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主播小男娘13 水性楊花

關燈
主播小男娘13 水性楊花

因為要和灼燈合作的緣故,相吟的作息往前提了兩個小時,他早上的蘇醒時間,也變成了早上十點。

這也就意味著他和時硯有更長的接觸時間。

而經過了上一次相吟的小作,時硯也不敢不讓相吟過來,在如今時硯的眼裏,相吟是個脆弱的瓷娃娃,他隨便說什麽話,都有可能打擊到相吟。

今天去的時間,正好是時硯他們吃飯的時候,相吟明晃晃的就來到了時硯旁邊坐下,把其他吃飯的人都嚇了一跳。

首先嚇了一跳的是楊天琪,他以為相吟過來是他那件事還沒完,然後他就發現相吟只是去找時硯的。

楊天琪的心情就又不太美麗了。

他沒對相吟生出惡感,他心裏將時硯罵了一頓,對著他說什麽冠冕堂皇的話,叫他不要網戀,不要騙人感情,可他自己呢不還是做著跟自己一樣的事,轉頭就把相吟騙的團團轉。

楊天琪看著相吟的眼睛,心中愈發的酸。要不是時硯從中作梗,這眼神分明是看著自己的。

楊天琪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到最後根本吃不下東西,丟下餐盤就走了。

然而令他生氣的時硯,還要相吟,都沒有關註他半分。

寧夏是坐在韓餘白旁邊吃飯的,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相吟的臉。

看到相吟笑意吟吟跟教練說話的模樣,寧夏的臉就止不住的發紅。

他跟一旁的韓餘白感慨著:“這張臉,無論再看多少次,都覺得好好看。”

韓餘白冷冷的掃了相吟一眼,語氣不善道:“紅顏禍水。”

“你怎麽能這麽說他,他才是受害者好嗎。你就跟以前那種是非不分的大臣一樣,昏君要滅國,那是昏君的錯,怎麽能把錯怪到後宮的妃子身上。”

韓餘白冷哼了一聲,低著頭吃飯,不搭理寧夏。

寧夏則是吃一會看一會,感覺菜都變得下飯了。

吃過飯,就到了午休的時間,這次的時硯學聰明了,不讓相吟在自己房間裏待著,時硯讓相吟立刻回家。

但相吟卻可憐兮兮的說:“外面好曬。”

時硯一想也是,小男生皮太嫩了,被太陽一曬就發紅。

於是時硯道:“那你在沙發上休息。”

相吟點點頭道:“好!”

時硯轉頭進了小臥室,反鎖了房門。

相吟:……

至於嗎,防我跟防狼一樣。

時硯反鎖了房門,相吟進不去,也就沒辦法再占便宜,相吟索性在外面休息了一會兒。

因為中途吃飯被時硯逼著多喝了點湯,所以相吟中途還去了趟衛生間。

結果在衛生間的門口,遇到了韓餘白。

韓餘白的個子高挑,比相吟高上不少,他就這樣低著頭朝著相吟冷冷的看去,帶著蔑視和嘲諷。

相吟心道,他好像沒招惹過韓餘白吧。

這個渣攻相吟原本是打算最後再解決的,畢竟他的成績,和時硯的事業息息相關。

但這樣看來,韓餘白似乎對他先生出了惡感。

相吟猜測般的想著,是因為搶走了他的教練,還是跟他的隊員不清不楚?

韓餘白是個骨子裏格外高傲冷漠的人,也是個自私的人,在相吟看來,自己和他、楊天琪的關系,有可能會影響到他世界賽的團隊成績,所以他才對自己露出這種眼神。

不過相吟尿急,他無意這會兒跟韓餘白爭執,於是他對著韓餘白到:“讓一下。”

韓餘白直接擋住了衛生間的門口,擺明了就是不讓相吟進去。

“讓不幹不凈的人進來,會弄臟基地的東西。”

這句話就有點挑釁的意味了,相吟仰頭朝著韓餘白看去。

但是在韓餘白的眼睛裏,相吟這神情就變成了驚怒。

相吟著急,伸手就要去推韓餘白,想要把他從門口推開。

結果得到的是韓餘白嫌惡的側過身,他開口道:“你以為誰都跟楊天琪一樣隨便,你這種水性楊花的人別碰我。”

相吟:……

他看出來了,這小子火氣是真足。

反正也不止二樓有衛生間,他要鬧,相吟隨他,反正自己去一樓衛生間就好了。

這麽想著,相吟轉頭便走向樓梯,身後的韓餘白眼神愈發的冷了,他幽深的眼眸望著相吟,仿佛氣到下一秒就能把相吟咬成兩半。

在一樓上完衛生間,回到二樓的時候,他看到二樓韓餘白臥室露出了一個縫。

相吟問系統:【門縫那雙眼睛是韓餘白。】

系統:【嗯,在門後面盯著你上樓呢,盯了半天,一直沒走動。】

相吟無語,韓餘白這麽恨自己,還不是瞧上了相吟是個軟柿子,真要論起是非,以韓餘白的身份,他去罵楊天琪勾勾搭搭,去指責時硯玩吟喪志,都比罵相吟來的合理。

但就因為相吟好惹,這位冷血的韓小隊員,就盯上了自己。

無語的同時,相吟依舊是采用不搭理他的政策。

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時硯醒過來了,他從小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腦袋被睡得有點炸毛,相吟伸手就摸了摸,然後把時硯嚇得立刻清醒了。

時硯僵硬道:“我去洗個臉,你再休息一會兒。”

說完時硯就同手同腳的出去了。

相吟心中覺得可愛,只是摸個腦袋就這樣,那要做那檔子事,得害羞成什麽?

時硯回來了之後,腦袋上的頭發柔順了,神情也恢覆鎮定了,和相吟從前見到的溫柔紳士的時硯相差無幾。

下午相吟還是用太陽大的理由不走,相吟說要等到下午太陽稍微往下落一點再走。

時硯在相吟面前向來是沒什麽辦法的,他只能答應下來。

時硯下午依舊是做戰隊策略分析,將敵隊的比賽視頻都看了一遍,分析出來他們最新的策略和隊員的戰鬥風格。

這是件相對而言比較枯燥的事情,就是一直不停地看回放,一場游戲至少要看二十遍才能把所有細節都看到。

時硯枯坐的時候,相吟就在旁邊搗亂,他玩手機玩煩了,眼神提溜一轉,朝著沈浸工作的時硯走去。

然後在時硯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輕輕的朝著時硯的肩膀上一趴。

“這個視頻你都看了這麽多遍了,還沒看完嗎。”

時硯的身體立刻僵硬了起來,他感受著肩膀的重量,而臉頰旁的熱氣,開口道:“本來就是要反覆看的,你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先回去。”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不覺得無聊。”

時硯微微嘆了口氣道:“樓下大廳有電腦,我們這網速很好,你如果無聊可以去玩會游戲。”

“我不去樓下大廳,我不想見到楊天琪,也不想見到你那些隊員。”

時硯從相吟的話裏敏銳的察覺到什麽,他反問道:“我的隊員怎麽了?”

相吟綠茶般的低垂下眼簾,咬了咬唇,不肯回答。

這態度,就更讓時硯覺得有問題,時硯又問道:“到底怎麽了。”

相吟道:“沒什麽,別問了。”

時硯不依不饒的放下了手中的紙筆,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相吟道:“是不是有誰說了什麽,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他們做什麽,只管告訴我就行。”

相吟的眼簾是低垂的,像是一只垂頭喪氣的小犬小聲道:“他說我……水性楊花。”

“誰說的?!”時硯的音量一下子大了起來,眼神中的怒意不似作偽。

相吟似乎被他這音量嚇了一跳,更加不敢說是誰說的了。

時硯察覺到自己嚇到了相吟,又輕聲安慰道:“我隊裏的隊員太年輕,他們口不擇言,也不知道言語對人的傷害,不要聽信了他們的話,你很好,絕不是他們口中說的那種人。”

相吟聽到時硯的話,仰起頭看了眼時硯,相吟的眼睛裏,又帶了點笑意。

相吟的眼神裏是帶著笑的,沒有被中傷的難過:“如果能和你在一起,他們背地裏怎麽說我,我都無所謂。”

時硯聽到相吟的話楞住了,他以為相吟的喜歡就是小孩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喜歡,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不過是新鮮感作祟罷了。

但是對於時硯來說,他已經不年輕,他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一段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分手的戀愛上,到了他這個年紀,他想的是結婚,過一輩子。

但相吟今天說的話,仿佛給他敲了一計響鐘。

他在反思,是不是他太自大了,因為相吟的年紀經歷,就輕視他的情誼。

或許他的愛,並不像自己想的這樣淺薄呢。

如果相吟真的是那種隨時可以換下個人的喜歡,他又怎麽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或許真的是年紀不同,十九歲的相吟可以說出來為他的愛烈火焚身一往無前的話語。

他似乎真是傾盡了一切過來愛自己。

有人會不被這種愛打動嗎。

尤其是相吟還是位長在他審美點上的小男生。

時硯再楞了好一會兒之後,苦笑了一下。

時硯道:“我知道你不願意說他的名字,害怕我責罰他,但關於你的這件事,是原則問題,我會跟他們講清楚的,無論你是不是要告訴我這個人的名字。”

相吟對著時硯又笑了笑,他說道:“謝謝,時硯哥,如果我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