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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小男娘30 毒唯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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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小男娘30  毒唯人設

相吟的日子過得開心的同時,韓餘白的日子過得並不舒心。

時硯真的辭職了,並不是嘴上說說。

縱然俱樂部經理一直挽留,但時硯還是毅然決然的不去上班了。

新招的教練還沒出現,KKT的眾人散沙一片,寧夏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時硯辭職是因為韓餘白,轉頭就去找韓餘白對峙了。

“你跟教練怎麽了?怎麽教練要辭職?”寧夏不解中帶著點質問,他是清楚韓餘白是什麽性格的,表面看是冷漠,實際上是自私。

寧夏跟他相處,從來都是寧夏去遷就他,韓餘白沒有去考慮過回報寧夏對他的好,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這根筋。

所以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寧夏第一反應就是韓餘白惹了時硯,讓時硯不高興了。

但教練並不是那種小脾氣的人,而且寧夏覺得他不是那種因為私事而影響公事的人。

韓餘白最近很煩躁,他一旦想到自己以後見不到相吟了,就止不住的想發脾氣。

寧夏的質問,讓韓餘白的火像是被點燃了,他怒道:“關你什麽事。”

“教練走了,我們戰隊要解散當然關我的事。”

“那也輪不到你來說教我。”

寧夏冷眼看著他道:“是因為相吟吧。”

韓餘白驚訝的下意識道:“你怎麽知道。”

寧夏靜靜的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失望道:“你總是那樣說相吟,他來我們俱樂部,也總是對他冷言冷語,相吟能忍受你那些話,還不和你起沖突,就已經夠給教練面子了,你又有什麽蹬鼻子上臉的事了。”

韓餘白撇過頭,不想說話。

寧夏卻不甘心讓隊伍就這樣散了,他在KKT很好,不想剛剛拿了冠軍,這一季度就散了。

所以他沖到韓餘白的面前,揪起他的領子道:“你以為沈默有用嗎,你以為你沈默,事情就能有什麽進展嗎。”

“睜開眼睛看看吧天才,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大家都屈就你而已,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教練再也不會回來,我們這個隊伍,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

韓餘白心裏不服氣,時硯自己要走的,搞得像是他害得一樣,跟他有什麽關系。

但是韓餘白被寧夏扯著領子晃,卻沒反抗,他是個天才,也是個自信的人,他不會認錯,也不會有錯。

但,如果能再見到相吟,能讓事情有一絲轉圜餘地,他可以妥協。

於是事情又繞回到那句話上,人與人交往,看的是誰更在乎。

時硯不在乎俱樂部的位置。

而他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在乎相吟了。

從小被嬌慣著長大的十九歲少年第一次低頭,他聲音悶悶的說道:“那現在怎麽辦。”

寧夏驚訝的看著韓餘白,他真沒想到自己今天能聽到韓餘白服軟。

驚訝過後,寧夏立刻道:“你到底幹了什麽?為什麽教練辭職了?”

韓餘白撇了撇嘴道:“沒什麽,親了相吟一下而已。”

“啊???”寧夏臉部表情扭曲,仿佛聽到什麽外星人說的話。

寧夏反應了半天,空氣中古怪的氛圍蔓延,終於寧夏回過神來,反問道:“你親了相吟?”

韓餘白冷酷的嗯了一聲。

寧夏又因為這個嗯反應了一下,他在屋裏轉悠了一圈,又回到韓餘白的身邊。

這個消息實在是讓寧夏覺得不可置信,他以為,韓餘白是揍了相吟一頓什麽的,結果他媽的居然是親了?

那平常韓餘白那些嘲諷相吟三心二意的話,都是什麽意思?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被寧夏用那種古怪的視線盯著,韓餘白感覺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腳底下。

他板著臉,維持著自己的自尊道:“怎麽了,不能親嗎。”

“你、你、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你不是討厭相吟嗎,為什麽要親人家?”

韓餘白哼了一聲,扭過頭又不說話了。

寧夏試探道:“你喜歡相吟?”

韓餘白皺起了眉頭,反駁道:“不喜歡。”

“那你是色心大起?禽 獸不如?”

韓餘白不耐道:“隨便你怎麽認為,現在是怎麽解決這件事。”

寧夏深吸了一口氣,他在原地沈默良久,道:“去給教練道歉吧,還有相吟,到時候就算教練讓你跪下你也得跪。”

韓餘白斜眼看著寧夏。

寧夏道:“你看什麽看,不想讓教練回來了?”

韓餘白心道,行吧,為了能見到相吟,跪一下就跪一下,反正他的膝蓋又不值錢。

寧夏給他出謀劃策道:“到時候,你就跟相吟道歉說你錯了,再也不犯了,有多卑微就多卑微。”

韓餘白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卻沒反駁。

寧夏更驚訝了,他道:“換做平常的你,聽到我說這種話,已經要喊打喊殺了。”

寧夏上下打量著韓餘白道:“我以為你是個沒有良心的人,幹了多犯渾的事,都覺得是別人的錯,沒想到你居然還有一點對錯觀,還知道道歉。”

韓餘白沒告訴寧夏他的心裏話,他當然不覺得自己錯了,他只是為了見相吟而已。

寧夏以為自己又多了解了韓餘白一點,他原本對韓餘白的期望非常低,現在韓餘白能做到比他期望的高,寧夏居然還覺得韓餘白不是無藥可救。

於是兩個人便打車前往相吟的家裏。

車上,寧夏還對韓餘白道:“如果相吟原諒你了,以後你就不要再對他說那種話了。你心裏既然是喜歡相吟的,為什麽要說那種話傷他的心呢。”

韓餘白也不知道,他閉上眼睛,索性不聽寧夏嘮叨。

寧夏卻喋喋不休道:“你是嫉妒吧,嫉妒教練能跟相吟親密接觸,嫉妒我們跟相吟關系好。”

“你覺得你說那種話,你在相吟的心裏就是特殊的?”

“哥,你的愛情觀簡直是畸形的,以後別再做那種蠢事了,喜歡就對他好,這不是很簡單得一件事嗎,那麽別扭幹什麽。”

寧夏看著韓餘白捂著耳朵靠在窗戶邊的模樣,心道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

寧夏反正是不理解韓餘白這種人的,大概韓餘白天生就有病,沒有愛人的能力,只懂得愛自己。

驅車來到時硯家的別墅,寧夏上前按了門鈴。

來開門的是時硯,看到門口的寧夏和韓餘白道,他客客氣氣的說道:“今天不太方便。”

寧夏道:“教練,韓餘白他知道錯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結恩總比結仇好,況且韓餘白這個人這麽極端,到時候他幹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也不好。”

韓餘白對寧夏怒目而視,寧夏可沒說還會貶低他。

雖然他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想過在相吟家附近蹲相吟。

但鑒於上次和時硯交鋒的失敗,韓餘白覺得時硯大概率會把他抓進局子裏,那樣就更見不到相吟了,他也就沒有幹。

雖然韓餘白情商低,但智商不低,幹什麽事違法他還是清楚的。

時硯打開門,擋在家門口抱胸而立。

對寧夏,時硯是有些愧疚的,但時硯心中有個天平,隊友和愛人之間,他肯定是會選擇愛人的,所以就算存在愧疚,他也會把愧疚往後排。

寧夏充當了韓餘白和時硯兩個人之間的和事佬,並且當了韓餘白的外置發聲器官,替韓餘白道歉。

但時硯說:“summer,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也不需要替韓餘白道歉,他自己沒有悔意,其他人說什麽都是虛的。”

這時候,因為時硯遲遲不歸的相吟下樓來了。

他穿著睡衣走到門口道:“怎麽了,誰來了。”

韓餘白看見相吟的一瞬間,眼睛就亮了,然後下一刻,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相吟熱烈的說道:“對不起。”

在場除了韓餘白之外的人都嚇了一跳。

相吟被強吻了是沒錯,但韓餘白這麽噗通跪下,顯得相吟和時硯好像有點小題大做一樣。

於是大家都驚了。

寧夏也是,他當時說跪下,其實就是表達一個態度,讓韓餘白跪舔他們,但誰知道韓餘白是真跪啊。

這態度讓時硯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相吟則是被嚇了一跳,和韓餘白對視上。

韓餘白從善如流道:“之前的事,是我錯了,其實我是你的粉絲,我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我就是太喜歡你了。”

寧夏眼睛瞪大了。

什麽?什麽情況?

韓餘白被誰魂穿了?他在車上講的那些話,怎麽都被韓餘白copy過來了?

相吟緩緩走到門口,他覺得韓餘白這有點太隆重了,他不好意思道:“你先起來吧。”

韓餘白搖搖頭道:“道歉應該這樣。”

相吟道:“你進來吧,這樣跪在門口影響也不太好。”

於是寧夏和韓餘白就被請了進去,坐在了客廳裏。

接下來的對話有點抓馬。

因為韓餘白為自己cao了一個癡心唯粉,接受不了偶像跟其他主播關系太近的形象,並且把自己觀看相吟直播的小號拿出來當作證明。

原本想掌控全場的寧夏發現韓餘白已經把經濟全吃完推到高地了。

不是老鐵,你有這麽多活,我剛剛在門口還叭叭替你說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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