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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40 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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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40  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相吟十分有誠意的回覆道:抱歉蘇老師,我以後都不會再去了。

蘇鈺瑾又道:是你的病已經痊愈了嗎。

相吟:不是,是我要轉學了。

蘇鈺瑾:這麽突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相吟:是我想去藝術類院校。

相吟:感謝老師這些天的治療,對我很有幫助。

相吟打完字,對著系統道:【幫我轉播一下蘇鈺瑾的情況。】

系統的表演欲上來了,他把金絲邊眼鏡一摘,兩只手握拳,在不存在的桌子上拍打了兩下。

【早知道早點下手了。】系統十分悔恨的說道。

【靠!】系統又踢了一腳並不存在的桌子。

做完這個,他又從口袋裏拿出來一根並不存在的煙,他在原地走了幾下,開始抽起煙來。

相吟豎起了大拇指道:【無實物表演,系統裏你論第二沒人敢論第一。】

系統被滿足了虛榮心,勾起唇角假裝謙虛道:【小本事而已,不值一提。】

手機震動了一下,相吟看到手機上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蘇鈺瑾:在國外也可以定期視頻治療,不需要多長時間,半個小時就好。

蘇鈺瑾:你現在控制的很好,但我擔心去到陌生的環境,有可能會讓你的病情惡化。

相吟勾了勾嘴角,年紀大就是不一樣,蘇鈺瑾不像蔣馳那樣想幹什麽事情都寫在表面上,他都是暗戳戳的,乍一看上去,都是為了你好。

相吟還要吸引蘇鈺瑾的註意力,他自然答應了下來,約定去了國外也要定期視頻,只不過時間周期從之前的一周一次變成了兩周一次。

系統有些疑惑道:【宿主,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只跟蔣馳親嘴,跟蘇鈺瑾親嘴不是更能吸引他的註意力嗎。】

【他們是兩種不同的類型,蔣馳只要給他嘗到甜頭,他就會念念不忘,蘇鈺瑾是一旦滿足了他,他就立刻感覺乏味。】

【那江喆呢。】

【江喆是有點變態的小年輕,不過我馬上要給他上一課,他應該很快能成長起來。】

【上一課?】

講到這裏,相吟又不繼續講下去了,系統有一種看偵探小說馬上就要看到兇手是誰了,然後進了一段廣告的感覺。

不過很快,系統就知道了相吟的想法。

相吟退學的這天是周五,退學的這天,他把行李先打包好了。

江喆下課走進宿舍裏,忽然發現宿舍裏空曠了很多。

相吟的鋪蓋被子都不見了。

在發生舞臺表演的那件事之後,他就一直沒再跟相吟單獨聊過。

因為他不想逼相吟逼的太緊,他覺得時間久了,相吟自然能看出來他跟誰在一起,才是對他幫助最大的。

但是當他看到寢室裏相吟的床位空蕩蕩的之後,他開始有些恐慌了。

衛子越正好走了進來,他抓著衛子越的肩膀問道:“相吟在哪?為什麽他的床鋪空了?”

衛子越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他很好的維持了自己的禮貌,回答道:“你不知道嗎,相吟要轉學了。”

“轉學?!他怎麽會轉學?!”

陶猛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他開口道:“你在找相吟嗎,我剛在宿舍樓下看到他啊,他說還要去院長那裏一趟,你想找他可以去那裏看看。”

江喆發瘋了一般沖了出去,他一路狂奔,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因為被相吟要轉學的信息沖擊到了,他甚至沒想過自己要以什麽理由進院長辦公室。

但好在,院長並沒有在辦公室裏,辦公室開著門,裏面只有相吟。

後者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等待著,縱然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看起來也有些拘謹。

江喆看到相吟,頭腦總算是清晰了一些,他整理了一下因為跑得過快,被風吹亂的頭發和衣服,然後擡腳走了進去。

相吟聽到腳步聲以為是院長來了,就擡起了頭,誰知道是江喆,他原本恭敬的神色消失,變成了警惕。

江喆心口一痛。

“你要轉學了?”江喆問道。

相吟點了點頭。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突然?”

相吟有些詫異的開口道:“可我們好像不太熟……”

相吟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們又不熟,我為什麽要跟你報備。

江喆被這句話刺得鮮血淋漓,相吟要轉學的信息讓他感覺到危機感已經逼近,於是他不管不顧的說道:“你說我們不熟,但你不知道,你的那些視頻,陪伴我度過了不知道多少日日夜夜。”

相吟顯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江喆,反問道:“什麽視頻。”

“我從監控裏看到的,你在音樂室彈鋼琴,在美術教室裏畫畫,還有你咬著筆頭寫數學題,你……進蔣馳的寢室,我都看到了,你跟他發生的那些事。”

這個時候相吟恰到好處的露出了震驚,他似乎不敢相信江喆說的話。

而江喆則是更進一步,直接將手機拿了出來,來佐證自己的言論。

“你看,我的手機裏,還有你的視頻。”江喆把相冊裏,命名為相吟的視頻,拿給相吟看。

“你說我們不熟,但我卻很了解你,你的一點一滴,你的生活習慣,我都看到了。”

相吟在聽到這些話之後,沒有與江喆感同身受,而是感覺毛骨悚然,他抓緊背包的肩帶,後退了好幾步道:“你別過來。”

江喆解釋道:“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你看,鏡頭裏的你多可愛啊,我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我,愛你愛的想把你的靈魂蹂進我的身體裏。”

就在這時候,院長回來了,他看起來還有點氣喘籲籲。

臉色鐵青的院長說道:“你在做什麽!還不關掉!”

江喆有些遲疑的看著院長。

“廣播的麥開了!趕快關掉!”

江喆一下子臉色變得鐵青,靈魂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楞在原地。

院長辦公室裏的廣播,是可以給整棟樓層聽到的,而這棟樓裏,基本上都是在本校辦公的老師和領導。

他營造了這麽多年的人設,老師眼中的完美學生,在剛剛一瞬間坍塌了。

他覺得像是做夢一樣不真實,剛剛他真的說那些話了嗎,事情真的發生了嗎?

在這種迷茫之後,江喆卻忽然笑了出來。

他覺得很荒唐,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笑出來。

而且最荒唐的是,他竟然感覺到的不是恐慌與害怕,而是身上的重擔一下子卸掉的輕松感。

他生平頭一次,感受到了自由。

江喆從容不迫的走到了廣播前,關掉了廣播,然後又對著警惕他的相吟道:“我幫你找回了自我,你也幫了我。”

“我們原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無論你去哪個學校,無論你身處哪裏,都改變不了這個天命。”

系統插話道:【我覺得江喆有點受 虐 狂的傾向,你都這樣對他了,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還說什麽天造地設的一對。】

相吟道:【變態就是這樣子啦。】

系統又道:【宿主這樣一弄,江喆的下場應該會很慘的,宿主我跟你講,他爸媽比蔣馳的爸媽還要變態。】

【有多變態。】

【等江喆被他爸媽叫回家了,我演給你看。】

相吟敷衍的拍拍手掌道:【好期待哦。】

相吟周五離校之後,衛子越告訴了他,校方對於江喆的處分,他在學生會的職位被撤下來了,然後對於他違背校規使用攝像頭偷窺舍友這件事,學校裏開了一個口頭的處分,和蔣馳那個處罰差不多。

周五晚上,江喆家中。

江喆不像蔣馳那樣住在一座豪華得像是城堡的宮殿裏,因為議員工作性質的特殊,江喆住在一處保密性極高的別墅小區裏。

他家的房子很舊了,是從很久之前就一直住著,沒有換過,外面的墻壁上也長滿了爬山虎。

屋子裏面的陳設也很舊了,但是有保潔阿姨把他們擦拭的很幹凈。

江喆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的父親從二樓走下來,面無表情的對江喆說道:“跪下。”

江喆沒有抵抗,或許他以前反抗過,然後知道了反抗沒有用。

順從的跪下來之後,父親又開口道:“上衣脫掉。”

屋子裏來來往往的傭人,有的是正在準備午飯,有的是正在擦拭器皿。

他們對這一幕沒有發表任何異議,仿佛是司空見慣。

江喆從記事起,就很害怕犯錯。

因為他的父親會把他所有的自尊打掉,讓他在仆人的面前,在媽媽的面前,赤身裸體的接受懲罰。

父親說,在家裏把你的自尊都消磨掉,你出去就不會被別人踩在腳底下。

他嚴苛的要求江喆成為一個優秀的人,道德品行要良好,成績要優越,要擁有往上爬的沖勁,要百折不撓。

他父親似乎希望他成為一個聖人。

但江喆不是聖人,那些忙碌學習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日子裏,他越來越離經叛道,越來越享受背德帶來的樂趣。

他越是不敢再父親面前造次,他就越是渴望離經叛道。

把他那完美的面具打碎之後,江喆知道,他馬上就來迎來自由了。

跪在地上的身軀,深深的趴伏在腐朽的木地板上,地板被他的腦袋砸出來一道縫隙,江喆仿佛看到,從縫隙裏,長出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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