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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4 嬌嫩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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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4  嬌嫩爽口

周泊群從剛剛站起身到出門,便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混沌,他本想出門喊張卯,卻一出門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周泊群的目光犀利了一瞬,瞳孔瞬間聚焦,一腳踢開湊過來的人。

宮宴外伺候的人不少,宮女、太監都恭恭敬敬的在門外侯著。

可是這發生的一幕,竟沒有引起他們絲毫的註意,連頭都不曾擡起來。

周泊群便知道了,這是姬崇的命令。

他以為姬崇就算想動他,至少也不該如此大膽,但沒成想姬崇就是膽子這樣大,根本不管明日這些小道消息會傳成什麽。

也是,無論做了什麽事,後面都還有陛下替他背鍋。

周泊群晃了晃腦袋,只感覺兩條腿有些站不住了,他將舌尖咬出了血,將這些架住他的,一個個全打倒在地上,才撐著一口氣往外跑。

相吟心中讚賞道:【太能打了。】

然而面上卻露出一副憤怒的神情,他跑到那些倒地的侍衛面前,又踩了好幾腳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樣都能讓他跑了?!”

說完,相吟便跑了起來,朝著周泊群追了過去。

周泊群遇到了好幾波阻攔,這阻攔並不是這些侍衛,而是那些宮女太監,他們似乎得了命令,端著茶水,就是堵住周泊群的去路。

這偌大一個皇宮,就像是一個全是敵軍的狼窟,只有張副將能帶他走,可張副將卻遠在宮墻之外。

這距離太遠了,周泊群卻感覺那股火從下往上燒了起來,他的理智岌岌可危,在瘋狂的邊緣游走。

原本等著要汙蔑周泊群的舞女,發覺周泊群跑了,她便跟上來想要完成任務。

她剛要貼上去,卻見周泊群鐵青著臉,後退好幾步道:“姑娘請自重!”

舞女哪裏敢得罪上面的人,她只知道完不成今日的任務便要掉腦袋。

周泊群又是咬了自己舌尖一口,他猛的吸入一口熱氣,而後用起了輕功。

然而武功,只會讓他的意識淪落得更快,他躲過了舞女,憑著本能找到一處假山藏了起來。

外面燈火通明,那些帶病的侍衛,慌張的太監,似乎都在尋找他的蹤跡。

周泊群吸入的是熱氣,吐出的也是熱氣。

熱的他頭腦發昏,恨不得現在便脫下衣服自瀆。

但若那樣做,他恐怕只會更加淪陷其中。

忽然間,外面的燈光似乎暗了一些,他聽到一聲輕笑,轉過頭便看到一張漂亮到讓人失語的臉龐。

金枝玉葉的貴人,那每一寸皮膚,都是泡在仙泉裏養出來的,比那舞女還要更美上萬分。

周泊群咬著牙道:“陛下……請……離臣……遠一些。”

“要來你在這躲著。”相吟勾唇笑著。

“你在這幹什麽呢,如廁?我還以為百姓們口中天下地上獨一份的大將軍是七殺星下凡,不需要凡人的五谷輪回呢。”

周泊群完全聽不清陛下在說什麽,他額頭的汗流進眼睛裏,讓他迷茫中只看到那動個不停地紅潤嘴唇。

夠了!你到底在肖想什麽!

周泊群想要用內力壓火,卻發覺內力反而是助力,添一點火苗就要業火燎原。

然而小皇帝說了半天,也不見周泊群回他,頓時他覺得自己被無視了,更加的憤怒。

“你說話啊。”

相吟伸手想去推周泊群,卻被對方反手抓住了手腕。

小皇帝夏季穿衣本來就少,薄薄的一層,被人往上抓住了手腕,白玉般的小臂就露了出來。

周泊群眼神一暗,死死的盯著這雙小臂。

相吟卻在這時作死的,用另外一只手扇了周泊群的臉一巴掌道:“放肆!誰給你的膽子,敢碰朕!”

周泊群瞇了瞇眼睛,被人打臉的感覺自然談不上好,更是讓人生出被羞辱的感覺。

相吟被這樣瞪了,自然是有點怕,但為君主,怎麽能怕臣子。

他仰著腦袋,鼓足了氣勢,回瞪了周泊群。

但周泊群的理智在此刻已經稍微有些崩盤,他一動不動的,像是個雕塑。

相吟道:“你放開我!”

周泊群沒動。

相吟便掙紮了起來,但周泊群的手掌跟鐵鉗一樣,相吟這嬌貴小皇帝身體的掙紮,在一個長年習武的大將軍面前,等於沒掙紮。

相吟氣死了,又攥起拳頭打在周泊群的胸膛。

然而打了半天,也沒見什麽成效,反而人離大將軍越來越近,因為掙紮的動作,蹭的大將軍那目光越來越暗沈。

周泊群能忍到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到現在意識已經沒了,全憑著本能撐著一口氣。

相吟見自己這樣他還無動於衷,幹脆又伸手去扇他的臉。

這次,周泊群終於有動靜了,他伸出那只空閑的手,抓住了相吟作亂的手掌,然後將他兩只手按在假山的石頭上。

周泊群,這位人生禁 欲了二十九的大將軍,毫無章法,憑借本能就親在了小皇帝喋喋不休的紅唇上。

這人太吵了,堵住這裏應該他就說不出話了。

周泊群像個急色的狗一樣,又舔又咬,可憐的小皇帝的反抗完全沒用,最後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震驚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與又親又舔的狗咬一同出現的,還有血腥味,那血腥味不是相吟嘴裏的,而是周泊群嘴裏,他將舌頭咬的沒了一塊好肉,然而在親人的時候,卻不管舌頭的死活,又兇又猛。

這一切直到大太監壓低了聲音低喝聲響起。

“快給我拉開他!!”

大太監不敢大聲張望,又急又怒,低聲的吼道。

“今天的事,你們膽敢說出去半個字,我挖了你們的狗眼!”說完還不忘威脅一下。

倒回到一炷香前,宮宴外的太監宮女侍衛們都在找周泊群。

大太監不過是恍惚了一下,一眨眼就沒瞧見皇帝跑去哪裏了,他連忙讓周圍的人去找。

他忽然聽到假山後有點動靜,大太監便帶著四五個侍衛上了假山。

然後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大太監恨不得把這周泊群心挖出來下酒喝,老天爺啊,怎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啊。

而回過神來的相吟,不可置信的看著失去理智的周泊群,後者的目光已經不像人,像一匹瘋了的狼狗,想把面前的自己全吃進肚子裏。

大太監跑上來連忙問道:“陛下……陛下你怎麽樣了。”

周泊群被五個侍衛一同拉著,卻還是一手扯翻了兩個,大太監對著假山那邊找人的侍衛道:“都楞著幹嘛呢,過來啊!”

被拽翻的侍衛立刻又爬起來繼續拽著,終於又來了五個侍衛,這才把周泊群徹底按住。

此刻的周泊群已經被壓在了地上,相吟在他身上連踩了好幾腳,將嘴巴擦了無數次,都沒消氣。

大太監也不敢直接問,只是弱弱的喊道:“陛下……”

大太監實在有些擔心,陛下沒有哭喊,這不像一貫的陛下,瞧著不說話的陛下,他反而覺得更害怕。

相吟道:“給我把他綁了,扔進宮墻外的護城河裏。”

大太監道:“哎呦祖宗,我這哪裏敢啊。”

相吟便又道:“讓他那個姓張的副將撈起來不就行了,他今日……今日……總之活該他水裏走一遭。”

大太監這才應了,讓人拿了繩子綁住,在張副將殺人的目光下,扔進護城河裏了。

知情的侍衛們不可能說原因的,只說是陛下吩咐的。

張副將撲通一聲跳下去撈他家將軍去了,河流並不湍急,讓人帶上岸,張副將才發覺自家將軍身體燙的嚇人,人也瘋的要命。

張副將不敢解開繩子,這天下能打得過他家將軍的屈指可數,他反正是打不過,萬一拗不住將軍,再發生什麽事,那可遭了。

他將將軍帶上馬,連夜送到了軍營的軍醫那裏,這才知道,將軍這是被害了,吃了不幹凈的東西。

直到軍醫給開了對癥的藥,張副將餵給將軍喝了,看著將軍睡下,這才解開了繩子。

而另一邊的相吟,也沒回去宮宴,直接回了乾明宮,然後將殿中的羊脂白玉琉璃盞,琉璃瑪瑙夜明珠全都摔了個稀巴爛。

宮宴上,眼線自然把這事報告給了姬崇。

姬崇眼底流露過一絲震驚之色,他這侄子怎麽會蠢成這樣,怎麽會覺得他是要讓人揍周泊群一頓出氣,跑去湊熱鬧。

湊熱鬧也就罷了,竟然還丟下了大太監,這到底是蠢到哪樣,才能幹出這種荒唐事。

姬崇卻不能直接離場,不然這些大臣就得慌了,他又虛與委蛇了一會兒,才宣布宮宴結束,然後才急急忙忙的往皇帝寢宮去。

還沒進門,他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平常皇帝喜愛的不得了,經常拿在手上賞玩的玉佩,也被扔到地上,碎成了兩半。

姬崇踮起腳,選中幹凈地方走了進去,他踢開幾個擋腳的破爛,往前走了幾步。

一擡頭,他便看到自己那個蠢侄子,正坐在青銅鏡前,勿自的流著淚。

他的右手是打濕的絲綢,嘴唇被擦的快破了皮,又紅又腫,不用猜都知道,之前發生了怎樣激烈的事情。

姬崇從沒往這個角度想自己的蠢侄子,但見了被糟蹋一般的侄子,他心中騰的生出了些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心情。

他辛辛苦苦養大的,養的這樣嬌嫩爽口,怎麽叫哪裏來的粗魯武夫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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