不住蹭了蹭她的臉頰。被蹭到的母親笑起來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但歲月善待她這樣的美人, 紋理只會讓她更具有時光沈澱的嫻靜。

她撥弄著我的頭發想要再找些話題:“對了穗穗,媽媽記得在相親之前,你和悟君已經一年多沒有說過話了。你們最近關系好起來了嗎?”

當然沒有,我們總是吵架,誰也不服氣誰。

我忽然有些好奇從他們的角度是怎樣看我和五條悟的,畢竟每次鈴木提起五條悟都怪怪的,好像對此難以啟齒。

於是我問:“為什麽要提五條悟, 你覺得我們關系變好了?”

母親思索了下反問:“這是穗穗才知道的事, 你怎麽看待他呢?”

“好狡猾。”我這樣說著但還是回答了母親, “我討厭他。”

父母面面相覷,兩人都沈默了下來。

直到我疑惑地看過去, 母親臉上才露出個尷尬的笑容:“媽媽還以為你們是朋友呢,既然穗穗討厭他, 那要不然你回來住吧?”

我有些不理解的重覆了遍:“以為我們是朋友, 為什麽?”

空氣中室溫不斷升高, 父親在一邊拿出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因為穗穗居然能住在他家這麽久?或者是因為每年你們都會一起玩?”

我讓司機把車內空調溫度開低了些, 不太理解父親母親的意思喃喃道:“我和他怎麽會好?”

父親樂呵呵的回答我:“你小的時候就喜歡跟他玩,別人孤立他你還會上去扯別的小孩的辮子。”

我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秒:“五條悟才不會被孤立,都是他孤立別人。”

“可是有段時間你總打扮的漂亮漂亮的和他約會, 爸爸媽媽還以為穗穗要談戀愛呢。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好像又一年沒說話, 你就認識了甚爾君。”

我抓緊批在身上的毛毯有些意外:“我和五條悟約會?你誤會了父親,從來沒有過。”

父親露出疑惑思索的表情:“可是你從小到大第二次去動物園,去水族館, 去游樂場都是和悟君吧?”

“那是因為他很可憐!”我抗拒的回答,“小時候你們帶我去過的地方,那家夥都和白癡一樣沒聽過,我才帶他去啊,反正每次出去都會吵架。”

父親終於理解了:“也是,悟君對人其實都挺冷淡的。而且你和他這麽多年動不動吵架,一吵就是半年一年的不理對方,可能幼馴染就是走一段路吧。爸爸就知道我們穗穗果然不是膚淺看臉的人哈哈哈哈。”

我聽他哈哈大笑,沈默了下。

可我就是呀。

不然我為什麽會喜歡伏黑甚爾,圖他年紀大嗎?

啊啦,我是不是不小心把這個話說出來了?

我故作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父親很快接受良好的接上了我的話:“沒事的沒事的,我們穗穗就得找個最好看的,總不能去喜歡個醜八怪吧。”

我很同意他的說法:“對,不過最近我可能更想把心思放在練習咒力上。”

“練咒力好呀,我們穗穗特別有天賦,比爸爸媽媽都厲害多了,穗穗現在是幾級術師啦?”

“一級。”

“奪少?泥說奪少?”

母親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去:“大驚小怪,我們穗穗就是很有天賦。”

看著她們,我忍不住嘴角上揚微笑起來,可下一秒系統就打破了這樣美好的親人時刻。

【最近這段時間五條悟都會在家,你不好好和他培養感情,練什麽術式?】

因為看到父親流汗調低了空調溫度,我又感覺到有些冷,於是脫掉鞋趴在母親的懷裏:“就算對咒術再有天賦,我怎麽還是暈車啊。”

司機汗流浹背的從後視鏡觀察著我的狀況,輕聲問:“小姐,我需不需要把車停在路邊你休息下?”

我捂著耳朵搖頭:“不用,繼續開吧。”

車內溫度適宜,父母哄著我,即使系統音有些難纏,我還是趴在母親的懷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來。

我和父母道了別,依然沒有讓她們進入五條悟,而是自己一個人裹著大衣進了房間。

冬季的五條家氛圍與往日不同,庭院裏的活水已經全部凍住了,來往的人也換了更保暖肅穆的黑衣。

令人詫異的是當我回來居然沒有被三堂會審,五條家的人輕飄飄的揭過了我被綁架這件事,還好聲好氣的讓我早點去休息。

雖然有點疑惑,但我也懶得再思考他們為什麽會這麽輕松的放我一馬。畢竟天氣太冷了,我直直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進入我房間的方向會路過五條悟的書房,蒼翠欲滴的松柏後是五條悟的窗,那裏面傳來了不小的動靜,引得我擡頭朝裏面瞥了一眼。

這一眼讓我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我有些錯愕:“五條悟……傑?”

兩個長相英俊的男人坐在和室裏,五條悟的長腿隨意的敞開坐在地上,一旁的夏油傑則是在煮咖啡,裊裊煙氣在他臉上彌散開,模糊了他五官的輪廓。

我的心臟加速的跳動起來,快步走向夏油傑,輕聲又喊了聲他的名字:“傑?”

夏油傑沈默的低垂著頭,並沒有回應我。

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坐在地上的五條悟毫無征兆的站起身。他瞬間移動到我的面前轉了個圈,雙手插兜俯身觀察我:“伯父伯母說你的腿好了,原來是真的。”

我後退一步,又透過他看向夏油傑。

五條悟貓貓呲牙,回頭懶懶的問夏油傑:“傑,你們認識啊?”

夏油傑這才擡眼微微彎了彎眉眼:“認識,你的未婚妻嘛。嗨,西園小姐。”

我覺得他的態度簡直莫名其妙:“你不是一直叫我穗穗嘛?”

我確信自己看到夏油傑的眼角抽了抽,他有些無奈的扶額頭:“好吧,穗穗,你的腿沒事了嗎?”

我做出個踢腿的動作,示意我已經好了,心裏卻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薄霧中的風湧進大衣裏有種刺骨的寒冷,我收回腿裹緊外套對著夏油傑哆哆嗦嗦的解釋他剛剛的話:“我不是他的未婚妻。”

夏油傑沒有回應我,而是看著五條悟的衣服給了他一個眼神。

五條悟歪著腦袋用手揉了揉頭發:“怎麽了傑,你眼睛抽風了嗎?”

夏油傑有些心累,果斷不再搭理他而是直接脫掉外面穿著的棉服走到我面前,又將棉服遞給我。

我嫌棄的看著臃腫的衣服:“我不要。”

五條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傑你剛剛是讓我給她衣服啊?穗穗超抗凍的,冬天穿裙子的十級抗寒戰士,才不會要衣服呢。”

夏油傑沒有說話,直接抖了抖衣服讓我擡手,一言不發把黑色的上衣的系在我的腰部,體溫透過衣服貼在我的皮膚上。

我呆呆地任由他動作,覺得眼前這個彎著腰的溫柔男人有點不真實,畢竟我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兩次下決定離開的。

我還沒哄他,他怎麽又把自己哄好了?不對……

即使有點怕驚擾他,但我也想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傑?”

夏油傑整整齊齊的系好了衣服,雙手把它們妥帖的拽整齊:“休寒假沒什麽事,悟邀請我來家裏住。”

他的回答那麽自然流暢,手上為我攏住衣服的動作也沒有停頓,但我依然清楚感覺到某些東西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和之前的態度完全不同了。

夏油傑已經成功的從知道我和五條悟關系斐然後的失落狀態裏抽離出來,更加傾向於初見時那種溫柔友好但保持禮貌的陌生人。

我有點楞神,低著頭看他給我系上的黑色衣服輕聲說:“太好了,那你們一起教我咒術吧。以前分開教我那麽快就能成為一級,同時教我還不是分分鐘成為特級?”

五條悟在一旁嗔目結舌:“你可真是有個宏偉的目標啊,難道你真的是天才?”

夏油傑扶額:“有沒有可能,我是來休寒假的?”

但兩人最終都迫於淫威同意了我的請求,我們一起過上了驕奢淫逸的訓練生涯。

早上被夏油傑毆打,下午被熬夜睡過頭的五條悟毆打,晚上被兩人混合雙打。

………

“所以你和兩個大帥哥在一起,每天就是挨揍?”電話那頭,鈴木驚訝的聲音穿透了酒吧,引來玩鬧中的男男女女紛紛側目。

我被揍的渾身疼,感覺日子比之前斷腿的時候還苦:“對啊,救命,好想和你一起出去玩。”

“暴殄天物啊,你和兩個長成那樣子的妖孽天天在一起居然是每天打架。”鈴木吐槽著,似乎換了個更安靜的地方,“不過你們是什麽關系?”

我看著天花板思考:“施虐方和被霸淩的小可憐?”

鈴木噗嗤笑出了聲:“上次你失蹤後五條家直接封鎖了,直到你有消息才解封。然後夏油傑就和五條悟就去找你了,找到那天才撤掉了暗網懸賞哦。我看他們蠻關心你的。”

傑也去找過我嗎?我有點茫然:“不可能啊,那個時候傑看起來心灰意冷再也不要理我了……不過他最近對我蠻好的。”

“說不定就是你失蹤了,他發現你很重要,或者想通了二男共侍一穗也沒什麽?反正我們家穗穗魅力無敵!”

我虛弱的說:“不,二男群毆一女更可靠點。”

我們煲了好久電話粥,電話沒有掛斷我就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電話還通著,我給手機充上電,直到鈴木醒來才和她道別。

今天我和夏油傑五條悟約好了出門,因為夏油傑看著我被打的渾身青紫,說什麽都不願意再陪我練習了,還對我說放松也是修煉的一種方式。

能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去的放松地點確實少得可憐,我們公平的一人說了一個想去的地點,約在了早上十點見面,是個剛好三個人都能起床的時間。

等我畫好妝出門的時候,兩位男高已經穿上私服在等我了。

五條悟穿搭很隨意,簡單穿了件看不出品牌的黑色沖鋒衣,內搭是件黑色的毛衣,有些輕浮的露出大片鎖骨。但這樣的搭配反而更加襯托出他的名品童顏,Prada眼鏡松松垮垮的被他高挺的鼻梁撐起來,僅憑半張下巴都足矣讓人確信這是位大帥哥。

夏油傑和他相比在穿搭上有天賦的多,內搭是白黑兩件疊穿,鉛灰色的褲子和高筒靴襯托的小腿筆直。他身上挺闊的黑色風衣顯得他整個人修長而鋒利,脖子上的圍巾則有效削弱了這種銳利感,讓他整個人都多了幾分溫柔的味道。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真的是讓人相當賞心悅目,我多看了兩眼才走上前朝他們打了招呼,走近才註意到夏油傑戴了我送給他的黑色耳釘。

正有些楞神,五條悟氣呼呼的看著我:“好慢啊……”

夏油傑則是彎了彎眉眼笑著說:“穗穗,你今天很漂亮。”

我禮貌的拎著裙角屈膝謝謝夏油傑的誇獎,又無語的看向五條悟:“你應該很不受歡迎吧?”

“哎?哪有!悟大人人見人愛!你那個表情什麽意思!……”

我捂住耳朵往前走去,兩個男高也跟在我身後,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雪花緩慢的從天空飄落下來,但因為剛開始下還沒有形成積雪,踩起來又濕冷又泥濘。

我三兩步快速上了車,讓司機將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五條悟和夏油傑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夏油傑打開車門,看到我已經理直氣壯的坐在了司機正後方的老板座上,回頭又看了看五條悟,關上車門主動去了副駕的位置。

五條悟不知道他這一系列的動作,直接上車坐在我旁邊,又從車裏熟絡的拿出暈車藥和水遞給我。

他怎麽知道我暈車的?

確實,我最近胃不是很舒服,早上也沒有吃飯,本來以為大概率要暈車的,沒想到他居然意外的貼心。

我吃了藥就開始強迫自己睡覺,五條悟又像寶可夢大師一樣遞過來他的頭戴式耳機,降噪功能很好,我戴上後片刻就睡著了。

再醒來就已經到了商業街,第一站是陪我購物逛街買衣服。

夏油傑有過和我買衣服的經驗,因此進入店鋪後他就自覺地找了沙發坐下來,五條悟不明所以:“你不逛嗎,傑?”

“這裏都是女裝,我要逛什麽?”夏油傑好心的給出建議:“你最好趁現在坐下來休息一會,不然一會會很累。”

精力超足的五條悟十分抗拒:“不嘛!傑,你來試試這個女仆裝。導購小姐,請問這個有XXXL的嗎,請給這邊這位先生拿下他的尺碼。”

被極力推薦的夏油傑頂著導購異樣的眼神拒絕了他,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沈思。

當我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夏油傑十分嫌棄的看著五條悟,五條悟手裏還可疑的拿著一件宮廷風的裙子。

五條悟這人長大後逛街一直這樣,總拿些很奇怪的東西來滿足他獨特的審美。

我刻意無視了這個詭異的畫面,照完鏡子轉了個圈問:“好看嗎?”

五條悟單手扶著下巴,思考良久後義正言辭地說:“不好看!”

“好的,麻煩幫我把這件包起來。”

五條悟:“西園穗!”

我買下他說不好看的衣服,又挑了幾件進了試衣間。

以五條悟的盲人審美為反面,偶爾參考夏油傑的意見,我爽快的刷卡買了許多的衣服,一部分被我安排寄回西園家,另一部分則被我丟給夏油傑和五條悟,畢竟逛街的快樂之一就是看著討厭的人給我當苦力。

逛的最後一家店是我和夏油傑上次來過的店璃羽,雖然最近我並不需要定制新的衣服,但鬼使神差的,我還是帶著他們來了這裏。

夏油傑從進門開始就異常沈默。

五條悟見狀揶揄:“傑,你怎麽忽然開始裝憂郁了,是覺得這家店和憂郁風比較搭配嗎?那我要不要也來個憂郁的造型……”

璃羽的店長明顯對夏油傑印象深刻,笑瞇瞇的和他打招呼打斷了五條悟施法:“喲帥哥,又來陪穗穗買衣服啦。”

五條悟:“?”

他警惕又不解的看著我們,最後嘟起粉嫩的唇委屈的哼哼:“你們!什麽時候!背著我!一起逛街了!”

語氣活像妻子背著在家等待的深閨丈夫做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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