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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盜賊小雄蟲28 身份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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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盜賊小雄蟲28  身份之謎

迪恩繼續道:“我查到了你和那些欠債人的糾紛,也查到了監控,只是你突然消失了,詢問學校裏的人員,給出的結果也是無可奉告,我……我覺得有點害怕。”

相吟用和緩的語氣,向迪恩講述了一遍之前發生的事情。

等相吟講完,迪恩的神態倒是恢覆平靜了,只是情緒算不上多高漲。

他看著屏幕中相吟的模樣,因為隔著屏幕,容貌失真,所以迪恩其實並不能看出相吟改變了多少。

迪恩看著這熟悉的眉目,心中卻是萬分的不舍。

在相吟剛剛說完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時,迪恩的心中就有了猜測,蟲皇這是打定主意要將相吟關在皇宮中了,縱然現在沒有限制相吟的通訊,但他還能再見到相吟嗎。

或者說,和年輕又尊貴的皇子相比,相吟還會願意和他在一起嗎。

就算相吟願意,蟲皇也不可能讓相吟只跟他在一起,沒有背景聖級閣下必定是要跟多家貴族進行婚配的。

這些事情,相吟知道還是不知道呢。如果知道,那他現在想必已經陷在糾結裏,如果不知道,告訴他也無力改變,何必讓相吟糾結呢。

於是猶豫再三,迪恩還是什麽也沒跟相吟說,只是聊了點日常的。

相吟向迪恩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房間,裏面有鎏金的茶具。

還有鋪了滿屋子的地毯,相吟光腳站在上面,用力的踩了踩,笑著對鏡頭那邊道:“踩在上面軟乎乎的,很好玩。”

迪恩一邊點頭接話,一邊按下了錄屏鍵。

相吟為了安撫迪恩的不安情緒,和他聊到了很晚,而另一邊的三皇子,也睡得很晚。

他激動的原地做了套體能訓練,出了一身的汗,然後去浴室裏待了半天,等從浴室裏出來之後,他躺在床上,腦袋裏的畫面就像是三倍速一樣閃過,根本睡不著。

到了後半夜,三皇子才迷迷糊糊睡著,等他第二天醒過來,他忽然懷疑昨天相吟來找自己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於是他一個人沒帶侍衛,悄悄來到了昨天夢裏相吟說的居住的宮殿。

他看到相吟坐在花園的餐桌上,正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鮮花錦簇,圍繞在他身邊,周圍仿佛有蝴蝶在翩翩起舞,清晨的陽光恰好的落在他的臉上,一切都顯得那麽不真實,像是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

西萊和癡漢一樣,遠遠的看了半天,等相吟察覺到了什麽朝著他的方向看去時,他又刷的一下躲到了墻的後面。

西萊自我發問,不是,我躲什麽?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看了!

但剛剛躲都躲了,西萊稍微有點慫,所以還是等晚一點再過來吧。

相吟晉升聖級這個消息,在蟲皇的推動下,幾乎是瞬間就傳開了,而且因為相吟的純度百分比是百分之九十九,比簡誠還要高,所以現在,他擁有比簡誠還要優先的擇偶權。

那麽簡誠之前,向蟲皇陛下要求和迪恩結婚的事情,就不成立了。

簡誠在家裏坐著,牙都快咬碎了,他不僅看到了帝國在為這位新生聖級閣下誕生而慶賀的報道,還看到他派過去那幾個追債人被判刑的消息。

不僅判了無期,而且還要去黑石監獄服役,黑石監獄的犯人,那都是外圍打仗的馬前卒,死亡率是相當之高的。

簡誠憤怒的將通訊器扔到地上,目光看起來像是要把相吟活活吃了。

他的臣屬,也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亞當,在看到這條新聞,之後心情也變得格外的覆雜。

原本在他的幻想裏,他就想有兩個崽,一個純度高,一個漂亮。現在相吟閣下可是兩個都滿足了。

亞當對著簡誠露出一個笑容,開口道:“閣下,您消消氣。”

簡誠白他一眼道:“我看起來有生氣嗎,我為什麽要為這種蟲生氣?”

亞當又道:“閣下,您看這樣好不好,這個消息被蟲皇允許登報,那顯然蟲皇閣下,是要把相吟閣下的配偶權放到明面上進行搶奪。”

“我可以努力讓我們家族保舉我成為這個人選,到時候如果我被選上到了相吟閣下身邊,我就可以成為您的眼線。”

簡誠冷笑兩聲道:“你是覺得我是傻子嗎,你是為我當眼線,還是也眼紅了。”

“閣下,您怎麽能懷疑我對您的忠心呢。”亞當帶著笑意的雙眼耷拉下來,看起來很是可憐。

亞當半跪下來,托著簡誠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前道:“閣下,您疑心我,讓我很心痛。”

簡誠很吃這一套,他緩和了神色道:“你當不上,迪恩百分之百已經被內定了。可惡,就差一點,他竟然在這個節骨眼發育,只要再過幾天,婚政系統裏,我和迪恩就已經是婚姻事實了。”

亞當道:“誰說不是呢。不過您也不用太擔心,左右他不過是各個家族用來配種的而已,您才是出身高位的貴族。”

簡誠被這話哄得舒服了,他笑著哼了幾下,顯然是格外的滿意。

無論如何,出身是改不了的,再怎麽講,他也只不過是詐騙犯的蟲崽,上不得臺面。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詐騙犯的蟲崽,真的能達到百分之七十的基因純度嗎。

從以前到現在,貴族之所以是貴族,是因為貴族幾乎壟斷了基因純度的提高渠道。

平民不要說是百分之七十了,就連百分之六十基因純度的雄蟲,都是相當罕見。

一個純度這麽高的蟲,怎麽就會突然冒出來呢。

他的雌父雌母到底是誰,難道還能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嗎。

這些問題,科爾文·羅蒙同樣疑惑。

在蟲皇將相吟的消息披露出來之後,星網上關於相吟的照片就已經滿天飛了。

甚至有人將其評判為年度最美雄蟲。

但科爾文的重點不是在相吟的漂亮上,而是在他的長相上。

相吟很美這件事毫無征兆,但他的眉眼五官,和自己的雄主,有些十分驚人的一致。

科爾文的雄主是位性格有些軟弱怕生的雄蟲,在當年的家族內鬥中,科爾文的雄主被暗中加害了很多次,以至於後來,他的雄主就不太愛外出了。

因而,上層蟲很少有人見過科爾文的雄主,就算有印象,那也是虛晃幾面,並不熟悉。

再後來,科爾文的雄主就因為病弱過世了,上層的貴族蟲們,就更不太可能記得住他了。

科爾文拿著打印下來的相吟的照片,和自己的雄主放在一起對比。

乍一看,幾乎有五成相像。

可,這是怎麽回事,他生下來的蟲崽,不是因為畸形而死掉了嗎。

他不是沒有後代嗎。

科爾文心頭存了疑惑,就在眾家族共同前往拜訪相吟閣下的時候,跟著一起去了。

同行的,一直跟他過不去的納蘭德的家主,還嗆聲:“科爾文,你家都沒有雌蟲了吧,你去幹什麽,難道還想著讓相吟閣下嫁給糟老頭子的你嗎哈哈哈哈。”

每次納蘭德的家主就用這話刺科爾文,上層圈子誰都知道,羅蒙家族不過是個空架子,雖然有些龐大的財富,卻沒有繼承人。

科爾文又不能生,又不願意過繼孩子,也不知道在等什麽。

在皇宮的宮殿外,他看到了相吟的真人。

他遠遠比自己的雄主還要美麗,但仔細看他的每個五官,真的很像,甚至科爾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先有了主觀意識,所以視覺有點偏差,他甚至覺得相吟的嘴巴,還跟自己的有點像。

同樣的不笑的時候,嘴巴都會往上翹,而且唇珠很飽滿。

一個個家族輪流著跟相吟自我介紹並且聊天,每個人有五分鐘的時間,到了科爾文的時候,他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句:“閣下,您的名字只是相吟嗎,姓氏呢。”

相吟道:“相吟就是我的名字。”

科爾文的心臟忍不住怦怦跳了起來,他又問道:“那您找到親生雌父了嗎。”

相吟搖了搖頭道:“已經沒有印象了。”

納蘭德的家主在一旁道:“讓你和閣下交流,不是讓你勾起陛下的傷心事!”

科爾文不好再問下去,只能退了下去。

但這個猜想一旦升起來,科爾文就停不下去了。

當年的事,的確有相當多的疑點。

比如,他說要見見自己生下來的畸形蟲崽,結果當時的醫生直接告知孩子已經扔了。

怎麽就扔了呢,他連看都沒看,而且他當時明明聽到蟲崽的哭聲了,那麽有力,怎麽會直接就死掉了呢。

可當時的他在家中尚未掌控大權,雌父不喜愛吵鬧的孩子,生下畸形孩子更是他的大忌,所以他當時不敢聲張,誰也不敢告訴。

後來掌控大權之後,他才說出這件事情。

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他的雄主、接產的醫生和他的大哥。

科爾文不敢去想這件事和他大哥有沒有關聯。

要知道,他登上家主的位置,大哥是極力讚同的,而且也幫了他不少的忙。

但如果他沒有子嗣,大哥又這樣幫他,那自己做了家主之後,家產最後會落到誰的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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