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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7 市裏來的美貌小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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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是竹馬7 市裏來的美貌小知青

兩個小時過去了,這棵一人合抱粗的樹,終於在相吟的努力下,斷了。

槐樹最後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吼叫,那聲音從竹生的腦海中傳出,甚至相吟都能聽見。

竹生身上的戾氣,在槐樹消亡的那一瞬間,也跟著一起消亡了。

竹生的容貌變回了生前的樣子,失去的雙眼被重新填回了眼眶,在黑夜裏,那雙眼睛出奇的明亮與溫柔。

竹生的目光,像是風一樣,輕輕吹過相吟的臉頰,不需要再多說什麽,他們都已經明白了眼下的處境。

竹生緩緩走進,在他吻上相吟的唇邊的剎那,身影化作了一陣風,被吹散在了山間之中。

沒有槐樹的鬼魂,沒辦法再留在世間,因為之前竹生從槐樹那裏得到了不少的力量,他才能短暫的在槐樹死後,再停留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相吟的腦海中,系統開口道:【恭喜宿主,任務進度完成百分之五十。】

劇情中,下鄉的小青年,就是被竹生這只厲鬼強制愛,但是眼下竹生這只鬼已經消失在天地之間了,自然就談不上再強制愛,於是任務也就完成了百分之五十。

今夜的月色很好,沒有了雲層的遮擋,月亮看起來特別明亮。

月光照亮了地面上那被從根鋸斷的槐樹,照亮了那飄散在空中的,已經分散開的魂魄。

忽然,一縷金色的魂魄,從那鬼魂之中被分離了出來,這金色沒被任何人觀測到,縱然是飄到眼前,也不會有人發覺。

他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像是空中的羽毛,被風吹過,飛的忽高忽低。

天光大亮,黑夜已經變成白晝。

在農業部某一樓層的的辦公室裏,正做著幾個面龐年輕的學生,他們都是今天過來報道的,其中一個身形修長,戴著眼鏡,穿著白帆布鞋,容貌格外亮眼。

旁邊的人,面上多多少少都有點憂色,因為今天將會在他們這些人裏選出來一個人去下鄉。

新進來的科員,都想著在領導面前刷刷臉,這下鄉,說的是幫扶農村的農民,但要是局裏沒人,誰知道哪年才能被調回來。

再說農村裏條件又惡劣,去了之後,人生地不熟,人家誰聽你的。

所以這幾個新科員都在祈禱不要是自己。

那金色的魂魄,已經飛進了這房間之中,它受到了某種吸引力,徑直朝著那位戴著眼鏡的青年身上飛了過去。

一道金光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卻沒人註意到,甚至連他本人都沒察覺。

屋子的外面,皮鞋在地上踩踏的聲音傳了進來,眾人紛紛的朝著外面看去。

負責決定他們去處的上級領導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這群新科員,笑瞇瞇的說道:“大家都早來了,我有些事遲了一些。”

立刻就有人道:“我們也是剛到。”

上級笑著走進來,找了個位置坐下,老神在在道,“多餘的話我就不贅述了,你們也應當聽到了不少風聲,上面的人決定派一位同志,去到盲山村裏做農業指導,那裏的村長很好溝通,也準備好了住處,開發山區土地,這可是大功一件,要是能做出點成績,回局裏就能提幹。”

上級掃視了一眼眾人道:“怎麽樣,有人要做這先吃螃蟹的人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人主動出聲。

說的天花亂墜的,但那邊條件就是差,要真是鍍一層金就能回來,哪還輪得到他們這些小科員,肯定早早就被上面的家屬定下了。

“沒人主動?也行,那就抽簽——”

“我去吧。”

上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於是眾人紛紛朝著說話之人看去。

“我記得……你好像叫許懷瑾,你是西南農大的研究生吧。”

許懷瑾點點頭,他道:“是的,我從南農畢業之後,就考進了市局裏。”

“好啊,你不怕吃苦,願意去深入基層,了解我國的國情,這很好,既然你主動請 纓了,那就這麽定了,不用擔心別的,好好幹,三年之後,就會有其他人去替崗。”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只聽說了要去農村,卻沒聽說過三年一換崗這件事,如果早晚要去,那邊不如年輕的時候過去。

但眾人也沒有太遺憾,畢竟那地方誰也沒去過,有人替自己探探路,是最好不過的。

其他人的心思,此時的許懷瑾卻沒心情去猜,因為在聽到盲山村的時候,他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

必須要去,那裏有什麽,他必須要見到的東西。

許懷瑾接了上級領導的任命後,隨即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許懷瑾是個孤兒,是靠著優異的學習成績和國家的資助,才一路讀到了研究生。

因而他沒什麽好打招呼的,也沒受什麽阻攔。

臨行前的當夜,他做了個很奇怪的夢,他夢見一個小麥皮膚,身材很好的青年,在洗澡。

他的視角是固定的,看不到全貌,他能看到青年優越立體的側臉,還有被肥皂泡泡打的有些滑的肩膀。

青年的手臂高高舉起,將水從頭上澆下,再從腳邊流出,將磚鋪的地面打濕了一片。

醒過來,許懷瑾就有些記不清那少年的側臉了,他很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他從沒到過那樣的地方,也沒見過那種模樣的青年,又怎麽會夢到呢。

許懷瑾覺得自己是有些疑神疑鬼了,他有些想嘲笑自己,你可是做研究的人,怎麽也信上夢有所指了,夢不過就是夢而已。

次日一早,他帶上行李,坐上了前往盲山村的專車。

…………

送走了竹生之後,相吟的心情有些低落,雖然知道那並不是死亡,也並非他們的盡頭,但眼睜睜的看著魂魄消散,還是難逃悵然。

但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他跟往常沒什麽區別的,下地幹活。

相吟特意清理出了三分地,用來種白菜,冬天的白菜比較好儲藏,直接往他那個放東西的裏屋一扔就行,等想吃的時候拿出來吃。

冬天煮白菜湯,吃醋溜白菜,都是很不錯的。

相吟選了耐寒品種的白菜,播了種正澆水呢,忽然就聽到有人喊他。

轉過頭去,是相應龍在沖他招手。

“相吟!你別幹活了!快點回村!”

相吟沒放下水管,只是喊了句:“出什麽事了。”

相應龍見相吟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跑進了地裏,跑到相吟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帶。

“你快跟我走,澆地啥時候都能澆,農業部派來的老師這會兒不套近乎,就得別人搶走了。”

系統看著提早三年來到農村的主角受,有些奇怪,主角受那邊的劇情,宿主根本沒參與,按理說應該是不受影響的。

但蝴蝶效應的事發生了許多次,人都已經來了,也由不得系統不信。

對此,系統只能感慨一句,命運真是難以捉摸,一處看似毫不相關的地方的改變,就有可能影響到最終這些人的命運走向。

相吟停了水之後,被相應龍抓著一路往村口走,相應龍著急,走著還不行,又跑了起來。

等相吟出了一身汗,跑到村口的時候,他看到了帶著大包小包,被村裏人圍在中間,和村長正在說話的青年。

那人的體態、膚色,跟村裏人形成了嚴重的對比,簡直就是鄉下人跟城裏人的刻板印象集合。

青年身體挺拔,膚色白皙,帶著眼鏡,穿著幹凈得體,一看就是城市裏的,而站在他旁邊的村長,身姿佝僂,面龐黝黑,笑起來一口黃牙。

青年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了相吟,起初他沒在意,但當相吟的相貌在他的腦海中過了一遍之後,他又把目光轉了回去落到相吟的身上。

遠遠的,他們對視了一眼,許懷瑾覺得自己心跳的似乎有點太快了。

相應龍想帶著相吟擠進去,但是外面人太多了,沒人肯讓出來位置,相應龍埋怨道:“我就說讓你快點吧,你還慢吞吞的,現在跟專家都說不上話了。”

相吟瞇起眼睛笑了笑道:“專家要在村裏住下,早晚有時間的。”

相應龍嘆了口氣,道:“也只能這樣了,等村長給專家定下來住處之後,我去打聽打聽,到時候帶上點東西,去專家家裏拜訪一下也好。”

相吟點點頭道:“就那樣辦吧。”

湊不上去,相吟和相應龍就離開了,而看見相吟轉身要走的許懷瑾,有些想要追上去。

但這些人都圍在他的身邊問問題,他根本出不去。

那位人高馬大的村長兒子此時也過來了,他沖著村長說道:“地方收拾好了,走吧。”

許懷瑾也只能作罷,想著之後再問問那是誰。

村長兒子想要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箱,許懷瑾拒絕了,他道:“不是很重,我自己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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