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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小男娘28 不會把我趕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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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小男娘28  不會把我趕出去嗎

韓餘白還來不及伸舌頭,就被相吟用力的往前一推。

被分開之後,韓餘白依依不饒的,又湊了上去,這次他提前抓住了相吟的手,他的兩只手,抓著相吟的兩個手腕,將其按在門框上。

相吟依舊不配合,韓餘白撬不開他的牙關,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相吟的唇。

他像是突然瘋掉了的一條狗,聞著味都能興奮的湊上去胡亂的咬。

韓餘白後悔了,他後悔怎麽沒早點這麽幹,若是早知道是這種滋味,他早就上了。

韓沛霖發覺不對勁的時候,來到玄關前,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相吟的身體被包裹在那個蠢侄子的身影之下,細長白皙的手腕被交疊的按在門框上。

當相吟低下頭躲避的時候,他會去親相吟的眉眼額頭,當相吟擡起頭的時候,他又會去親相吟的唇瓣和脖子。

韓沛霖看著這一幕,憤怒與熱氣是齊齊湧上來的。

他似乎跟韓餘白留著同樣惡劣的血,看見這種場景,身體的反應反而更大了。

而且他也是這一瞬間才明白,他好像明白喜歡而產生的欲望是什麽東西了。

韓沛霖走到兩人身前,一腳踹在韓餘白的膝窩裏。

韓餘白吃痛,松開了對相吟的鉗制,而後相吟隨即朝著他的臉上扇了兩巴掌。

相吟的手都扇疼了,韓餘白的腦瓜子也嗡嗡的。

給了韓餘白兩下之後,相吟怕他又驟起發難,於是躲到了韓沛霖的身後。

這舉動讓韓沛霖心中冒出來幾分愉悅,卻讓站直了身體的韓餘白,目光中瘋狂更甚。

韓餘白這才擡起頭,正視自己的小舅舅。

韓沛霖沈聲道:“你在我家門口發什麽瘋,是打算讓我叫警察把你抓走嗎。”

韓餘白露出了個笑容,他這人平常不愛笑,這會兒笑起來陰森森的,像是要吃人一樣。

“我媽讓我來通知你。”韓餘白頓了頓道,“周末去參加家宴。”

韓沛霖皺著眉頭道:“那你來通知我,就是這麽打招呼的?”

韓餘白看了看韓沛霖身後的相吟,他親的用力,眼下相吟的脖子都被他親出了紅印子,嘴唇也腫起來了。

“他自己勾引我,這怪不得我。”

韓沛霖聽著韓餘白這話都被氣笑了,他道:“你有病吧。”

“你跟他什麽關系,你知道他是我教練的對象嗎。”

韓沛霖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既然也知道,還做出這種事。”

“跟你能做,為什麽跟我不能做。”

韓沛霖聽到韓餘白這話先是心動了一下,這句話由他來說,似乎也成立。跟你能親,為什麽跟我不能親,況且我跟小相還是好朋友。

不過腦海中過了一下這個念頭,韓沛霖就停住了,因為他聽到後面的相吟幾乎是怒發沖冠的說道:“像你這種惡心的人,看什麽都是臟的,你汙蔑我也就罷了,還要汙蔑灼燈哥的名譽?”

韓餘白第一次見到相吟這麽生氣的模樣,平常說他,相吟總是不鹹不淡的,不太想跟他起沖突。

但現在,生氣的相吟格外的鮮活,韓餘白本想反諷兩句,結果發現對上這樣的相吟,他竟然說不出嘲諷的話。

甚至沒頭沒腦的來了句:“給你什麽報酬,你能給我親。”

相吟也氣笑了,他對韓餘白比了個中指罵道:“滾,傻x。”

“我跟狗親都不會跟你親。”

韓餘白完全不覺得自己自尊被打擊了,好面子的死裝哥,此刻在身體的支配下,格外興奮的汪了一聲,汪完他說:“現在能親了吧。”

相吟被他整服氣了,人和精神病沒法對話,相吟對韓沛霖道:“灼燈哥,關門吧,不想跟他廢話了。”

“好。”韓沛霖點點頭,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韓餘白從前這樣被人對待,那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對方了。

但他雖然道德感低下,對錯還是能分得清的。

相吟這麽坦蕩,顯然跟他舅舅的確沒什麽。

但那又怎麽樣,韓餘白沒有什麽愧疚之心,他剛開了葷,這會兒正在興頭上,回到營地裏看到時硯,甚至心裏還能生出一股詭異的勝利感。

最後,他因為在浴室裏待了太久,被寧夏拍著門叫了出來。

寧夏說:“你回來了怎麽不下來吃午飯,我給你留的都涼了。”

“沒事。”韓餘白也沒拿微波爐熱,就著涼菜將涼飯往嘴裏炫,他對寧夏說:“我正熱著,降降溫。”

出了這麽個岔子,相吟心情好是肯定好不起來的。

韓沛霖在旁邊一邊安慰相吟,一邊看著相吟臉上被弄出來的痕跡。

他有點沒良心的想,這要是我弄出來的就好了。

但他終究比韓餘白有良心,比韓餘白有人樣,他有點愧疚,也可憐相吟剛出虎穴又入狼窩,自己也不是什麽真正的好朋友,反而是個心思陰沈的披著羊皮的狼。

維持著好好先生的模樣,讓相吟情緒安定下來後,相吟進他的衛生間裏洗了洗臉,將自己整理了一下。

被弄亂的頭發能恢覆,但是嘴巴和脖子不能恢覆。

在韓沛霖家裏吃了飯回家,相吟的嘴巴是不腫了,但脖子上那幾個紅印子一直沒消下去。

相吟回到家的時候四點,他估摸著時硯這會兒事應該差不多做完了,然後給他發了個消息過去。

對於被韓餘白親這件事,相吟確實沒有料到,也把他嚇了一跳。

不過比他計劃更好的是,韓沛霖目睹了這件事,原文中時硯的遭遇,轉化到了他身上。

在剛剛和韓沛霖聊天的時候,系統已經提示任務完成50%了。

韓沛霖還是比韓餘白多點人性,在他移情別戀之後,他對於時硯,就剩下了感激與愧疚。

感激是因為當時時硯照顧了他,愧疚則是因為,他對時硯的對象抱著別樣的心思。

系統匆匆趕來給相吟放煙花慶祝:【恭喜宿主在本世界開張!】

【開張是用來這裏的嗎。】

【那是用在哪裏。】

【第一次啊。】

【……但宿主你哪有第一次。】

【每個世界都有一次第一次,新身體新的第一次。】

【……】

因為任務而開心的相吟,決定小作一把。

他打字:時硯哥,我想回家了。

到了下午四點,時硯確實工作差不多結束了,他看到消息,心裏有些疑惑,但還是發消息問相吟:是想回你住的那個小縣城嗎,怎麽突然想回去。

相吟卻沒再回時硯的消息。

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的時硯跟同事打了聲照招呼,披上外套,拿上鑰匙就開車回家了。

打開家門,時硯看到相吟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於是時硯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怎麽了?”

時硯想伸手去抱相吟,卻被相吟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這下時硯有點著急了,他不敢去逼相吟,只能更放柔了聲音問道:“小相,出什麽事了,你不要怕,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說。”

相吟這才把目光轉到時硯的身上,我見猶憐的說道:“時硯哥,如果我跟別人發生關系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時硯被這句話給砸蒙了,這是什麽意思,那些亂七八糟的聯想讓時硯害怕起來,但他畢竟是個成熟男人了,外在他一點沒表現出來,而是穩穩當當的說:“會,無論小相做什麽,我都喜歡。”

盲目的肯定,能給予愛人信心,時硯鼓勵著相吟把原因說出來。

相吟可憐兮兮的繼續道:“不會覺得我臟了嗎,不會把我趕出去,不想再見到我嗎。”

時硯心裏急,慌忙之下忘記了分寸,抓著相吟的手就像問他怎麽了。

相吟這次沒把他推開,時硯才覺得好受一點,時硯摸摸相吟的腦袋道:“我喜歡小相還來不及,怎麽會那樣幹。”

“你不放心,我把別墅過戶給你,這樣就算走,也是小相趕我走。”

相吟聽到這個回答滿意了,他摟住時硯的腰,哭道:“韓餘白親我了,我不想的,但我沒他力氣大。”

時硯腦子裏剛剛想的都是小相碰到了強盜,身子被強盜占了,眼下聽到只是親了,時硯竟然還生出了劫後餘生的感覺。

但隨即時硯又反應過來,相吟說被誰親了?

韓餘白?

他們兩個不是互相都討厭對方嗎,這是怎麽回事?

相吟見時硯不說話,又道:“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好,我走。”

時硯連忙抓住相吟的胳膊,將他緊緊抱在懷裏道:“怎麽會,小相你不要瞎想,我剛剛就是在想是怎麽一回事,我現在去找韓餘白弄清楚。”

“不要!我不要你走,你現在得陪著我!”

“好好好,那我不走,等明天我再問他。”時硯拍拍相吟的肩膀安慰。

相吟在時硯懷裏溫存了一會兒,又仰起頭來找時硯要親。

時硯也想親,但他是個成熟的大人,他擔心自己影響相吟的工作,親之前還是問了句道:“你等會兒不要直播嗎,現在不是要化妝了。”

相吟道:“你就是嫌棄我了!我要回家!我不在這呆著了!”

時硯只能安撫般的把人抱在懷裏,軟軟的親一親,帶著安撫意味的親一親,溫和又膩歪的親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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