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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海上驚魂(二) 終於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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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海上驚魂(二) 終於得償所願……

赤玉對上厲信委屈的眼神, 一時不忍,“我……我不是……”

厲信又貼近了些,“師兄, 都隨我, 行嗎?”

赤玉微怔,這小子這麽直接。

想到白天在家裏他們稀裏糊塗地就滾到了一起,赤玉瞬間一陣臉紅。

“師兄?”厲信急不可耐, 再次催促。

赤玉和他貼著, 能感受到他呼之欲出的欲望。

厲信的眼睛本就深邃, 此時又盛滿了綿綿情意,讓人望一眼就再難自拔。

他的呼吸漏了一拍, 厲信炙熱的氣息打在他臉上,將眼尾也熏紅了。

“我……是魂體……”赤玉抓緊厲信胸前的衣服, 緊張得不行。

“我會很小心的。”厲信連忙接話, 撒嬌似的說:“師兄,你疼疼我。”

他又靠近赤玉幾分,將頭埋在了赤玉頸間, 嗅著他的味道,還若有似無地將嘴唇劃過他的脖頸,耳垂。

他知道赤玉的耳垂很敏感,只要多舔幾下, 身子馬上就軟了。

熱氣打在那處, 縱使赤玉現在已經是魂體了,但扔保留著肉身的記憶。

他渾身酥麻,輕喘一聲,“你……輕點兒。”

厲信嘴角一勾,他吃定了赤玉會心軟, 一口便咬住了赤玉的耳垂,用舌尖肆意挑逗。

赤玉悶哼一聲,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他閉上眼睛不去看,癱軟的腰身緊緊地貼在厲信身上。

“師兄,我好想你。”

厲信松開他的耳垂,轉而吻過他的臉頰,又捉住他的嘴唇,克制又飽含愛意地吮吸著。

赤玉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何時被他抱到床上的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停游走,再睜開眼睛時,兩人的衣服都不知哪去了。

“不疑……”赤玉眼中含著水汽,雙唇微微脹紅,漂亮得不行。

厲信再也無法克制,他抓住赤玉的雙手按在頭頂,又瘋狂地吻了下去。

赤玉渾身一顫,有些害怕。

他記得前世,厲信雖然事事待他溫柔又聽話,但唯獨在床上卻兇得很,簡直和平時的他判若兩人,所以第一次就被他弄傷了。

雖然之後厲信愧疚了很久,但也只是在歡愛初期還有些克制,真到動情的時候,便又會展露本性。

赤玉被這個急促的吻弄得喘不過氣,他試圖掙紮了一下,根本掙不脫。

厲信松開他的唇,咬住他的頸側摩挲著。

“輕點……你慢點……”

赤玉哼唧了兩聲,弄得厲信心更癢了。

沒多久赤玉就徹底軟了身子,厲信便松開了他的手,不再鉗制他,而是轉而向下。

赤玉身體緊繃,腳趾蜷縮,強忍著不出聲。

他不自覺地抓住厲信的頭發,想拒絕但又貪戀這種讓人亂人心智的快感。

隨著厲信的進一步攻勢,赤玉徹底丟盔卸甲,忍不住叫出聲來。

厲信很滿意,他很久沒聽到這麽讓他情難自持的聲音了。

他趴在赤玉耳邊,邊吻邊說:“師兄,別忍著。”

赤玉有些失神,聽到厲信的話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太過縱情。

他再次咬緊嘴唇,試圖不要露出半點聲音。

可他越是這樣,厲信就越用力,“師兄,叫出來,我想聽。”

赤玉憑借著最後的一絲理智搖搖頭,眼角也跟著濕潤了。

厲信怕他咬傷自己,立刻吻了上去,撬開他的齒貝攪弄,縱使赤玉再克制,聲音還是洩了出來。

赤玉就徹底失去了意識,在厲信的一聲聲蠱惑下徹底沈淪。

第二日,赤玉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中午了,陽光被厚厚的遮光窗簾擋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的小燈亮著。

燈光灑在厲信的側顏上,溫和又旖旎。

昨夜,赤玉幾次覺得自己的魂體要散了,哭喊著求饒也沒見厲信疼惜半分。

這小子還真是一點沒變。

現在看著人畜無害,實則就是和吃人的壞胚。

赤玉翻了個身想起來,卻發現自己滿身痕跡。

這……?

小畜生!

他再次轉頭看向厲信,就看到他正溫和地對自己笑,“早啊,師兄。”

說完,又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在他的頸間亂蹭。

赤玉輕輕推了他一下,“別鬧了,時間不早了,該起了。”

厲信不聽,還賴在他身上,“不急,再讓我抱會兒。”

赤玉這副身子就好像是有什麽蠱藥一般,厲信只要一靠近就情不自禁的想去占有,想去索取的更多。

前世是這般,今生亦是如此。

他又蹭了兩下就親了上去,一路吻到了赤玉唇邊。

赤玉警惕地捂住他的嘴,慍怒地看著他,“你還來?昨夜你折騰了那麽久,還不夠?”

厲信舔了一下他的掌心,赤玉像是觸了電似的,馬上收回了手。

厲信壞笑一聲,“這是什麽話,我昨夜怕你魂體受不住,才意猶未盡,生生忍住了,師兄就再疼疼我吧,行嗎?”

“你……”赤玉瞪著他,小聲嗔怪,“得寸進尺。”

“師兄,你昨夜叫得真好聽,我還想聽。”厲信玩味地看著赤玉,還回味似的舔了一下嘴角,撒嬌說:“師兄發發慈悲,就疼我一次,行嗎?”

他禁欲自持的師兄最受不得的就是這個,厲信知道撒嬌最管用,就此次都用,可謂是百試百靈。

但這次他卻失算了,赤玉再次捂住他的嘴,“還是快些起來吧,尤姜他們還在,快別胡鬧了。”

厲信撥開赤玉的手,躺回他旁邊輕聲說:“我們昨晚做了什麽,他估計心裏明鏡似的,所以師兄就放心吧,他才不會來打擾我們呢。”

說著,又要親上去。

赤玉沒註意防範,被厲信得手了。

厲信吻得又專註又深情,讓赤玉頓時不想拒絕他,纏綿了許久,兩人才分開。

厲信的手又不老實地往下,赤玉連忙捉住他。

“別鬧,讓我緩緩。”

厲信頓住手,見赤玉眼神中帶著幾分哀求的意思,馬上就軟了心腸。

他收回手,嘆了口氣,“罷了,來日方長,都聽師兄的。”

赤玉這才松口氣。

若是再由著他亂來,恐怕自己的魂體真要散架了。

兩人起身收拾好後,就叫來了常無常有兩兄弟。

赤玉問常無,“尤姜怎麽沒過來?”

常無回答說:“今早去尤老板的房間叫他,他說晚些再起,還讓我們別來打擾主子和歷爺。”

常無說得一本正經,毫無邪念,但赤玉聽了卻心虛得不行,馬上微微脹紅了臉,低下頭,輕咳一聲,掩飾自己此時的尷尬。

厲信倒是美滋滋地翹著二郎腿,心裏偷笑,“看來尤老板還是很貼心的,師兄這個朋友真不錯。”

赤玉馬上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閉嘴。

被赤玉瞪了,厲信反倒更興奮,嘴角上揚出一個得意的弧度。

“這一大早就聽見你誇我,看來你是得償所願了?”尤姜笑嘻嘻地從門外進來。

厲信嗯了一聲,眼神瞄向赤玉,就對上了赤玉更加兇惱的眼神。

赤玉瞪完了厲信,又瞥向尤姜,“你又知道什麽了?”

“我能知道什麽,不就瞎說兩句嗎?”尤姜坐到赤玉身邊,用手擋住嘴在赤玉耳邊輕聲問:“怎麽樣,昨夜舒服嗎?”

赤玉頓時紅透了臉,擔心是昨夜自己聲音太大,他用袖子擋住自己和尤姜,問:“你……聽見了?”

尤姜一臉姨母笑,“那倒沒有,不過一看你師兄那一臉饜足的樣子,就知道你們昨夜一定戰況激烈。”

赤玉覺得自己簡直無地自容,狠狠地瞪了尤姜一眼,“你不許說了,再說我就給冥帝送信,讓他抓你回去。”

“哎呀,你過河拆橋?”尤姜擡高了聲音,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赤玉捂住了嘴。

“你還說?”

厲信在一旁偷笑,常無常有心思純凈,根本沒聽懂,一臉懵地看著他們。

為了不讓赤玉時空,使事情“惡化”下去,厲信馬上重重地咳了一聲,打斷了他們。

見赤玉和尤姜都恢覆了正常,才問常有,“今天那艘郵輪幾點鐘靠岸?”

常有馬上從赤玉那邊收回目光,“下午,我一會兒就去盯著。”

厲信點點頭,“還是咱們一起吧。”

赤玉也嗯了一聲,“好,說不定會有什麽新發現。”

幾人一起來到了碼頭,正巧趕上游輪剛剛靠岸。

那艘游輪船身巨大,上下十幾層,在碼頭上是十分惹眼的存在。

乘坐游輪歸來的游客們正絡繹不絕地從上面下來,熙熙攘攘地十分熱鬧。

站在高處甲板上的一個身影,引起了赤玉的註意。

“不疑,你看那個人。”他指給厲信看。

其他人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看著五十歲上下,面色慘白,身穿黑色鬥篷的外國男人正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望著瑤州的方向。

“那個應該是西方國家的法師又叫做巫師,和我們這的道士差不多。”厲信打量著那個人,和赤玉說:“他們和我們的法術體系不同,使用的法器和施法的方式也不同,所以有時候難分高下。”

“你是怎麽知道的?”赤玉疑惑。

厲信回答說:“我之前接觸過幾個會法術的西方修道士,是他們告訴我的。而且看這個人的氣息磁場,他的法力應該不低。”

“在你之上嗎?”尤姜好奇,脫口而出。

“那倒不至於。”厲信在這一點上十分自信,“我好歹在陽間輾轉千年,法力比我高的還真沒見過幾個。”

他頓了一下又說:“只是他們西方的法術和我們路數不同,對付起來可能要費些精力。”

“你謙虛些。”赤玉輕笑,又打量了一眼那個外國男人,微微蹙眉,“我看這個人有些奇怪,他似乎……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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