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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45 墻面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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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45  墻面上的照片

蔣馳連連點頭道:“你說的對,我會跟衛子越道歉的。”

相吟看著蔣馳十分良好的認錯態度,一時感覺自己格外威風。

等相吟露出滿意的神色了,蔣馳又開口道:“以前在學校裏的那些事,也是我做錯了,但是你後來轉學了,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道歉。”

相吟在聽到蔣馳提起以前的事時,明顯的變了臉色。

相吟不是很想提起那段過往,於是道:“算了,都過去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但我是誠心想要彌補的。”

“彌補?”相吟不解的看著他,那種事情,該怎麽彌補。

“嗯,我從前日子過得太順了,又年輕沒經過什麽事,所以性格很差,也傷害到了你,我現在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情大錯特錯,你的事情,和我對你做的事情,那是兩碼事。”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我想成為你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相吟也不好拒絕,畢竟拒絕了他,顯得相吟好像還很在乎之前的事。

於是相吟有點遲疑的點了點頭。

在看到相吟點頭之後,蔣馳立馬就湧上了一陣狂喜,他從西裝裏拿出來手機,將微信的二維碼的界面打開道:“那我們加個好友吧,你可以監督我。”

相吟拿出來手機掃描了二維碼加了蔣馳,之前他和蔣馳也有好友,但是轉學之後,相吟換了手機號,之前那個微信號就註銷了。

相吟能說得上話的朋友並不多,像衛子越、相逍,他後面都加了回來,但是蔣馳和江喆這些人,他就沒再加了。

相吟的微信好友申請剛發送過去,衛子越就闖了進來,他捂著腹部,一瘸一拐的朝著裏面走來。

蔣馳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我打的是你肚子,你腿怎麽還瘸了,裝也要裝的像點吧。

偏偏相吟還真就吃這一套,連忙跑過去扶住衛子越的胳膊。

蔣馳有些了相吟的微信,心道來日方長,只要鋤頭挖的深,沒有墻角挖不倒。

於是不願意看衛子越綠茶表演的蔣馳,就匆匆離開了。

辦公室裏,就剩下了衛子越和相吟,門外的秘書非常懂事的把門關上了。

衛子越虛弱的坐在沙發上,半倚靠在相吟的肩膀上,他問道:“你怎麽來了。”

“因為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我想跟你一起吃來著,但是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我以為你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就趕過來了。”

相吟有些後怕的說道:“還好我趕過來了,不然還不知道蔣馳要對你做什麽。之前他也動手打你嗎?”

衛子越似是而非的說了句:“都過去了,只要我們現在好好的,我都可以不計較。”

相吟生氣道:“他真是太壞了,這是違法的,要跟他多要點錢知道嗎,如果你不好意思開口的話,我去跟他要。”

衛子越神色一變,連忙把想要為他伸張正義的相吟壓了下來,他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道:“公司有律師跟他談,不需要你出面,你今天已經做的很好了,幫我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相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他摸了摸後腦勺的頭發道:“是嗎,嘿嘿。”

“不是要考慮中午吃什麽嗎,我公司樓下就有個不錯的餐館,去吃那個吧。”

衛子越轉移了相吟的註意力,看著對方不再說要找蔣馳,他才松了一口氣。

…………

昏暗的暗室裏,男人正漂洗著剛剛洗出來的照片。

那是一張看起來格外漂亮的臉色,杏仁眼看起來無辜靈動,飽滿圓潤的輪廓看起來格外可愛。

他正坐在行李箱上,擡頭看著飛機的行程信息。

這張照片是從他的斜前方拍攝的,十分刁鉆,也沒被拍攝的主體發現。

男人將相片貼在他墻面上的展覽板上,他擁有這樣一面板,上面貼的,全部都是關於相吟的照片。

有他在走路,有他在吃東西,有國外的,國內的,斷斷續續,時間段跨越了過去的這五年。

他目光癡迷的盯著新洗出來的照片。

他的手指緩緩的撫摸過照片上相吟的臉頰。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相吟對他露出這樣的神情,無辜的,惹人憐愛的,誘惑的。

他慢慢褪下衣物,發出了邀請。

男人對著這滿墻的照片開始抒發欲望,他這墻面有太多張照片了,他們這一刻都活了過來,幫助著男人幻想。

在深淺不一的呼吸之中,男人弄臟了這張最新的照片,他並沒有煩躁,反而覺得這樣更好。

他擦去照片上的痕跡,露出一個古怪又讓人覺得窒息的笑容。

…………

“江老師您好,我們是〈走進藝術〉節目組的,在您的美術館藏品之中,您最喜歡的哪幅呢。”

江喆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道:“我收藏的東西自然都是我非常喜歡的,他們在我心裏同樣重要,分不出第一第二。”

記者又開始問第二個問題:“您有沒有聽說過木槿這個名字。”

江喆的眼角不自覺的挑動了一下,他回答道:“自然知道,木槿三年前在國外的奧地蘭拍賣上,被人以八百萬美金的價格,拍下了處女作,也算是一戰成名。”

“現在國內外都很少有這樣山水國畫風格的畫家了,有人說他是站在流量的風口上,因而對於他的實力,也有不少質疑的聲音,您有什麽看法嗎。”

江喆的神情從禮貌的微笑,漸漸變成了略有些審視的笑容,他回答道:“看來木槿的確是在流量風口上。”

他這個問題回答到這裏,記者想繼續追問,但看到江喆助理那殺死人的目光,他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了。

記者也是有點小心思的,他們藝術類節目流量太低了,訪談的話題如果沒有點噱頭,誰會點進來看。

如果標題能寫上“策展人江喆銳評木槿”,那相信這一期的流量,應該會暴漲。

和流量失之交臂,記者有些遺憾,但也意料之中。

訪談結束,江喆的助理負責將記者送出去,而江喆自己則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電腦,看著自己曾經儲存的那些視頻。

雖然學校已經下令讓他刪除了,但學校又不可能知道他有沒有備份。

那些視頻,他早就做好了保存,這些年來,他依舊和之前一樣,在空閑的時候回溫。

看了太多遍之後,他甚至能知道相吟下一秒會做什麽動作。

屏幕中,相吟直楞楞的往前走著,江喆伸出手在他的頭頂那裏擋了一下。

而屏幕中的相吟,隨即就被門板撞了一下,哎呦一聲,捂住了額頭。

江喆勾了勾嘴角,喝了口放在筆記本旁邊的咖啡。

他喜歡這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相吟的視頻,這樣能讓他的精神,得到一種講不清楚的放松。

而他最討厭有人打斷他這段比較閑暇的時光。

手機震動起來的時候,江喆沒去管,但對方在掛斷了之後,隨即又打了一個。

江喆這才接了起來。

那邊的人興沖沖的開口道:“江老師,你不是讓我盯著各大拍賣行的動靜嗎,媽 的,我才知道,嘉和那場慈善拍賣,賣了一副木槿的畫。”

清脆的一聲啪,咖啡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聽到聲音的員工立刻跑了進來問道:“江老師,怎麽了?”

江喆捂住手機的聽筒道:“沒事,你去忙吧。”

“這幅畫前面展出的時候沒掛,展出結束之後突然加進去的,抱歉啊江老師,我也是拍完了才知道。”

江喆客氣道:“沒事,你知道現在這幅拍品在誰那嗎,我想從他的手裏買過來,價格高一點無所謂。”

“這個我查了,被天上春的衛總拍走了,你要買嗎,我給你牽下線。”

“不用了。”

“啊?”

“他不會賣的。”

掛斷電話之後,江喆蹲下來伸手去撿地上的碎片,他有點走神,沒太註意就讓鋒利的碎片邊緣劃到了手指上。

江喆像是沒什麽感覺一般,將碎片都扔進了垃圾桶,然後用餐巾紙擦幹了地上的咖啡。

等打掃完之後,他仿佛才從那種出神的狀態中蘇醒過來。

而他的助理已經在旁邊喊了他好幾聲。

“江老師,醫藥箱是放在您的辦公室還是其他地方?”

“江老師?”

江喆楞楞的應了一聲,回答道:“在人事那裏。”

說完他才看見自己手上的小口子,只流了幾滴血,倒也沒什麽好處理的。

助理跑去拿了碘酒和創可貼過來,幫江喆在傷口貼好創可貼之後,助理才問道:“江老師,你怎麽了,在考慮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沒什麽,回憶了一下過去,走進藝術的欄目組的人送走了嗎。”

助理點點頭道:“送走了,還塞了點我們美術館的小禮物,那個欄目組的人真是想流量想瘋了,說下一期要采木槿,連我這種不怎麽關於娛樂新聞的都知道木槿根本就不接受采訪。”

“的確。而且木槿在國外,他們也采訪不到。”

“我聽他們講,好像是回國了吧,前幾天就回國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木槿的電話,說是打算讓他們領導親自去問問。”

“回……國了?”江喆仿佛是在喃喃自語,又仿佛是在問小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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