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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21 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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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21  一家三口

相吟溫柔的推了推許懷瑾,後者隨即就睜開了有點迷茫的眼睛。

他清醒了一下,看到相吟之後,立刻想起來了換班的事情,他從被窩裏鉆出來,被動的打了個激靈,然後穿上了蓋在被子上的羽絨服。

他道:“你快睡吧,我來替你。”

相吟卻沒立刻睡,而是用黑漆漆的眼睛的看著許懷瑾。

這就是系統說的殺人犯的目光,但許懷瑾絲毫沒有察覺,鈍感力十足的問道:“怎麽了嗎,一直看著我。”

“晚上你問我的問題,我還沒回答。”

許懷瑾剛從夢裏醒來,眼下神智還沒那麽清醒,但是在聽到相吟的話,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相吟湊近他耳邊,小聲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許懷瑾問他的問題,是喜歡什麽樣的人,相吟給出的這個回答,很難不讓人多想。

許懷瑾心跳加劇,口中不自覺的就開始分泌唾液,他咽了一口,才開口問道:“那是什麽樣的喜歡?”

相吟道:“那就不能告訴你了,畢竟我只要回答你一個問題,剛剛這個是第二個了。”

相吟的眼神中還有點惡劣,這讓許懷瑾不由得想起來了他之前回答陳景禾問題時用的招數。

用他的話來堵他的話嗎……許懷瑾心裏傻傻的笑著,覺得小相真聰明。

和相吟換了崗之後,許懷瑾就穿好了衣服,坐在床頭。

屋裏的碳火溫度早就已經下去了,眼下已經有點冷了。

因而許懷瑾雖然穿著褲子,腿卻還是在被窩取暖。

借著月光,許懷瑾能看清相吟模糊的輪廓,對方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看著格外的乖巧。

他的五官和棱角都是比較鋒利的,小小的臉上,大大的五官,濃烈的眉眼,讓人一眼瞧過去不太好惹。

但是閉上眼睛睡了,便沒有那種不好惹的氣質了,反而只剩下那俊美的五官。

許懷瑾以月光描摹著相吟的臉頰,從飽滿額頭,到尖尖的下巴,再到……

許懷瑾發現,相吟好像……沒穿睡衣?

許懷瑾不喜歡裸睡,所以他晚上睡覺的時候,穿著裏面的秋衣睡覺的,他就以為相吟也是穿著衣服的。

剛剛相吟脫衣服的時候,他自覺不應該看,所以就假裝下床去添了碳火,等回來的時候相吟已經睡了。

許懷瑾覺得自己不該去看不該看的東西,也不該去臆想一些他不應該想的。

於是他果斷又狠心的收回了目光,直直的盯著面前的空氣。

長夜太漫長了,明明只有三個小時,但是他卻覺得無比的難挨。

沒有人聊天,也沒有游戲,這麽長的時間幹坐著確實相當的無聊。

許懷瑾放空了大腦一會兒,卻又忍不住把心思又引到相吟的身上。

他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是說他嗎,但是他問的時候,也沒有問到底是不是愛人之間的喜歡,萬一就是兄弟的喜歡呢。

縱然許懷瑾知道自己不應該想太多,但他還是控制不了的想多。

如果眼下他手裏有盆花,那他恐怕就要一朵朵的揪下來花瓣,數著“他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了。

於是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誘惑,把目光投向了相吟的臉上,一臉愉悅的欣賞著小相的睡顏。

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當然是趁著現在小相睡著多多欣賞了。

許懷瑾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在他腦海裏滿是浪漫幻想,閉著眼睛享受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他。

許懷瑾睜開眼睛就是陳景禾那張面無表情的大臉。

美好幻想破滅,許懷瑾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幹什麽。”

“你不是守夜守睡著了吧。”

“沒睡著,我坐著呢。”

“那你閉眼睛幹什麽?”

“閉眼睛休息,反正我的眼睛也看不到精怪,睜著閉著應該也沒太大差別。”

陳景禾撇了撇嘴,他道:“到時間了,你睡吧,我來看著。”

許懷瑾這才發現已經是四點了。

他有些驚奇道:“我還沒叫你,你怎麽起來了。”

“被尿憋醒了,要等你叫我,得等到哪年哪月。”

許懷瑾也是對陳景禾的誇張修辭有些無語,而且他現在也的確不困,他問道:“你要去上廁所嗎,需要我陪你去嗎。”

陳景禾擺擺手道:“不用,我就地解決了。”

說完,陳景禾拉開門,直接在門外的地裏解決了,不需要倒尿,還能給土地施肥,一舉兩得。

許懷瑾有些擔心他出事,所以走到門邊看了一眼,這一眼直接讓他不幹凈了,許懷瑾此刻轉過了身,不再繼續看。

一直等到陳景禾回來之後,許懷瑾才睡下。

陳景禾四點醒過來之後,就在思考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個東西,他明明是看見了的,怎麽手電筒的燈光一照就沒了?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陳景禾心裏有點好奇,而且有符箓在手,他膽子也大了一點,在屋子待到了五點半時,天色已經開始有些鐵青了。

陳景禾實在沒什麽事幹,捏著相吟給的符箓在房子周邊轉悠,想要看看能不能碰上那個黑色團狀物,但是一直到他晃悠到六點,天色亮了起來,也沒再看到什麽其他東西。

陳景禾六點鐘回床上繼續躺著,六點半天光大亮,七點鐘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七點半,許懷瑾首先醒了過來,他之前的生物鐘都比較規律,七點半也是他上班時要起來的時間。

他醒過來穿好衣服,去外面洗漱了一下,回來的時候,相吟還在睡覺。

陳景禾想要去叫醒相吟,但是被許懷瑾阻止了,他道:“昨天相吟睡得最晚,一點鐘才睡著,還是不要叫他了,讓他再睡會兒吧。”

陳景禾也就沒再叫相吟,而是摸著那個符箓,又去更遠的地方轉悠去了。

許懷瑾則是留在了屋子裏開始做早餐,昨天拿上來的菜還剩下一點,米飯還有多半袋都沒吃完。

許懷瑾熬了個粥,又炒了個菜。

可能是炒菜的時候聲音大了,相吟從被窩裏爬了起來。

他有些迷茫的朝著許懷瑾看去,許懷瑾有些愧疚的說道:“抱歉,是油的聲音太大的嗎。”

相吟緩了一下,搖搖頭道:“本來也就該醒了。”

說完,相吟便從被窩裏爬了起來。

許懷瑾一時不察,就看到了相吟的上半身,這完全不是他想看的,而是相吟直接就從被窩裏起來了。

因為外面很冷,相吟剛爬出來,就拿衣服套頭穿了。

他睡覺的時候穿了秋褲,但是沒穿秋衣,還好只是看到了上半身。

縱然只是那麽幾秒鐘的時間,也對許懷瑾的腦袋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那一幕的細節被他刻印在腦海裏,一時之間很難忘記。

對方的上身非常精瘦,一看就是經常幹活的那種,但因為沒有刻意鍛煉過,所以相吟的肌肉塊頭並不大,是那種薄肌的類型,只有在用力的時候才會比較明顯。

剛剛把毛衣拿起來套頭的時候,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就比較明顯。

從許懷瑾的角度看他其實只能看到相吟的背部,對方的背部輪廓很漂亮,上般部分,連著脖子的地方是小麥色,而下半部分沒被曬到的地方,則是十分健康的奶白色。

許懷瑾心下有些了然,原來相吟原本的膚色這麽白,臉上、脖子和手臂上的膚色,都是曬成那個顏色的。

把相吟的上半身回味了一下,咀嚼幾口後,許懷瑾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這行為不對,分明就是在意 淫對方!這是完全不道德的行為!

許懷瑾正要狠狠譴責自己的時候,忽然聽到相吟開口道:“懷瑾哥,你菜還不翻嗎,我好像聞到糊味了。”

許懷瑾來不及譴責自己,先拯救了一下炒菜鍋裏的白菜。

白菜是相吟家地裏種的,水靈靈的,特別好吃,而且也很好儲存,往冷的地方一放就行了,也不容易壞,就是比較容易凍住,因為水分比較大。

許懷瑾糊了的白菜扔了出來,將剩下的白菜翻炒,等炒的差不多了,白菜已經出水了,他才蓋上鍋蓋燜煮一會兒,這樣能讓白菜梆子更爛一點。

他炒完的時候,相吟已經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了,他的語氣隨意,仿佛只是開個玩笑道:“懷瑾哥剛剛想什麽呢,那麽入神,菜都糊了也沒發覺。”

“沒、沒想什麽!”許懷瑾的態度明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嘴上說著沒想什麽,耳朵根子卻已經紅透了。

好在相吟只是隨口一問,沒再繼續說什麽,而是轉頭出去洗漱去了。

許懷瑾接了一條水管,是從小溪那邊接的,但是冬天了水管容易上凍,還需要用火烤一下才能用,所以他們一般都不用水管,而是用缸裏的水。

許懷瑾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燒了水,放到暖壺裏面,相吟從暖壺裏面弄了點熱水,跟涼水摻和到一起,刷了個牙,又用水盆打水洗了把臉。

等幹完這些,回到屋裏,已經能吃早飯了。

相吟看著賢惠的許懷瑾,心中不由得覺得他們有點像是一家三口,他是爸爸,許懷瑾是媽媽,陳景禾是傻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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