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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小明星13 忍受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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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小明星13  忍受誘惑

相吟對這種疾病還算了解。

初步判斷傅陵遠應該是因為和電影中弟弟的經歷相似,所以將自己帶入了劇情之中,認為自己和沈懷清就是那對兄弟。

而他們見面不認識,也有了解釋,因為沈懷清失憶了。

傅陵遠迫不及待的想讓哥哥想起來自己,然後就有了綁架這種情節,或許是為了幫助沈懷清恢覆記憶?

但顯然,沈懷清不可能恢覆記憶,所以傅陵遠更加癲狂。

傅陵遠小時候的那段日子一定非常難挨,所以在他長大了之後,也被過去折磨,以至於精神也有了問題。

但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在長久的折磨中,他需要一個精神出口。

而非常恰巧的,他看到了沈懷清的那個電影,一個愛他的哥哥,於是傅陵遠就幻想有人愛自己。

幻想中這個大哥可能非常完美,而沈懷清本人就非常完美,所以傅陵遠對大哥很崇拜,然後也有怨恨,還有愛。

覆雜的情緒,讓傅陵遠做出了綁架這種行為,他處在理智和崩潰的邊緣,如果沈懷清真的被他綁架了,就算承認了自己是他哥哥,那也只會讓傅陵遠妄想癥加重,那他的心理狀態依舊不會好起來。

相吟原本想的是,自己代替沈懷清被抓,然後給警方留下線索,警方抓捕傅陵遠,這樣主線任務能直接完成。

但面對這樣痛苦的傅陵遠,相吟狠不下心,將他送進警局,被警察抓捕審訊,他的心裏狀態只會更差,最後被送進精神病院,也不是好事情。

畢竟一個具有危險性的精神病在精神病院裏,往往是被約束沒有自由的,或許精神病院裏的治療更加專業,但效果肯定沒有系統商城出品的藥物效果好。

傅陵遠渴望被愛,但這種結果,只會讓他連自己目前的社會身份都沒有。

於是相吟的計劃有了一些改變。

“傅先生。”相吟柔聲喚著傅陵遠。

處於回憶狀態的傅陵遠被叫了很多聲,才反應過來,他呆呆的朝著相吟看去。

相吟溫和的笑道:“你能幫我解開繩子嗎。”

傅陵遠似乎正在思考要不要給相吟解開繩子,他綁錯了人,似乎是要把人放走的。

但把相吟放走了,他如果報警,是不是就沒辦法把沈懷清抓進來了,該怎麽把他們兩個置換呢。

“傅先生,你看我身上沒有任何傷,你也沒對我做什麽,我們之間其實什麽也沒發生。”

傅陵遠還處在發病的狀態中,他並不是那種聽不進去外人話的發病,恰恰相反,他反而在這個時候,對周圍人的話都能聽進去。

相吟道:“你幫我解開繩子,我可以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我還可以幫你把沈哥叫過來,讓你們當面說清楚。”

相吟說的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條件。

傅陵遠一下子就被這個條件誘惑到了,他此刻不太靈光的大腦轉了一圈,還是本能的詢問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相吟道:“相信我難道不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嗎。而且我和沈哥是好朋友,你不需要綁架,你就能和沈懷清重新相認,你不是想有一個哥哥嗎。”

在相吟的糖衣炮彈之下,傅陵遠最後還是沒能忍受誘惑,給相吟解開了繩子。

然後下一刻,傅陵遠就看到相吟的手上突然出現了針筒,然後穩準狠的朝著他的胳膊紮了進來。

傅陵遠掙紮又尖叫著,仿佛是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然而一旁的相吟只是輕輕的拍著他的背,開口道:“睡吧,等睡醒了,哥哥就會想起你的。”

傅陵遠在這種蠱惑的文字中,得到了虛假的幸福,相吟紮進去的藥物起了作用,傅陵遠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隨著傅陵遠的身體慢慢下滑,相吟在他身後抱著他也慢慢下滑,最後,相吟抱著傅陵遠,替他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發。

相吟給他用的是系統出品的鎮定劑,傅陵遠還沒有完全瘋,這一陣鎮定劑下去,等傅陵遠再醒過來的時候,應該會恢覆到正常和別人社交狀態。

相吟短時間不可能讓他能明白那是妄想,只能通過長久的精神治療來實現了。

多虧這具身體平常鍛煉,而且是唱跳出身,相吟將傅陵遠攔腰抱起來,脫去了衣服和鞋子,抱到了床上。

傅陵遠一夜沒睡,此刻眼下還有鐵青,相吟又用毛巾替他擦了擦臉頰脖子和手,而後轉頭去給沈懷清打電話去了。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沈懷清宿醉頭疼的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在相吟的房間裏,他身上的房卡也消失了。

洗漱一下去隔壁敲門,想告訴相吟要去拍攝了,誰知道裏面一直沒有回應。

沈懷清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拿備用房卡打開門,然後就看到裏面被褥什麽都疊的整整齊齊的,而且摸上去沒有溫度,看起來人早就出去了。

沈懷清剛想給相吟打個電話,就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沈哥。”

他們在國外用的就是國外買的臨時的卡號,沈懷清聽到了相吟的聲音,但來電的號碼卻並不是相吟買的那個號碼。

沈懷清嗯了一聲,然後在相吟被子裏,摸索出了相吟關機的手機。

他的心裏產生了一絲懷疑,卻並沒有說什麽。

“早上傅總他們外出,說要去小鎮采風,問我去不去,那時候你還在睡,我沒忍心吵醒你,就先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傅總在你身邊嗎。”

“他在我旁邊,我就是用他手機打的電話,等傅總醒了,我跟他一起去錄制現場吧。”

“他在睡覺?”

“對。”

“你們倆……沒在一張床上吧。”沈懷清總覺得是傅總看上了相吟,趁著夜黑風高把人辦了,但是相吟還在替他打掩護。

過程猜對了,目的猜錯了。

相吟的聲音一下子有點惱怒起來,他道:“沈哥!你在說什麽!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真的就是去見識一下法國小鎮的風土人情而已。”

沈懷清聽相吟這個語氣,總算是認定了相吟沒事,但他還是不放心道:“你給我一個地址,要是拍攝結束你還沒過來,我就去找你。”

“好,我等下發給你,沈哥加油拍攝!”

沈懷清笑了笑道:“讓我加油拍攝,你卻去采風,是不是有點滑頭了。”

“我會給沈哥你帶剛摘下來的捧花的。”

“好,那我期待你的驚喜。”

沈懷清放下心來去拍攝,同時還在中午迎接了一下到達拍攝現場的經紀人。

經紀人一下飛機就來到了拍攝現場,本想幹脆直接的對相吟教訓一番,誰知道沈懷清說相吟人不在拍攝場地,而是跑出去玩了。

周經紀只能等著相吟回來,再和他講一番談戀愛的壞處了。

而另外一邊的傅陵遠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才醒過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正好,屋裏暖烘烘的,電視機發出一陣非常小的噪音,他看到有人正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

傅陵遠恍惚了一下,這裏是哪裏,那個人是誰。

然後才慢慢的回想起來,自己之前都做了什麽。

因為相吟給傅陵遠註射的安定劑裏還加了一種名為安心的情緒,所以縱然傅陵遠醒過來想起來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依舊沒有多大的恐慌。

他覺得這個午後暖洋洋的,電視的嘈雜聲也恰到好處,好久沒有睡過這樣舒適的覺了。

傅總思考了一下如何處理相吟這件事情,他發病時候的記憶現在已經不完全清晰了,自然也忘了相吟拿針紮自己的事,傅總只覺得大概是他太困了所以腦袋昏昏沈沈的就睡著了。

傅總下了床,他昨天也喝了不少酒,現在渴得很,嘴巴都幹裂了。

下來喝了點水,發出了一點動靜,讓相吟回過了頭。

傅總略有些警惕的看著相吟,但後者似乎依舊非常淡定,仿佛完全不覺得自己會加害他。

雖然傅陵遠也知道自己不會對相吟做什麽,但大多數,應該還是害怕的吧,就像他的下屬一樣,覺得他陰晴不定。

相吟只是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開口道:“傅總,你醒了。”

“嗯。”傅陵遠嗯了一聲,喝完了水,目光轉動兩下道:“昨天的事情,你想要多少錢封口費。”

解開了他的繩子,他也沒有跑,反而照顧自己,怎麽看都是想要勒索。

相吟道:“昨天我沒受到什麽傷害呀,不需要什麽封口費。我留下來是因為有點擔心傅總,你昨天看起來狀態很不好,是被哥哥忘記太傷心了嗎。”

傅陵遠拍了拍不大清醒的腦袋。

你昨天怎麽什麽都說出去了,連哥哥的事都說出去了。

這種狀態太危險了,或許下一次,他會把殺掉父親的事情也說出去。

於是傅陵遠道:“那件事你忘了吧。”

相吟道:“真的不需要我幫忙跟沈哥說一下嗎,你們既然是親兄弟,他應該會想要記起來你的吧。”

傅陵遠想起了被父親折磨的日子,他臉色稍微有些陰沈的說:“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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