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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48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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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48  囚禁

讓江喆煩的要死的拍攝終於告一段落,衛子越的秘書打電話過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項目需要衛子越決策。

衛子越接電話之前,用眼神狠狠地刮了江喆幾眼,示意他不要做什麽小動作,自己一直在盯著他。

而江喆終於得到了和相吟的獨處時間,他哪裏管衛子越什麽態度。

“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再次見到是這種時候。”

相吟對著他點了點頭。

江喆又道:“你這幾年在國外過得好嗎。”

“挺好的。”

江喆看出來了,相吟並不是很想跟他敘舊,他的目光一直在不遠處打電話的衛子越身上。

江喆心中一痛,感覺眼眶都有些發熱。

“我開了個美術館,現在也在做美術方面的東西,我看過你的畫,畫的真的很好,無論是從筆觸還是意境,都無可挑剔。”

相吟對他禮貌又疏離的笑了笑,回答道:“謝謝,我沒有你說的那樣好。”

“在我心裏,你比我說的好一萬倍。”

相吟楞了楞,沒說什麽,只是對著江喆笑。

江喆的心裏愈發酸楚,他苦笑道:“是不是在你心裏,我只是個喜怒無常,喜歡偷窺別人的變態室友。”

做過的錯事,他無可辯解。

但江喆不希望,他最後在相吟的心裏,是這樣的形象。

好像他的喜歡,只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劇,和相吟無關。

相吟搖了搖頭,回答道:“我沒那樣想,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你也承擔了錯誤的懲罰。”

“往前看吧。”相吟對著他溫和道。

江喆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抱住相吟,他過去覺得相吟笨,但現在他才發現,笨的是他,相吟從來都是敏感聰明又善良。

縱然他們五年來再沒見過,相吟也一眼就看出了,他困在過去,自虐般的自我折磨。

江喆才剛剛碰到相吟的胳膊,就被沖過來的衛子越扒拉開了。

衛子越冷冷的說道:“江老師,我沒聽說過,攝影師和雇主還需要身體接觸的道理。”

江喆穩了穩自己的神態,面無表情的對衛子越道:“不過是老朋友敘敘舊罷了,衛總都結婚了,還這樣小氣嗎。”

眼看著兩個人劍拔弩張,相吟站出來說了句:“繼續拍吧,快要天黑了。”

如此,兩個人才偃旗息鼓。

江喆繼續拍攝之後,漸漸又從這種拍攝中,品出了一點其他的味道。

就和他從前偷窺相吟和蔣馳一樣。

江喆生出那種激動後,立刻又唾棄自己的想法。

他在興奮和憤怒之間來回轉換,最後不再掙紮了。

相吟說的對,他的確該往前看了。

結婚了又怎麽樣,現在離婚的還少嗎,而且衛子越總有不在的時候。

……

結婚照被做成最大的尺寸,安裝在新房的墻上,它宛若一面落地窗,離得遠遠的都能看到兩位新人親吻的臉頰。

相吟原本也反抗過,覺得沒必要擺放得這麽顯眼,但是衛子越一頓委屈,說相吟覺得他們的關系見不得人,相吟就只能作罷。

結婚前一天晚上,相吟收到了蘇鈺瑾的消息,蘇鈺瑾說他想跟相吟見上一面。

衛子越正在忙明天婚禮的事情,相吟跟他發了個消息,告訴他,自己去幹嘛了。

蘇鈺瑾和相吟約定的地方,在一處比較僻靜的咖啡館。

談話的內容,一來是圍繞著相吟的婚禮,二來是圍繞著相吟的病情。

如今相吟的偷竊癖已經好了,蘇鈺瑾告訴相吟,以後就沒必要再找他看診了。

喝完咖啡,蘇鈺瑾提議送相吟回去,相吟同意了。

坐上蘇鈺瑾的車後,對方並沒有朝著相吟住處的方向開,而是一路駛向了更偏遠的地方。

畢竟是相處了五年的醫生,相吟自然不會懷疑他的用心,而是開口道:“你的路走錯了,我家不在這個方向。”

蘇鈺瑾回答道:“時間還早,去我那坐坐。”

“但是我明天還有事情,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相吟回答道。

蘇鈺瑾的車速緩緩降了下來,停在了路邊,相吟正要打開車門下去,就忽然被蘇鈺瑾用一塊上了藥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相吟自然立刻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然後拼命的掙紮。

但隨著七氟烷的麻醉藥效開始發揮,相吟的身體漸漸不受控了,他掙紮了一分鐘左右,徹底昏迷過去。

蘇鈺瑾把帕子收進塑料袋之後,再次啟動了車子,他避過幾處有監控的道路後,駛入了沒有監控的小路。

在七拐八拐的小路盡頭,是城鄉結合部,大片大片的農田裏,有一處農民休息而建造的棚子。

蘇鈺瑾將相吟抱到棚子裏,外面看上去簡陋的棚子,實際上裏面別有洞天。

它的四周都被塞上了隔音棉和遮光材料,床腳桌角,所有尖銳的地方,都被墊上了海綿,而床的四角,都有短短的鎖鏈。

蘇鈺瑾安頓好相吟之後,又把車子開到了棚子的後面。

等相吟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小時之後了,他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的手臂,分別被鎖在了床的腳邊,腿也是。

鎖鏈給他的活動範圍,僅僅只夠他坐起來,不夠他從床上下來。

從麻醉的狀態裏回過神來,醞釀好情緒之後,相吟有些驚恐,又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道:“蘇醫生,你在做什麽。”

蘇鈺瑾原本正在背對著他,在聽到相吟的聲音之後,露出了一個和往常一般無二的溫和笑容。

但他說的話,卻叫人聽不懂。

“我在做一個實驗。”

“什、什麽。”

“你聽說過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嗎。”

相吟搖了搖頭。

蘇鈺瑾沒有跟他解釋,他緩緩走了過來,然後把一個手環套在了相吟的手腕上。

在相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電流突然就沖到了手腕上,那種感覺像是被人用剪刀從手腕的地方直接剪斷了,疼的相吟下意識就喊了出來。

疼了那一下之後,相吟的手掌半天都是麻的,很大一會才恢覆知覺。

蘇鈺瑾摸了摸相吟的臉,愛憐的說道:“不要忤逆我,懲罰你,也會讓我心疼的。”

相吟仿佛在意識到自己要經歷什麽,他帶著驚恐的喊著救命,同時拼命的拽著自己身上的鎖鏈。

於是下一刻蘇鈺瑾又把電擊手環打開了。

很快相吟便收了聲,人倒回到床上,手掌也不受控制的抽搐。

蘇鈺瑾又坐到了床邊,他輕輕的替相吟拂去遮擋視線的碎發,語氣溫和又殘忍的說道:“這裏是我買下的農田,你的叫聲不會有人聽到的,不要做徒勞的掙紮了。”

“剛剛只是最輕的而已,我舍不得讓你受苦。但如果你繼續這樣執拗,我可要在你的腦袋上裝點東西了。”

“你看,就是那個。”蘇鈺瑾跟相吟指了指,那是一個有點類似於vr眼鏡的頭盔。

“看到那個金屬貼片了嗎。”

“把它放在你的太陽穴上,5mA的電流,就會讓你覺得像針紮進你的太陽穴一樣,10mA的電流,你就會不受控制的失 *。”

“你放心,我擔心會真的傷害到你,所以事先都體驗過,只是很疼,不會死的。”

蘇鈺瑾看著相吟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體,他擁抱住了相吟,輕聲安慰道:“不怕,只要你不做錯事,就不會疼的。”

相吟叫喊了好一會,此刻啞著嗓子問道:“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還能是因為什麽呢,當然是因為我愛你啊。”

蘇鈺瑾將掛在墻面展覽板上的白布掀開,滿滿一墻,都是相吟的照片。

“你看,我一直在陪著你。”蘇鈺瑾望著那些照片,眼神中露出病態的癡迷。

而相吟的目光中,卻露出了震驚與恐懼。

蘇鈺瑾陶醉了一會後,抓起了桌上的一張紙,他把紙放在了相吟的面前,給他展示。

“這是我為你寫的禱告,每晚睡覺前,你都要念誦這段禱告入睡。”

而那張紙上,寫的卻不是什麽正經經文,甚至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相吟只是看了一眼,就偏過了頭。

蘇鈺瑾見到相吟這拒絕的神情,忽然就發起了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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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吟又下意識的去反抗,但在他反抗的瞬間,手環就開始作用。

這次相吟沒倒在床上,而是倒在蘇鈺瑾的肩膀上,蘇鈺瑾一只手抱著相吟,讓他勉強坐立,另一只手將白紙放在相吟面前。

他講:“讀完,你就可以睡覺了。”

在此刻,睡覺變得格外有誘惑力,它代表著不需要面對蘇鈺瑾,不需要再被受傷,它代表的是危險的反義詞。

於是相吟磕磕絆絆的,念完了上面的詞句。

蘇鈺瑾聽的興奮不已,他緊緊的抱著相吟,仿佛他們真是什麽情深不已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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