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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炮灰美少女才不會夢到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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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炮灰美少女才不會夢到相親……

【你只是個女炮灰。】

【你們家就快要破產了。】

【你會被所有你欺辱過的人踩在腳底。】

潮熱雨季來臨之前的天氣沈悶而令人窒息,腦中的系統音讓我不堪其擾。

一夜無夢後,我推開窗戶穿好衣服下了樓。

其實不用這個腦中的聲音說,即使是並不關心家族產業的我也察覺到了,西園家最近一定是出了事。

見到我下樓,母親坐在餐桌旁,邊抹了抹眼淚邊強擠出笑容:“穗穗,快來吃飯。”

父親扶了扶眼鏡,我坐下來時在他身上聞到了若有若無的煙草味,他似乎沈默了一瞬,還是對我說道:“穗穗,我給你又安排了兩場相親。”

我攥緊自己的裙擺,想起這段時間相親遇到的各種奇葩,眼眶裏委屈的眼淚不斷往下落,爾後聽到母親頹唐的聲音:“沒關系,穗穗,你不願意,我們就不去了。”

父親沈默良久,摸了摸我的頭說:“穗穗,沒事的。”

我看著他們兩鬢邊的白發,抹了抹眼淚,還是決定去見這次的相親對象。

因為下定決心要在十分鐘內把人氣走,我一路上和司機發著脾氣,到餐廳的時候,相親對象已經坐在那裏了。

居然是熟悉的人,是從小就高人一等,最喜歡挑釁我的五條悟。

他在百般無賴的玩著手機,我推開包間的門,他將墨鏡壓低了些,蒼藍色的眸子湊過來,呼吸噴灑在我的身側,語氣誇張的說:“西園穗,居然真的是你?”

我一把推開:“滾遠點。”

他孩子氣的蹙眉,長手長腳癱坐在椅子上,腿不經意踢到了我的小腿。

但對方開著奇怪的術式,我並沒有感受到力度。反而是他像只貓一樣驚了下才規規矩矩地坐直了身子,目光不自然的閃躲著問:“你怎麽落魄到來相親?”

我咬牙推了對方一把,五條悟幾乎是輕飄飄的閃過,將眼鏡拉低了些,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盯著我。

“我哪知道我為什麽要相親。”說話間我覺得自己眼眶又要紅了,“還是和你這個討人厭的壞東西。”

五條悟僵硬了下,隨即恢覆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用手支在桌子上撐著下巴:“哦,那同樣討人厭的西園穗,相親要做什麽?”

“互相認識,介紹家庭,展示財力,表達愛慕,最後一拍兩散,拉黑對方。”

五條悟聲音有些黏糊糊的:“你好熟練哦?”

我恨恨道:“因為已經相了很多個了。”

五條悟聞言楞神,擡眼看了看我重覆問:“很多個?”

我就知道這家夥是要看我的笑話,心裏煩躁不已的我忍不住埋怨起來:“是啊,而且對象不是三十歲的大叔就是你這種DK,煩死了,我不配認識一個正常人嗎!”

我相信相親的人裏,百分之九十九都有這樣的想法。

五條悟沈默下來,因為他長大總是咋咋呼呼的,此刻罕見安靜的看著我,我就忍不住看向他。

他又笑起來:“你不願意相親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腦中那道機械電子音又響起來。

【西園,你必須馬上綁定系統,然後攻略他,不然你家馬上就要破產,你就無家可歸了。】

聽到這個突兀的聲音,我忍不住又重重砸了砸腦子。

五條悟被我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隨後站起身要看我的情況,我推搡著不讓他靠近,對方便停住了動作。

在長久的寂靜中,終究是五條悟沒忍住先生硬的轉折著話題:“家庭的話,你應該還是比較了解我的家庭的。”

我當然了解給我帶來極大陰影的五條家。

西園家十分富裕,我從小就被千嬌萬寵著長大。直到被父母帶去拜訪五條時看到他們卑躬屈膝的模樣,我才知道這種富裕只是鏡花水月的泡影。無比刺目的場景讓我從幼時就厭煩著這個家族,後來也討厭起了他家的大少爺五條悟。

見我又癟嘴瞪他,五條悟不經意地問:“你的父母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都是術師嗎?”

我回憶片刻:“是,都是術師。”

在正常人的世界之外,存在著叫做咒術師的群體,而五條悟所在的家族正是淩駕於無數咒術家族之上的禦三家。

五條悟攪動著他手邊的咖啡卻並不喝:“禪院直哉?”

我搖頭:“我不記得他們的名字。”

五條悟笑了起來,隨後又用那種誇張的,甜膩膩的宛如JK的語氣說:“果然是西園穗。”

隨後他瞇了瞇眼,徹底摘下了眼鏡,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我壓在凳子上,雙手卻根本沒有碰到我的肩膀,他湊得很近,仔細盯著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適。

五條悟伸出手,碰到了我的腦袋,我聽到腦子裏的系統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五條悟沈了沈聲,語氣嚴肅的問:“你最近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比如腦子一類的?”

對方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我煩不勝煩,於是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到十分鐘了,因為是熟悉的人,於是我直接說道:“我沒有不舒服的。我要去見男朋友了。反正五條你也不喜歡和我相處,我就先告辭了。”

五條悟沈默一瞬,如同放棄警惕心的獸類般舒展開身體,退後一步擺擺手:“隨你便啦,你有男朋友還出來相親做什麽?”

我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拎起包,甩上包間的門直接走了出去。

因為包間在二樓,花園餐廳外郁郁蔥蔥的長著不知名的植物,五條悟站在二樓靠在圍欄處探出身子,漫不經心的盯著我上了車。

我討厭他的視線,小時候我看他是個養在深閨的小少爺,又長得漂亮,總想和他玩,他也是用這種無機質的冰冷眼神看著我。幼時的我被他的眼神刺到,從此以後便只喜歡捉弄對方,直到他長大性情大變,兩人更加相看兩厭起來。

我閉上眼不再想他,驅車去了男朋友的住處。

那是我之前用零花錢買的大平層,在頂層俯瞰著繁華的東京。

推開門的時候,男朋友正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雨假寐。

我踮起腳尖悄聲走過去,想撲到他給他一個驚喜,他卻先一步睜眼,將我抱了滿懷。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出兩隔模糊的影子。

我蜷縮在伏黑甚爾的懷裏,他身上散發著寡淡而好聞的味道,身上的肉即使放松也是堅硬的,我被硌到有些不適的雙手撐著他的腿坐直了身子,一邊哭一邊嘟囔:“甚爾,我又被父親訓斥了,明明就是那些人想欺負我,我才還手的,是他們壞透了!”

伏黑甚爾唇角帶著笑意,昏昏欲睡的附和著我:“需要我去幫你教訓他們嗎?”

我哽住,想到那個對我成見最大的白毛,恨恨的咬咬牙,又有些心軟的看了一眼甚爾,捏了捏他的臉說:“不要,你打不過他們的。”

甚爾懶洋洋的看我一眼,宛如被兇獸盯上的感覺激的我身上起了紅疹子,他嗤笑一聲,偏過頭只回了一個詞:“是嗎?”

我點點頭。

甚爾只是個身體比一般人健康的普通人而已,可那幾個討人厭的家夥確實實打實的怪物。

我用手指去纏繞甚爾有些短得黑發,靠在他的胸膛想起了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那時的我和朋友去酒吧玩,雖然我向來厭惡這些地方,但是鈴木撒起嬌我還是忍不住答應了她。進酒吧後對方就歡快的去釣魚了,我被煙熏得嗓子不大舒服,獨自抱臂坐在卡座上喝果汁。源源不斷有人過來歧途挑釁我,最吵得那個人被我用酒瓶倒了滿身的酒。

那家夥眼神兇的像要殺人,我緊張的攥著裙角視線去找鈴木,目之所及卻沒看到人。我一時間有些驚懼,但還是擡頭強撐著瞪了那人一眼。對方上前要推搡我的動作頓住,呆楞著看我。

我警惕得咬牙,已經在想用酒瓶去敲爛對方的頭,甚爾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動作看似輕緩但是不容置疑得將那人按著坐下,隨後笑著問我:“小姐,還要酒嗎?”

我抿抿唇,來搭訕的人一哄而散,警報解除的瞬間,我擡眼去看他。

眼前的人黑發黑褲子,蓬勃的肌肉幾乎要將黑色短袖撐爆,與衣著暴漏的侍應生比起來平平無奇。全身最引人註目的應當是那張充滿荷爾蒙的臉,幽綠色的眸子看著慵懶,唇角有一道疤,漫不經心的盯著我。黑發綠瞳,很像我以前養過的一條大狗狗。

他剛剛幫了我,又長得這麽合我心意,於是我低頭說:“要。”

他的笑容真誠了些,將酒單遞給我問:“多謝惠顧,要什麽酒?”

對方靠的有些近,俯身呼吸噴在我的耳側。我對他的職業心知肚明,從包裏摸出一張卡遞過去佯裝大方地說:“都要。”

“真不錯。”他發出聲不帶情緒的讚嘆,攬住了我的肩膀將我帶到卡座上。我差點摔倒在他的身上,眼睛完整充斥著他波濤洶湧的身體,我手忙腳亂的摸了把就連忙坐直了身子。

他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問:“需要提供聊天嗎?”

看著漂亮的男人在暧昧燈光下用眼神若有似無的勾引我,即使知道這是我花了錢應得的,我還是坐遠了些方才感覺呼吸通暢。

似乎察覺到我的生澀,他笑起來熟練的問:“小姐最近過的開心嗎,是為什麽過來喝酒呢?”

這句話十分好回答,想到最近困擾我的事情,我神情厭惡、流暢的抱怨了起來:“我討厭相親。”

並不需要對方的回應,我自顧自的說著:“和我相親的人都有毛病,不是自閉癥閉眼睛的瞎子,就是根本不尊重女性的壞東西。”

他似乎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我還在源源不斷地抱怨著。

我偷偷去看他,對方坐在一邊聽我說話的樣子也很像我養過的那條大狗狗。

有、有點想在他脖子上拴條狗鏈,這個長相,應該很適合chock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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