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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29 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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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29  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個點,相吟是沒有料到的。

他雖然心中把握著劇情大概的走向,但總會有一些偶然的突發場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不過還好,在可控範圍之內。

蔣馳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繩子,他將相吟按在椅子上,用繩子將相吟的兩只手綁在一起,然後又綁在椅子上。

察覺到危險的相吟掙紮著,慌亂的問道:“你、你要玩什麽游戲!”

蔣馳坐在相吟的大腿上,手背輕拍了拍相吟的臉頰。

相吟隨即漲紅了臉問道:“你為什麽要綁、綁我。”

“當然是因為這樣能讓游戲更好玩。”蔣馳從自己的兜裏,突然掏出來一塊長方形的黑色布條。

這黑色布條大概有五厘米左右的寬度,幾十厘米的長度。

看著蔣馳在比量著黑色布條的長度,相吟有些害怕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蔣馳的嘴角翹著,眼睛卻沒有笑意。

頭頂的燈光被蔣馳的頭頂流海遮住,陰影落在他的眉眼上,顯得有些可怖。

“別怕,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蔣馳說著,將黑色布條蒙在了相吟的眼睛上。

蔣馳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失去視野的相吟,不知所措的顫抖著身體。

黑暗會讓人覺得恐慌,而無法預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這又加劇了恐慌。

在這種情緒彌漫之下,一呼一吸都分外明顯。

相吟能感覺到,有一股熱烈的視線,仿佛要燒穿他。

片刻後,他聽到了拉鏈拉開的聲音,不是蔣馳身上的,而是他身上的。

牛仔褲的拉鏈和上衣的拉鏈發出的聲響不同,上衣的拉鏈滑動起來更加輕松,因而聲音也更大。

相吟又聽到了輕笑聲,那是帶著一點點調侃的笑聲。

“看不出來,你還挺童趣。”

相吟於是知道了,對方是在吐槽他內褲的品味。

相吟一邊往後撞椅子一邊說道:“我不要,我不需要!”

蔣馳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相吟的大腿,他捏的很緊,指甲陷進相吟的大腿根裏。

“我再說一遍,別惹我生氣,如果掙紮中,你自己撞到哪裏,那可不是我的責任。”

蔣馳帶著些威脅的話語成功讓相吟不敢動彈了。

蔣馳的能力也不怎麽樣,有好幾下相吟都被磕到了,痛的他驚呼出聲。

結束之後,蔣馳伸手拽下來那黑色布條,沾滿了眼淚的布條濕漉漉的,蔣馳捏著布條塞回自己兜裏。

他活動著自己的下巴,有些無語的吐槽道:“你真夠嬌氣的,有那麽疼嗎。”

相吟仰面躺在椅子上,又不服氣,又不是很敢吐槽,只能小聲抱怨道:“你也不怎麽樣。”

“我這平常也鍛煉不到,用手我總歸比你厲害。”蔣馳感覺有點被看不起了,他不滿道。

看著相吟滿是紅暈的臉頰,蔣馳踢了踢綁著相吟的椅子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幫你補課還幫你幹這事,換了別人都要給我磕一個。”

相吟小聲反駁道:“我又沒要你那麽幹。”

蔣馳有點氣悶,但又找不出話來反駁相吟。他發覺自己現在在面對相吟時,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無力感。

算了,想那麽多幹嘛,爽了再說。

蔣馳又道:“我幫你了,現在該你幫我了。”

相吟慢慢擡起頭,用泛著紅暈的杏仁眼看他一眼,然後又慢慢低下頭。

蔣馳是達成所願了,但他心裏就是覺得不得勁。

他們一直胡鬧到了晚上,蔣馳把相吟放走的時候,他看上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蔣馳也就沒再說一起吃晚飯的事情。

…………

因為周四是蔣馳媽媽的生日,所以周四早上蔣馳就請假回了家。

他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郁悶,誰也不想搭理,回到家之後,就回自己房間裏獨自低氣壓。

蔣馳的媽媽推開了門,露出一個笑容,哄著蔣馳道:“這是怎麽了,誰惹我們家寶貝不開心了。”

蔣馳翻了個身,拿後腦勺對著自己媽媽,開口道:“我不想說話,別來煩我。”

蔣馳媽媽對他的態度早就預料,她表情一點也沒變,一路走到了蔣馳的床邊坐下。

“今天是媽媽生日,外面來了好多客人,你這樣在屋子裏也不禮貌呀。”

“跟那些客人有什麽好說的,反正都是爸生意場上的虛假朋友。”

“話不能這樣說的,就算是虛假朋友,有時候也是能給你帶來利益的。寶貝兒子,你這是怎麽了,學校裏有人給你氣受了?”

“怎麽可能。”蔣馳冷哼一聲反駁道,他不欺負別人就是好的了,怎麽會有人敢欺負他。

“那就是談戀愛了?”

蔣馳更加態度激烈的反駁道:“不是!我才沒談戀愛!”

蔣馳媽媽看見自己兒子這個狀態,心下篤定三分,她繼續好聲好氣的哄道:“我和你爸爸初高中不讓你談戀愛,是怕你識人不清,跟不知道哪裏來的女孩搞在一起,弄大了對方的肚子,你知道的,我們這樣的家庭,是很怕野種來搶家產的,不是什麽樣的人,都能來分一杯羹。”

蔣馳煩躁道:“就是因為你們這種想法,我才沒跟女孩拉過手,我才不熟練的。”

蔣馳媽媽眉毛微挑,訝然道:“你被人嫌棄技術不好了?”

和自己媽媽討論這個話題,讓蔣馳感覺到一陣一陣的不自在,他反駁道:“根本沒有!”

蔣馳媽媽又道:“對方是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

蔣馳媽媽臉上的笑容熱烈了一點,她抱著寶貝兒子的肩膀道:“男生你還擔心什麽,隨便玩,只要不把人家弄進醫院,什麽事都有你爸替你兜著。”

蔣馳聽到自己媽媽的話,心裏似乎是稍微舒心了一點,但他又覺得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半晌,他才道:“你今天請發型師了嗎,讓他給我也做個發型。”

蔣馳媽媽開心的摟著他的寶貝兒子道:“這就對了,走,出門讓那些人看看我們寶貝長得有多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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