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第 4 章 悟君,你能看出來我得了什……

關燈
第4章 第 4 章 悟君,你能看出來我得了什……

看到被我罵後伏黑甚爾居然在笑,我覺得這個撈男大概率是腦子壞掉了,就冷著臉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甚爾吃了一鼻子灰。

片刻後,我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解決完他的事情,我有些頭痛的按了按自己脆弱的太陽穴,轉頭看向屋內的父親和母親。

“如果只是需要聯姻改變現在的經濟狀況,為什麽一定得是五條家?五條家根本看不上我們吧。”

父親沒想到自視甚高的我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他嘴唇翕動躲避著我的視線:“不是五條家或者禦三家就不行的,我是說,你見過的禪院直哉或者加茂也可以……”

我不太懂咒術屆,也已經忘了加茂是誰,但禪院直哉是個比五條悟更惡心的混蛋,是會打女人的敗類。

思量片刻我做出決定:“我會去見五條悟的,父親。”

母親最了解的我的委曲求全,惴惴不安到又流起淚,不想讓她太傷心的我立刻打斷:“我們的房子已經賣掉了嗎?”

“是的,穗穗,我們要搬家了。”母親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試圖安撫我,“但媽媽把你喜歡的所有東西都帶走了。”

見我不說話,母親哀傷的看向父親,父親又慌亂的安慰我:“穗穗,不要怕,爸爸一定會好好賺錢,把這個房子買回來的。”

他咬了咬牙:“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就不……”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不信他們會賣房子,更不會讓我去相親。

這個家,我也得做些什麽。於是我搖了搖頭,打電話給鈴木。

對面的鈴木似乎在很吵鬧的場合,接到我的電話她有些驚喜:“寶貝,怎麽了?”

“我想賣掉包和首飾,你那裏有渠道嗎?”

“有,我找家靠譜的聯系你。”鈴木放低了聲音沒有多問,“如果你那邊需要我幫忙,隨時告訴我。”

我感激的謝過她,大小姐能有什麽渠道賣包,無非是幫我忙而已。靜靜地等她掛斷電話,我轉頭對父母說:“鈴木是我的好朋友,她不會騙我的。這樣搬家需要帶的東西也能少點,輕裝上陣嘛。”

父母沈默的看著我,臉上再也沒有了強擠出來的笑容,濃重的陰雲籠罩在整座西園宅上方。

我們狼狽的搬了家,離開了自我出生起就居住的樂園。

坐在搬家的車上,我還是感到了不解。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這麽大的公司怎麽可能一夜之間就徹底倒閉了?

雖說西園家的頹勢已經很久了,可這和與五條悟相親又有什麽關系呢?系統為什麽也讓我去找五條悟?

既然父母避而不談,那我就自己去找答案。

因此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第二日長輩就安排好了我和五條悟的見面。

約好的這家咖啡廳坐落於根津美術館內,三面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看到窗庭院綠色的植物,環境清幽,是日式建築與現代藝術結合的典範。

我到的時候五條悟已經坐在裏側窗前的位置,咖啡廳裏人來人往,他像只被眾人圍觀的猴子,不少人在對著他偷拍。

我拎著包坐下來,五條悟打了個招呼就開始點甜品。

氣氛尷尬極了,我滿臉不耐煩的敲著桌子等五條悟先說話。

他卻像個小學生一樣跟我鬥氣起來,默契的比起了誰先說話誰就輸掉的游戲。

最終先破防的是五條悟,他拍桌而起,站直後腿比桌子都要高,兇巴巴的看著我:“要不是因為上次你腦子裏有奇怪的東西,老子才不想來見你啊!”

對我來說,除掉系統的優先級目前高於厭惡五條悟。

他真的能看出來我腦子裏的問題?

我放下身段拉住了五條悟的手,壓低聲音佯裝慌張地問他:“你能看到嗎?能幫我除掉它嗎?”

他的手幹燥又修長,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交握時觸感溢出點掌心的軟肉。

五條悟的視線移向被我抓著的手,額角青筋繃起有些氣急敗壞的說:“西園穗!誰……誰允許你抓老子的手了!”

說來好笑,從他和我的手指開始接觸後,五條悟的整個腦袋像是燒開的水變得紅通通的,配合著他的白毛顯得格外滑稽。

我眨眨眼有些不解:“不是你允許的嗎?你有無限下術式,你沒允許的話,我是怎麽碰到你的?”

五條悟:“……”

大概是我說的話太有道理,他看起來快被自己氣的噎死了。

他欲蓋彌彰的反駁,語氣心虛又嘲諷:“你懂什麽啊。”

不愧是養在深閨的大少爺,只是被碰下手說話就結巴,好蠢。

不像甚爾做什麽都游刃有餘。

想到甚爾,我的眼睛暗了暗。

五條悟很敏銳的察覺到我在走神,立刻像個jk那樣嘟起花朵般瀲灩的粉唇,抱臂抽出手不滿的看向我:“餵餵,你這家夥又想到別的什麽東西了?”

嘖,該死的六眼,好難纏的男人,連我想什麽都能很快意識到嗎。

我心底抱怨著,嘴上卻服了軟:“我什麽都沒想,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腦子到底怎麽了?”

這時自從五條悟出現後就一直沈寂的系統自己先開了口。

【別白費力氣了,他只能隱約感受到我的存在,但誰也毀不掉我。】

我垂眸不語。

就是從這個自稱系統的家夥出現開始,家族倒閉,被迫相親,全世界的壞事都湧到了我的面前,我一定要把它從我腦中趕出去。

打定主意才不信腦子裏這個鬼東西的話,我眼含希冀的看向對面的白毛男高。

提到了正事,對面的五條悟收斂了臉上奚落的笑意,忽然湊近伸出一根手指問:“我能碰你嗎?”

我輕輕閉上眼睛:“好。”

他的手指落在我的額頭上,冰冰涼涼的,像片雪落在眉間。

和上次甚爾摸我頭骨時一樣,系統頓時完全消失了聲音,我舒服的發出聲喟嘆。

很快,周圍人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像被薄霧堵塞住的耳鼻也重新開始運行。

五條悟湊得更近了,他的呼吸幾乎噴灑在我的額頭,我能感受到他高聳的鼻尖偶爾蹭過我的睫毛。

我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眼睫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翳,隱約間好像戳到了他的皮膚。五條悟屏住呼吸後退一步,有些驚慌的問:“你幹什麽?”

周圍男男女女因為他的喊聲,視線都落在了我們身上,甚至又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他們好沒有禮貌。

我煩躁的瞪了眼五條悟和他解釋:“我只是眼睛不舒服眨了下睫毛。”

五條悟有些楞神的質疑:“啊……是這樣嗎?”

人群逐漸聚集,我拍開他的手憤憤道:“不要在這裏了,換個地方。”

五條悟聲音黏糊糊的拉長像在撒嬌:“哎——可是我的栗子蒙布朗還沒好?”

但他沒有多問,邁開長腿跟上了我。

習慣性去結賬時才發現五條悟已經結過了,我和他並排往咖啡廳外走去。

為了不再發生剛剛的事,我得找個不會引起圍觀的地方。畢竟以這家夥的身高和臉蛋,做什麽都很引人註目。

好在從前我們一家人的愛好就是用零花錢買房子,房產散落在東京各地。目前大些的都委托售賣中,但這家咖啡廳附近還留有個大概五十平的開間。

因為面積太小被我遺忘了,剛剛才想起來。

我和五條悟穿過幹凈的街道,順著人行道路過幾個紅綠燈,到達了房子的位置。

它看起來老舊而破爛,在這樣潮濕的雨季裏被泡的有些腐朽的味道,是我曾經中午路過這裏和朋友打賭賭氣順手買下的劣質樓房。

我帶著五條悟上了三樓,用指紋按開了房間的鎖。

滴——

房間門被打開的時候,五條悟終於覺得不對,他問:“私闖民宅?”

“進來吧,這是我的房子。”

回答完他的問題,我徑直走了進去。房間裏采光也不好,陰暗的屋子裏有些冷,布局十分簡單一覽無餘,只孤零零的擺了個床和沙發。

因為走路有些熱的我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件一字肩毛衣,肩膀裸露在外。

五條悟站在門外。

他罕見的看起來沒什麽神情,用有些冷淡的註視著我。因為開著門的緣故,陰冷的風穿過門吹進來,我的太陽穴又在一下下抽搐著疼。

我癱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哆嗦,腦袋後仰難受的問:“不進來嗎?我的頭好痛。”

他的嗓子比我更沙啞,很輕的說了聲:“西園穗,你怎麽這麽理直氣壯的邀請別人進入你的房間?”

我捂著腦袋看他,委屈的抱怨著:“我討厭被圍觀,頭也很痛,你到底幫不幫我看?”

良久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五條悟終於敞開門走了進來。

我坐直身體,拖長了尾音蔫蔫的問他:“你剛剛弄得我很舒服,能看出來我生了什麽病嗎?”

五條悟聽到我的這句話,不知為何臉上的表情有些氣急敗壞,湛藍的眼睛絞著點令人心驚膽戰的寒意。

“西園穗,你到底是怎麽用詞的啊?那、那個,大概率不是病,也不是咒靈……我還得再看看……”

他湊的近了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