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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18 對付鬼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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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18  對付鬼的招式

冬天並不是適合茶樹栽種的時候,許懷瑾已經預定了茶樹苗,只不過要到明年二月份再發貨。

正好相吟和陳景禾家裏現在都沒什麽農活了,許懷瑾就帶著這倆上去開墾那塊地了。

那塊地相對於其他的荒地還說還算是比較好整理的,也沒有那麽多土塊。

一邊開墾,許懷瑾一邊請人安裝了獨立的電機,又在地的旁邊建了個小房子。

小房子就是用磚搭起來的,沒用多長時間,只不過屋子裏也不太保暖,平常相吟他們都是白天幹完活,然後中午在那個小屋裏吃一頓飯,晚上再回去。

陳景禾和他們的關系原本並不好,但是畢竟在一塊工作幹活,開墾地塊其實挺累的,埋頭幹了一會兒就想著歇歇腳,風景看多了也沒意思,到最後還是要落到跟人社交上。

陳景禾主動問了相吟一個問題:“等茶園這邊掙到錢了,你打算把高中上完嗎。”

縱然是冬天,兩個人也出了不少汗,並不是特別冷。

相吟有點怕感冒,所以還額外給自己帶了個帽子,陳景禾沒戴帽子,他的頭發長長了沒剪,也算是有點保暖作用。

相吟思考了一會兒道:“我不知道。”

陳景禾詫異道:“你沒想過?”

“想過,但也就是想一下,然後就不繼續想了。”

陳景禾道:“我以為你跟許懷瑾關系好,是報著以後去市裏上大學的打算。”

相吟有些無語道:“我去市裏上大學又跟他有什麽關系,大學是要自己考的,又不是認識了他就不用考試了。”

陳景禾有些意外相吟的反應,他想到了自己那天看到的場景,那樣親密的行為,按理說這倆人關系都應該更近一步了,但是接觸下來,似乎他們並不是那種關系,最多也就是好朋友。

許懷瑾從山下帶了吃的上來,看見相吟和陳景禾在聊天,就積極的加入進來道:“你們聊什麽呢。”

陳景禾道:“沒什麽,聊聊未來。”

許懷瑾笑道:“什麽未來,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們參謀參謀。”

相吟道:“在想要不要回去上學,之前不去上學是因為家裏沒錢了,現在幫你打工,應該能攢下來錢,所以想著繼續回去上學。”

許懷瑾眼睛放光道:“上啊,能上學肯定要上啊,你不用為學費擔心,實在付不起,我可以先借給你,等你以後找工作了再還給我。”

相吟道:“那怎麽行,況且你也沒錢了,交完茶苗的訂金,你現在也不剩什麽了吧。”

許懷瑾倒是沒相吟那麽發愁,他樂呵呵道:“不用擔心,項目已經立下了,我花出去的錢,到時候會拿回來的,況且我又不是不能繼續掙了,我還沒擔心,你擔心什麽。”

上級交茶苗定金的時候,許懷瑾跟相吟一起去的縣裏,卡裏的餘額讓相吟看見了,所以相吟才會這樣擔心的。

許懷瑾心裏又是覺得暖心,又是覺得好笑,他拍拍憂郁小相的肩膀道:“現在國家缺人才,如果你對農林類的專業感興趣,還能申請國家的獎學金,到時候你大學的學費也不用付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知道的,我是孤兒院出身,也沒有錢上大學,我就是因為成績比較好,國家就減免了學費,而且還發了獎學金,讓我能交上書本費和學雜費。”

陳景禾聽著許懷瑾的話,心中大動,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消息閉塞,不知道原來上大學也可以不花錢,二是因為,許懷瑾居然是個孤兒。

許懷瑾明明看上去那麽成功,那麽優秀,陳景禾還以為他家裏一定是書香世家,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有父母管。

這一刻,他才是對許懷瑾升起了一點敬佩之情,收起了之前的不屑。

三個人一起吃了中午飯,又聽許懷瑾講了一下他的大學生活,頓時二人都是充滿了向往。

許懷瑾也很開心,他收到了相當多的善意,他自然也希望能把善意傳遞出去,眼下如果能幫到他們兩個,那是再好不過了。

下午,許懷瑾跟著相吟他們一起幹活,鋤地挖排水溝,把原本的荒地,一點點開墾成可以種植的良田。

隨著工作的進行,他們原本中午吃飯的地方,又添了不少東西。

陳景禾從家裏拿了個舊棉被,好歹鋪了張床出來,讓三個人中午能休息一下。

相吟則是在屋外面搭了一個比較傳統的泥土竈,還弄了張鐵鍋。

許懷瑾有的時候會帶食材上來,燒著柴火,給他們三個弄上一頓熱乎的飯菜。

這村子裏沒有什麽下館子的地方,許懷瑾有時候覺得他們兩個辛苦,想請他們吃點好的都不行。

所以許懷瑾就幹脆自己買肉回來做,給兩個小孩補身體。

冬去春來,村裏人的小麥長高了,許懷瑾的田塊也弄好了,萬事俱備,就差茶苗了。

因為經常在山上幹活的緣故,眼下他們三個對於這座山的恐懼都下降了很多,所以許懷瑾在茶苗種下去之前,有了一個提議。

“今天晚上,要不要待在這裏試試看。”

三個人此時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飯菜香的人舌頭都要掉了,中午這頓是相吟一天的主要攝入,他晚上回家都累死了,根本懶得做飯。

許懷瑾說這話的時候,相吟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整張臉都埋在大碗裏面,聽清楚許懷瑾的話之後,他才楞楞的把臉從碗裏擡起來。

他轉過頭看了陳景禾一眼,發現陳景禾也是同樣的目光。

雖然有些驚訝許懷瑾這樣說,但是已經不排斥了。

反正他們早晚是要在這個地方跟那些精怪過過招的,那早一點不更能給他們時間準備應對的招數麽。

於是在許懷瑾說了這個提議之後,相吟就答應了下來,他道:“我同意,我第一天晚上留下吧。”

陳景禾立刻不讚同道:“你一個人留下,如果出了事,誰能照應?我也留下。”

相吟神情有些異樣的看了他一眼,陳景禾回瞪了回去,仿佛在說,看什麽看,你以為我真的是膽小鬼嗎。

許懷瑾笑了笑道:“我看了下咱們屋子裏的床,其實擠一擠,能睡下三個人,我是這樣想的,第一天晚上,人多點更好,我們三個都在這睡,然後輪流守夜。”

相吟點點頭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三個人都沒什麽意見,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只不過在守夜之前,相吟和陳景禾都下山了一趟。

快要日落的時候他們兩個回來了。

兩個人都是洗了個澡,換上了新洗的衣服,然後拎了點東西。

許懷瑾看了眼相吟手上的東西。

“黃紙?”

相吟道:“我去縣裏,跟大師求的。”

其實上是相吟自己找紙然後用朱砂畫出來的。

不才,相吟略懂一些符箓之術,之前在有鬼的小世界裏學過,就是不知道那個世界有用,在這個小世界有沒有用!

陳景禾用他的眼睛一看,發現黃紙上紅色的字,都幽幽的泛著一點靈光,他瞇起眼睛道:“你這位大師叫什麽,有點本事。”

相吟道:“不知道,街上擺攤的,把這東西送了我就走了。”

陳景禾有點失望,他還以為能再找到這位大師,然後學點東西。

畢竟他這雙陰陽眼,很適合學這種東西,只不過村裏沒人會這種,他在縣裏也沒碰到過真的大師,基本上都是坑蒙拐騙的騙子。

相吟倒是運氣好,就是沒抓住,讓大師跑了。

“你帶了什麽東西,還特意用塑料袋裹著。”

陳景禾一臉淡定的說:“雞血和童子尿。”

“?”

“怎麽,你有意見?”

“這兩樣東西有用嗎。”

“當然有用了,都是我試驗過的,村裏不是有槐樹呢,原本是帶著點鬼氣的,但是被我小侄子一泡尿澆上去,就沒有了,這雞血我也試過,也有用,但是沒有童子尿作用那麽大。”

陳景禾把自己手上的塑料袋往相吟的面前拎了拎,他道:“我特意去找了我侄子,讓他現尿的,說不定還熱乎著。”

相吟被他惡心到了,後退了好幾步,對著他說道:“你別過來。”

陳景禾似乎覺得害怕的相吟還挺有意思,他往前走了幾步,他道:“這有什麽的,萬一真碰上精怪,你小命都不保了,還在乎這個。”

相吟揚了揚手上的符箓道:“我有這個就行了,你拿遠點。”

陳景禾偏不,拿著塑料袋追著相吟跑。

先他們一步到的許懷瑾打開了門,他看著門外兩個特別有活力的小男生,不由得會心一笑,他道:“別鬧了,太陽快下山了。”

相吟一邊跑一邊道:“你離遠點,他手裏拿的是童子尿。”

許懷瑾的笑僵硬在了臉上。

但他還是為陳景禾找補,他道:“或許那東西有用,而且他肯定洗過手了,不臟的。”

雖然這麽說,他還是遲疑的往門裏後退了一步。

陳景禾終於玩累了,把他帶的東西放在了門口,他說道:“把你的符箓給我一張,你那個更有用。”

“給你可以,你先去把手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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