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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23 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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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少爺23  缺氧

相吟抱著書來到蔣馳的寢室時,對方寢室裏依舊沒人。

門大大咧咧的敞開著,仿佛歡迎著每一位來客。

蔣馳等了半個小時,他還沒等誰等過這麽長時間,他不由得有些氣惱道:“你是蝸牛嗎,圖書館到寢室的路需要走半小時?”

相吟支支吾吾的不出聲。

蔣馳是個急性子,他三步兩步的走到了相吟的面前,拎起他的書包,就跟拎小雞崽子一樣,把他提溜起來。

相吟立刻反抗了起來道:“還、還沒關門。”

“逼 事真多。”蔣馳用腳去勾了勾寢室門,然後用力一踹,門就關的嚴絲合縫,誰如果再想從門縫裏看到什麽,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被提溜到書桌前相吟,乖乖的坐下之後,蔣馳立刻猴急的就要來親他。

但相吟腦袋往旁邊一扭,小聲反抗道:“我要先覆習。”

蔣馳氣的不輕,他等了半個小時,沒一點福利不說,還要看著誘惑人的小蛋糕學習。

但是蔣馳也說不上來自己哪裏不對勁,他腦袋一抽,看著相吟把書本攤在桌子上的時候,就又湊了上去。

“哪道題不會,我看看。”

相吟指了指其中的一道計算題。

“這麽基礎的微積分都不會,先求導笨蛋。”

相吟狐疑帶著點不信任的看向蔣馳。

蔣馳一下子毛了,“看什麽看,高數我閉著眼睛寫也比你分數高。”

相吟哦了一聲,不再看他,反而將目光落在試題上。

蔣馳這人不是輔導的材料,他哪有那個耐心教相吟做題。

但似乎他又在教導相吟這件事上格外有耐心,罵罵咧咧的,邊罵邊教,一道題罵了無數句蠢貨、笨蛋,也沒有說不再教了。

相吟對了對答案,發現自己寫出來的是正確答案,不由得轉過頭,帶著點小孩子炫耀的笑容,跟蔣馳道:“我寫對了,是正確答案!”

從沒見過的笑容洋溢在臉上,蔣馳看的總覺得有某種沖動在心底湧現,最後彌漫出來。

他似乎是無意識的,忍也沒忍,湊過去就在相吟的笑臉上親了一下。

相吟楞了楞,笑容立刻消失了,他看上去又恢覆了之前唯唯諾諾的神態。

相吟問道:“不是說好了,覆習之後再做別的嗎。”

蔣馳也沒料到自己會這樣幹,事實上他自己親完也楞住了,但在相吟的面前,他當然不會暴露自己難言的心路歷程。

於是蔣馳板著臉道:“怎麽,教會了你親一下都不行?你知不知道外面教輔機構一對一收費多貴,我就親你一下,你占了大便宜了。”

相吟被他教訓的不敢反駁,只能哦了一聲道:“好吧。”

蔣馳有點不自在,他轉移話題道,“就你這個墨跡的做題速度,別人都交卷了你才寫到第五題。快點往下看題。”

蔣馳講的口幹舌燥,有時候被相吟蠢得恨不得揍他一頓。

講了兩個小時,蔣馳實在是渴了,他把水卡掏出來給相吟道:“給我接杯水去,要不涼不熱的,如果敢燙到我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相吟點了點頭,畢竟對方教了自己這麽久,打杯水是正常要求。

拿上水卡來到樓道裏,相吟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如骨附蛆的視線。

系統滴滴上線提醒道:【宿主,樓道的攝像頭被江喆控制了,正在盯著你看呢,要不要我讓攝像頭報廢。】

相吟立刻明白了自己那種直覺的成因。

【不用,隨便他看。】

【好吧。】沒有用武之地的部長又默默下線。

用水卡打完水,相吟用手背摸了摸杯子的溫度,確定不燙之後,他才帶著杯子回到寢室。

“給。”相吟把杯子放到了蔣馳的面前。

蔣馳拿起來喝了一口,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他用斥責的語氣道:“我不是說了別燙到我嗎,這水溫你是打算煮個螃蟹嗎?”

相吟有些委屈,他明明試了溫度不燙啊,難道說這個杯子很隔熱,杯子裏面的溫度和外面的溫度完全不一樣嗎。

“不信是吧,那你自己嘗嘗。”蔣馳把杯子推到了桌子邊緣,相吟的面前。

相吟有些半信半疑的拿起來杯子嘗了一口,水剛到嘴裏他就感覺出來了,一點也不燙啊。

然後下一秒,蔣馳就親了上來,因為相吟沒有一點防備,他輕輕松松的撬開了相吟的牙關,長驅直入。

津液也好,水也好,全都被他狼吞虎咽的吸到了自己的嘴中。

然後咕咚咕咚的咽下去。

“唔——”

蔣馳這次親了個夠,親的相吟暈暈乎乎,人都缺氧了,他才松開對方。

蔣馳的臉上跟變戲法一樣,皺眉斥責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帶著點壞事得逞的笑。

“嗯,這樣就不渴了,這水自己喝著燙,到你嘴裏就不燙了,真奇怪。”

蔣馳說著奇怪,臉上卻沒一點疑惑的表情,就是笑吟吟的看著相吟。

相吟有點被欺騙的惱羞成怒,但又不敢把怒氣發洩在蔣馳的身上,只好收拾著自己的書本,背上自己的小書包,道,“我要回去寫試題了。”

“你哪天考試。”

“下周三。”

這周已經是周五了,距離考試還有五天的時間。

“考完試不請你輔導老師吃頓飯?”蔣馳沖著相吟挑挑眉。

相吟遲疑了一下,覺得蔣馳說的也有道理,對方的確是幫自己寫了作業。

“你想吃什麽。”

“那就看你的財力了,你有錢五星級大酒店澳龍螃蟹,沒錢的話,學校西門那個麻辣燙也行。”

相吟道:“那我等考試結束請你。”

“行,違約是小狗。”

看著相吟的身影消失在寢室門那邊,蔣馳還是臉上還是掛著笑。

半晌,他回過味來,忽然有些不解的拍了自己腦袋一巴掌。

我在樂個什麽勁兒?

要請他蔣馳吃飯的人多了去了,多少人排隊還排不上,吃碗麻辣燙有什麽好開心的。

而且,他明明打算是跟這個蠢貨再來一次上次做的那種事的,怎麽就演化成幫他覆習,親兩口就完事了?

蔣馳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蠢貨,親都不知道親了多少次了,還因為親了一口就樂的找不到北,親手把人送走了。

真蠢,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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