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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盜賊小雄蟲5 你怎麽在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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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盜賊小雄蟲5  你怎麽在淋雨

相吟開口道:“抱歉,這道題老師沒有講過,我不會。”

簡誠問的題相對於其他的題而言算是難的,但是對穿越過來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簡誠來說,十分簡單。

蟲族的基礎科學並沒有簡誠前世所在的世界發展的先進,所教授的數學知識,自然也就沒有簡誠在上個世界學的精深。

簡誠見相吟這麽簡單就承認了不會,有點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於是他又開口道:“剛剛我看到你給雌蟲講題了。”

簡誠帶著點促狹的笑意,仿佛是跟相吟開玩笑一般開口道:“該不會是只給雌蟲講,不給雄蟲講吧。”

相吟回答道:“你誤會了,剛才這位同學問我的題,老師已經講過一遍了,我只是覆述而已。我才入學,恐怕在數學上的造詣不如你。”

簡誠心中想的是,你當然造詣不如我了,你們這些土著雄蟲怎麽可能比得過我。

相吟的話,算是滿足了簡誠的一點虛榮心,簡誠滿意的做了回去。

他想著,相吟已經承認自己剛入學,學習不行了,應該不會再有雌蟲湊上去問題了吧。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那個舉動,反而像是為雌蟲們舉起了一盞明燈,仿佛在告訴他們,只要去問相吟老師教過的問題,就能和他獨處一分鐘。

佩柏斯頓學院的學生已經相當矜持了,如果今天換了外面的雌蟲,恐怕已經貼著相吟要吸他的信息素了。

但貴族蟲們就算搭訕也不會那樣直白,而是會找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

一節課的課間,這些雌蟲差點為了爭搶讓相吟給自己講課的名額打起來。

目睹這一幕的簡誠的郁悶心情更勝,他以為自己是挫了挫相吟的銳氣,誰知道反而讓那些雌蟲更喜歡他了。

那些雌蟲的腦子裏到底想的什麽,難道有戀蠢癖嗎,放著他這樣成績優異的人不去問,偏偏要去問那個什麽也不會的雄蟲。

簡誠因而對相吟也更加看不慣,他有著身為人的優越,他表面上不在意雌蟲的追捧,對這些雌蟲高冷且不屑一顧,實際上他骨子裏還是愛慕虛榮,渴望著成為眾人的焦點。

落差感讓簡誠不由自主的想做一些事情,挽回這些雌蟲的目光。

簡誠也是有一些死忠粉的,比如說萊特家族的兄弟兩個,這兩個雌蟲擁有絕對的基因純度崇拜,所以他們將簡誠當作皇帝一樣追捧。

現在,他們兩個看到同班的同學轉頭又去追捧相吟,心中實在是不解且憤怒。

“我不是對相吟閣下有意見,但大家眼睛都瞎了嗎,他怎麽能跟簡誠閣下比。”萊特家族的大兒子凱恩說道。

“相吟閣下的純度的確很高,但簡誠閣下的純度更高啊,也不知道這些雌蟲的腦子都是怎麽想的,不看基因純度反倒是看一張臉,難道長得好看,就能讓生出來的蟲崽質量高嗎。”

這兩兄弟對簡誠的崇拜,讓簡誠覺得挽回了一點面子,於是他在課間的時候紆尊降貴的和這兩兄弟聊了天,詢問他們進來的課業進程怎麽樣,有什麽不會的可以詢問他。

簡誠這樣做了之後,的確吸引了一些雌蟲的目光,有一些排相吟的隊排不到的雌蟲,又轉而去排了簡誠的隊,去問簡誠問題。

然後這些雌蟲就發現,簡誠閣下的數學水平真的很高,現在還是新生開學的第一個月,他們數學還沒有經歷過期末考試,所以誰也不知道簡誠的水平。

經過這下,簡誠數學很好的消息算是傳出去了。

簡誠走在路上聽著雌蟲們壓低著聲音,稱讚著自己是位很特殊的學業優異雄蟲。

因為雄蟲數量少,而且在社會上沒有什麽工作職位,所以一般雄蟲都很廢,主要是靠雌蟲來養著。

像簡誠這樣數學成績比雌蟲的還好的,的確相當少見。

但是簡誠挽回了雌蟲的心,卻失去了西萊室友的心。

艾斯汀一回寢室就忍不住吐槽簡誠,他對西萊道:“你知道簡誠閣下今天都做了什麽嗎,真是要笑死蟲了。”

西萊皺了皺眉頭,朝著艾斯汀看了過去,他道:“不要在背後妄議閣下。”

“我可不是妄議,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他已經有了你了,還不滿足,主動勾搭萊特家族那兩兄弟,勾的那兩個蠢雌蟲魂都沒了。”

西萊沒拿穩手上的鉤針,針在他的指間紮了一下。

西萊的體質是頂級雌蟲,雖然被紮了一下,也沒有流血,只是感覺到有一點刺痛。

“或許你說的太嚴重了,簡誠閣下只不過是禮貌而已。”

“那你真應該自己去看看他那副孔雀開屏的模樣,那可不能簡簡單單用禮貌代過去。而且,你就算覺得我誇大其詞了,總不會認為格瑪也誇大了吧,格瑪,告訴西萊,那位閣下都做了什麽。”

西萊的目光落到了格瑪的身上。

格瑪盯著西萊審視的目光,艱難開口道:“簡誠閣下的確主動找了萊特兄弟聊天,讓他們有不會的數學題可以詢問自己。”

艾斯汀添油加醋道:“簡誠閣下該不會以為我們這些雌蟲都是白癡吧,我賭兩百星幣,他一定是看到雌蟲們都圍在相吟閣下身邊問問題,有點眼紅了。”

西萊的面色沈了下去,他沒有對艾斯汀發表什麽看法,有些事情,他不會去聽別人說,他只會自己親自去驗證。

西萊是學校的大二生,比簡誠高一屆,所以他們上課並不在一起。

西萊挑了一個自己沒有課,簡誠有課的時間,悄悄的去了他們的課上,去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在教室的角落裏,他看到了被雌蟲簇擁的簡誠,也看到了簡誠溫柔的對待每一位雌蟲,他將自己渾身的漂亮羽毛都抖落出來,將那些雌蟲迷的暈頭轉向。

對每一位雌蟲溫柔,那就是對每一位都不溫柔。

西萊想到簡誠曾經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只覺得有些可笑。

初次聽,西萊覺得振聾發聵,那就是他想要的愛情。

簡誠說,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他又說,感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西萊給了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他覺得能說出“我想要平等的愛”這種話的人,不會是渣蟲。

然而事實證明,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愛情。

他走錯了一次,又走錯了一次。

西萊滿心失望時,餘光忽然看到了同樣坐在角落的雄蟲。

上次艾斯汀拉著他一起去看相吟時,他沒有去,如今偶然瞥見,他被驚艷的有些收不回視線。

現實中的相吟比抓拍的照片裏還要好看,他不說話的時候,柔和寧靜,皮膚很白,嘴唇很紅潤,和那天在庭審時看到的,已經判若兩人了。

西萊不由得腦海中又閃過了曾經相吟詐騙他時說的那些話。

西萊只是被驚艷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

不過一丘之貉而已。

西萊沒有當眾給簡誠難堪,他私下裏給簡誠又發了消息,約他在學校森林前的長椅上見面詳談。

等簡誠來了,西萊同他說了自己見到的情況,他此時還是給了簡誠一個機會,西萊想,那或許只是一個誤會,簡誠閣下可以解釋。

然而簡誠閣下卻說:“你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那些雌蟲只是不會做題而已,我幫一下他們。”

“如果婚後你也愛這樣爭風吃醋的話,那我正常的社交豈不是也要被限制。”

西萊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跟簡誠已經沒什麽好說的。

他覺得自己幻想中的簡誠似乎跟現實裏,有很大的差別。

那個人物只不過是他幻想出來的,簡誠跟現實裏的雄蟲也沒什麽兩樣。

他反而還套著一層虛偽的命名為平等的愛的外皮,比相吟那種就是為了詐騙你錢財的蟲更加惡心。

於是西萊帶著諷刺的笑了一下道:“那我們結束吧,我就是這樣一個喜歡吃醋的蟲,我不能忍受我的雄蟲這樣平等又無私的為每個雌蟲奉獻。”

簡誠聽到西萊這樣決絕的和自己結束,他又有點慌了,因為西萊之前表現得非常愛他,他哪裏想得到,他只不過跟別的雌蟲多說了幾句話,他們訂婚的事情就要結束了。

簡誠立刻開始挽留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可以嗎。”

西萊覺得他還是不明白。

於是西萊禮貌的後退了一點距離,開口道:“簡誠閣下,我們結束了。”

說完,西萊轉身就走,沒有一點妥協和猶豫。

他在面對詐騙犯相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果決,他縱然痛苦萬分,但還是把相吟告上了法庭。

佩柏斯頓似乎都感受到了西萊的痛苦,這片土地緩緩下起了小雨。

西萊在細雨中身軀飄揚,一時間有點找不到方向。

他開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錯了。

像他這樣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是否註定孤獨終老。

沈思間,一把雨傘出現在了他的頭上,替他擋住了細雨。

擡頭,西萊與新入學漂亮得不像話的雄蟲對上了視線。

他們是故人,但對方進入學校之後,西萊的舍友都和相吟接觸過了,西萊反倒是最晚的。

相吟開口問道:“你怎麽在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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