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春天 春天就真正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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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春天 春天就真正到來了
宇野麻美在後臺看著臺上的桐原渚，欣慰地小聲吐槽：“明明上臺前還緊張到用不知道哪裏來的圍巾捂手，等到坐在鋼琴面前時，立刻又冷靜下來了。”
實則不然。
桐原渚能清楚地感覺到手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濕潤，她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在心裏一遍遍提醒自己冷靜，深呼吸。
她上臺時沒有往下看過一次，也就沒有發現，整個禮堂裏離她最近的位置上，坐著菅原孝支。
“桐原真的很緊張啊。”菅原孝支註意到了她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和在琴房裏時截然不同的表情。
一旁的澤村大地正在感慨桐原渚手下音樂的流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菅原孝支突然說這句話的原因，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菅原孝支局促地笑：“我猜的啦，感覺她整個人看起來都緊繃繃的。”
澤村大地對著臺上的桐原渚看了又看，還是只看出了她的自信與熟練，沒有在她身上找到一點緊張的痕跡。
最後一個音符結束，桐原渚狠狠地松了口氣。
手心裏已經滿是汗水，桐原渚把手藏到背後，起身和觀眾們鞠躬。
臺下的觀眾們都在為她鼓掌，她平覆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起身。
也是在這個時候，桐原渚終於和鋼琴前的菅原孝支對上了視線。
菅原孝支的目光沒有一點閃躲，就那樣笑意盈盈地直直望向她。
“辛苦啦。”
桐原渚讀出了菅原孝支的口型。
於是臺下的觀眾們發現桐原渚突然露出了笑容，大家只當她是對演出效果非常滿意，掌聲變得更加熱烈了起來。
桐原渚和後臺的宇野麻美見面之後，很難得的變得啰嗦起來，拉著她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在臺上的感覺。
宇野麻美笑到捂著肚子安慰她，得到了桐原渚的一顆爆栗。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之後，把那條圍巾遞給了桐原渚：“好了，演出也順利結束了，你不是讓我幫你保管圍巾嗎，現在可以還給你了。”
但宇野麻美越想越奇怪，桐原渚為什麽大夏天的要特意隨身帶著一條圍巾呢？
“是之前忘記還的東西，剛好今天想起來了，所以特意拿過來還回去。”桐原渚說完就趕著出去追菅原孝支了，留下宇野麻美在原地繼續思考。
因為她覺得那條圍巾有點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桐原渚在禮堂外面遇見了菅原孝支，澤村大地落了東西在禮堂裏，所以他一個人站在這裏。
“菅原同學！”
菅原孝支應聲看過去，發現桐原渚還穿著臺上的那身衣服，手裏還拿著……那是他的圍巾？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把圍巾借給她了，在第一次送她回家的那個夜晚。
“不好意思！之前忘記把圍巾還給你了，我不是故意不還的，真的很抱歉！”
菅原孝支接過圍巾笑著開口：“我也忘記了，沒關系的，不是什麽大事。”
桐原渚原本彎著腰道歉，此刻卻擡頭看向了菅原孝支。
他一只手拿著圍巾，另一只手放到了後腦勺的位置，笑著和她說沒關系，連眼下那顆淚痣都變得生動了起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把圍巾借給你之後，春天就真正到來了吧。”
菅原孝支說這句話的本意是指溫度開始回升，用不上圍巾來保暖了，所以他們倆才會忘記圍巾的存在。
可這句話放在此時此刻，菅原孝支卻品出了幾分暧昧的氣息。
“欸？”桐原渚楞在原地。
菅原孝支慌慌張張地想要解釋，澤村大地恰好從禮堂裏出來，站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先走了明天見！”
菅原孝支一口氣喊出了這句話，然後拽著澤村大地就跑遠了。
桐原渚伸手拍在了自己的兩側臉頰上，臉頰變得有些滾燙，一時竟分不清是因為什麽而臉紅。
但是，“春天就真正到來了吧”，真的是一句很文藝的話呢。
***
“春天就真正到來了……現在也正好是春天呢。”桐原渚坐在綾子的座位上，托著下巴看向了窗外紛飛的櫻花花瓣。
講臺上的菅原孝支正在侃侃而談，和其他家長們分享孩子們的日常，細致到了每一個孩子的每一門學科。
不愧是菅原同學。
家長會結束之後，桐原渚看到有家長在誇獎菅原孝支工作細致，感謝他悉心照料每一個孩子。
如果是堂哥在的話，他肯定也會這樣做的，只可惜自己不能代替他完成。
桐原渚收好東西，準備離開教室。
“請等一下！”菅原孝支叫住了她。
他遞過來幾份文件：“這些都是需要家長幫忙配合簽名的東西，不過綾子的父母不在家，只好暫時交給桐原同學了。”
桐原渚接過來，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身邊人。
大家手裏明明都只拿著從孩子座位上取到的文件，怎麽到了綾子這裏還有額外的東西了？
菅原孝支沒有錯過她的任何舉動，笑得眼角彎彎：“不是額外的文件，是我沒有放在綾子的座位上。”
“你可以當我是忘記放了，也可以……”
他把聲音放小：“也可以當作是我想和你說說話，畢竟四年沒有見過面了。”
桐原渚輕咳兩聲，留下一句謝謝就轉身離開了。
她逃跑的很迅速，不過菅原孝支還是捕捉到了她變紅的耳垂。
他臉上笑意漸濃，聽見背後的家長和自己道別，又連忙轉身和她們打招呼。
桐原渚回到家時，宇野麻美正帶著桐原綾子在熱便當。
……等等，這股焦糊的味道是從哪裏來的？
看見她開門進來後又停在原地，宇野麻美和綾子兩個人都躡手躡腳地想要逃跑。
“站住。你們是不是動鍋了？”
不等那二人回答，桐原渚就迅速換好鞋沖進了廚房檢查。
於是桐原渚收獲了一口鍋底有點燒糊了的小鍋，宇野麻美和綾子一人收獲了一個大小不一的爆栗。
教育歸教育，鍋還得刷，桐原渚辛辛苦苦刷了半天才讓那口鍋重獲新生。
“綾子呢？睡著了嗎？”她捶著胳膊走進客房，靠在門口詢問。
宇野麻美點頭，然後殷勤地跑來給她按摩。
她殷勤的同時也不忘繼續上午的八卦。
“小渚，你之後打算怎麽辦啊？還喜歡菅原同學的話，真的不考慮把自己的心意說出口嗎，你明明那麽早就心動了。”
桐原渚舒服地瞇起了眼睛，但又在宇野麻美提起這個話題時睜開眼皺起了眉。
“其實我今天想起了很多之前的事情，想起了我們剛進烏野時發生的很多事情。”
宇野麻美手下動作一頓。
她其實一直很不解，明明菅原孝支和桐原渚之前的關系其實非常不錯。
他會幫桐原渚解圍，送她回家，來看她的比賽。
只是兩個人後來大概是鬧了什麽不可逆轉的矛盾，關系肉眼可見地變淡了不少。
所以再後來，桐原渚告訴她，說自己喜歡菅原孝支的時候，宇野麻美驚訝的不行。
桐原渚像是還在回憶，並沒有註意到宇野麻美已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個時候真的很開心，很幸福，只可惜現在再也不會有那種感覺了。”
宇野麻美手下的力度不自覺加大了幾分：“說什麽話呢，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身邊嗎，現在連菅原同學都讓你又一次遇見了，我總覺得是在讓你抓住機會。”
說到這個桐原渚就不願面對，她擡手擋住臉：“這個還是讓我再猶豫一下吧。”
宇野麻美看她這樣，也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工作上。
桐原渚已經接下了幾個工作安排，後面也還有幾場演出，馬上就要忙碌起來了。
……忙起來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吧？
一定是這樣的，桐原渚甚至還想起身再接幾個工作，被宇野麻美摁了回去。
*
菅原孝支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來自購票平臺的通知。
他剛洗完澡出來，順手點進去看了一眼。
【您關註的藝術家桐原渚近期有多場演出在售，點擊查看購票信息。】
桐原渚要開始演出了？
菅原孝支顧不上擦頭發，毛巾還掛在頭上就點進了購票信息區。
系統非常智能，能夠自動識別用戶偏好，為購票人選取心儀且合適的座位。
樂團的演奏，大家都喜歡選擇中間的座位，享受音樂的回響，觀賞指揮的風采。
但菅原孝支的位置一直很獨特。
他的最優選從來都是那個夏日的午後，被隨機分配到的位置。
鋼琴的前面。
菅原孝支會來看演出的目的只有一個，他想見到桐原渚。
不過他每次都不敢選太靠前的位置，怕被桐原渚看見自己，所以最後的位置都很“偏僻”，系統自動選位也很靈敏地記住了這點。
確認座位，付款，下單，出票。
菅原孝支盯著電子票夾裏密密麻麻的數字票出了神，每一場大大小小的演出，他們的時間、地點、演出樂團都不盡相同。
但唯一不變的是桐原渚的名字，還有每一次都很相近的座位。
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退掉剛剛買的那張票。
菅原孝支重新點進選座頁面，選擇了一個桐原渚擡頭就能看見自己的位置，重新付款下單。
既然能夠有機會又遇見彼此，那一定要再努力一次才行不是嗎。
菅原孝支想要讓這個春天，成為一個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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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野麻美在後臺看著臺上的桐原渚，欣慰地小聲吐槽：“明明上臺前還緊張到用不知道哪裏來的圍巾捂手，等到坐在鋼琴面前時，立刻又冷靜下來了。”
實則不然。
桐原渚能清楚地感覺到手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濕潤，她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在心裏一遍遍提醒自己冷靜，深呼吸。
她上臺時沒有往下看過一次，也就沒有發現，整個禮堂裏離她最近的位置上，坐著菅原孝支。
“桐原真的很緊張啊。”菅原孝支註意到了她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和在琴房裏時截然不同的表情。
一旁的澤村大地正在感慨桐原渚手下音樂的流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菅原孝支突然說這句話的原因，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菅原孝支局促地笑：“我猜的啦，感覺她整個人看起來都緊繃繃的。”
澤村大地對著臺上的桐原渚看了又看，還是只看出了她的自信與熟練，沒有在她身上找到一點緊張的痕跡。
最後一個音符結束，桐原渚狠狠地松了口氣。
手心裏已經滿是汗水，桐原渚把手藏到背後，起身和觀眾們鞠躬。
臺下的觀眾們都在為她鼓掌，她平覆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起身。
也是在這個時候，桐原渚終於和鋼琴前的菅原孝支對上了視線。
菅原孝支的目光沒有一點閃躲，就那樣笑意盈盈地直直望向她。
“辛苦啦。”
桐原渚讀出了菅原孝支的口型。
於是臺下的觀眾們發現桐原渚突然露出了笑容，大家只當她是對演出效果非常滿意，掌聲變得更加熱烈了起來。
桐原渚和後臺的宇野麻美見面之後，很難得的變得啰嗦起來，拉著她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在臺上的感覺。
宇野麻美笑到捂著肚子安慰她，得到了桐原渚的一顆爆栗。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之後，把那條圍巾遞給了桐原渚：“好了，演出也順利結束了，你不是讓我幫你保管圍巾嗎，現在可以還給你了。”
但宇野麻美越想越奇怪，桐原渚為什麽大夏天的要特意隨身帶著一條圍巾呢？
“是之前忘記還的東西，剛好今天想起來了，所以特意拿過來還回去。”桐原渚說完就趕著出去追菅原孝支了，留下宇野麻美在原地繼續思考。
因為她覺得那條圍巾有點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桐原渚在禮堂外面遇見了菅原孝支，澤村大地落了東西在禮堂裏，所以他一個人站在這裏。
“菅原同學！”
菅原孝支應聲看過去，發現桐原渚還穿著臺上的那身衣服，手裏還拿著……那是他的圍巾？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把圍巾借給她了，在第一次送她回家的那個夜晚。
“不好意思！之前忘記把圍巾還給你了，我不是故意不還的，真的很抱歉！”
菅原孝支接過圍巾笑著開口：“我也忘記了，沒關系的，不是什麽大事。”
桐原渚原本彎著腰道歉，此刻卻擡頭看向了菅原孝支。
他一只手拿著圍巾，另一只手放到了後腦勺的位置，笑著和她說沒關系，連眼下那顆淚痣都變得生動了起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把圍巾借給你之後，春天就真正到來了吧。”
菅原孝支說這句話的本意是指溫度開始回升，用不上圍巾來保暖了，所以他們倆才會忘記圍巾的存在。
可這句話放在此時此刻，菅原孝支卻品出了幾分暧昧的氣息。
“欸？”桐原渚楞在原地。
菅原孝支慌慌張張地想要解釋，澤村大地恰好從禮堂裏出來，站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先走了明天見！”
菅原孝支一口氣喊出了這句話，然後拽著澤村大地就跑遠了。
桐原渚伸手拍在了自己的兩側臉頰上，臉頰變得有些滾燙，一時竟分不清是因為什麽而臉紅。
但是，“春天就真正到來了吧”，真的是一句很文藝的話呢。
***
“春天就真正到來了……現在也正好是春天呢。”桐原渚坐在綾子的座位上，托著下巴看向了窗外紛飛的櫻花花瓣。
講臺上的菅原孝支正在侃侃而談，和其他家長們分享孩子們的日常，細致到了每一個孩子的每一門學科。
不愧是菅原同學。
家長會結束之後，桐原渚看到有家長在誇獎菅原孝支工作細致，感謝他悉心照料每一個孩子。
如果是堂哥在的話，他肯定也會這樣做的，只可惜自己不能代替他完成。
桐原渚收好東西，準備離開教室。
“請等一下！”菅原孝支叫住了她。
他遞過來幾份文件：“這些都是需要家長幫忙配合簽名的東西，不過綾子的父母不在家，只好暫時交給桐原同學了。”
桐原渚接過來，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身邊人。
大家手裏明明都只拿著從孩子座位上取到的文件，怎麽到了綾子這裏還有額外的東西了？
菅原孝支沒有錯過她的任何舉動，笑得眼角彎彎：“不是額外的文件，是我沒有放在綾子的座位上。”
“你可以當我是忘記放了，也可以……”
他把聲音放小：“也可以當作是我想和你說說話，畢竟四年沒有見過面了。”
桐原渚輕咳兩聲，留下一句謝謝就轉身離開了。
她逃跑的很迅速，不過菅原孝支還是捕捉到了她變紅的耳垂。
他臉上笑意漸濃，聽見背後的家長和自己道別，又連忙轉身和她們打招呼。
桐原渚回到家時，宇野麻美正帶著桐原綾子在熱便當。
……等等，這股焦糊的味道是從哪裏來的？
看見她開門進來後又停在原地，宇野麻美和綾子兩個人都躡手躡腳地想要逃跑。
“站住。你們是不是動鍋了？”
不等那二人回答，桐原渚就迅速換好鞋沖進了廚房檢查。
於是桐原渚收獲了一口鍋底有點燒糊了的小鍋，宇野麻美和綾子一人收獲了一個大小不一的爆栗。
教育歸教育，鍋還得刷，桐原渚辛辛苦苦刷了半天才讓那口鍋重獲新生。
“綾子呢？睡著了嗎？”她捶著胳膊走進客房，靠在門口詢問。
宇野麻美點頭，然後殷勤地跑來給她按摩。
她殷勤的同時也不忘繼續上午的八卦。
“小渚，你之後打算怎麽辦啊？還喜歡菅原同學的話，真的不考慮把自己的心意說出口嗎，你明明那麽早就心動了。”
桐原渚舒服地瞇起了眼睛，但又在宇野麻美提起這個話題時睜開眼皺起了眉。
“其實我今天想起了很多之前的事情，想起了我們剛進烏野時發生的很多事情。”
宇野麻美手下動作一頓。
她其實一直很不解，明明菅原孝支和桐原渚之前的關系其實非常不錯。
他會幫桐原渚解圍，送她回家，來看她的比賽。
只是兩個人後來大概是鬧了什麽不可逆轉的矛盾，關系肉眼可見地變淡了不少。
所以再後來，桐原渚告訴她，說自己喜歡菅原孝支的時候，宇野麻美驚訝的不行。
桐原渚像是還在回憶，並沒有註意到宇野麻美已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個時候真的很開心，很幸福，只可惜現在再也不會有那種感覺了。”
宇野麻美手下的力度不自覺加大了幾分：“說什麽話呢，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身邊嗎，現在連菅原同學都讓你又一次遇見了，我總覺得是在讓你抓住機會。”
說到這個桐原渚就不願面對，她擡手擋住臉：“這個還是讓我再猶豫一下吧。”
宇野麻美看她這樣，也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工作上。
桐原渚已經接下了幾個工作安排，後面也還有幾場演出，馬上就要忙碌起來了。
……忙起來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吧？
一定是這樣的，桐原渚甚至還想起身再接幾個工作，被宇野麻美摁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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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洗完澡出來，順手點進去看了一眼。
【您關註的藝術家桐原渚近期有多場演出在售，點擊查看購票信息。】
桐原渚要開始演出了？
菅原孝支顧不上擦頭發，毛巾還掛在頭上就點進了購票信息區。
系統非常智能，能夠自動識別用戶偏好，為購票人選取心儀且合適的座位。
樂團的演奏，大家都喜歡選擇中間的座位，享受音樂的回響，觀賞指揮的風采。
但菅原孝支的位置一直很獨特。
他的最優選從來都是那個夏日的午後，被隨機分配到的位置。
鋼琴的前面。
菅原孝支會來看演出的目的只有一個，他想見到桐原渚。
不過他每次都不敢選太靠前的位置，怕被桐原渚看見自己，所以最後的位置都很“偏僻”，系統自動選位也很靈敏地記住了這點。
確認座位，付款，下單，出票。
菅原孝支盯著電子票夾裏密密麻麻的數字票出了神，每一場大大小小的演出，他們的時間、地點、演出樂團都不盡相同。
但唯一不變的是桐原渚的名字，還有每一次都很相近的座位。
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退掉剛剛買的那張票。
菅原孝支重新點進選座頁面，選擇了一個桐原渚擡頭就能看見自己的位置，重新付款下單。
既然能夠有機會又遇見彼此，那一定要再努力一次才行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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